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在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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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办法解释。
如果说自己不是真的编剧助理，只是临时顶替的，谢悠然大概会被追责。这种事可大可小，但如果摆到明面上了，那就一定是大事。
谢悠然毕竟也是好心。
白听雨叹气，说出自己不合适的理由，努力说服导演。
“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能没办法呈现出优秀的舞台作品，节目效果也会大打折扣的。”
“没关系。”蒋导依然笑眯眯，“有你这张脸就够了。”
漂亮是真漂亮，最关键的是那身干净气质，眼睛也灵动，又纯又甜，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娇矜。
遇事从容，聪明伶俐，看得出是那种被教养得很好的富家小公主。
完全可以作为人设卖点。
而且感觉她的综艺感应该挺不错的。
“诶，小池。”
蒋导朝某个男人示意，“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像是没看见某道求救视线。
池风的拍摄任务还未完成，棚里有人在喊，他朝导演耸耸肩，留下一句“您自己决定，我不干预”就这么转身走了。
“……”
白听雨捏着工作牌就像个烫手山芋，感觉池风那句话像是一语双关，也是对她说的。
“好吧，导演。”她硬着头皮答应，“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蒋导抬手：“你说。”
白听雨想了个借口：“我就是个兼职助理。”
兼职一天的那种。
“所以时间可能抽不出太多。”
“这个好办，你只需要录制到第一次顺位投票结果出来就行了。”蒋导告诉她，“让你一轮游淘汰，可以吧？”
“要多久呀？”
蒋导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
白听雨皱成包子脸：“那样太久啦。”
蒋导手势不变，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自己女儿，态度和蔼可亲：“那就录到主题曲，一个星期，之后找个理由让你退赛，你觉得呢？”
虽然不是没有备选名单，但既然会被刷下去，肯定是缺陷大过于优势。且现在时间紧急，其他人未必能赶得上录制。
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白听雨依然是最合适的。
主题曲是最后的底线，实在不行只能算了。
“一星期可以。”白听雨停顿片刻，“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蒋导：“你说就是了。”
白听雨眼巴巴：“能辛苦后期老师给我唱歌时全程修个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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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同。
白听雨前脚刚走出导演会议室，就被急急拉去做造型，换上节目统一制服，小西装，百褶裙，白色小腿袜。
那种清纯的校园女神感扑面而来。
选手化妆间有好几个，很大，但东西也多，略显拥挤杂乱。
其他人都已经去拍摄了，此刻空荡荡的。
化妆师本来正要去休息，临时被喊来加班，也不知道白听雨是导演找来“救场”的，还以为她是那位缺席迟到的女选手。
面都没见印象就先不好了。
可是一看到白听雨素颜都这么可爱。
好感度+20%
“你来的也太晚了。”化妆师没忍住抱怨了一句，却也不敢多说，导师那边都没这么摆架子的，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白听雨不知道她误会了，乖乖软软地说：“我下次会来早一点的。”
……态度居然这么好。
好感度再+10%。
女生皮肤白而通透，五官也精致动人，比起一些以颜值出名的女明星丝毫不逊色，打底上妆完全不费劲。
化妆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完美得宛若艺术品。
好感度upup。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谢悠然忙完自己的事后，又第一时间跑来找她。
“听雨，你怎么最后还是答应了？”谢悠然担忧地问，“你真的ok吗？”
白听雨竖起后三根手指。
“ok的。”
一星期而已。
就当一种特别的人生体验了。
谢悠然之前也想过拉她来参赛，但这姑娘当时拒绝得毫不犹豫。
现在勉为其难答应，让谢悠然的心更愧疚了。
因为有其他人在，谢悠然没说的太直白：“早知道你和……认识，我也不自作主张把你骗来了。”
她惆怅叹气，“我还以为我干了件好事，没想到把你坑了。”
白听雨摇摇头：“没有，你是给我惊喜嘛。怪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谢悠然倒是不怪白听雨瞒着自己，毕竟也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想岔了。
而且这件事确实该保密的。
“好了。”
化妆师最后给她定好妆，低头整理化妆工具，“快去吧，那边摄影师应该也在等你。”
白听雨飞速溜走。
谢悠然看她就跟兔子一样，一会儿就跑没影了，突然想起什么，追上去。
“听雨——你知道选手拍摄的地方在哪吗？”
……
白听雨不知道。
她还以为所有人都在一个地方拍的，所以去了之前路过看见的那个摄影棚，刚踏进去，就隐约意识到不对。
这会儿没人在拍摄。
里面的工作人员有的在检查机器，有的在讨论什么，注意到门口出现的“不速之客”，齐刷刷停下动作扭头看向她。
眼神古怪。
“……”
白听雨一脸无辜并茫然。
有个摄像小哥刚才在摄影棚外暗暗吃了会儿瓜，认出白听雨，再一看她身上的选手装扮，略感意外，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看去。
池风坐在角落的躺椅上休息，垂眼看手机。旁边站着柯业，手里拿着一瓶水，似乎正准备递过去。前者没接，他的手悬空了一会儿，又淡然地收回来，自己拧开，仰头喝了一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有些微妙凝滞。
明明早上都还挺正常的。
那人猜测，应该是池风和柯业的经纪人起了冲突，连带着看柯业也不顺眼。
他当时去的晚，也没敢靠近停太久，没看到具体是怎么起的冲突，又和门口这姑娘有什么关系。
还想要继续八卦。
离白听雨最近的摄像助理走过去，问她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听雨没东张西望，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跑错地儿了。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转身出去，正好迎面遇上了及时追来的谢悠然。
白听雨对园区基本是两眼抓瞎的程度，谢悠然带着她拐了几个弯，来到女选手的拍摄场地。
怕她再出意外，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番，最后还给她弄来一张地图。
“你知道的，我们节目这次模式比较特殊，分为男生组和女生组，你尽量少去男生那边，不然传出去了对你影响不好。”
“还有……”
他们这行得注意的东西太多，白听雨作为圈外人，临危受命上岗，对一些规矩啊习惯啊都不太懂，听得十分认真。
“嗯嗯。”她点头。
“关于池风……”谢悠然顿了下。
白听雨以为她是让自己和池风也得保持适当距离，刚要继续点头。
谢悠然一把抓过白听雨的手。
“我本来想着我能把你带进来见他一面已经很牛逼了，但是现在，听雨，我的姐，你可以让他给我签一个名吗？”
谢悠然星星眼补充，“最好是to签。”
……
白听雨走后，摄影棚开始窃窃私语。
“走错了？我看她是故意的吧。”
“现在的选手心机也太重了，都还没开始正式录制，就想来跟导师套近乎蹭热度了？”
“长得倒是不赖，感觉最后能出道……”
柯业低下头，发现池风不知何时按灭了手机屏幕。
男人懒洋洋靠坐在那，视线刚从门口方向收回来，微微抬眸，和他的目光碰撞上。
柯业忽然开口：“就是她吗。”
池风没应声，却也没否认。
得到答案，柯业皱了下眉，低声道：“林菲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拿她也没办法。实在对不住，你替我向她转达一声吧。”
柯业虽说现在是公司的摇钱树，可很多事他都做不了主，只能全听公司安排。
不是所有艺人在经纪人面前都有话语权的。
“不用了。”
想起刚刚那一眼。
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好像格外合适，西装收紧勾勒着腰身，白棉袜包裹的小腿笔直纤细，往上是匀称的大腿，线条好看不干瘦。
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晃目。
池风重新垂下眼，声线冷淡，微哑：“你在录制时少和她交流就是最好的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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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式照拍完，明天就是初舞台录制，时间非常紧迫。
留给白听雨的准备时间只剩下一个晚上，临时抱佛脚没有什么大用，她也不可能从乌鸦变身百灵鸟。
唯一目标就是把歌词背下来。
导演答应了给她修音，而且节目是要剪辑的，最后呈现在正片里的应该只有寥寥无几的片段，也许观众根本注意不到她。
这么自我安慰完，白听雨感觉压力貌似也没有那么大了。
录制节目这件事她打电话和岑绮说了声，当时宁岚和白远峰也在，正好一并通知了。
两位长辈对她参加综艺没有任何异议，在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尊重且支持她的决定。
例如她想自己创业开店，白远峰也只是和她说了很多做生意的注意事项，并不强求她一定要接手公司。
白听雨的甜品店已经到了装修阶段，差不多等她参加完节目回去就能开业了。
手机开着免提。
“我们崽崽要上电视咯。”这是宁岚的声音。
“哪个台啊，央视吗？爸爸到时候一定要守在电视机前准时观看。”
这是白远峰白大总裁。
白听雨迟疑着说：“电视上好像没有，这是个网络节目。”
然后岑绮告诉他们要下载视频app，估计还得冲会员，到时候还能给白听雨投票打榜，说了挺多专业名词，听得两位从不接触这些的中年人又新奇又激动。
“崽，妈妈送你出道！”
白听雨：“……”
妈，婉拒了哈。
白听雨对岑绮会知道这么多倒是挺纳闷的，这位姐的冲浪网速明明比她还慢。
对此，岑绮表示：“噢，我现搜的。”
白听雨想让她帮自己把行李寄过来，A市离这边不远，加急的话隔天应该就能到了。
没想到岑绮问她要了地址，亲自给她送岛上来了。
“叔叔阿姨派我来的，”岑绮看到白听雨这副打扮啧啧称奇，拖腔带调念出她腰上贴着的名牌，“个人练习生，白听雨——”
白听雨连忙捂住。
这玩意儿是刚打印出来，还热乎着，才贴上没多久。
岑绮实在是好奇：“你明天就要开始录制了，初舞台表演什么？”
连“初舞台”都知道。
可见真是做了功课来的。
白听雨说了个歌名，一首小甜歌，曲调轻松简单，唱起来没什么难度，是百度上说五音不全党KTV演唱歌曲必学榜之首。
今晚住的暂时还是酒店，听说她合同只签了一个星期，岑绮干脆留在岛上陪她。
岑绮非常荣幸，作为白听雨的第一位现场听众，已经做好无论她唱成什么样都要表扬鼓励的准备。
……五分钟后。
岑绮真诚地建议：“你要么去找池风帮帮你？”
“！！！”
白听雨花容失色疯狂摆手拒绝：“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你都不知道外面藏着多少双眼睛，这座岛上到处！都是！摄像头！”
岑绮：“……”
白听雨说的是大实话。
自从节目官宣后，录制地点就被曝光，尤其是导师、选手们上岛之后，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宁愿彻夜不睡都要坚守在第一阵线。
——都是听谢悠然说的。
看一眼时间，白听雨喝口水润润嗓子。
“今晚就这样吧，咱们睡觉，晚安。”
睡之前，因为听说录制期间需要上交手机，白听雨躲在被窝抓紧多刷了会儿。
她在微博上搜索《闪耀的我们》相关信息，因为被拍到上岛，导师名单终于彻底曝光，除了池风，还有个熟人。
贝安安。
好吧，只能说半个熟人。
人家可不认识她。
白听雨追完了池风和贝安安之前那部电竞综艺，两人还上了一次热搜，算是半个“冤家”，没想到这才多久，居然又要合作了。
……节目组故意的吧。
其实白听雨知道贝安安并不是在这部综艺，是在更早的时候，学生时代，她看过这位国民女神演的很多电影。
贝安安已经三十四岁了，至今未婚，还和少女时期一样漂亮，关于这点，网上一直有个说法：不婚不育保年轻。
气质上倒是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眼神也锐利了很多。
看得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些年并不容易。
白听雨忽地又想起池风。
池风十九岁出道，已经过去了七年。
他出道那年，白听雨刚上高三，能碰手机电脑的机会很少，还是偶然听到同学们讨论，提及了“池风”这个名字。
她好奇去问。
同学拿出手机给她看，说这位横空出世的歌手有多么牛逼，新歌一发布就进了音乐排行榜前十。
热度居高不下。
甚至在得知本人长相居然这么帅的情况下，一举冲上前三。
那个时候音乐榜水份不大，全是神仙打架，作为新人能有这样的播放量，已经非常可观了。
当真是年少成名。
白听雨记得当时，自己手指着屏幕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容。
轻声说，“我认识他。”
同学只是笑笑，说：“现在谁不认识池风啊？”
而后又好奇。
“诶，白听雨，你不是一直对明星什么的不感冒吗，怎么，你喜欢这种看着拽拽的款啊？”
照片上的少年背着吉他站在那，似乎是被人抓拍，回头时眼眸微眯，轮廓锋利，那么温暖的发色也压不过这张清绝冷脸。
瞧着确实很拽。
白听雨却沉默下来。
不是默认。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池风之间的距离，不只有北城到A市的一千多公里，不仅是分开断联的那三年。
现在又多了层厚厚的壁。
越来越远。
周日，学校放假，白听雨回家打开电脑，再次尝试登上那个许久未用的Q.Q。
打客服也不行。
去维修店也没办法。
网上有人说可以帮她，还骗了她二百块。
白听雨靠坐在卧室床尾的绒毛地毯上，踢掉拖鞋，双腿曲起，郁闷地把脸埋进膝盖。
认命地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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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被骗的这二百块，白听雨还是很生气。
退出微博转去刷朋友圈。
偏不巧，第一个显示的就是某位大明星的新动态。
一张手机拍摄的月亮。
没有配文。
点开图片，发现窗外的景色眼熟，似乎就是在这座岛上拍摄的。
月光朦胧清冷。
在窗台洒上薄纱银辉。
他最近更新朋友圈的频率好像还挺高的…？
白听雨习惯性点赞，停留在这个界面，雪白的背景，和发着光的月亮。屏幕亮度在被窝里稍微刺眼，睫毛也镀上一层荧光色。
手指迟迟没有滑动。
她想，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
原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兜兜转转。
居然还是重逢了。
……
第二天录制时间在早上。
这回白听雨要和其他选手们一起做妆造。
昨天没见到她，今天突然出现，几个同公司互相熟悉的选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着不像说坏话。
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
——估计都把她当成走后门硬塞进来还耍大牌的关系户了。
节目组请的选手化妆师一共十位，每人负责好几个，选手需要排队等。也有一部分选手公司专门自备了妆造团队，这种基本是出道预备役了。
看白听雨老老实实坐在那儿等。
大家都挺诧异的。
不是关系户么？
咋看着像个乖宝宝呢。
装的吧。
错觉吧。
轮到白听雨时，正好还是昨天那位化妆师。
“你昨晚熬夜了？”注意到白听雨眼底浅浅的青黑。
“熬了一会会吧。”
“都知道今天要录制你还熬夜，知不知道初舞台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我错啦。”
化妆师：“……”
你道歉道的这么快，让我真不好继续往下说。
化妆师闭了嘴，昨天给白听雨上底妆时只是非常轻薄的一层，今天用遮瑕稍微给她在眼下点了点。
“好了，这下看不出来了。”
白听雨露出梨涡：“谢谢。”
化妆师：“……”
完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游戏里的NPC，好感度叠满，就这么被攻略了。
只要白听雨初舞台表现不要太差，她回头就给她投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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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录制后，选手们在工作人员的指示下来到演播大厅。
舞台搭建得十分梦幻，座位分成左右两个区域，也就是男生席和女生席，中间是五张导师椅。
大屏幕亮起灯光，第一个入场的导师是“闪耀推荐官”贝安安。
白听雨昨天在后台没见到她，应该是晚上才临时赶来。
然后是“闪耀助理”，她昨天也没能看清的那位，柯业。
作为爱豆样貌确实没得说，五官精致，气质却很冷漠寡言。
“Dance导师”林玖恩。
“Rap导师”Kevin。
这两位白听雨昨天在后台远远瞥见过，林玖恩是从小跳舞的，身段很好，属于古典美。Kevin则留着一头酷炫的脏辫。
都各有各的特点。
最后压台出场的则是“vocal导师”，池风。
导师齐聚，底下尖叫声一片，选手们纷纷鼓掌，气氛被炒得热烈。
“静一静，静一静大家。”
贝安安同时兼任主持人的工作，进行控场：“相信大家对我们几个都很熟悉了，等一下可要好好表现，不然有些毒舌的老师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还开了个玩笑。
听出来是在指谁，大家又是一阵起哄。
池风本人一脸漠然，目光轻轻瞥过台下，先一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仿佛没有听出对方在内涵自己。
表演顺序是随机的，很快叫到白听雨的名字。
她身上的服饰没有太复杂，清新的白裙子，没做特别的造型，看起来安静低调，却还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台下的低低议论声终结在白听雨开嗓的一瞬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实在是想不通。
她为什么能用那么美的脸，那么甜的嗓音。
唱出这么不在调上的歌？？？
白听雨也感觉到了现场氛围的凝固，坚强地唱完整首歌。
没事的没事的。
会修音的会修音的。
贝安安第一个带头鼓掌，而后其他人似乎才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有那么几分微妙和难以置信。
原本有几位女选手都暗暗把白听雨列为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了。
现在仿佛刚遭受完一记晴天霹雳，劫后余生的脸上写着“怎会如此”四个大字。
贝安安委婉道：“怎么说呢……抛开原曲，应该是好听的。”
她把话筒递给隔壁的林玖恩，“玖恩怎么看？”
林玖恩：“嗓音条件很好，确实还需要更加努力一点。”
“柯业呢？”
“作为爱豆不合格。”
“……Kevin老师呢？”
“看我表情。”Kevin做了个夸张的反应，惹得台下一片笑声。
“好，那我们开始评级吧。”
Kevin：“诶，安安，你怎么不问问池风？人家才是声乐导师。”
贝安安给了他一个多嘴的眼神，池风什么狗脾气你不知道啊，万一把小姑娘骂哭怎么办？
导演组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耳麦里不停提示——
让池风说话，让池风说话，让池风说话！
……
池风拿起话筒。
全场目光集中过来，贝安安撑着太阳穴，面露不忍。
白听雨站在台上心跳如雷，不知道池风会怎么说。
很奇怪，现场那么多双眼睛，和黑漆漆的摄像头，都不如他一个人的视线更令她紧张。
池风：“你为什么来这里？”
居然是问这个。
这是每个选手必备的问题，白听雨和导演在签合同时就被交代过，不能在节目透露真实原因。
“我……”现场灯光晃明，晃得白听雨脑子也不太清醒，盯着池风那张脸，“因为我从小就有个歌手梦。”
池风似是来了兴趣，单手撑着下巴回视她。
“是吗。”
白听雨眼神热烈真诚得过了头：“是的，我真的特别热爱唱歌。”
底下一片静默，偶尔能听见几声没绷住的“噗”。
连贝安安都震撼了，反应过来，掩唇着笑，这姑娘咋这么可爱呢，说谎都不会说。
林玖恩打趣道：“以你现在的水平，可能要辛苦池风老师多耐心教一教了。”
“……”
白听雨突然心生不妙。
完蛋。
按照前面几位选手的流程，她这时候也得礼貌性来一句——
“…谢谢池风老师。”
这六个字说完，她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快要羞耻到冒烟了。
而这。
还只是她参加这个节目的开始。
池风靠着椅背，指尖摩挲着麦克风，懒洋洋勾唇：“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在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