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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恋爱第三十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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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注意到萧离危来了,原本坐在简舒殊身边的何满满识趣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萧离危走过来,心安理得地挨着简舒殊坐下,完全没有全场就他一个人睡到现在才醒的自觉。
简舒殊放在桌底腿上的手被他翻来覆去捏了一下又一下,像烦人的小狗,但她并没有抽回,而是把面前的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
萧离危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拿起喝了一口,自然得像个等人伺候的大爷。
他消失了一早上,一出现又摆着一副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臭脸,像是要平等创飞所有人,自然引起了一些观众的不满。
「呵呵,这个点才出现,他怎么不直接死了呢?」
「我笑了,舒舒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不在,现在还有脸喝她的牛奶」
「狗男人,有他没他一个样」
「真的,舒舒独美吧,又美丽又强大,狗男人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
「啊啊啊狗萧,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我真的会下头」
「劝分」
弹幕言辞激烈,然而当事人心态却很平和。
简舒殊看着他喝下去,然后眨巴眨巴眼,问:“还烫吗?”
萧离危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下颏儿,疏松平常道:“还有点烫,再等会。”
“噢。”得到试温人的反馈,简舒殊把牛奶拿回来继续搅拌。
唐莘妍憋不住话,见萧离危一点表示都没有,显然不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有点替简舒殊感到不平,询问的语气就难免带点咄咄逼人:“刚才怎么没见到你?是去拉屎了吗?”
萧离危愣了一下,这么明显带冲的语气,他要是听不出来也就白活了,但他也实在迷茫,按理说他跟除了简舒殊以外的其他勉强是相处了两天,叫得出名字的关系,自己也基本没跟他们交流过,应该没有哪里不小心得罪了唐莘妍吧?
不过他确实不关心旁的人和事,我行我素惯了,用熟悉他的人的话来形容就是“心情好就平等无视所有人,心情不好那就创飞所有人”,因此有时候在与人相处中他的冷漠的态度就会让人感到不适,一个眼神就得罪了人也不是不可能。
按以往他的性格多半会无视唐莘妍的话,但这毕竟是在录制节目,而且简舒殊目前跟她关系还不错,他不能还这么不给面子。
他斟酌了下语气,正要礼貌而不失真诚地问她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简舒殊却在这时开口:“我昨晚不舒服,世子昨晚照顾我到很晚才休息,所以早上我让他多休息了一会儿。”
她不着痕迹地把所有都归结于自己,这样一来别人就不能因为不了解情况而对世子产生意见。
萧离危不由得回想起昨晚被勾得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热意,愣是在浴室冲了一个小时冷水澡才下去七七八八。
结果他走出浴室,目光往床上一看,刚压下去的欲望立马又腾腾抬头——
也许是嫌热,简舒殊睡着之后把被子踢掉,腿露在被子外面,由于她无意识踢腿动作,睡裙的裙摆缩到了腰上,修长的腿在夜灯下白得像发光,一小时的努力瞬间付诸东流。
再洗皮都要洗脱一层了,迫不得已,他只能走过去匆忙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跑到在外头的甲板上吹风,吹到了天边即将露出鱼肚白,困得眼皮撑不下去,保证一躺到床上立马能睡着后才回去。
他睡到现在其实也才睡了三个小时,还是被导演派人摇醒的,睡眠严重,自然而然就有了起床气,因此刚才众人见到他的时候,才会是一副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臭脸。
萧离危目光落在简舒殊瓷白温柔的侧脸,不知道想到什么,拖着散漫的声音附和:“嗯。”
自己睡的时候还算安稳的一个小姑娘,旁边一有人,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不是踢腿就是挥手,逼得他回去后不得不把她按怀里禁锢四肢,才能“心无旁骛”地睡下。
当然,也是基于他确实已经很困的情况下,才能被迫“心无旁骛”。
经他一附和,简舒殊自然也想起了昨夜最后他走进浴室的背影,面颊微粉,桌子下的手下意识抓紧他的手指。
原本任他抓玩的手反握,传来软绵的重量,萧离危低头看了一眼,知道她脸皮薄,不想被人知道,但他也不是什么炫耀狂,情侣间的亲密事也往外说,只说了那么一句就闭口不提到底是怎么“照顾”的了。
但嘴角却还是不可抑制暴露了他的好心情,似乎觉得有些过于明显,他抬手撑脸,稍稍遮挡了一下唇边的弧度。
唐莘妍没想到内情竟然是这样,想到刚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阴阳怪气萧离危,瞬间不好意思了,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嗫嚅地说:“对不起,错怪你了。”
萧离危当然不会小心眼计较这个,而且唐莘妍会冲他也是出于为简舒殊打抱不平的目的,摇了摇头这事就算过了。
「我忏悔,我承认刚刚我骂他声音是有点大了」
「好好好,原来是人形测温仪,你们是想甜死我吗?」
「啊啊啊被误会了也不生气,情绪真的好稳定」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柿子哥不是被误解就是在被误解的路上」
「虽然被误会了,但得到了老婆第一时间维护,柿子哥你不要笑得太明显」
「坏了,给狗萧爽到了」
由于柿子和世子同音,第一天做任务的时候,简舒殊写“当下想到的一件物品”时就写了柿子,所以大家听到她喊世子,也只以为是在喊萧离危的昵称,没深究其真正的意思。
萧离危也就因此得了一个除了“狗萧”之外的“柿子哥”的称呼。
“不过刚才真的蛮惊险的,舒舒要是反应慢一点,很可能会被小刀伤到。”何满满知道萧离危可能不知晓刚才发生了什么,刻意把话题又引回了刚才那件事上。
果不其然,萧离危眉头皱了起来,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简舒殊不想让他担心,而且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敢追上去,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不然也不会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
简舒殊不愿意说,其他人可不会隐瞒萧离危。
“就是游轮上混进了一个惯偷,早上舒舒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碰到了对方,钱和玉佩都被对方偷了,舒舒也发现及时,追上去的时候差点被对方拿刀子刺伤,挺惊险的。”
随着他们说完,萧离危的脸沉了下去。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也就离开了简舒殊不到一个小时,她就险些遭遇危险。
也难怪唐莘妍会阴阳怪气他。
桌子下的手握得更紧了。
简舒殊抬头看了眼他神色,表面还算风平浪静,但可能内心已经在想怎么弄死那个小偷,然后谴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她了。
世子一直都是这样责任感很强的人,觉得他们有了关系之后,护她周全是他的义务。
上辈子他们议亲后,还只是他的未婚妻,他就如此了。
有一回她在京城的街道上差点被受惊的马儿踏伤,而当时世子就在同一条街道上,明明鞭长莫及,也和他无关,事后他却在心里自责了很久。
过了好几天,她还是听了世子表兄说起,才知道他一直为那天的事郁闷,后面还找了那个当街众马使马儿失控受惊的纨绔子弟暴揍了一顿。
所以这一次,简舒殊直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若非当初世子教我防身术,我也做不到这样,所以,也算是世子保护了我。”
说话的时候凑得很近,柔软的唇似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耳廓,像一根羽毛在心头扫来扫去。
萧离危全身一紧,两条微微岔开的长腿不经意交叠翘起二郎腿,喉结滚了滚,哪里还记得生自己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