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夜 威廉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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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饶有兴趣地看着查尔斯，举杯说道：“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那你和我的表妹交往只是消磨时间？”
“不是的。”查尔斯连忙解释，“贝内特小姐很单纯，也很可爱，虽然性情非常相投，但我们的交往是合乎礼仪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和简结婚？”柯林斯先生追问道，他侧了侧头，黑色的自然卷被水汽沾湿了，微微地贴着他的脖子。
查尔斯目光穿过水汽流连在对方的脖子上，回过身来才发现对方已经和自己站的这么近：刚下水的时候，他们之间至少有10英尺那么远，现在黑发绅士基本就站在自己手边了。
“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和贝内特小姐相处非常愉快。”查尔斯的脑子有点被带跑了，“如果我的行为让你们误解，那完全是我的错，和贝内特小姐无关。”
“没有关系，”威廉回答，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抬起来揉了揉那湿润的金发，说，“不用放在心上，有我在，简会找到一个适合她的绅士，不一定得是宾利先生。”
说着，他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起了水。
查尔斯告诉自己要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看，就像对方一样当个正直的绅士，但是视线还是顺着对方修长矫健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却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裹进了黑色的天鹅绒浴袍里。
威廉若有所感的回过身来，正好把宾利先生不安的视线抓个正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就往淋浴的地方去了，只剩下一只金发的小鹌鹑恨不得把头埋进浴池的水里。
当查尔斯穿戴整齐回到楼上，管家先生告诉他柯林斯先生已经去睡了。他隐约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情，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一直到他换好睡衣，吹灭蜡烛，躺在了那张属于女主人的大床上，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说了半天，柯林斯先生还没有告诉自己他的择偶标准，就穿上衣服走了。
查尔斯翻来覆去，透过窗帘盯着月亮看了半天：住在隔壁的那个绅士不会耍赖吧？明天早上自己是否能找机会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想了大半夜，天色微微擦亮了，宾利先生思虑再三觉得早餐的时间有管家夫妇在一边，不好问出口，等到出门，那就是工作时间，就更不好问出口了。于是他决定趁着柯林斯先生一醒来就赶紧问。
这样想着，他走到那面作为男女主人间的分隔的墙壁跟前，摸索了一阵，推开了那扇暗门。这扇门显然也做工精良，在门扉转动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宾利先生蹑手蹑脚地走进男主人间，打算安静的等对方醒来。
房间里昏暗看不清事务，查尔斯能明显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站得有些累了，打算找个地方坐下，但是这间房间里竟然连个凳子都没有，只有属于男主人的那张大床能坐人。查尔斯想了想，找了个离睡着的对方比较远的地方坐下了。
查尔斯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海洋蓝的床单里，他刚下了床，就听到有人敲门。查尔斯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请敲门的人进来。
管家太太推门进来了，她的眼神相比于昨天显得更加恭敬而奇怪，“希望您昨天得到了好的休息，宾利先生。”她低下头，说，“要是我对您两位先生之间的感情有所了解，一定会顺水推舟给您二位安排在同一个房间的。”
查尔斯看了看之前盖在自己身上的蓝色床单，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溜进了柯林斯先生的房间。
查尔斯的脸又红了，“请问柯林斯先生在哪里？”
“早上的时候，曼市的工厂送了封急信，柯林斯先生就晨起骑马去了曼市，最早也要四五天才回来。”
“临走的时候，柯林斯先生给您留了便条。”管家太太在围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张中间折叠的信纸。
查尔斯接过信纸展开，
“查尔斯，想必你一直好奇着我对另一半的预期。今天早上，我对这件事情又有了新的想法。
每天早晨，那个人柔软放松的躺在我身侧，金发逐渐被阳光赋予光泽。如果可以，就让我与这个世界的不堪相抗争，让对方，永远幸福地沉眠美梦。”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