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歌之后是talk环节,大家操着提前背好的英文词上阵,按套路介绍组合,上科切拉的感受,金弘中还专门cue许鸣鹤:“crane。” 头发只是稍微有点长度,但被科切拉的风吹得十分不羁,右眼还戴上了一只黑色眼罩的许鸣鹤:“captain?” 他得到了一阵独属于他的、铺天盖地的尖叫声。 “一年前在这里,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虽然如果许鸣鹤有得选,他肯定是更想上主舞台的,但话不能这么说,如今人在撒哈拉舞台,他就会说些故地重游之类的话,“那时因为有些歌年纪大了以后再唱就不合适来到这里,享受着科切拉的风的时候,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许鸣鹤能不能在这里展现他作为ateez一员的样子,让那样的画面也留在house of memories里?” 他玩了个简单的双关梗,把台下的气氛扇动得更加火热。 “感谢科切拉给了我这个机会,”许鸣鹤的右手按在左胸前,展现出一种和他的不羁造型形成鲜明反差的庄重,“我,许鸣鹤,ateez成员,唱跳歌手,我们的船单向航行,从不倒退。” “但是——make some noise,now”
音乐节的第二段,以意气风发的庆典风格为主。《I’m the one》(又名《焰火游戏》),《rocky》,《the real》三连,都是热烈、喧闹、积极、一往无前的风格。人声在中高音区,有穿透力,唱起来又不是特别难,也有很好的乐队版改编方案。《the real》可以搭配韩国传统庆典元素,至于前两者,则是对“唱跳”最典型的诠释,一个是全身运动式跳操时live,一个是拳击式舞步时live,舞蹈动作和开麦声一样大,把“我是唱跳歌手”金光闪闪地刻在了脑门上。 又一段串场过后,则是齐舞相对没那么多,转而以舞台剧元素和法外之徒主题为核心的第三段。 布景是汲取了美国西部元素的酒吧吧台,《arriba》的舞台版本几乎由造型不同的成员使用不同道具与几名伴舞分别表现一小段主题,如此串联而成,中间还有成员们分散到乐手身边,通过语言互动引导乐器的solo的部分,一是让节奏慢下来,舞台剧的氛围更加浓烈,二是镜头移开到边缘,中间的吧台可以换道具—— 金弘中和朴星化一人一句喊完麦,相对着甩头沉醉于电吉他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端起了斟满的酒杯。镜头转到舞台中央时,成员们站成一排,齐齐举杯,齐声说: “敬天,敬地,敬你我,喝吧!” 身着西装的崔钟浩用他惯常的高音方式,以侧脸对镜头,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持麦:“随着节奏放松身体,尽情享受这个夜晚的尾声。” 他的对面,皮衣眼罩的法外之徒许鸣鹤同样右手握杯,左手持麦,高唱:“让我们一起歌唱,希望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碰杯,一饮而尽。 而《DJANGO》,很适合在美国表演的一首歌,表演的时候反而相对东亚有所删减,在首尔表演可以用比较拟真的枪声音效,也可以用左轮的模型来耍个美式居合的帅,但真的在美国…… 低调,低调,没准台下有人带了真家伙呢。 法外之徒系列最后一首,是许鸣鹤负责的第一首ateez主打、因天时地利人和创造了ateez主打音源纪录的《black sheep》的乐队改编版,因为反叛而成为同伴的法外之徒们,在宏大的齐声歌唱和感情溢出的单人炫技交织的《black sheep》中,唱出了“因为是同伴而一同反叛”的感觉。许鸣鹤带着一身锋锐高唱“hail hail the black sheep”,声音锐利炽烈,把伴奏、风声和台下的嘈杂都衬得像白噪音,旋即又在队友们“we are blood we are family”的合唱中如同放下所有忧惧一般闭上眼睛,任凭科切拉的风吹乱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留下又一个关于“科切拉的风”的经典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