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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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妖言茶馆。
“槐林先生当真要只身一人去凤鸣国？”辛青问道，他刚刚用一本畅销书名额换取了离火晶在凤鸣国的消息，从妖言印书社情报处出来后，便来告知盖兮。
盖兮前两日刚把写的书稿交给印书社审核，被告知今日巳时等候录稿消息，正在茶馆喝茶等待。
“心青主人已经帮我够多了，凤鸣国我自己去便好。”虽说孙浪拜托辛青相助，盖兮仍然不想欠人因果。
“对了，你之前对凤鸣国有所了解吗？”辛青问道。
“唯一的了解就是那本《凤凰花开人未至》了。”盖兮坦言道，之所以敢不做什么功课便去，是因为他现在是天仙初阶真人境，要知道一般妖怪都是地妖境，故而去孤身前往凤鸣国，并没什么危险。
“这个话本写的情况基本与凤鸣国实情相符，唯一需要解释的一点就是，凤鸣国国王不是女子。”辛青说道。
“没有凤鸣国女王？”盖兮吃惊地问道：“那为何要将凤鸣国国王写成女子，还要跟善居写成一对？”
辛青张嘴刚要解释，便被一声询问打住了。
“白露泽散人何在？”审稿处与茶馆相连的门打开，探出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问道。
“在下便是……”盖兮道声‘失陪’，大步迎了过去。
“白露泽散人你好，经过我们审核，您这个话本另辟蹊径，情节动人，笔力深厚，文辞优美，我们决定刊印。”审稿人说道。
“感谢审稿处赏识。”盖兮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只不过我看你也是大好男儿，居然写龙阳题材的，着实是大胆啊，不过我们印书社鼓励百家争鸣哈哈哈……”审稿人笑着说道。
“请问这个题材是写的少吗？”盖兮突然感到一丝不安问道。
“那当然了，你看《凤凰花开人未至》中，不就把凤鸣国国主写成女子了嘛！如果作者是女妖便罢了，如果是男妖被人知道写这种题材，让亲朋好友如何看待自己呢？当然，我绝不是说怀疑散人你也有龙阳之好，毕竟你生得如此美貌……咳，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文学创作嘛，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定艺术性和观赏性，世俗眼光不重要哈。”审稿人笑着解释。
盖兮肠子都悔青了，可惜投稿时，已经签了协议不能撤稿，所以此事已经无力回天了。
盖兮正满心后悔，没留意后续审稿人又交代了几句话，只是机械地应声点了点头。
等到盖兮恍恍惚惚回到座位，却看见辛青在桌边悠悠然喝茶，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看你这一脸坏笑的样子，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对吧！”盖兮没好气地问道。
“你说善居界主要是知道你写这种话本子，会怎么看你？”辛青扬眉问道。
“心青主人，我不与善居说你给我看以他为原型的话本，你也不要告诉善居我写了什么话本，咱们各退一步，如何？”盖兮说道。
“离火晶的线索我可是给你了哦，”辛青笑道，“林真人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你想怎么办？”盖兮直截了当问道。
“咦～，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在人间教书很多年，若你以后的学生也知道你私下里写什么书，会怎么想？”辛青继续说道。
盖兮心念微转，说道：“你说也无妨，他们不会信的！”
“槐林先生对自己的形象这么有信心？”辛青问道。
“自然！”盖兮回答说。
“对了，你可知为何我要留一条线索？”辛青问道。
“为何？”盖兮问道。
“因为这是善居界主要求的，昨晚收到通知，今天他要亲自来问一个问题，现在估计快到了。”辛青说道。
盖兮连忙起身：“既然已经拿到离火晶的消息，我也该动身出发了。”
“诶～，别忙着走啊，我现在不告诉他还不行嘛。”辛青在座位上笑道。
盖兮才不信辛青的鬼话，打算抓紧时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心里想着事情，就没太顾得看路，左肩不小心在门口蹭到一个人。
“不好意思，一时没留意，请多多……”盖兮回头道歉，却发现被撞的那人竟是士雁！
士雁今日穿着一身茶白色长衫，用白玉簪子半束长发，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整体显得比上次相见时潇洒出尘了许多。
“盖兮！你怎么会在这里？”士雁率先发问。
“我前来寻找线索，多亏心青主人帮忙才能得到消息，现在正打算动身出发。”盖兮回答说道。
“原来盖兮已经认识了辛长老。我也是来问问题的，辛长老已经替我约好时间，你若不是那么急迫，就一起坐下聊聊吧！”士雁邀请说。
盖兮自然不好推辞，于是陪着士雁回到辛青身边坐下，辛青略微欠了欠身，士雁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完了礼。
盖兮与士雁相对而坐，传音给辛青：“今天不要说，算我欠你的。”
“你刚刚不是说善居界主不会信吗？”辛青传音回复道。
“我认输好吧～”盖兮传音道。
“槐林先生真是能屈能伸啊。”辛青传音道。
两人忙着暗中交锋，没留意善居。
士雁默默给盖兮倒了一杯茶，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上次除夕夜一别，已经快三年了，你还好吗？”士雁细细描摹盖兮的眉眼，轻声问道。
“挺好的，善居这两年多过得如何？”盖兮停止传音，问道。
“也挺好的。”士雁回答，犹豫片刻说道，目光仍未从盖兮身上移开。
“我看你面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太过操劳所致？”盖兮观察到士雁气息比上次相见要虚弱一些，有些疑惑，毕竟按道理士雁当初与二郎真君打个平手，至少是与太乙金仙境相当的神魔境，这个境界理论上不休息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无妨……”士雁还没说完，手腕便被辛青按住。
“界主，您的经脉怎么这么乱？什么时候开始的？”辛青小声询问，还不忘在四周结了个小型屏障以防人偷听。
“大概三年前吧。”士雁刻意避开盖兮询问的目光说道。
“界主，说句不当讲的，你近年来，尤其是近三年，有些喜怒无常，残忍嗜杀，是不是与经脉错乱，功力逆行有关？”辛青问道。
“岩壁魔功，以七情为引方能运转正常，七情偏枯或七情过剩都容易造成经脉逆转错乱，这几日尤甚，因此我才来这边问问是否有解决办法。”士雁耐心解释，在魔界长老中，辛青一直是待士雁很好，所以才会告知他实情。
“善居，现在魔界朝堂稳固，四方来朝，你能否放弃修习岩壁魔功？”盖兮问道。
“恐怕晚了，我现在如果不运行焚风洞魔功，每日子时午时，经脉逆转气血逆行只会更甚。”士雁答道。
“既然岩壁魔功造成的经脉错乱是七情失衡所致，那当初可是受了什么刺激？”盖兮关切问道。
“没什么。”士雁表情有片刻凝滞，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
盖兮感觉士雁有所隐瞒，本想继续劝说时，茶馆与情报处相连的门打开了，“之前预约问题的可以来问了。”
“那我去了！”士雁站起身来，没敢看盖兮。
盖兮望着士雁缓缓走向情报处，回身叹口气坐下说道：“善居还是不愿意说出实情，只能找机会再问了。”
“你不必问了，槐林先生。”辛青回答说。
“为何？”盖兮奇怪道，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口。
“善居界主从不给人倒茶，然而刚刚一坐下却先给你倒茶。”辛青说道，“而且他的目光很难从你身上移开，看向你的眼神缠绵且炽热，这是骗不了人的，他刚刚情绪波动那么大，却还在极力压制……你们上次相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朋友间倒茶也很正常啊……”盖兮对于辛青的理由有些无奈，然后将上次除夕夜与士雁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
“我说到甘棠公主也是真的，士雁脸色就变了，我想到玉华国曾将甘棠公主作为美人献给善居，以为他们二人已经结为连理，我又想到我曾经在玉华国皇宫画过几十张甘棠公主画像，猜想可能善居误以为我对甘棠公主有非分之想，所以恼了我，才生的气。”盖兮解释说道。
“甘棠公主从来没有来过魔界，善居界主也没有与任何女子亲近过。”辛青解释说：“所以你们都认为对方属意甘棠公主……”
“若善居并非钟情于甘棠公主，又为何猜测我喜欢甘棠公主会生气？”盖兮不解。
“有没有可能是善居界主钟情于你，在吃甘棠公主的醋？”辛青问道。
“什么？！”盖兮睁大眼睛，震惊不已。
“心病还须心药医啊，”辛青感慨说道：“等善居界主出来，你亲自告诉他你不喜欢甘棠公主罢。”
“怎么可能？”盖兮还是觉得这种想法有些荒唐。
“怎么不可能，我身为情魔，所修习功法可以轻易感知到他人情欲。可以断定，善居界主对你有情。”辛青解释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情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