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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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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恨没想到刘文这个人大大咧咧的,还能有这么个人卡住他!
林山事情说完,估摸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打了电话给刘文,知道他陪南华去了医院,现在还在陪他输液。就和方永恨赶过去了!
林山进了输液大厅就看到南华低着头,一言不发,刘文坐在他旁边皱着眉看着他!两个人的之间的气氛有些低沉。林山看着两个昔日好友之间别别扭扭叹了口气,拉着方永恨过去。
“最近还好吗,南南!”林山现在南华面前担心的问。
南华抬头想对自己的朋友别一个笑出来,却发现自己好像不会笑了。只能点点头又趁机低下头!
刘文看着南华这个样子很心痛,他知道南华以前很喜欢笑的,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山朝刘文使了个眼神,刘文看了看南华,有些不情愿的跟林山走到了医院一边。
“他怎么了,是因为之前的病?”林山问
“不是,医生说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又受了冻所以生了病!”刘文随意的回答道,眼睛却是虚空的!
不知道想到什么,刘文突然抓住林山有些急促的问:“林山,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但又不等林山回答就自言自语的讲:“算了,你怎么会知道!”
林山看好友状态不对,就安慰着他:“现在人找到了,你好好问问他,看他到底怎么了,病严不严重。好好的跟他说,别着急!”
刘文深深的看了林山一眼,点点头跟着林山回到南山身边。
林山知道他们还有话要说,就借故离开了!
林山一走,刘文和南华的氛围又陷入低沉!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轻微的声音打破沉默。“文文哥,对不起。”刘文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听到他先开口有些出乎意料,但更意料的是他的话。刘文再次皱起了眉,有些心痛南华的卑微:“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因为你妈妈的事吗?虽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不过是被骂了一顿,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南华还是轻轻的说对不起,还伸手将刘文的皱着的眉舒开。刘文抓住南华触碰他的手,有些逼迫的问道:“如果你觉得真的对不起我,告诉我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离开!”
南华听到刘文的问题,没有惊讶,只是脸色更加苍白,有些颤抖的说:“你知道的,我生病了,我离开是为了看病。”
刘文追问道:“就算是看病,为什么走得这么急,还一直不联系我们,你生了什么病,难道还能传染给我不成!”刘文有些恼怒了!
南华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回答道:“对呀,就是怕传染给你!”
刘文突然没了脾气,南华这幅卑微苍白的样子,跟记忆里阳光爱笑的他截然不同了。刘文冷静下来,温柔的说:既然你不愿意告诉,那我就不问了,反正已经过去了,你既然不想联系我们,那就不联系吧,我让林山把以前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给你吧,也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南华没想到刘文会这么说,他也没想到刘文还留着给他的生日礼物,他着急的辩解:“文文哥,我不是不是联系你,而是……”南华突然停下了,他知道这个理由他不能说!
刘文抓着他的胳膊说:“是什么!”
南华没马上回答,他一直盯着刘文细细的看着,好像要把他刻在脑子里。过了一会儿,南华深吸一口气,好像心里突然放松了一样,大大的咧着嘴笑,好像他和刘文回到了以前。又过了好一会儿,在刘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南华认真且严肃的回答:“因为我喜欢你,是那种想要吻你,做梦会梦到你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刘文!”
这是刘文第一次听到南华叫他的名字,而且这么认真,导致他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立马做出反应。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放开了抓住南华胳膊的说!
南华感觉到胳膊一松,心里突然空落落的,眼里的失望显现得很明显。但还是强装着笑:“你在害怕?!”
刘文下意识的说没有,但他知道不可能没有!
南华猜到他的反应了,自己也害怕他回答,所以快速接着说:“文文哥会怕,我妈她也怕,她从我的日记里发现这件的事的时候比你更害怕,她奔溃到不管不顾的跑到你家骂了并不知情的你。她觉得我病了,所以要带着我去看病。”
刘文太过惊讶这个原因。有些喘不过来气,南华看到刘文这个样子,想要抚摸刘文的后背给他安慰,却在要碰到刘文时快收回手,他知道要是这样做了,刘文恐怕会更糟糕。他以为刘文在害怕他。
但他讲出来后有些肆无忌惮了,他彻底放松了,也失望了。他有些委屈,他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是被人当作一种病,难道就因为他们性别相同吗。他想起他母亲给他找的那个心理医生,每次治疗,如果他表示着他还喜欢刘文,就会被电击。那种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他有时候忍不住这样的痛时,大小便失禁。少年的尊严被扔在地上蹂躏。他跪下求他妈,他妈也只是哭着说是为他好。
他逃跑了,他真的太累了。他想跑回自己以前回忆中那个有快乐的地方,但没想过会遇见刘文,不过也好,他终于说出了。
但南华闭着眼想着那些事,身体下意识的颤抖着,好像还在遭受着那些痛苦。
刘文被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真相给震惊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跑出了医院,室外的冷空气还是心里的事让他打了一个冷战,他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一直跑一直跑,让冷风灌进肺里,好像身体难受,心里就会好一些一样,然而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