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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古早校园文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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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久到郁乔差点睡着了。
但是门外的嘈杂声甚至是爆粗口的声音让她知道她很快便能脱险。
来了吗,真快啊!郁乔甚至有心情调侃。
可是就算找到她,她也不会心软给一个全家欢的结局的。毕竟恶毒女配一向歹毒,不看到男女主分崩离析相看两厌,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郁乔一双深黑色的眸子里看不见的阴郁在流转盘旋,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让人深陷其中。
很快门被踹开,下一刻郁乔便被来人抱入怀里,手臂紧紧地拥抱着自己,带着满身寒意。
郁乔耳畔回响着夏昭昔无助的颤音:“乔乔,乔乔,乔乔……”从夏昭昔一声又一声地呼喊声中,可以听出她的担心与激动。
“嗯,我在。不怕了,你已经找到我了。先帮我解开绳子再说。”郁乔的声音放柔,轻柔地如同潺潺流水,可是谁都知道抓不住的流水最是无情。
“乔乔,你的脸……”夏昭昔紧张地将郁乔身上的绳子解开,目光触电般被郁乔脸上的红痕惊到,接着是无尽的心疼与愤懑,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不敢太过贴近,生怕弄/疼她。
“我们走吧,外面情况怎么样?”郁乔笑了笑,如同镇定剂般让夏昭昔冷静下来。
“我……我带了人过来,应该能解决他们,别担心。”夏昭昔主动握上了郁乔的手,扣的紧紧的,仿佛入骨一般深刻。
这是太过担心了吗?如果……郁乔撇眼看了一眼,眸光浮动。
两人走出了门,一批人守在门口,手里都端着一把木仓。见到夏昭昔,脸上都十分尊敬。
“尾巴都清扫干净了吗?”
此时的夏昭昔恢复了冷冽的气场,声音也和平时有所差异,显得更为冷峻干练。她的眼里弥漫着寒意,是对胆敢绑架郁乔的人所起的杀意。
“属下无能让主犯逃了,其他人怎么处置。”那批人中的头目有些害怕看到夏昭昔发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全部清理了!”夏昭昔的情绪波动似一条直线一般,看那些俘虏像是垃圾,只是一瞥便看向身旁的爱人,瞬间像四川变脸似的,破冰了。
眼底的柔情夹杂着蜜意,只嫌不够亲密无间。
“啊,去死吧你!臭/婊/子!”
谁知其中一个被手下控制住的绑匪,像发疯一般,无视他们身上的武器,拿着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刀子猛然冲向夏昭昔,想要和她同归于尽。
“噗――”是刀子入/体的声音,鲜血顺着刀子潺潺流了出来,染红了夏昭昔的衣衫,也逐渐想要抽离郁乔的生机。
是郁乔趁夏昭昔没反应过来之际,帮她挡住了这一致命的一刀。
“混蛋!”待夏昭昔反应过来时,立马拿木仓发泄一般将那人射成了筛子。
搂着虚弱的郁乔,她突然想哭,想骂她。
“还愣着干什么,快tm备车!乔乔,你不要睡,求你了!乔乔!”夏昭昔将郁乔抱起,冲刺一般的速度奔向汽车,将她视若珍宝般轻轻放下,将郁乔搂在怀里并立马命令手下开车。
“乔乔,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吗,不是说过不再替我承受伤害了吗!”夏昭昔看着面色惨白的郁乔,心如刀割,声音也颤颤巍巍。
夏昭昔看着郁乔胸前的一片鲜红,艳丽夺目,正有扩大的趋势,她握紧她的手,入手却是陌生的冰冷。
温暖的温度正在从郁乔的身体里抽离。
郁乔眼睛半闭,往日的光彩夺目都逝去一般。她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唇很白,冷如清月,惨如雪。
夏昭昔整个人精神衰弱,似乎要崩溃一般,她吻上郁乔的唇,呼唤着她的名字:“乔乔,你冷吗,和我说说话吧,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吗?”
“礼物……”夏昭昔看见郁乔嘴唇翕动,便立马附头倾听。
“礼物……在怀里。”郁乔声音渺小的几乎消失殆尽。夏昭昔却听清了她的话,连连点头。
“好的,怀里。”夏昭昔从郁乔怀里掏出了包装精致的盒子,可惜盒子被血给浸染了,此刻显出黑红黑红的颜色,仿若预示着不详。
夏昭昔手指发颤,一个盒子开了半天,打开后看到里面安静地躺着两枚戒指,十分娴静简约却透露出一种单纯的美感。
一枚曾经她心动过却遗憾是单人戒指。
郁乔为它设计了伴偶。
夏昭昔又听到郁乔笑着对她说:“喜欢吗,本来想要用到它的……”
“喜欢,很喜欢,你要是用它向我求婚,我一定会答应,所以你可不能睡着了,我等着你娶我呢。”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其实你不说我也会答应你。”夏昭昔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郁乔的无名指,接着另一个套上自己的无名指。
看着成双成对的戒指,夏昭昔顿时像个小孩一样,眼里亮晶晶的,盛着晶莹的水珠。
“我说过被所爱的人束缚,甘之如饴,我心悦你,郁乔,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夏昭昔笑着滴下了一滴泪,染上了郁乔失去血色的唇。
“乔乔,你不能骗我,你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永远不会理你了!”夏昭昔见郁乔没有回应,着急地喊到,想要让郁乔和她说话,想要将郁乔从阎王手中抢走。
“夏-昭-奚。”郁乔翕动了下唇,缓缓念出她的名字。
“嗯,我在……我在这,你要说什么?”夏昭昔搂抱着她的脖子,将她靠的更近些,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暖暖她逐渐冰冷的身子。
“对不起,我可能……又要骗你一次了……”郁乔抬起手抚上夏昭昔的脸,想要擦拭去她的泪水,却是无力地划过,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郁乔!郁乔,不可以,我不允许你离开!不可以啊!”
“郁乔不要骗我了,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了呀,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郁乔,你才是真正的大笨蛋,你听到了吗!”
“我都处理好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会离开!郁乔!”
“郁乔,你在骗我对不对。”夏昭昔嘶吼的声音渐渐放轻,变得低哑的嗓子发出无助的嗫嚅声。
可是此刻的郁乔却没有半点反应,她像个睡美人一般,安静,美好。
夏昭昔欺身印上了她的唇,冰冷冷的,有点苦涩。
感觉心无法跳动一般,寂静。
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你,郁乔。
番外
夏昭昔处理好日复一日的工作之后,便开车离开了公司。
她一言不发,就那样沉默寡言地开车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爬山虎缠绕着墙面上的四个字。有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
青山医院。
是本市的一家精神病医院,专门管制着一些身患严重精神病的疯子。
“带我去见他。”
夏昭昔对着医务人员说道,表情寡淡且冷酷。像是心被永远封印一样,流淌出来的血液也是冰凉的。
“好的,夏总,我们刚刚给他注射镇定剂。病人现在情绪稳定。”
医生谄媚地向她笑了笑。眼前这位夏总是位狠角色,几年前铲除了秦氏集团和其附属的公司魏氏,并用绑架杀人罪的罪名将魏家公子魏然送入监狱,并且让监狱里的人好好‘关照’他。
而现在他们要见的那位病人是秦家的大公子。当年绑架案的主谋。
秦家本想耍滑头,谎称秦以穆精神状态不佳,不构成犯罪。结果真的被眼前这位小姐逼进了精神病院,折磨得半疯不疯。然后秦家被一个私生子掌控后却转头就将公司低价卖给了夏昭昔,知道此事的秦父被气到脑溢血,半瘫痪在床。
听说当年被绑架的女人和夏总关系很好。
听说她是她的爱人。
听说她其实也疯了。只不过因为还没有完成复仇。
当然这一些只是医生的听说。他们不敢过多揣测。
小心领着大boss来到一处房间,房间除了门以外是密封着的。里面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排泄物夹着消毒水的味道。
夏昭昔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轻微一皱。冷漠地看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秦以穆。
现在的他没有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清俊面孔,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气质。他整个人面如枯槁,胡子拉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原本他的眼睛里恍恍惚惚,没有焦距,红血丝占据着大部分眼眶。似乎是听到了一点动静。他眼皮颤动,见到来人,突然狰狞起来。眼神变的犀利偏执,甚至是狂躁。他像野兽一般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使她挫骨扬灰。
“看到你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还是不能让我开心,所以我该怎么办呢?”
夏昭昔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秦以穆应激性地身体抽/搐,但是表情却越发可怕,他扭曲地大笑着。
“哈哈哈,你就是个变态,哈哈,你居然喜欢女人,你个贱人!”
“我只喜欢她。”夏昭昔面无表情地看他发疯,静静道。
“哈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你是不是很痛苦,你为什么不死呢!去陪她不是更好!”
“你去死啊!去死啊!哈哈,你怕了!你怕死吗!”秦以穆脸上青筋曝出,一张惨白地脸却通红,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一双眼睛眦裂,显得尤为可怕。
“她死了!哈哈哈,被我弄死的!被我弄死的!哈哈哈哈!”
“快,快,镇定剂!”很快上一秒还在拼命挣扎的秦以穆在被注入大量镇定剂后,缓缓安静下来,双眼渐渐失神,发着浅青色幽光,像是恶鬼一般,他的嘴角一直扭曲着向上弯,像是在微笑。
夏昭昔冷漠的看着他,像是在回答他一般:“你没死之前,我都要看着,等她走地远了,不会被你打扰到时……”
“可我是挺想她的……”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化为虚无,没人能听到。
她走了,去了监狱。听说魏然在监狱里过得‘不错’,监狱里的人都挺喜欢他的,毕竟他长得细皮嫩肉,很是可口的样子。
不过他好像总想寻死,这可怎么办了,打断骨头吧,看她多好,为了救他的命,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
一天又这样过去了,听说你的父亲在忏悔当初,错信他人。乔乔,你会心疼他吗?
夏昭昔低头轻抚手上的戒指,像抚摸情人一般柔情似水。她卸去了白日的冷漠,此时的她蜷缩在之前的公寓里,一人独醉。
“乔乔,我是不是很厉害,他们都赢不了我。”说着,她痴痴地笑了笑。
“他们都受到了惩罚,可是我还是不开心呢?你哄哄我,好吗?”夏昭昔虔诚地亲吻上那枚戒指,笑得很是温柔。
“我一直在坐旋转木马,你说的对却又不对。一直寻觅着,却得不到,明知得不到,却装傻充愣更为痛苦。”
“你啊,果然是个骗子呢,总喜欢骗我。”
“呵呵,我也骗了你了!”夏昭昔此时笑得很甜蜜,眼里像是夜晚里的繁星,点点碎碎。
“我说你骗我,我便不理你,可我怎么可能舍得不理你!”
“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哦,他们都说我疯了。你不要嫌弃我,我知道后会伤心的!”
“乔乔,我还没听你叫我老婆!”
“可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他们都见证了我们的婚礼呢,那天你太美了,我都不舍得让其他人看到你。”夏昭昔依旧是笑着,一张脸泛着苍白的灰,像是活死人一般,此刻却带着些许女子的娇羞。
“乔乔,我爱你。”一滴泪打在地毯上,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