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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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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B市管理者发来的，想要和他通话，之前他也打过来几次，但他都没接。
这次申星雨眉头皱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老大。”冯恒声音微哑，“律师函我收到了。”
“有问题吗？”申星雨问，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感情。
“……”冯恒嘴巴蠕动了一下，“我没有二心。”
“但是我也不留蠢人。”申星雨看到冯恒下巴上的青胡渣，然后还笑了一下，“多长几个心眼吧，那么大一个人还那么傻。”
冯恒垂下眼睑看不出什么情绪，声音细弱的仿佛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办？”
申星雨没说话，合同当时就写的明明白白，已经很清楚了，他搞不懂冯恒特意打电话过来有什么意义。
没有得到回答，冯恒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一个笑容出来，但是显然失败了，他抬头看着申星雨，眼睛里有申星雨看不懂的情绪。
申星雨皱眉，终是多问了一句，“你怨我？”
冯恒摇摇头，“不怨，是我能力不足。”
“那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申星雨不解。
“我。”冯恒笑了一下，眼底有一丝眷恋，看的申星雨心中一沉。
申星雨：“有些话可说，有些话不可说，我不会收回律师函。”
“我会把亏损的钱还给你的。你——小心玄阴楼。”冯恒很深沉的看了申星雨一眼，然后才挂断电话。
申星雨坐在位置上回味刚才冯恒的眼神，身上控制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心情一下子败坏的差不多。
冯恒，他怎么认识然后招到身边的？
越想越觉得有些奇怪，好在现在他已经把人踢出了队伍，以后不会再见到了。
想完一看时间五点二十了，申星雨赶快去单文那里守着接温源。
在路上时，申星雨还没忘记幼儿园的事情，捡着向温源说了很多他觉得幼儿园好玩的事情，想要洗刷掉卫俊能他们带来的负面消息。
温源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问申星雨：“为什么我们要去上幼儿园？”
“应该上幼儿园。”申星雨卡壳，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小朋友都要去幼儿园？
温源：“我可以不去幼儿园吗？”
“……”申星雨后悔在路上开口这个问题了。
温源：“幼儿园没有爸爸，只有写不完的作业，小小的位置和一堆幼稚鬼。”
“……你也才三四岁。”
卫俊能啊，你们究竟给温源传递了什么负面消息？！
温源重复问：“我可以不去幼儿园吗？”
“不可以。”申星雨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认真的看着温源的眼睛，“有很多东西是我教不了你的，你需要专业的指导。幼儿园有专业的老师，他们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帮助，你在里面还可以交到同龄的朋友。”
温源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一哭申星雨就会心软，这次温源也这样以为。
但申星雨表情还是很认真，“我在很认真的和你对话，你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思考，不可以总是掉眼泪。”
温源的眼泪止了回去。
申星雨：“你从来没去过幼儿园，只是听别人说怎么就认定他不好？卫俊能他们说上学不好，但你看他们哪个没上学？”
温源试图反驳，但不知道说什么。
申星雨：“你打架第一名很厉害，但你会算数吗？你识字吗？诗词歌赋你知道是什么吗？灵丹妙药你懂吗？”
申星雨：“卫俊能爸爸说过，卫俊能这次数学考一百，我不要求你考一百，但你不能不认识一二三吧？你十师弟巫松，打架最不厉害，你说罩着他，但人家三岁就能背诵百草集，懂控火知炼丹，你晓得个什么？”
温源被申星雨说的眼睛又蒙上一层眼泪，并且摇摇欲坠。
“我给你选的是异界幼儿园，里面的老师都是正经的修士，若是，若是你一直记不起来，这样也不至于活得太浅薄……”申星雨鼻子酸酸的，“我不想给你压力，就想你活的开开心心，但你又不能什么都不懂。”
说着说着申星雨声音带上了哑腔，“真是，做人父母真是太难了。”
“爸爸别哭。”温源小手拿了张纸巾过来，跪在座椅上给申星雨擦眼泪，“我去幼儿园就行了。”
申星雨看着如此懂事的温源，心里更酸，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下脸，“我没哭。”
“嗯，爸爸没哭。”温源大人样的趴到申星雨身上，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是源源哭了。”
申星雨抱着温源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坐起来把温源放回位置扣好安全带，“好了，我们回家。”
温源去幼儿园的事情就此敲定。
十号异界幼儿园开始招生，申星雨陪着温源去熟悉了环境，温源表现的特别配合特别乖，把招生办的小姐姐萌的不行，申星雨也放了一点心。
第六次单文的课赶在元宵节，故以又推迟了，中午时温源说去卫俊能家里玩，申星雨就把他送了过去，然后跑了趟申势小公司。
一般申势小公司白天不上班，毕竟夜晚才是鬼修的主场，但最近申星雨这边特殊，所以改成了暂时白天上班。
白天能做的事情不多，鬼不敢出来投单，他们就整理以前的报告，报告整理完了就聚在一起聊天。
申星雨进来时就是这样一幅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
会议桌上摆满了零食，瓜子皮嗑的满天飞，本该文静的方樱也抱着肚子趴在桌上笑得爬不起来。
申星雨：“……我走错门了？”
“走错了走错了。”苏明赶紧从桌上跳下来，万牧君利落的帮忙收拾桌子，石子辰拿了扫把去扫地，一眨眼就又恢复了那个正儿八经的会议室，然后全员严肃脸的拿着文件摆出‘老板不在我也努力工作活该我加工资’的表情。
申星雨觉得自己脑阔疼，快步走到会议桌，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大堆零食。
方樱眨着眼睛装无辜。
苏明：“哎，这里怎么这么多零食？谁放到这里的吗？好奇怪。”
“是啊，好奇怪。”申星雨面无表情的拆开了一包薯条，然后抓起了一大把塞到嘴里。
方樱吞了一下口水。
申星雨：“每逢佳节胖三斤，小樱你重几斤了？”
方樱默默移开了视线。
“怎么样最近？”吃完一包薯条申星雨开口。
“还行。”苏明抢先接话，“我们整理分析了上一年的资料，还有，我这次去找我爸妈还听到一个消息，天城段家屹立不倒是因为他们是阴间的鬼认同过的门派，玄阴楼都不是，他们门派没有阎王盖的公章。”
“阴间的鬼认同过的门派？”
“不知道消息真实度多少。”苏明压低了声音，“据说因此段家可以随意进阴间挑鬼。”
闻言周围的人都正经了起来。
随意进阴间挑鬼，等于直接给了鬼修战斗力保障。
他们缺什么，缺的不就是鬼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