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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啤酒节 能，能摸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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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橙带他去啤酒节。
两人吃吃喝喝一个下午。
原本周橙还嘻嘻哈哈的跟他说什么好吃，傅燃青一转头，周橙脸颊红通通的，趴在桌上睡了，手上握着没放的叉子，还叉着咬了一口的烤白肠。
傅燃青摇了他几次，周橙迷迷糊糊的把他的手打掉：“呜……别吵……让我睡……”
“？？？”
傅燃青从没看过他喝醉，周橙平时回公寓也就脸颊微红……怎么今天跟他出门喝成这样？？？
傅燃青：“……”
没想到周橙喝得这么醉。
倒也不能说周橙酒量不好，也是真的喝多了。
傅燃青沉默了下，把他吃剩的餐点吃完。
用APP打了一台出租车带他回去。
快到公寓的时候。
周橙皱眉突然呜哩呜噜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串德语。
傅燃青怕他是快要吐了，赶紧用英语让司机开到这边就好，火速把周橙带下车，省得吐在人家车上。
傅燃青把他打横抱起来，周醉汉很不配合，把他乱推一通，力道软糊的温热掌心一直推他下巴、脖子，简直不可理喻……傅燃青又把他放下。
傅燃青深思。
想把他当麻袋那样直接扛上肩，多省事。
想想又不敢，怕一扛上去就吐了。
离公寓还有一段路程，距离大约是傅燃青不痛不痒，而周橙会哀哀叫的程度。
傅燃青最后只能拉过他的手臂，想办法把他弄到自己背上背着，傅燃青力气大，别的不怕，只怕不小心把周橙的手拉脱臼了。
周橙的手那么细，又喝这么醉，自己几乎不使力。
傅燃青小心翼翼把他弄到背上，一路徒步走回去。
周橙趴在他背上，一下嗯嗯，一下呜呜，太醉了，整个人体温热呼呼，软糊糊，手也没抱住傅燃青的脖子，就软软松弛的放着，全靠傅燃青背着，手架着他大腿，时不时还得把他往上颠一下。
傅燃青觉得自己像农村里，背着孩子下地的爸，是该买条娃娃固定背带了。
终于，公寓已经在眼前。
周橙热呼呼的吐息，吹在他颈子上，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睡觉，嗯嗯呜呜就算了，忽然biu～biu～biu又开始一通德语输出：“@＆？#＆！！！”
傅燃青皱眉：“说中文。”
怕周橙是不是太醉，万一真的是想吐，就得赶快把他放下来。
周橙闭眼皱眉，呜了一声，真的改中文：“卧槽……好大的妹子……咳你好漂亮啊……我是说……你胸围多少啊……”
说完，吞了吞口水。
……草。
刚才在车上也是说这个吗？
傅燃青拳头硬了，报了自己的数据：“120。”
周橙：“哇塞。”
傅燃青：“大不大？”
周橙在他背上一边睡，一边点头：“大！”
傅燃青：“……”
m的……这色批不知道梦见什么……
傅燃青以为这傻逼的梦话结束了。
上了公寓三楼。
周橙结巴且羞涩，又问他：“能，能摸吗？”
还吞了吞口水。
傅燃青：“……呵。”
进了他们的房间，傅燃青把他扔到床上。
傅燃青贴到周橙耳边，故意低沉而暧昧的语气：“不是要摸吗？嗯？”
说完，故意往他耳里吹气。
……呼。
周橙的耳朵很敏敢，偏头抖了两下，眼睛都没睁开，脸颊两坨红红，吐息很热，再度结巴且羞涩：“可，可以吗？”
一想到周橙是不是梦到大胸妹子，竟然还想摸，傅燃青心里莫名有火，给他气笑了，“呵。”
傅燃青拉过他的手，摁在自己120胸膛上：“怎么样？”
拉着他的手，到处游移，带他大胆的摸！！
周橙被他的大方带动了勇气，傅燃青松手后，他已经自主探索起来：“哇塞…哇塞……嗯？……你这……？？？”
瞎子摸象，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手上揉一揉，捏一捏，抓一抓。
周橙第一次摸，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能是……跟想像的不太一样。
不发力的肌肉柔软有弹性，发力的状态，结实硬挺而柔韧。
周橙瞎子摸象，不知道这是男人的乃，婉转表达心得：“……手感绝佳啊……挺弹的！”
傅燃青：“喜不喜欢？”
周橙莫名的迟疑，停顿两秒才说：“……喜欢。”
卧槽……！！？？
傅燃青赶紧把他的手拿开：“……”
*
周橙一觉睡到晚上九点才醒。
他体质不错没怎么宿醉，头不疼也不想吐，呆呆的去洗了个澡。
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于是，去厨房煮了点饺子当夜宵。
周橙窝在床上，端着饺子，边吃边看傅燃青加班。
周橙随口闲聊：“我以前刚来德国的时候……”
“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远门，人生地不熟，半夜躲在被窝里，一想到还有四年，还真有几次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哭了。”
傅燃青敲着笔电回邮件，倒也真的有在听他说话：“太阳晒少了，抑郁了吧。”
周橙：“有一次半夜三点，我妈忘了时差的事，她忽然打给我，我那时候正躲在被窝里哭呢……想接电话又不敢接，怕她发现我在哭，我不想让她担心……”
周橙：“熬着熬着，幸好四年就顺利毕业了……要是延毕我真要哭了……”
傅燃青：“这么不喜欢德国？”
周橙：“不是不喜欢……寂寞吧，一想到离家那么远，想想就难过。”
周橙：“不过说也奇怪，这趟来德国我挺开心的。”
傅燃青：“为什么？”
周橙：“不知道……可能毕业了呗，嘿嘿。”
周橙躺在单人床上，左右小幅度的滚动：“哈哈哈……老子自由了，爱来就来，想走就走。”忽然顿了一下，“哎，傅总，拜托你一件事。”
傅燃青：“？”
周橙坐起来，眨眨眼看他。
傅燃青：“……干嘛呢，光看不说话，怪恶心的。”
傅燃青：“说话。”
周橙：“嗐，也不是什么事，就是想拜托你我刚才说的那些什么……躲被窝里哭……你可别跟我妈讲。”
傅燃青：“？？？我很闲？还会跟你妈聊天？你安心吧，我跟你妈不会碰面。”
周橙：“嗐，我几乎天天跟我妈打视频呢，你扭个头不就见面了，我怕呀。”
傅燃青：“……行吧，我没那么无聊。”
*
11下旬。
他们今天去斯图加特的分部视察、开会。
忙碌了一天。
准备搭德铁下班回慕尼黑……如果没延误的话，直达火车正常车程约2小时。
寥寥几次搭德铁……又遇上德铁晚点。
好像没一次准时的，延误十分钟以内算是准时的话，那有两次准。
今天早上去的时候，延误16分钟，还行。
现在这趟是未知数了。
周橙拍了拍傅燃青的肩，“欢迎来到德国。”
“……”傅燃青早听说过德铁的传闻，几度亲身经历还是多少有点震惊，说好的德国人很严谨在哪里，在超市结账快得要喷出火星沫子的收银台？
周橙，不哭不争不吵不闹，转头找了椅子一屁股坐下。
淡定无比。
忽然可以感觉到那个独自离乡在德国留学，默默扛了四年的华子，精神状态微妙而沉稳的坐在那里。
周橙低垂眼眸，看着皮鞋尖，淡淡的眼神，左眼下一颗小泪痣，有点帅。
每次看周橙一脸淡定的看待德铁晚点，傅燃青都觉得挺新奇的，一个这么上蹿下跳的人，看见延误告示的表情，竟然变得心如止水。
傅燃青看着站台显示屏的英语，语气里几分不可思议，甚至怀疑起自己的英语水平：“司机缺席？？”
周橙坐在椅子上，双手插兜，半脸躲在围巾里，有种淡淡的平静：“嗯，就是司机缺席……没有司机、找不到司机、司机没来上班。”
傅燃青在他旁边坐下：“……？？？”
周橙：“说不定司机搭乘的火车也晚点了，哈哈。”
“放心，我觉得不会超过两小时，接受它，不要杠，放松身心……两个小时以内发车，都算我们赚了。”周橙其实是在安慰自己，说完，真的开始放松身心，拿出手机打游戏。
傅燃青：“……”
他、他心态怎么这么……好？
逐渐感受到留德四年的华子，心性有多么优秀。
他们两人上次遇到火车晚点的原因是有牛在轨道上散步，列车员花了半个小时驱赶。
再上上次是……火车头丢了。
天气太冷，手冻僵了，连打三局输的一塌糊涂，周橙干脆把手机收起来，双手揣回兜里暖一暖，随便聊聊：“哥们，你猜猜……我遇过最久晚点是多久？”
傅燃青看了他一眼，还笑得出来……那……
“四个小时？”
够离谱了吧？
周橙拉开围巾，“呵”的笑了一声，在冷空气中化成一口白雾。
“七小时。”他说。
“那时候是大学的冬季假期……说是假期……嗯……其实都是要考试的，反正刚好有几天空档，可能压力大吧，我脑袋一拍就是随地大小癫，想说来德国这么久了也没去过首都，车票酒店订一订，我就去柏林玩了，去的时候问题不大，玩了两天……回程的车次就厉害了。”
“左等右等，人都枯萎了等了七小时后，终于发车，路程开不到一半，广播突然通知说车次取消了……tm的不开了，我们一整车的人被原地下放，沿着铁轨开始自由健行……月黑风高，三更半夜，鸟不生蛋、鸡不拉屎、荒郊野外的，连个小镇都不是，我辗转透过各种方式终于回到公寓，又花了12个小时。”
周橙的笑容里，有平静的疯感。
“你敢信？唉……我回想起来都怀疑自己做梦，就离谱——”
周橙说话到一半，一顿一顿的，他将专注力转移到广播通知上。
“害我后来……去柏林……都有心理阴影了……”
傅燃青已经放弃从德铁app上的英语获得消息。
因为临时通知根本只有广播，而且只有德语的版本，app的消息刷新没那么快。
周橙听完广播一皱眉，用德语不知道小声说了什么短语，又短又急。
傅燃青猜想可能是脏话。
周橙：“哥们，好消息司机来了，坏消息车门坏了关不上……再等等呗。”
傅燃青：“……”
一个小时后。
两人好不容易等到发车。
上了车，火车搭乘到一半，周橙听了个广播“卧槽？”又急忙把傅燃青拽起来：“傅总，走！”
“？”
周橙边走边解释：“临时改路线，劈叉模式来了！！列车要分成两节了！”
“？”
“等一下两节要发往不同方向！各跑各的！”
“？？？”
说真的，傅燃青觉得德铁逐渐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大傻逼，而周橙是个大聪明。
傅燃青跟着周橙移动抵达正确的车厢，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搭乘没多久。
突然又一个德语的广播通知。
周橙听完，微微一笑，看向傅燃青，那神情甚至可以说是笑容里裹着温情：“……哥们……你背我回家吧，我不想再看见德铁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