22、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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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就得返程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周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他们刚下飞机，唐云洲就被助理打电话催了，叫他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千桓自己一个人先回到家。
出去了好几天，家里四处的角落都落了灰，千桓扫了一眼，决定先搞一下家里的卫生。家里这地方虽然不大，可是他们出去了好几天，要搞卫生的地方还是不算少的。
一旦忙碌起来了，千桓就顾不上时间。他将一切都打扫好之后，已将近黄昏。眼看着窗户外面太阳都快下山了，唐云洲还是没有回来。千桓这会儿有空去看了手机，没有唐云洲的电话和消息。
应该是刚请假了几天，公司有事情太忙了。
刚才唐云洲接到电话时离开的匆忙，所以也没有说晚上回不回来吃饭。现在已经快到吃饭的点了，千桓决定发消息问问。
千桓从客厅的桌上把手机摸了出来，点开唐云洲的头像，在屏幕上敲字。
【一会儿我做饭，晚上想吃什么菜】
想了想，千桓又发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多久，对话框左上角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对方输入了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了。
唐云洲：【抱歉，今天是月底了，今天晚上还有部分账目要核对，不能回来一起吃饭了】
唐云洲：【你先吃吧，我这边忙完了再回家】
文字发过来后，对话框又出现了一只可爱的撒娇小狗的表情包。突然出现的一直白色毛茸茸的小狗坐在地上，摇晃着脑袋和尾巴的动画，看着就十分可爱。
千桓喜欢可爱的东西，他连忙去点这只可爱小狗，通过关联，找到了这个表情系列，并把它添加了收藏。做完了收藏的举动，千桓打字过去：【好，你先忙工作】
想了想，千桓又补上一句：【你记得下午要吃饭，别忙忘记了，不吃饭会难受的】
千桓又涌上了刚收藏的关联表情，发了一个小狗送花花过去。
唐云洲也跟着发了一个小狗点头同意的表情。顺道问他：【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千桓回：【我随便弄点，冰箱还有馄饨】
唐云洲：【好，那我先做事了】
沟通过后，千桓便开始准备晚饭。千桓打开冰箱，在馄饨和面条之间选择了距离自己更近的馄饨，转身关上冰箱，去厨房给它下锅了。
煮馄饨需要的时间不长不短，期间千桓只是在厨房发呆，水烧开了一会儿便将馄饨捞了上来。给刚出锅的馄饨加了点葱花，就端出了厨房，搁在了平日里吃饭的桌上。
以前不想做饭的时候，也是简单给自己弄一份馄饨或者小面条就吃了，比较简单省心。
桌上的馄饨还冒着热气，葱花是翠绿的，飘在汤汁上面增添了几分食欲。
千桓确实是有些累，又有些饿了。吃了几口，味道和以往差不多，可是千桓却觉得少了点什么。
快要吃完最后几个馄饨的时候，一股原本混沌的情绪被抽丝剥茧一般拨开，他清晰地意识到是少了什么。
因为唐云洲不在家。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千桓自己都惊住了。他平日里素来都是独来独往，上班如此，吃饭如此，做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但是，唐云洲最近总是陪在他身边，上班时偶尔发点消息联络，下班了还一同出门，回家了一起吃饭，最近又一块儿出远门拍了结婚照。
在不知不觉之间，千桓已经因为这短期的相处，千桓不自觉的，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唐云洲的存在。
刚才，他也下意识地询问唐云洲晚上想吃什么，询问对方什么时候回家。好像这样的日常已经发生过很多遍，习惯成自然了。
千桓缓慢地吃掉最后两只馄饨，又呆呆地过去厨房洗碗。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水龙头上冲刷下来，千桓手上动作没有停，麻利地用洗碗巾将瓷白的碗擦拭干净，再将瓷碗放回碗柜里原来的位置。做好这一切，千桓扣住碗柜的把手，很轻地关上了柜门。
再次洗了手，任由温热的流水从指尖流逝过去，他看着如往常一样的洗碗池，一个分明的念头从脑子里掠过，又被他紧紧地捕捉住。
他在意唐云洲。
这个念头被捕捉住以后轮廓渐渐清晰了，清晰到千桓自己都愣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在意是什么时候萌芽的，当意识到的时候，这个念头已经破土而出，叫人无法不去注意它。
千桓的表情没变，他伸出手去关掉了水龙头，踱着步子从厨房出去了。
这样的在意，是喜欢吗？
唐云洲晚上没有回来。
不过，他提前在微信上留了消息，说是第二天下午再回家一起吃饭。
千桓正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事情，手机上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备注上是扶甚之的名字。
这个时候，他有什么事？
千桓有些许疑惑，不过他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
“千桓啊，你回来了吗？”扶甚之问。
“回来了。”
“回来就好，有个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啊。这个月月底要发上半年的绩效了，我们将按照公司制度来发。”
扶甚之停顿了片刻，又重新组织语言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这个月你请假那么多天，所以会给你发的少一点，你可不要有意见啊。”
“但是……年假不是正常都可以休的吗？”
“是，年假可以休没错。”扶甚之道，“可现在公司就只有你休了年假，其他人的出勤都比你的时间长，我不可能去给别人发最低档次，你说是不是？”
“那就不能按合同上写的发吗？”
“现在大环境不好，经济都很差，公司也很紧张。”扶甚之继续道，“你就体谅体谅我吧，现在这样，我也很难做。”
听扶甚之的语气，千桓已经知道，这件事他们恐怕已经决定好了。扶甚之打这个电话也只是提前通知他，并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知道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扶甚之问。
“我没想法。”千桓淡淡道。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开会的时候就会发表格下来，你到时候签字就好了。”扶甚之语气软下来几分，“等到下个季度，我会再替你争取提高档次的。”
之后随便跟扶甚之应对了几句话，也就把电话挂了。
通话结束，千桓想了想，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一个联系人——临风。
千桓点进对话框，敲了一段文字发过去。
【临风，我还可以接单吗？】
——
第二天，千桓如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今天有事情要说，所以他们部门先聚在一起开了个会。冗长的会议中，听同事一个接一个发言，千桓无聊得想摸鱼。
“今天的会议内容就差不多了，最后一件事情，我们这个季度的绩效要发给大家了。”扶甚之提起这个，大家总算来了精神。
“这次的绩效金额进行了一些调整，大家来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扶甚之把齐山河叫过去，拿出名册铺开给大家看。
大家都想早点走，所以一一地上前签字。千桓没有上前，而是等其他人都签完了才去。
没多久，会议室的人都走了，只留下了等待同事们签字的齐山河。以及，还没有签字的千桓。
千桓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来到齐山河跟前，他从桌上拿起水笔，翻到了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在上面签字。
“千桓。”齐山河忽然出声。
千桓写下名字，搁下笔，跟齐山河对视：“什么事？”
“你说你早不请假晚不请假，偏偏这个时候请假，多吃亏啊。”齐山河表情凝重，语气冗长。
千桓没回答。
齐山河挑眉，接着说道：“你说，这么一笔钱，你只领了最低等，以后在公司别人不知道得怎么偷偷笑话你呢。”
“我有事要做才请假。”
“你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齐山河追问。
“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千桓反问。
“我也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主管决定给你发最低等的奖金，我是在旁边替你说了不少的好话的。这要不是你请假时间太长，我肯定能替你说服主管，起码不要扣太多啊。”齐山河语气深沉。
“签好了，我要走了。”千桓不愿意跟齐山河说太多，抬脚便要离开。
“你先别走。”齐山河从后边跟了上来，他朝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会议室，这才对千桓道，“我跟你妈妈是几十年的朋友，她托我在公司照顾你，你看现在这事儿闹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呢。”
千桓诧异地看着他：“你认识我妈？”
“是啊，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玩儿的。”齐山河扯了一下嘴角，“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这些的，但……我也是关心你，不把这层关系告诉你的话，你也不会信任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千桓反问。
齐山河说：“你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出去，你说说看？”
“虽然你是我妈的朋友，我也没必要什么事都跟你汇报吧？”千桓没了耐心。
“你是不是去空桑山了。”齐山河笃定地道。
千桓觉得胃里边涌上一阵难受，他压着情绪，跟齐山河对视：“你调查我？”
“我是为了你好。”齐山河义正词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