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开亮相 顾总公开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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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怜爽快的答应了。
讲课时间安排在当天下午，作为联合训练院的实习培训课堂上的一个临时小插曲。
今天的课堂是基础讲课《Criminal Psychology》。
犯罪心理学。
基础系列的课程，主要提供给训练院的学生听课，同时，军情A1的现职人员若有意愿也可以自由登记入座。
原本登记听课人数只登记了一半，一听说有个临时小讲堂，是特查部总指挥官顾逐特地请来的专业人士，几个小时之内，登记名额直接爆满。
课堂原地点701厅已经塞不下了，临时改到特大间的705厅。
下午两半点。
705厅里坐满了人。
讲台上，教授正在分析几个经典的心理变态案例。
相关课程的师资，全都是背景资历深厚、大有来头的人物，透过曾任第一线人士的讲解，更能从不同的层面剖析教科书上的内容。
直到课堂来到尾声，作为插曲小讲课的专业人士──方怜刚喝完下午茶，跟着顾逐来到现场，时间刚刚好。
15:50。
他们提早了十分钟抵达。
课堂上整间阶梯式的座位都坐满了人，听说是顾逐请来的人，一流的专业技术示范，全场没有一个空位，气氛严肃。
当顾逐一走上讲台。
顿时，可以明显感受到观众席投来的目光，和刚才截然不同，显然是无比崇拜的眼神。
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实习生，一个个眼神全是热情的仰慕之情，内心激动不已，仿佛看见什么大明星来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妥，他们巴不得冲上去排队向顾逐要签名。
以顾逐的惊人功勋，确实是可以列上教科书级别的传说级人物，只不过太多重大案件都涉及保密机要，无法具名编列入册。
但光凭那些可以具名的事迹，已经相当惊人。
学生时期的首席资优生，前特种尖刀、现任特查部总指挥官、顾氏财阀的继承人……
无论是学院时期──全学年成绩top1的首席，只花了两年就攻读完学业。
或者是军警时期──入了特种部队，名列当中最优秀的尖刀，参与年度重大案件的攻坚缉查，转调进军情A1后，一连破获三桩棘手的重大案件……
并且，普遍上周围的人只知道顾逐家里有钱，并不清楚他自身握有的资本与实力，极少数人才知道他是传说中的顾氏财阀继承人，能够得知这层情报的人很少，方怜算是一个。
无论任何哪一项经历挑出来看，都已经相当的惊人，更何况是集于一身。
……真不愧是顾哥哥。
方怜跟在他身边，姿态乖巧的坐到椅子上。
“哥，”方怜对他眨眼，用一种恰到好处的音量，悄悄地道：“你好受欢迎呀。”
顾逐下意识用手按住了收音器，听完之后没说什么，指尖点了点收音设备，轻声提醒他：“收音开了。”
主要课程后直接衔接示范的小讲课，收音没切掉过，一直都开着。
方怜眼眸微瞇，浅浅地笑了，小声道：“我知道呀。”
真有意思……他们之间的谈话，哪有什么不能让人听见的呢。
顾逐并没有为方怜介绍任何来历与背景。
通常这代表该人士是某种不便介绍来历的一线专业人士，很罕见的情况下，能请来这种“来路不明的专业人士”进行讲课，机会非常难得。
镜头之下，顾逐先在桌上展示了一把刚分解的枪枝，无论是前排和转播的屏幕上，都能看见整体零件处于需要进行AGD保养的标准状态。
又组装回原样。
方怜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气质乖巧软甜，这模样反而一下子让人难以将他和前阵子登上热搜的照片联想在一起。
关于第五代教父的核心情报，是陈寒前段时间脱离组织带回来的，相关情报的保密层级非常高，在A1内部并没有正式曝光，只有少数高层知情。
说白了，高层也不过是在前段时间才确定米歇尔•冯利奇耶尔•杜希的真面目。
在顾逐简单介绍的期间，方怜只是低垂眼睫，一下子几乎让人以为是不是观众太多，他有些怯场了。
顾逐轻声道：“可以开始了。”
“嗯…？”直到顾逐提醒了他，方怜才抬起头，“好的。”
方怜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神色纯情又腼腆，道：“哥，和你在一起太舒服了，我的手艺怕是有点生疏……嗯，我看看呀，哦，润滑液…”
LCP剂、LCP油，一般称保养油，他这样说，莫名透着几分暧昧。
“啊，对了，棉布…还有这个…螺丝起子…嗯，”方怜讲课似的，继续道：“一开始呢，枪械保养的基本配备，就是这几样东西……”
他用指尖拎起罐子摇了摇，侧耳听了一下，仿佛搞不懂保养油还够不够。
看上去很不熟悉……说白点，非常非常不靠谱的样子。
方怜穿的是半正式风格的服装，顾逐一身西装气质稳重成熟，衬得方怜看起来很显小。
不知情的人几乎以为顾逐交往了个小男模，被迷得色迷心窍。
方怜很上相，五官精致漂亮，在后排的直播屏幕上，看起来确实像个小嫩模……特别特别漂亮的那种。
有些人已经觉得顾逐撞到头了。
极少数知道方怜是谁的人，根本笑不出来，看他手上碰着枪，甚至坐立难安。
方怜把保养用的器具，稍微按顺序排开。
除了顾逐，其他人已经不抱有期待……
“好的，那我要开始示范AGD保养啰，”方怜很谦虚道：“三、二、一。”
顾逐按下计时器。
方怜的动作飞快，落下了残影，从分解手枪、清理、上油，所有细节到组装……“喀！”的一声，弹匣已经装回去了。
顾逐按停计时器。
看了一眼，上面显示：六秒三二。
──比早上看见的还快。
精准，丝毫不马虎，毎一步骤保养到位。
快得坐第一排的人都没看清楚，全场一片目瞪口呆：“？？？”
座位中，有的人一个哈欠都还没打完，看着直播的大屏幕画面，愣是下巴差点阖不上。
众人震惊瞠目，一时语塞：“……”
你TM的管这叫有点生疏的手艺？！
方怜习惯性地拉动滑套、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坐在后排的几名高层，脸色立马微微一变。
顾逐轻轻地按住枪口，把枪按躺在桌面上，枪口朝着没有人的方向。
方怜：“噢，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太顺手了。”说着，他把双手拿离开，表明没有恶意。
顾逐拿起手枪，把弹匣卸掉后退膛了。
顾逐拿起计时器，道：“六秒三二。”
现场因为太过震撼，陷入一片安静，半晌，方怜偏了偏头，腼腆一笑，道：“哥，你这样夸我，我会害羞呀。”
顾逐想到他刚才说，这是有点生疏的情况，问：“最快能有多快？”
方怜看起来很乖的一笑，道：“商业机密。”
又凑上顾逐耳边，悄声用气音道：“除非你亲我脸颊，那我就说。”又乖乖地，坐姿端正靠回椅背，对顾逐暧昧地眨了眨眼。
这还不是他的极限手速。
方怜的枪械拆解重组的速度很惊人，不过小露两手，军情A1的人已经目瞪口呆。
换句话说，枪落到方怜手里，只需要一眨眼的手脚就会无法使用。
顾逐的枪械整备速度也很快，但方怜更快，为了存活保命的极端手艺，难以想像……所谓组织的第五代接班人，走过了什么样的黑夜。
课堂后续又做了一些讲解。
除了震撼人心的现场示范之外，这位情报顾问的回答，大致上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比如──
“嗯，我想想呀，诀窍是没有诀窍，”方怜微笑道：“好好练习，熟能生巧呗。”
课堂一解散。
特查部的匿名私聊群都直接炸锅了。
[294]：卧槽，那手速简直太狂了……
[3838]：有谁去看了吗？顾总带来的那个小美人！！6秒32的AGD你敢想像？我是不是幻觉？？
[627]：疯了疯了太狂了……那是普通人能达到的手速吗？
[020]：是哪里捡回来的野生特种吗？？？
[129]：错过现场示范太可惜！
[7771]：啊啊啊这两位同框也太养眼，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 7771撤回了一条消息-
[7771]：抱歉发错。
同时，另一边顾逐的匿名粉群也炸开了。
[顾少爷铁粉]：啊啊啊这两位同框也太养眼，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专业迷弟]：顾总公开恋情了！！【被狗粮糊一脸.jpg】
[顾少爷最深情的单相思大户]：您们没睡醒吧？？？
[专业迷弟]：醒了，都震撼醒了！顾总带小男友公开亮相了！！！
[顾总的正宗铁粉是我-出差中]：？？？姊妹我错过了什么？
[呜呜永远支持顾少爷]：呜呜我亲眼看到了，顾总看小男友的眼神都不一样，超级温柔！！
[顾总的正宗铁粉是我-出差中]：顾总？不可能【我没疯.jpg】
*
两人回了办公室。
方怜本来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接电话后，眼神一下子都冷了。
“AS929，成交，三六点三。”
方怜在接那些私人电话时，几乎不说多余的话，语气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仿佛不带有感情。
他只下指令，只做决策，不做解释。
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收到指令的人，只有服从。
很偶尔的时候，是方怜打电话过去，通常电话很快就会接通。
方怜并不说话。
而对面的人，必须、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打来，必须、应该知道自己要回报什么。
方怜听完偶尔心情好，会回一个“好”字，然后把电话挂断。
通常就是直接挂断。
相比之下，这个窝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对军情A1的所有人，都相对的表现出了更多的耐心。
方怜的手机经过特殊手法加密，即便是军情A1也没有办法监听。
顾逐拿来一叠案件相关的档案，道：“这是目前衍生案件的侦办进度，大部分的文件都在这里，还有一些的少量文件正在办理转案手续，这两三天内会送过来。”
“好呀，我先看看这些，”方怜躺在沙发上，把档案拿起来，坐实他情报顾问的身分，飞快的看了一遍，“哇，这搜查的方向真是太优秀了，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哇，不得了啊。”
顾逐知道方怜不是在说正经话。
他确实也觉得这案子不太对劲，不过这案子才刚到他手上，还没有完成交接。
“完全办错方向。”方怜拿过他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这话怎么说？”顾逐问。
“这是谁办的呀？”方怜没回他，翻看了下纸张，想找负责人员的名单，“不觉得搜查的线索来得太顺利了吗？
“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误导的典型，可以编入教材的那种典型，”方怜顿了一下，“啊，抱歉，我没读过你们的教材，胡说的，别当真呀。”
顾逐又看了下文件，被方怜说破之后，突然明白自己本来觉得蹊跷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典型。
是一种极端隐密的诱导搜查。
找方怜来当情报顾问，真是找对人了。
顾逐皱眉道：“我马上连系……”他打算通知原负责人。
“别呀，”方怜打断他，笑了笑，道：“哥，你这样就打草惊蛇了。”
顾逐听懂了。
方怜的意思是，继续维持表面上被误导的搜查方向。
“你的人力足够，拆两路呗。”严格来说，方怜在他办公室里才待了不满两天，竟然已经摸清楚他手里握有的资源了。
方怜建议兵分二路。
成立两个搜查小组，一明一暗。
一整个晚上，方怜都乖乖的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等顾逐下班。
所有事务处理告一段落后，顾逐望着沙发上的身影，忽然想到什么……
顾逐俯下身子，轻声问：“小怜，我还能用下午的方法，获得商业机密的答案吗？”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该是个吻。
方怜抬起眼睫，笑了。
“哥，逾时不候，”方怜凑得离他很近，好像唇瓣就要贴上去，吐息间捎着暧昧的暖意，道：“机会它已经长翅膀飞走了，下次好好把握机会呀。”
顾逐沉默了下，道：“好。”
顾逐很认真的想，他说下次。
还能有下次。
*
今天讲课上展示的手艺，确实是方怜的绝活，他愿意示范是很给顾逐面子，他也不怕人学。
一直等到下班要回家时。
方怜才乖乖地问：“哥，我很乖，我都没有胡来……你可以奖励我吗？”
“好，”顾逐知道他真的很乖，他如果要搞事，场面不会是这样，“你想要什么？”
“哥，我还没想好，”方怜想了想，有点认真的问：“你可以给我一个惊喜吗？”
而后，顾逐陷入一种苦恼、苦思。
不知道对方怜而言，什么样算是惊喜，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回了公寓。
顾逐看起来还是在认真的思考。
方怜唇角微弯，看起来心情很好，贴上他耳边，问：“哥，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
“好。”顾逐认真点头。
方怜勾起一个漂亮又软甜的笑容，眼眸弯弯，迷人极了。
他细声道：“嗯，举个例子……你要是今晚对我粗暴点，我就觉得很惊喜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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