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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咬碎老公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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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陈柯冬看见被请上来的鞭子,面露害怕,脚步不断往门后面退去。
“哼!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联合林泉白一起骗我解除婚约吧。根据齐家家法,说谎者家法一百鞭,诬陷者一百鞭。少康你是我妻子,也是齐家人,来人拿住他们用刑。”齐安南拿起鞭子,冷下脸说道。
陈柯冬和顾少康双双被抓住手脚。
“你敢打我,我就向爷爷告状!”陈柯冬被人抓住手脚,不断挣扎着,万万没有想到,他爹会让人带林泉白验身,这下谎言一下子被戳穿了,尴尬到了极点。
“逆子,没有你愿不愿意,情不情愿,来人掌刑。”齐安南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柯冬被强制按跪在凳子上,被扒了裤子,齐安南直接一鞭猛得抽了上去,杀鸡儆猴说道:“不要自作聪明,别以为这些小把戏,能骗得了我。”
“嫁入了齐家的门,就是齐家的鬼。”齐安南猛的一鞭又抽了上去,林泉白被脱了上衣,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背。
齐安南左一鞭儿子,右一鞭老婆,两边度没有轻饶。
“我才不想嫁给你,做梦!我才不喜欢老男人!”林泉白洁白的背部,猛地挨了一鞭,冷汗瞬间爆流,咬牙忍受说道。
“你这辈子只有嫁老男人的命!”齐安南冷冰冰地说道。
两人挨了一鞭又一鞭,陈柯冬正嚎叫着,忽然看见顾少康眼白一翻,摔到在地,显然痛晕过去了。
陈柯冬讶异地看着林泉白倒地,心中赞叹:果然是表演大师,还是你会装!
“下不为例,今天先小惩放过你们,你们给我出去吧。”齐安南吩咐说道。
陈祯楠直接搀扶起弟弟走了,尹维想去扶顾少康,齐安南挥手让人,把尹维拦住给请出去了。
门缓缓关上时,顾少康悄悄睁开眼睛,隐秘地冲尹维悄悄眨眼。
“等一下。”陈柯冬被陈祯楠扶出房间,挣扎着要把耳朵贴在门上,眼神充满担忧。
“五弟,你站在门口,是想听父亲的床头话吗?”尹维笑嘻嘻地揶揄说道。
“走吧。父亲的事情,我们管不着。”陈祯楠看见陈柯冬还站在门口,开口叫道。
两人说话间,里面忽然传出来,害怕的一声:你在干什么,不要碰我!”
“啊——”
里面先传出了东西被掉落地面的声音,而后,传来一声惨叫,伴随着玻璃破碎、摔凳子的声音,兄弟俩人一惊,闯入门里,看见林泉白衣裳不整,长腿横跨在窗户上,嘴边挂着鲜血,眼神充满狠意,而齐安南面色苍白的半跪在地,神情脆弱,紧紧的捂住下身,鲜血淋漓了一地。
“快叫医生!”陈祯楠伸手按住举枪要射击的保镖,紧张上前检查齐安南身上的伤势,担心地叫道。
“啊农,你别跳,啊——”陈柯冬话还没有说完,林泉白眼神决绝猛的跳了下去,陈柯冬的吓到失声尖叫,浑身血液都涌到头上去了,不顾伤势赶紧冲了过去,连个衣角都没有抓到。
陈柯冬扒着窗台,看见林泉白扒拉着酒店外面的塑料管道,手脚灵活矫健的不可思议,短短几秒之间,就从三楼爬到一楼,仰头看了他一眼。
林泉白的那个眼神,十分陌生,像是孤狼一般带着冷冽的淡漠,充满野心勃勃,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嘲屑。
陈柯冬看楞了,他有种直觉,之前在他们面前温和的林泉白全部是一种虚假的伪装,这才是真实的他。
陈柯冬咧开洁白的牙齿,悄悄的举拳加油了一下,冲他轻轻摇手挥别。
林泉白微微讶异,卸去敌意,忍俊不禁地绽放出一抹灿烂自然的笑容,回头冲他挥手。
“派人给我抓住他。”陈祯楠几步之前走到窗台,撑着窗台,看见远方自由逃跑的身影,松了一口气,命令说道。
陈祯楠一转头,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尹维不知道哪去了,皱起了眉头。
远方,林泉白喘着粗气,看见姗姗来迟的车子,不爽地说道:“你怎么慢吞吞的。”
尹维笑眯眯地说道:“我这不是多看了一会儿戏吗?”
“这个计策真的太烂了,你爹这个老狐狸,还挺严谨的,根本不相信我们说辞。”林泉白吐槽说道。
“我哪想到,我大哥八百个心眼子,昨晚指不定在装醉呢!我也没有想到,我爸会派人验身啊。”尹维摊手说道。
“现在你准备去哪儿?”尹维问道。
“不能回顾家,去我朋友那躲躲。”林泉白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远方隐隐约约传来戏曲,台上扮相俊俏小生铿锵有力的唱段,干脆利落的耍枪,台让下的人,不断喝彩。
一取唱罢,台下的小姐夫人们,不断的扔打彩。
舒青笙下了后台解了头巾,舞台上的观众还在不断的要求返场,边上幽幽地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说道:“这些丑八怪,竟想吃师兄的天鹅肉,也看配不配。”
舒青笙匆匆忙忙卸了妆,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就要往外去,路过罗浮生身边,不悦地说道:“浮生,你不要说这样的话,这些话传到粉底耳朵里会不开心的。”
“师兄,到底是心疼你的那些宝贝粉丝,浮生还以为会在师兄心里我会比较重要。”罗浮生委屈地说道。
“好了,不跟你多说,我还有事情。”舒青笙说罢,撩起帘子,就往后门走了。
“哎,你去哪呀?”罗浮生一撩帘子,舒青笙开车留下尾气,跑的早没有影了,生气地一跺脚。
舒青笙平日里,表演完横竖会返场致谢一下观众,今天没有返场急匆匆走,是因为上台唱戏前接到了一个小纸条。
舒青笙目的地的时候,下车向四周疑惑地看了看,到处找人,轻声叫道:“奈奈,你在哪?”
过半晌,脚边的箩筐里,传出窸窣声音,而后,从箩筐里面,狼狈地钻出来一个高个的青年。
顾少康揉揉肩膀,揉揉腿,四周又看了看说道:“都怪那色眯眯的老萝卜,害得我腿都蹲麻了,罗浮生没有跟来吧?”
舒青笙回头看着好朋友,轻笑说道:“你是怪会藏,我下戏后,一溜烟就跑了,他跟不上。”
“饭吃了没有?”舒青笙问道。
“没呢。我从中午到现在也没吃,现在是连家也不敢回了。”顾少康苦着一张脸说道。
“你在剧组到底干了什么事?我听说齐安南的人,直接上你家,问你爹妈讨要人。”舒青笙问道。
“尹维那不靠谱的家伙说,帮我想了一个仙人跳的办法,设连环骗局,帮我脱身解除婚约。
结果,计谋失效,先不说被他弟弟白占一通便宜,齐安南当面揭穿我们的联合谎言,我挨一顿重鞭,快被打的吐血,只好装晕,没想到那老狐狸想趁我晕对我不轨,做了好恶心的事情。
我一下子不敢闭眼装晕,咬断了他那废物,拿凳子砸窗逃跑了。那老色胚估计下半辈子也不能人道了,也不会放过我了。” 顾少康冷笑说道。
“你这运气也没谁了。”舒青笙扶额同情。
“尹相江那短命鬼,真的是死前做坏事,死后还给我惹麻烦。”顾少康晦气地说道。
“谁叫你爹妈把你生的太帅呢!当表演老师学校里女生为你跳楼,当演员娱乐公司老总儿子要潜规则你,去一趟朋友家还被人家爸爸看上。我先带你去我家吃饭吧。”舒青笙好笑又同情地说道。
“我也不想帅,天生的没有办法,我这倒霉运气,竟是遇见变态。
跳楼那女生真不怪我,她有点心理毛病,做事好极端,我都拒绝她好多回她的求爱了,走路看见她就绕弯。她爬学校最高的楼,逼我跟她谈恋爱,最后失足掉下来的时候,我吓都出心脏病,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不说了,不说了。”
顾少康忧愁地甩甩头发说道。
“我弟弟最近去拍戏了,他房间空的,你今晚睡他那先。”舒曲笙边开车边说道。
“你爸还生气吗?他跑去男团选秀当明星?”林泉白问道。
“都过去一年多了,气早消了,我爸私下偷偷看他演的电视剧,听他的歌呢。不过,我爸台面上还是下不来,每回还要装装样子,回来都要骂他。”舒青笙笑着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尹维这次国外回来,跟以前有点不一样?”林泉白忍不住问道。
“不一样?”舒青笙疑惑道。
“我感觉他出了车祸之后,跟换了个人似的。”林泉白蹙眉说道。
“人长大总会变吧,他在国外留学,接受的思想观念也不一样。他出了车祸之后,跟我们这班朋友断绝关系来往好久了。”舒青笙说道。
林泉白没有好意思讲,尹维在国外跟他保持联络,还老寄礼物回来给他。
“也许吧。”林泉白也觉得自己敏感多疑了,毕竟,尹维这次回国之前,两个人有一年没有联系了。
“雪枚她妹妹,私下来找我好几次,估计是替她姐,来向我打听你最近在干什么?”舒青笙说道。
“雪枚上次落水,生病好了没有啊?”林泉白关心地问道。
“听说,她用情对你还挺深的,听说害了相思病,病一直没有好起来,每天茶饭不吃,瘦了好几斤,你不去看看她吗?”舒青笙问道。
“可是,我已经决定跟她断了关系,继续见面也不太合适。唉,我内心还是挺喜欢她,但是,你知道我情况的,我跟她没有办法在一起。” 林泉白看着天上不断离去的星星,忧伤地说道。
“你说你还真会瞒,火都烧到屁股,才开口跟我讲这些事情。要不你写封信,劝慰一下雪枚,我帮你带给她吧。”舒青笙忍不住吐槽说道。
“好。”林泉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