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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风险与机遇 扉间侧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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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侧头，“你好像很担心。”
泉奈一愣，随即笑道：“当然，如果千手柱间变心，他就不会一直缠着斑哥了。”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不看扉间。
“这样吗？”扉间的视线扫过泉奈不自觉收紧的拳头，想嘲讽他，可看到他薄怒的眼睛，就想起二人的缠绵，到嘴的话变成：“那你失望了，大哥不是随便变心的人。”
“那当年还不是娶了漩涡水户。”
扉间猛的站定，侧头盯着泉奈，“泉奈，用万花筒改变大哥意志的人是你，让他因此错过斑的人也是你。你明知道大哥心有怨气！”
“这件事，少提为妙。”扉间声音暗沉，满是警告。
泉奈有些不耐烦：“他还杀了我大哥一次，况且，改了他的意志，你敢说你千手一族没受益？如果当时我把这个计划和你商量，你肯定第一个同意。”
他甚至有些骄傲。
“你！”扉间额角青筋跳动，一时语塞，泉奈说对了，如果是当年的自己，说不定还会协助他。
泉奈挑眉，笑意张扬：“千手一族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惹恼大哥，吃苦的还是你，你看不出来吗？”
泉奈愣了一下，眼中有错愕，没想到扉间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但转瞬他就冷下脸：“他还能怎么样？杀了我？”
“没有我，他拿什么钓我大哥？”他挑衅道：“或者让他杀了我，看看斑哥会不会原谅他。”
“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扉间冷眼看他。
泉奈愣了一下，懂他的意思，开口却是，“莫名其妙。”
扉间猝然出手，前后钳制住泉奈，一只手放在他腹部，“这咒印让你无法离开木叶，惹恼大哥，你就得在木叶的牢房呆着。”
“怎么，宇智波还有那样的爱好吗？”
泉奈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咬牙：“松开。”
扉间恶意的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哦，你也知道怕。”
“那就收敛些！”扉间收手前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腹部，语带警告。
泉奈捏着拳头恨恨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扉间站在原地，望着泉奈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动。
*——*——*
跟着柱间回来的年轻人，是新之助。
两人都穿着和服，只是新之助的和服上有家徽，柱间的没有。新之助比柱间小一圈，但个头不小，两人从背后看，说是父子都有人相信。
“和您聊天很畅快。”新之助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笑眯眯的开口：“这次能平安回来，也多亏了您，非常感谢，柱间大人。”
“过谦了，你带的护卫队很强，没有我也不会出事。”
新之助笑了笑，眼角瞥见暗处护卫自己的忍者，不动声色做了个手势。
柱间自然也发觉了，感慨道：“他们很关心你。”
新之助微笑：“自然，我们情同兄弟。”
“那你该多回来看看日……猿飞大人。”柱间比划了一下：“还有木叶丸，他很想念你。”
新之助眼睑低垂，露出想念的神色：“啊，我也想他了。”
“去我家做客吧，”新之助歪头：“父亲没在家，您和我的长辈很像。”
不等柱间回话，年幼的木叶丸冲过来，一把抱住新之助的腿，一叠声的喊着：“爸爸、爸爸……”
柱间看着新之助抱起小孩，面上现出怀念的神色：“改天吧，不急今天。”
“我也要去找火影大人汇报工作。”他笑的坦然，摆了摆手和他们分开。
“爸爸，那是谁啊？”木叶丸抱着新之助的脖子张望。
新之助笑意不达眼底，“那个啊，是木叶丸的爷爷的爷爷哟。”
木叶丸皱着小脸茫然：“爷爷外出了，爷爷……爷爷……”
“乱了吧？”新之助举起木叶丸，眼中精光闪烁：“爸爸也乱了呢。”
他放下木叶丸，牵着他走，心中暗道：已经死去的老古董，重返人间，想干什么呢？
柱间和扉间吃饭的时候提起新之助：“那孩子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如果信树还活着，孩子差不多也这么大了吧。”柱间捏着酒杯神色恍惚。
“……大哥。”扉间别过头，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柱间黯然：“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有些失控：“可……我最想见的，依旧是斑。”
扉间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收紧，“都是泉奈的错，大哥，对不起。”
柱间没回应，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如果斑斑……是女的就好了，我直接娶了他……”
他低笑，声音抖的厉害：“斑……斑……”
柱间哭了——强大的忍者之神，在一个小酒馆失神流泪。他趴在桌子上盯着酒杯，“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我……我的心好痛啊……”柱间喃喃自语，他抬头，虎目通红的比划：“那个点……那个点打开之后……”
扉间了然，他说的是泉奈的查克拉消散后，写轮眼的影响彻底消退。
“斑……斑……”柱间还在嘟囔。
扉间心脏发沉，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如果是过往，扉间肯定义正言辞的告诉大哥，你们不可能。
可现在自己都和泉奈纠缠不清，指责也就失去了立场。
那边新之助带着木叶丸外出吃饭，遇到独自吃饭的大野木。
“大人介意拼个桌吗？”新之助笑。
大野木无所谓的点头。
“这是我儿子，木叶丸。”新之助介绍，还低头对木叶丸说：“木叶丸，这是学校的老师，未来上学也会遇到大野木大人哟。”
木叶丸今年四岁多，乖巧开口：“老师好。”
“乖啦。”新之助给儿子小碗里夹了他喜欢吃的菜。
看着儿子笨拙的用筷子，新之助心中被爱意充满，片刻后才把视线挪开，若无其事的和大野木说：“大人需要的资金会尽快到位，爱玩蛇的那位也联系上了。”
大野木筷子下的面很热，水汽氤氲间微不可闻的问：“你也是木叶人，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新之助叹息：“大人，我现在还是大名的臣子，身不由己啊。”
大野木浑浊的眼中闪着威胁：“你不怕我把一切告诉水门。”
“然后呢？”新之助笑的从容：“木叶发展太快，木叶自己的税收、参与安雨郡的建筑、投入的产出……”
“木叶快要飞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莫名的轻嘲，“而在这关键时候，木叶最强战力宇智波带土离开了。”
“大人，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他耸了耸肩，“这只是一次试探。”
大野木的眼神彻底变了：“你把我们当棋子！”
新之助摇头：“大人，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继续发展，岩忍会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土之国已经有了那条蛇，他们不需要岩忍，而如果这次成功，泷、音、汤、霜合并，那是岩忍的新家，同时你们会获得土之国、雷之国、火之国暗中资助。”
“岩忍——会重新有个归属。”新之助眼中闪着光。
大野木后背重重的靠上椅背，眼神复杂难辨，久久不能言语。
新之助没再看他，而是为懵懂的木叶丸要了个汤，轻声细语的喂儿子吃饭。
没有人想得到，新之助会带着年幼的儿子探讨这样危险的话题，所以，他们的谈话，是最安全的。
“如果木叶反扑……”大野木声音干涩。
“风险与机遇并存啊，大人。”新之助意有所指，“况且，结果还会比现在更差吗？”
“失去自由的灵魂，还算活着吗？”丢下这句话，新之助抱起儿子去买单，留下怔怔出神的大野木。
“木叶丸想出去玩吗？爸爸带你去土之国边境找爷爷好不好？”新之助的声音遥遥传来。
“还要吃好吃的！”
“嗯，吃好吃的。”
大野木心事重重的往回走，周围的喧闹仿佛与他无关。
今夜的月亮格外漂亮，抬头看了一眼，长长叹了口气，大野木的肩膀塌了下去，新之助……太危险了，和他合作，无异与虎谋皮。
可他又太坦荡了，这份坦荡，反而让大野木毛骨悚然。
木叶怎么回事，尽出妖孽！再对比岩忍村下一辈，能拿得出手的根本没几个——黄土比卡卡西还大，却不如他。
至于其他，木叶三忍，金色闪光，宇智波带土……
这种情况下，岩忍，还要冒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