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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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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1:39（晚上9:34）
Blane Sykes站在Zak租来的车前查看。没有划痕，没有磕碰，没有搏斗痕迹。“发现什么线索？”他问走过来的一名队员。
“现场扫描一无所获，监控仓库的几个小组也没看到有任何动静。”那人回答。
“热源反应呢？”Blane问。
那人摇头：“多得数不清。仓库里还有很多运转的设备，我们根本找不到Zak。也就靠着他的生物监控还能活着才知道他还在里面。”
Blane皱眉：“目标有没有动静——”
“老大，仓库里有动静。虽然只有一下，但我绝对看到有人从木板缝里看出来了。我们现在用热成像追踪。”
“敢者胜。”Blane低声自语，然后打开频道：“所有小队集结！一队三队跟我来，二队继续监视，四队五队从另一侧突入。”
无线电里传来一片确认回应声，所有人迅速就位。
42:30:22（晚上9:35）
V在码头南侧市场外，通过双筒望远镜看着这场动静，一边啃着豆腐鸡肉串。她临走前把纸板人和暖风机绑在清洁机器人上，本没指望那玩意儿真能起作用。
她继续咀嚼着，看着十几人堆在仓库门口，短暂等待后猛然破门而入。四秒后，一场爆炸撕开二十英尺大的前墙，尸体和断肢被炸得飞了出去。从动静判断，后门的队伍也是同步突入，然后同样被炸得七零八落。
她从Maelstrom那里弄来的炸药远超所需，便干脆全埋在仓库里留给这些尾巴。她没浪费时间审讯那个男人，只是把他绑在椅子上做诱饵，胸口装的炸药只够把他炸成两截，真正的杀伤来自仓库内部的主炸药。
吃完最后一串鸡肉，她听到身后一辆箱式货车嘎然停下——没司机。糟了。
一阵低鸣是她启动Kerenzikov的唯一警告，她立即翻滚躲开，子弹撕裂卡车侧面，一台轻型作战机甲从车中暴冲而出。她只来得及瞥一眼，又一次开始在火力中狂奔。
那东西高约八英尺，宽约一半。驾驶员的手臂直接伸出在前，动作与机甲联动。它的视觉系统并不复杂，只是一条厚达数寸的透明聚合装甲视窗。武器则是一把与体型匹配的重机枪，足以撕开现代轻型战车的装甲。
不幸的是，这点很快被藏在集装箱后的人们验证了——那些摊位和掩体完全挡不住那种子弹，几十人被横扫，子弹直穿市场后方的混凝土围墙。
V对这场屠杀毫无反应。她在Arasaka时期就专门处理这种老旧战机。虽然她也用尖端设备，但Arasaka在亚洲与非洲的代理经常没条件支持最新技术，大多依赖这种现场能修的老货。
砰——
她听到那机甲为了转身迈了一步，立即改变路线。那一步会让目标两秒失去瞄准精度，她要用这两秒对付驾驶员。单靠单丝切装甲关节太慢，根本无用。她抓起一条大型棘轮捆绑带，一端钩在货车后部护栏上，然后滑行穿过机甲□□，将另一端绕过它的腿部系紧。
她的眼睛泛起红光，看向那辆仍在发动的卡车，卡车立刻启动，加速沿码头狂奔。机甲被牵扯着摔倒，在地面上摩擦着被拖走。一秒后，卡车驶过一艘货轮后偏转入海，带着战机一起沉入水中。
V无视四周惨状，转回自己被打烂的车后备箱取回剩余物资。她皱起眉——一发流弹摧毁了她的Unity手枪，还有Judy送给她的Crusher。她指尖轻轻划过枪托。再撑四十二小时，这一切就能了结。她给自己注射了一针Baloperidol稳定颤抖的手臂，又补了一剂神经刺激剂驱散疲惫。收起能用的子弹和药品后，她丢下了那辆车。
42:28:54（晚上9:37）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鬼？我知道她很老派，但我真想不到世上还有人能处理掉一台战机甲。”一名驾驶SUV的女子怒吼着。
“也许只是运气好。”一名穿军装的男人盯着她身旁的笔电说道。
女人摇头：“不，她在Tate转身那一刻就发动攻击。她知道那动作会让他瞄不准，然后出手。”
男人哼了一声，回放了他们入侵监控后截取的画面，锁定了那女人战术切换的瞬间。“妈的，这女人真有两把刷子。那我们怎么办？”
“你问我？当然是干她一顿，拿赏金。”女人冷笑。
“废话，但得动脑子。要是搞砸了，她就又跑了。她都活过一天了，这可不是光靠运气。”他皱着眉看着屏幕，“她刚经历一战，肯定会高度警觉。我们轮换盯梢，派无人机持续追踪，一旦她停下就全力围剿。”
40:56:02（晚上10:09）
六个轮流跟踪者来自一个组织，三个来自另一个，还有一个已经跟踪她一个小时了，外加一架天空中带着故障隐形模块的无人机，她可以用Kiroshi的红外频段轻松识别出来。总之，这注定是一场混乱的狗咬狗。
V猛踩刹车，强行横跨三条车道冲进市中心的大环形路，朝Vista Del Rey方向驶去。那辆单独尾随的车是唯一跟上转弯的车，已经完全放弃了隐蔽。 V在一个停车场黑入一辆车，让它猛冲上人行道，撞上追踪的车辆后她才拐了个弯。又往前开了几个街区，V把偷来的车停好，顺着后巷绕过六个街区尽可能避开主路。
她前方整整一个街区正在进行某个荒坂项目的开发，很多建筑都已废弃，正好可以利用——她大概二十分钟后就会用得上。
她用肩膀撞开最近一栋楼的大门，开始搜寻有用的东西，结果什么都没有。这座小型公寓楼的大堂已经被拆得精光，不知是施工队干的，还是谁顺手牵羊连灯具都带走了。每层有两个单位围绕一座中央楼梯而建，总共五层，楼顶是彩色玻璃天窗。每套单位和大堂一样被清空，她只能靠智慧 improvisation。
轻微的轮胎摩擦声让V看向窗外，只见一排黑色SUV停在外头。每辆车上下来四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有三人留在车旁，把重机枪架在车顶，对准她所在的大楼。V立刻启动自己的潜行套装，屏蔽任何可能的扫描，然后轻轻从公寓门口往下探视大厅。
士兵们无声无息地冲入，她扫描了几人，结果都是一样的义体：强化肌腱、肌肉、骨骼，弹道协处理器，还有荷尔蒙调节器。虽然是上一代型号，但都是专业安装，标准配置在非洲和西欧的战团以及准国家部队中非常常见。这种小队来追她并不意外，也可能与之前攻击她的那具轻型战斗机甲有关。这些士兵的成本和投入远高于一个机甲和一名驾驶员。
她退回房间，关上门。这是一个两居室一卫浴的小单位，有承重墙隔出前往卧室的走廊。她把手按在Lexington手枪握柄上，HUD显示弹夹里只剩六发子弹。她原本打算在中途补给，但一直未能脱身。她过去凭更少的资源也撑过来，现在还有匕首、单分子线和黑客技能，她相信自己能撑下去。
V躲进衣橱里，深吸一口气让心跳平稳，听着楼梯吱嘎作响，士兵们无声地上楼。然后是七秒的死寂，紧接着大门被踹开。没有别的声音，连脚步都几乎听不到。他们的通讯大概通过全息系统上的加密频道在内网传输。
她猛地推开门，用整个身体撞飞一名士兵，把他压到墙上，同时一只手插入对方的神经接入口，另一只手举起Lexington。
两发子弹从枪口飞出，击中一名士兵的颈部，为V争取到宝贵的几秒破解目标的ICE。自动火力从另一面墙后喷出，唯一救她一命的是她正连接的那具身体。她咬紧牙，当她启动黑入时，竟然无法进入敌方网络，对方立即弹出她的接入。她断开连接前上传了过载命令，让那人开始抽搐，然后夺下其步枪和一个备用弹匣。她拉开扳机，从墙后还击。士兵们回击，V任由抽搐的身体跌落当掩体，贴地爬行。
等枪声停了，两声弹匣弹出的“咔嗒”声成了她的信号，V翻滚进门口开火。但她算错了，虽然她当场击倒两人，第三名士兵早已无声守在门边，立即开火。
V强忍痛叫，一发子弹刺破她肩膀上的皮下装甲。她撑地而起，边回头边上传过载命令，将那人击毙。
玻璃破碎声让V朝门口望去，见到碎片和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她瞬间有了主意。她冲出公寓，正好看到那名沿绳索下降的士兵现身，一跃而出，手持匕首迎面撞上，对着他的胸口狠狠刺下。V用双腿缠住挣扎的躯体，从他战术背心上夺下步枪，按下绳索的释放装置。
两人还在旋转中，V点燃体内的神经加速器Kerenzikov，强行忍住痛楚，用步枪开火。在她的动作和旋转惯性的加持下，现场一半的士兵被迫伏地躲避，其余人或多或少都中弹。
落地不像电影里那样浪漫——疼得要命，空气被抽干，光学植入在颅内剧烈震动。但她强忍疼痛，冲进另一间公寓的大门，又破窗跃入后巷。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