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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初次约会 不敢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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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心最大的购物中心。
两人随意逛了一圈，方怜看见了什么，目光一亮，忽然停下脚步……
“哥，我想要这个。”方怜勾住顾逐的胳膊，语气很甜很撒娇，旁人听了都莫名耳朵一红。
他没穿西装，穿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运动风，时髦的黑色连帽外套，配上他一张漂亮无辜的脸孔，没有攻击性的气质，看起来特别显小。
方怜要的是一只毛绒熊玩偶──那是橱窗里最大只的熊，超大的那种，熊坐着大概有两米半的高度。
“好。”顾逐点了点头，刷卡买单，让人先送回去公寓。
中途，两人进VIP休息室时。
接待员提了一个不大的纸袋，递给方怜。
方怜拿着手机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抬起眼睫，看了接待员一眼，没说什么就伸手接过了，看样子他知道是什么。
白色纸袋看上去很有质感，尺寸比巴掌还大上一圈，像是某种高级精品的外包装，但外观又看不到任何品牌LOGO。
这个小纸袋方怜一直自己提着。
一路逛到了美食区，四周都是点心香香甜甜的气味。
“哥，我想吃布丁。”方怜微微踮起脚尖，靠上顾逐耳边，小声道，又轻轻地指了给他看，是冰柜里的香草烤布丁。
“好。”顾逐道。
忽然，方怜小小声地“啊”了一声，仿佛看见了什么，改口道：“哥，我布丁要回去再吃，我现在想吃冰淇淋。”
“好。”顾逐无奈一笑，目光宠溺。
方怜跟店员点了两大盒布丁，顾逐刷卡买单，看向冰淇淋，温声问他：“你想吃什么口味？”
方怜眨了眨眼睛，故意调皮道：“我不知道，哥，你帮我选。”
口味非常多种……顾逐一下子看得眼花撩乱。
原味、香草、鲜奶、综合莓果、可可、柠檬、哈密瓜、焦糖玛奇朵、兰姆葡萄，这只是一部份，还有其他可以加的配料。
顾逐有点为难，问店员：“请问有没有…比较推荐的口味？”
店员正想帮他们介绍，还没说话，方怜拉了拉顾逐的西装袖口，又踮脚尖，贴在他耳边说话，悄悄话：“哥，我想要你帮我选。”
顾逐明白了，连忙阻止店员介绍，道：“抱歉，不用帮我介绍了，让我自己考虑就好。”
这种没有标准答案的题目，又没有逻辑可循的问题……真的是有点棘手了。
顾逐看着口味选项，陷入沉思。
前台后方几个店员凑在一起，小声交谈，显然是在偷看他们两人。
“是混血吗？也太好看了吧…”
“那是他哥哥吗？”
“好帅呀……”
“是不是明星呀？”
“是模特吧，腿好长啊。”
方怜并不介意，反而大方的对她们微微一笑，立马传出一阵小尖叫声。
这时候的顾逐沉浸在选择的困扰之中……并没有注意到四周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方怜好心提醒道：“哥，你太帅了，再不走等一下会被包围呢。”
“……？？？”
顾逐最后买了综合莓果冰淇淋，有一点玫瑰的香气，上面的棉花糖是爱心形状的。
方怜开心得不得了，递给他：“哥，你也吃呀！”
顾逐想了一下，低头叼起了一颗爱心形的棉花糖，抬起眼睛的瞬间，他们视线相交了一剎那。
方怜眼眸弯弯，有些害羞的抿起唇角，看上去特别高兴，也学着顾逐的模样，叼起了一颗棉花糖吃。
两人一起吃冰淇淋。
顾逐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不过只是一支冰淇淋拿在手里，方怜眼神那样的明亮，漂亮的脸上满是纯情天真的笑容。
方怜是真的很高兴。
他好久没有像个普通人，这样开开心心的逛街了。
购物中心很热闹，四处往来的人看起来也很开心，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商店，东西琳琅满目。
谁能够想像，这个看上去秀气又漂亮的年轻人，就是药厂霸权的第五代教父──米歇尔•冯利奇耶尔•杜希。
五年前遭逢一场意外，方怜流落国外。
最初他身无分文。
尔后的日子里，他孤身走过毒.枭猖狂的黑街，从那恶劣的环境里，和SWT特警暗中连手将暗巷扫荡，在组织里一步一步凭实力上位。
从黑.帮的手中死里逃生，救出缉毒局的卧底，无数次的赌命，他一身深藏不露的手艺，为的是活命。
他曾是公海赌船上的荷官，也曾是暗巷中立地带的情报酒保。
如今，他是联邦药厂Athena ZETA集团的现任总裁，货真价实的超级富豪。
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方怜看上去很单纯很乖，如果让他穿上学生制服走进高中校园，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他左手拿着冰淇淋，边走边吃，右手拎着一个小纸袋。
刚才买的十二个布丁，顾逐帮他提着。
走到一段边上没有人的地方的时候，方怜忽然低下眼睫，委屈地闷闷道：“哥……刚刚有人摸我屁股。”
“……”顾逐一愣，很快的听懂了，是性骚扰。
顾逐表情相当严肃，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记得那个人的服装或特征吗？”有人能够碰到方怜，这代表他不够谨慎，如果对方是要来暗杀的，那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可是，他一直有在留意……刚才应该没有人碰到方怜才对。
方怜舔了舔冰淇淋，道：“就在刚刚，那边人潮特别多的时候。”
顾逐一脸严肃的回想刚才的路线时，听方怜又说了一句，“你摸到我屁股。”
那时人潮特别多，两人贴得很近，顾逐无法否认，他确实极其轻微的碰到了…咳…侧边，可能、或许也可以说是腿的地方。
顾逐：“…………”
原来是我。
方怜眨了眨眼，无辜道：“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有关系，你想摸多久我都给你摸呀。”想了想，勾起嘴角，又问：“哥，你是想回头帮我揍人呀？”
顾逐僵在原地，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倒也不是生气，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没事就好。
方怜调皮地发出一阵浅笑，往前走了。
也差不多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回程。
电梯正在缓缓向下，通往VIP的停车区。
电梯的时间很短暂。
沉默间。
只有两个人独处的空间里，方怜低下头，忽然说了一句：“哥，谢谢你愿意陪我逛街，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呀。”
他说了两次谢谢。
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右耳的耳骨钉，仿佛是有些害臊。
顾逐微微一怔，眼角余光中看见他耳朵有点发红。
“不会，你…不需要这么客气，”顾逐说到一半，想了下，自己仿佛才是说话客套的那个人，又补了一句，“你想去哪里，就和我说。”
顾逐说得很温柔，很真诚。
“嗯。”方怜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下，好像是认真的把这句话，放到心里转了一圈，才小声道：“好呀。”
想去哪里。
他有想去的地方。
可他不敢说。
电梯门缓缓打开，停车场到了。
方怜伸手去碰顾逐的手……从他手中提过自己的布丁。
顾逐愣了一下，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方怜要牵他的手。
顿时，心里空空的好像落了一拍。
方怜先踏出电梯，回头对他微微一笑，“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顾逐这才跟上。
方怜自己提着香草焦糖烤布丁的纸袋，抱在怀里，坐在副驾驶座上。
天色已经黑了。
高速公路的灯光照进车窗，随着车辆行驶，在他面颊上一下一下闪动。
他穿着黑色运动连帽外套，微微偏头，短短的路程，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很安静，好像小睡了一会儿。
公寓的位置很好，离都心最繁荣的设施与重点规划都很近。
一下子就到了。
跑车电梯到了楼层，车子刚熄火。
方怜睁开眼睛，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他数了数手指，勾唇一笑，道：“五个便衣！我猜对了吗？”
方怜非常敏锐。
今天逛街，方怜没有带上自己惯用的保镖，顾逐其实并不放心，私下还是派了警力戒备，派的是便衣，隐藏在人群里。
总人数不只五个。
不过今天确实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确实一共是五个，精准无误。
这些便衣都是顶尖的。
坦白说不是他们不够优秀，是方怜太敏锐了，敏锐到一种异常的地步，超乎常人。
看顾逐有些愣住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方怜开心地提着袋子下车了。
一进到客厅。
里头放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显然是今天买的超大毛绒熊，经过精美的礼盒包装之后，已经足有三米高。
方怜兴高采烈的扑过去，连布丁都没拿去冰，往边上一放，就急急忙忙开始拆礼物的缎带，看上去很开心。
顾逐站在一旁看他拆礼物，拆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跟着勾起嘴角，温声道：“瞧你开心成这样。”
他很喜欢方怜露出笑容的样子。
漂亮的脸蛋上，乌黑的眼眸里充满期待的眼神，红润的唇勾起笑容，露出一点白皙的微尖小虎牙，一脸认真的拆着礼物的模样，迷人极了。
不自觉间，顾逐看他看得目不转睛。
方怜笑嘻嘻道：“谁不喜欢拆礼物呢？谁都喜欢呗？”说着，忽然小跑步过来，把提了一路的小纸袋递给他。
“顾哥哥，这是送你的礼物。”
“……？”
顾逐下意识接过纸袋，因为太过意外，一时之间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顾哥哥，换你拆礼物了，”方怜眨了眨眼睛，又催促道：“打开看看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