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我怎么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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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黎荌一路沉默。
沈晏宁几次试图开口，说些轻松的话题，她都只是简单地“嗯”一声，或者干脆没有回应。
她的情绪几乎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饶是沈晏宁再后知后觉，也察觉到黎荌生气了。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驶入酒店的地下车库。
停稳，熄火。
沈晏宁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而是侧过身，面向黎荌，目光落到侧着脸的黎荌身上。她没有看他，以致于沈晏宁看不清黎荌此刻的表情。
“荌荌，”沈晏宁终是开口，“我们谈谈好吗？”
黎荌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偏向车窗的方向。
沈晏宁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
他开门见山，态度诚恳：“今天跳窗户的事，是我太冲动、太欠考虑了，当时我只想着如何快速解决问题，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荌荌，”他叫黎荌的名字，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我知道你生气，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是，能不能别不理我？”
说到最后，沈晏宁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恳求。
可怜巴巴的。
“沈晏宁。”
黎荌终于转过脸来，空洞地“望”向沈晏宁，眼尾微微泛红。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点害怕。”
沈晏宁一顿。
黎荌漂亮的眼睛泛起雾气：“沈晏宁……你别再这样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在乎的人了…”
沈晏宁心里猛地一揪。
过两秒。
他抬手，替她拭去泪珠：“傻瓜，你不会失去我。”
“你不懂，”黎荌的情绪忽然在这一刻爆发，眼泪漱漱落下：“如果刚才你出现任何的意外或者闪失，我帮不了你，我甚至连替你打电话叫救护车的能力都没有！沈晏宁，你懂吗？我害怕你出事！也害怕当你出事时，我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一旁！”
黎荌的这番话，令沈晏宁怔在原地。
是啊，他只想到自己有能力解决，却没想过万一他解决不了呢？万一他出了意外，从三楼跌落受伤甚至……
那被困在公寓里目不能视的黎荌，该怎么办呢？
在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她无法查看他的伤势，无法进行急救，甚至可能因为看不见而无法准确描述位置拨打求救电话。她只能无助地守着一个可能生死未卜的他，承受着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比起被房东抓到私闯民宅，这样的无力感更加令黎荌感到恐惧。
“对不起。”沈晏宁探过身去，将黎荌紧紧揽进怀里，后悔莫及：“对不起荌荌，是我的错。”
“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只此一次，以后任何事，我都会优先考虑你的安全和感受，考虑最坏的情况。我的命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会对我们两个人负责。”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闷声闷气道：“荌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此刻的沈晏宁，像极了做错事祈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
因为他这可怜巴巴的语气，黎荌心里那点情绪早已烟消云散。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沈晏宁的背。
“我没有生气，”她轻声说，但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是真的被吓到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不想你出事。”
感觉到她的回应和软化，沈晏宁紧绷的心弦才稍微松了一些。
他微微抬起头，但依旧保持着拥抱着她的姿势，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好，”他低声回应，“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惊吓了，以后我会很惜命，因为我的命现在特别值钱，得留着好好陪你。”
这话说得有点幼稚，黎荌忍不住轻轻扬起嘴角。
她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那副故作严肃却又带着点讨好的模样。
“这可是你说的。”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强调，“要说话算话。”
“一定算话。”沈晏宁立刻保证，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以后我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你就……你就罚我。”
“罚你什么？”黎荌顺着他的话问道。
沈晏宁思索几秒：“嗯……就罚我，一个月不准亲你。”
黎荌：“……”
这个「惩罚」不由地令黎荌想起就在不久前那个旖旎的亲吻，脸颊再次升温，她推开沈晏宁，嘟哝道：“谁要罚你这个……”
车内的氛围因为他这句不着调的话终于轻松了起来。
瞧着她羞赧的模样，沈晏宁忍不住低笑，故意凑近了些：“嗯？沈小姐不同意这个惩罚，是希望我能多亲亲你吗？”
沈晏宁这般故意曲解，黎荌又羞又急，抬手去捂沈晏宁的嘴：“沈晏宁，你贼喊捉贼！”
却被沈晏宁轻松捉住了手腕。
“沈小姐恼羞成怒，难道是被我说中了？”
沈晏宁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她被握住手腕的姿势，又往前倾了倾身，“原来沈小姐是嫌惩罚太轻了，得加码才行？”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声，钻进黎荌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黎荌从未见过沈晏宁如此无赖的一面。
“你胡说八道！”她试图挣脱他的手，却只是徒劳，只能偏过头去，试图远离他灼热的气息，“我才没有……”
“没有什么？”沈晏宁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没有想让我亲你？还是……没有同意那个惩罚？”
密闭的车厢内，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靠近和暧昧的话语而变得稀薄燥热起来。
黎荌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脑子也晕乎乎的。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在逗她，可偏偏她就是招架不住。她只能紧闭着嘴，用力摇头，用沉默表示抗议。
看着她一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可爱模样，沈晏宁心底那簇原本只是戏谑的火苗，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滚油，“轰”一下成了燎原之势。
沈晏宁眼底的笑意忽然沉淀下去。
深深凝望了黎荌几秒，沈晏宁探身过去，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温柔的力道，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迫使她面朝自己。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量，黎荌心猛地一跳。
下一秒，沈晏宁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同于年少时带着试探的青涩初吻和发烧那晚的点到即止，也不似衣柜里那个缱绻又带着几分刺激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种近乎热烈的索取，仿佛要将他们分别的十年全数索取回来。
沈晏宁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不容抗拒地拉向自己，他含着她的下唇，温柔地吸允了一下，随即舌尖便强势地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躲闪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唔~”黎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头晕目眩，全身发软，她下意识地后仰，却被沈晏宁紧紧箍在怀里，抵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沈晏宁的吻技比衣柜里那次要熟练和激烈得多，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吻得黎荌毫无招架之力。黎荌起初还会下意识地用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抵在他胸前的手，缓缓环住沈晏宁的腰。
在沈晏宁强势却又温柔的引导下，黎荌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着沈晏宁。
就是这个微弱的回应，让沈晏宁几近疯狂。
他搂在黎荌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氧气几乎被掠夺殆尽时，沈晏宁才勉强克制着，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亲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他的唇瓣依旧停留在她唇边，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带着湿漉漉的水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沈晏宁微微退开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怀里的人。
此刻的黎荌无力瘫软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眼睫湿润，嘴唇已经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沈晏宁深深凝望着她，喉结滚动。
他的眸色沉沉如黑夜，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地唤她：“黎荌。”
黎荌重重喘着气：“嗯？”
听到沈晏宁说。
“黎荌，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