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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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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歆发出的惨叫，是前所未有的，艾森魁在调酒的时候，都听到了悲惨的叫声，憋着笑，继续手中调酒。
阮双颜坐在桌边，撑着下巴，毫无波澜的盯着她，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享受么？”
刚才感受到的痛是不同于任何一种世界痛觉的痛。
骆歆没有力气的瘫软在那里，周身的疼痛迟迟不能消散，那个小盒就落在了不远的地方，骆歆没有力气去拿，只是不住的抽搐。
“歆，疼么？还想再来么？”
阮双颜开心的咧嘴笑着，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骆歆想摇头，却没有办法做到。
阮双颜笑得天真烂漫的问道，“小姐姐，你是不是够不到小盒啊，我来帮你啊。”
才说完，那个小盒又落在骆歆的身上。一束紫色的火花激荡，并且穿过了她的眼睛。从阮双颜的角度来看，骆歆的瞳孔好像是紫色的。
骆歆此刻虽然没有奄奄一息，但也是虚弱的很。她的感觉是痛，但痛并快乐着。
这种快乐是任何快乐都无可比拟的，即使是鼓掌过后，也无法和现在的快乐相比，是无法说出口的快乐，甚至可能是碳酸可乐爆炸在胃过后，飘飘欲仙的快乐，也不及此。
但是这种痛，又是让人想死的痛，痛不欲生，整个人活在世上似乎只有痛苦的疼痛，是各种失恋心痛难以呼吸痛的数百倍。
在快乐和痛的抉择下，骆歆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快乐。
即使这种快乐伴随着的是痛苦，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也愿意。
骆歆瘫软在那里，阮双颜透过她的眼眸，似乎看到了微弱的快乐。
“歆，你喜欢呢。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愈痛愈乐，成瘾的奖赏机制不过如此。”
阮双颜看她即使这样，竟然还颤巍巍的伸手想要触碰到那个小盒。
“哈哈哈，没想到理智的骆歆，也会为上因型欲/望买单。”
这是骆歆第一次见到阮双颜笑得如此快乐，她恍惚间看到了天使的面庞，好像看到了阮双颜温柔的和她说，“走，我们回家。”
骆歆想要快乐，虽然她是克制的人，可是这种强烈而狭窄的渴望，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所以一旦体验，即会成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