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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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夕照的光芒下互相对视，姜归还在感冒，窗外的风一吹便吹的她眼泪直流。
姜归怎么样也找不到合适的情绪宣泄出自己的委屈，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
“萧浅……你……”姜归难受地抹了抹眼角被风吹出来的泪水，但转念想到自己含泪哭诉可能效果更好些，更能让萧浅认识到她绿了自己的这种弥天大错，她就哭的更凶了些。
“别装哭。”萧浅柔柔回了句，紧箍着姜归的手却松开了。
“……”姜归哑然，昨晚那个任她欺负的萧浅好像只是个美好的幻觉。
“哼，你对我做了这种混蛋事还不允许我委屈委屈吗？”
萧浅掀了掀眼皮子，幽深的目光落在姜归身上，示意姜归把话说清楚，整个人气场强大得让姜归心尖一颤。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姜归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又是那首欢欣快乐的葫芦娃，此刻在姜归耳中却显得格外聒噪，她微拧着眉拿出手机，手机界面上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是骚扰电话吧。”姜归小声说。
萧浅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眼神骤然变化，“姜归，你把手机我 。”
姜归疑惑地看了眼脸色明显不太好的萧浅，把手机递给她。
萧浅没有立刻接电话，而是转过身子软着声音对姜归说：“姜归你先去拍摄，待会儿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姜归没有动弹，她觉得这样的萧浅很是可疑，只是一个电话而已怎么脸色瞬间就惨白如纸了。
暮色渐深，幽微的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皆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手机里的歌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起，已经响了数遍依旧不停息，对面的打电话的人执着的可怕。
在这样岑寂的暮色中十分诡异，手机铃声突然断掉，但不过一瞬又开始响起，活像是地狱里催命的咒语。
姜归敏锐地感知到萧浅的惊惧，她好像在颤抖，像断了线的木偶。
“姜归，好不好？”萧浅的声音几乎带了些卑微的乞求。
姜归温顺地点了点头，心里不明白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究竟是谁的，有谁能让萧浅这样狼狈呢。
她转身离开时，余光瞥到萧浅踉跄的脚步，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的背影。
姜归莫名其妙心里多了些同情，她觉得这样的萧浅很累，很可怜。
她一点都不知道萧浅身上发生的故事，只能从过去的零星的回忆里去窥探一丝丝的痕迹。
走出门外时姜归觉得自己似乎活过来了，广场边咖啡馆里传来隐隐约约的爵士乐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归身上，包括各种摄像机以及路人的手机拍摄声，这使她浑身僵硬。
姜归努力地扯出规规矩矩的笑容，缓缓走进看不到头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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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自从上次车站一别之后，姜归和萧浅之间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得很疏远。
姜归提出的兼职也因为一场大雪被迫取消，那场雪时间很长，遥遥无期的寒冷让姜归的心情更加低落。
她接受了徐亚文的表白，没有理由，只是因为无聊了。
她一点都不喜欢徐亚文，但对方是班级里的学霸，是班级里的班长，甚至是公认的校草。
哪点不比萧浅强
徐亚文和萧浅是同桌，有时候下课后萧浅有事出去，姜归常常坐在萧浅的座位上和徐亚文打情骂俏。
下课后的班级人声鼎沸，各种吵闹声不断，也有的同学爬在桌子上补觉。
姜归光明正大地坐在萧浅位置上，拿着数学题目和徐亚文头挨着头，静静听徐亚文讲题目。
少年人的嗓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很好听，姜归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题目上，她的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门口的动静。
姜归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思，她知道这样做很恶心，却下意识想这样做。
她想看看萧浅除了寡淡笑容外的其他表情，会不会有惊愕，有诧异，甚至是嫌恶。
班级里的所有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她和徐亚文的身上，姜归知道他们俩靠的很近 ，望向他们的目光也大都是暧昧的，羞涩的，瞧不起的。
徐亚文明显感觉到姜归在走神，离的近些，他发现姜归好看的像个洋娃娃，大大的杏眼水灵灵的，脸颊还有些可爱的婴儿肥。
徐亚文那铅笔敲了敲姜归的小鼻子，麻麻的，有些疼，姜归回过神来亲昵地瞪了徐亚文一眼。
班级里又是传来一阵嘘声，姜归觉得自己有些恶心。
这时萧浅从办公室抱着一大摞的练习册放在讲台上，她远远地就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以及班级里各种关乎两人的讨论声。
萧浅无视这些声音，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淡淡觑了眼姜归，什么话也没说。
姜归抢过徐亚文手中的笔，拿着自己的数学作业侧身绕过了萧浅，一眼也没看她。
萧浅慢慢坐下，凳子似乎还是温热的，残留着姜归的体温。
“萧浅，刚才姜归问我的这道题目我还有另一种方法，你给我看看这种可不可行”徐亚文突然凑到萧浅身边，拿过一张卷子递给萧浅。
萧浅拿过卷子，她认得这字迹，是姜归的，她挑眉询问徐亚文。
“嘿，姜归让我帮她订正来着，可我作业实在太多了……”
“我帮你。”萧浅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低声道。
“真的？那谢谢你了。”徐亚文笑着拍了拍萧浅的肩，开开心心看课外书去了。
萧浅点了点头，拿过蓝笔工整的在试卷上帮姜归标注盲区的知识点，试题的每一个关键步骤。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
今年的冬天可真漫长，漫无边际的寒冷，另人喘不过气来。
姜归并没有收敛，反倒和徐亚文谈恋爱谈的更欢。
班级里，年级里各种风言风语也随之而来，甚至有人说姜归和徐亚文已经睡过了，各种不堪入耳的话纷沓而至。
萧浅是走读生，每个中午都不在学校吃饭。
姜归乘萧浅不在的时候，她就会正大光明地坐在萧浅的位置上和徐亚文一起趴在桌子上睡午觉。
班主任大部分时间是要在午休之后才会到班级，姜归就更加没有被老师发现这方面的顾虑。
班级里的人也乐于看见这种场面，根本没有什么人会去向班主任举报，反而会去帮两人打掩护。
姜归对徐亚文没什么意思，她只是喜欢看萧浅每天中午来时看见她坐在徐亚文旁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可是无一例外姜归都失望了，因为萧浅一直都是那副寡淡的模样。
萧浅唯一有表情的一次是她到班级时，她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姜归，而徐亚文也不知所踪。
萧浅只能看见前桌女生的挤眉弄眼，以及那女生嘴角抑制不住的兴灾乐祸。
姜归和徐亚文被班主任抓了个现行，被请了家长。
据说班主任还通报了年级组准备重罚两人，现在正是临近期末考试，复习进度最紧张的时期。
年级组每次开会都三令五申禁止男女同学关系过于亲密，姜归被在这个时候抓到等被抓了个典型，自然要严肃处理。
萧浅面前还摆着一大摞的卷子，可是眼前的英语单词她好像一个都不认识，她攥紧手中的笔，耳边是班级同学的各种风言风语。
“安静！”萧浅声音不大，但却如金石坠地，班级里顿时安静下来。
萧浅在班级里成绩极好，几乎每一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名次在年级也是遥遥领先其他人。她几乎是好学生的典范，每次考试动员大会上萧浅必定作为好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学霸都开口了，班级里的人也都乖乖闭了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睡觉，写作业的写作业。
萧浅不时往门外瞧瞧，等了半天依旧没看到姜归的身子。
窗外的风猎猎作响，萧浅闭了闭眼，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她猛地一个起身，凳子也跟着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霎时班级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萧浅身上，萧浅把手中的黑笔扔到桌子上，不顾班级里所有人的目光走了出去。
班主任办公室在教室的楼上，萧浅扶着梯子爬上四楼。
按理在这个时间段走廊里是不允许出现学生的身影的，可谁让萧浅是好学生的代表呢，高二年纪组的老师基本都认识萧浅，只是以为萧浅是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
萧浅推开门时恰好看见姜归和许亚文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班主任严厉地声音充斥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中。
班主任见萧浅进来，嘴里教育的话顿了顿，望向萧浅。
“李老师，英语老师让我中午来这里数卷子。”萧浅几乎是面无表情的，从她的这个角度她才好可以看到姜归脸上的泪痕。
班主任平时就很喜欢萧浅这个学生，自然也不怀疑，他也不再管萧浅而是继续开始教育两人。
萧浅走到英语老师座位前开始认认真真地数卷子，只有萧浅自己的知道她的手一直在颤抖，几乎拿不住试卷。
门唰地被推开，进来一个面容精致衣着讲究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
姜归看到自己母亲来时，身体很明显地朝班主任处缩了缩。
姜芸的目光落在姜归身上，积攒一路的怒火终于忍不住，她一把拉过姜归，毫不犹豫就扇了姜归一耳光。
寂静的屋内响起的耳光声，让一直低着头数试卷的萧浅手一抖把试卷给撕坏了。
姜归的脸以眼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捂着疼痛的脸颊，却没有再哭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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