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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邪魅一笑 原来我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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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12月底，他们的德国出差之行正式结束，回了华国。
*
傅燃青：“蔡铭，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蔡铭很害怕。
傅总怎么有点……客气？？？
“呃……傅总，请问我搞砸了什么吗？”
傅燃青：“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向你咨询一下……我感觉自己最近有点奇怪。”
蔡铭真的很害怕了。
原来我们是朋友？
“呃……”
你奇怪一段时间了，终于有自觉了吗？
虽然傅总具体是怎么个原因导致怪，直男蔡铭也没有头绪，要说哪里怪吧，又很难一一具体列举。
傅燃青：“我起初认为……是我长年努力修身养性终于起了变化。”
蔡铭：“……”
原来您还有努力修身养性啊？
“具体来说，我发现不对劲的征兆是这样的……”傅燃青双手交扣，压低眉头，表情很凝重：“我……在周橙旁边的时候，偶尔会突然心跳加速，我怀疑是咖啡因摄取过多，导致心率不整……”
蔡铭皱眉，前秘书的职业病上来了，认真问：“我给您安排医院检查一下？”
傅燃青摇头：“不是……你听我继续说……后来这种诡异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傅燃青：“我为什么称之为诡异的情况呢？因为我喝咖啡的习惯并没有变化，每天喝几杯、什么时候喝，都是固定的……”
蔡铭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傅燃青的语气像是说鬼故事的说书人，蔡铭越听越害怕，他从小就很怕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蔡铭听得脸色都发白了。
傅总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找他商量，这代表傅总已经得出某种程度上的结论。
傅燃青：“咖啡是咖啡机萃取出来的，不是人工手冲，也不存在周橙泡咖啡技术不良而导致咖啡因过多，而机器才刚检修过，只要没有故障，品质原则上是一致的。”
傅燃青：“我也亲自检查过，我办公室的咖啡豆确实没有变更过，固定品牌、固定品种。”
不论是在华国还是德国，傅燃青办公室的咖啡吧台配置基本是一模一样。
傅燃青：“这种类似心悸的情况，一开始并不频繁，大约两三天一次，渐渐的每天发生。”
“我分析了智能手环的侦测数据，再调阅办公室的监控……”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悸’，咳，我姑且暂时称这个现象为心悸……”
“我分析心跳拔高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共同点……”
蔡铭：“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
傅燃青喉结滚动了下，有些犹豫：“……几乎都是……周橙一下子靠我很近的时候。”
前总裁秘书•蔡铭忽然悟了。
蔡铭：“……？”
蔡铭：“？？？？”
蔡铭：“！！！！！卧槽？”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蔡铭吓得后退三步，极度惊愕：“傅总你是gay子？！”
傅燃青扬了扬眉，淡定：“需要那么惊讶吗？”
蔡铭一下子喘不过气，神情复杂，喃喃：“……不清白了。”
傅燃青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蔡铭紧紧揪住自己的领子：“之前那次临时出差，订不到两间房……我竟然跟一个gay子在一间双床房过夜……呜呜……我不清白了。”
傅燃青皱眉：“少在那里侮辱我的审美和智商。”看他好像真的很介意，补充安慰一句：“而且……我那时候还不是……gay。”
gay……我是gay……？原来我是个gay？
对于这个事实，傅燃青还没有很接受，说完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蔡铭已经开始替他心酸了起来：“……这……小橙他神经不是普通的大条啊！脑回路也不太普通，傅总……这条路很艰难啊……就算你当着他的面，求偶高歌《噢！我的玫瑰》他也听不懂的……”
周橙走进来的时候。
刚好看见蔡铭正对着傅燃青深情高歌……‘噢！噢！我的玫瑰’什么什么的。
周橙：“啊哈哈…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傅燃青面色铁青的微笑，并且沉默：“……”
蔡铭着急了，急得脸都涨红了：“卧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
周橙看他害臊的脸都红了，非常有礼貌说：“咳……没事的，不就是gay子而已嘛……嗐，这都什么时代了，我尊重自由恋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潇洒地挥挥手，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傅燃青：“蔡铭，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蔡铭：“傅总……对不起。”
傅燃青：“你给我滚出去。”
蔡铭想要戴罪立功，大胆发言：“咳，刚才的误会我真的很抱歉，可是由此我们得知一个好消息……”
傅燃青低头翻阅文件，看都没看他，冷冷：“有屁快放。”
蔡铭挤眉弄眼，划重点：“他说‘不就是gay子而已嘛’……这代表他的接受度良好！”
傅燃青瞥了他一眼：“朕免你一死，滚出去吧。”
蔡铭：“嗻！”
飞快的滚出去了。
傅燃青陷入深思。
……坦白说，蔡铭的论点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至少周橙的反应看起来……不恐同。
*
蔡铭一出去，迎面碰上周橙。
清瘦的西装身影倚靠着墙，横拿手机……大概是在打游戏。
周橙没走远，他身为傅总秘书，本来就是要回办公室，只是奈何里面的情况不适合他这颗电灯泡。
周橙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哟！”
这声招呼打得很灵性，眯起的眼里别有含意——原来你俩是那种关系啊！早说嘛！
蔡铭不敢揣摩周橙误会了什么，再多想像一分他就要疯了，鸡皮疙瘩掉满地：“……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橙：“嗐，没事，没关系，我懂我懂……”和他勾肩搭背，又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背，再三保证，“你千万放心，你们要是不好意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哈，没事没事，真的没事！”
蔡铭眼眶含泪，有苦说不出。
……不清白了。
周橙忽然顿住，飞快把自己的手从蔡铭的肩膀上移开。
细心的张望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压低嗓音，表情凝重而认真的小声道歉：“嗐，差点忘了你是gay子，抱歉抱歉，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蔡铭是gay，这种直男兄弟的肢体接触就不合适了。
蔡铭：“……”
小橙哥人真好。
……他是真的不会说出去啊。
可我真的不是gay子。
而且里面的那位gay子总裁看上的是你啊啊啊小橙哥！！！！
*
傅燃青想试探周橙对gay的接受度。
傅燃青：“我听说……德国的gay吧很多……”
周橙：“？？？国外多少都有吧，德国多不多我不知道，我不是gay不太了解……呃，国内不也挺多的，还是要看地区吧……比如成都？”
周橙想了想，表情严肃了起来，平时的笑意都收敛没了，正色：
“傅总，您如果是想去玩……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你都已经有蔡铭了。”
傅燃青面色铁青：“……”
蔡铭，你给我死进来好好解释。
傅燃青拿起手机，打通蔡铭的电话：“现在过来我的办公室。”
蔡铭来了。
傅燃青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周橙好好解释一下，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周橙：“嗐，我真不介意，你们不要这么害臊，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
又是这话题。
蔡铭简直快窒息了，揪着领子，艰难的吸进了两口气，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卧槽！！！我是他表哥啊！！！！咱们之间能有啥呢？？！！！”
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有点绕，但算起来确实是亲戚，这件事还是蔡铭已经勤奋兢兢业业的当一年秘书后才知道的。
牛马的性质没什么改变，蔡铭的工作能力很好，情面上更不利于随便辞职把工作扔了就跑，更何况说到底傅燃青给的待遇真的很香，只是傅燃青要求的细节也多到堪称变态！
蔡铭一通气势恢宏的“我是他表哥啊”表哥宣言，简直让人以为他刚才仰天长啸了。
随即，办公室陷入寂静。
周橙捂嘴，睁大了眼：“卧槽……你们是、你们是表兄弟，哇塞，好禁忌啊！”
“难怪这么不愿意承认……男男不会生孩子，没有近亲那啥后代遗传基因缺陷风险的问题，可是有传统华国人的伦理问题……你们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恋情的吗？还是在已知的情况下……”
“？”蔡铭已经当机了。
傅燃青的拳头硬了。
“周橙，给我停止你那颗奇怪的脑袋运转。”
周橙：“……？！”
糟糕，不妙……
傅总好像很火大。
啊，是因为被我说穿所以生气了吗？
“抱歉。”周橙见气氛不对，虽然不知道错在哪总之先道歉，垂下眼睫，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他不说鬼话的时候，看着还有几分气质，有点乖，傅燃青盯着他的泪痣，血压上来又下去。
又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悸动，血压又上来。
傅燃青简直觉得自己有病。
傅燃青：“为什么要道歉，你做错什么？”
周橙很诚恳，把头低得更低了：“我不应该在深入理解来龙去脉之前，把你们纠葛难以启齿的伦理混沌之恋，用轻浮的口吻，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来……很失礼，也对你们的自尊心造成伤害，我很抱歉。”
傅燃青：“………………”
我tm为什么要问他。
蔡铭的精神层面已经快要口吐白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