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既然你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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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话音刚落，钟佳羽下意识看向明也珊。
“……”明也珊眨了眨眼，主动离开，“唉，冬天风太大了，我去车里揉揉眼睛。”
明也珊跑了后，只余下两人，以及不远处时而瞄一眼这里的保安。
钟佳羽不再和他犟，“谢谢顾师兄，不过我闺蜜送我回去就行，就不麻烦你了。”
“没有什么麻烦的。”她正对着出风口，顾砚烊往中间走了一步，挡住风，“还没机会给你说，我买的房子距离你家不远，确实比较顺路。”
钟佳羽知道他房子买在哪里。
大学时那个小区还在开发，她看过开发计划，比她家小区更好一点，又距离她家近，回家很方便。
她瞬间喜欢上。
她说以后婚房想买在那里，而且要和家里一样的楼层。
以他当时收入，买这样的楼盘太难，他当时实事求是地说了几句话，她不太高兴。
她说又不是让他一个人出钱，加上两人公积金，她也会把工资拿出来还房贷。
他为哄她高兴，说好。努他会努力工作，存钱，争取早日让她住进去喜欢的房子里。
钟佳羽最近想以前事情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会越想越烦。
甚至开始瞪他，这人前几天说以后少打扰，能不能做到。
反复出现，害她情绪又起变化，原本不想和他一起走的。
钟佳羽又改变注意。
从学校到她家，单程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明也珊送她回去，来回差不多两小时，回家还要卸妆洗澡，估计都凌晨了。
而且，她有话要对他说。
钟佳羽终于点了点头，“谢谢。”
顾砚烊嘴角微翘，晚上他留在金教授家吃饭的决定是对的。
是能遇到她。
钟佳羽跟明也珊说了声，让她直接回家，不用送她了。
明也珊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顾砚烊，声音小得几乎是用气音说话，“你确定？如果不想的话别勉强，我送你回去。不行我在你家睡，明天直接去上班。”
钟佳羽：“没事，他乐意顺路我就坐。反正也是真顺路，不算耽误。”
明也珊由她，但还是不太放心地给她说，“好，那我先走了。我等下开慢点，随时给我打电话。”
钟佳羽：“我和他曾经是恋人，不是仇人。”
明也珊努努嘴，“忘记你自己做的梦了。”
那晚喝醉，做了他要杀了她的梦。
钟佳羽：“……”
明也珊车行驶出去后，钟佳羽也上了顾砚烊的车。
顾砚烊从另外一侧上车后，一直看着她。
钟佳羽避开他的视线，语气不友好地说，“我建议你不要在这里和我说太多，我会骂人。”
顾砚烊轻轻地“嗯”了声，而后提醒她：“你安全带没系。”
怕引起她反感，他没和以前一样给她系。
他这辆车是赚钱后买的，钟佳羽第一次坐。一时没找到安全带在那里，摸索了一下才拉过来扣上。
听到安全带扣上的声音，顾砚烊看了一眼她，之后发动车行驶离开。
前二十分钟，明也珊给她发了三条信息，她回复已经在回家路上后，明也珊才放心回家。
到家后又给她发了消息报备，钟佳羽低着头回信息。
在等红灯的时候，顾砚烊侧眸瞥见她手机屏幕，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晚上还和客户聊工作？”
钟佳羽：“没，不是客户。”
多余的，她没多说。
难受去吧。
接下来到家之前，顾砚烊果然都没再说话。
顾砚烊的车进不去小区，他也没主动提，送她到楼下还能多和她呆几分钟，顾砚烊开始找门口的停车位。
钟佳羽说不用，在路边靠一下就行。
虽然这个点回来的业主很多，但靠一下半分钟不到，不会影响别人进出。
运气好，有个车开出去，顾砚烊锁定车位，快速地停好。
钟佳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着拒绝，“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不用你送我回去。”
“就这一段路，耽误不了几分钟。”
“对啊，几分钟就到家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砚烊突然看向她，“以前你最喜欢让我送你回家。”
让他送她到楼下，再偷偷摸摸地离开。
从没被她父母看到过。
除了有几次被秦翊看到。
“顾师兄，少活在过去。”钟佳羽说，“不然更显老。”
顾砚烊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地说，“有关你的记忆，只有短暂的过去可以回忆。”
钟佳羽不想接他的话，接了就会忍不住想到过去，忍不住迁怒他。
寒风凛冽，钟佳羽被刮得脸疼，她将头发往前拨了拨，“既然你都去相亲了，就别来我面前装深情了好吗？”
原本顾砚烊只是觉得她昨晚的照片地方有些眼熟，现在能百分百确定，“昨晚你看到我了是吗？”
钟佳羽微微低着头，“看到又如何，没看到又如何。”
看到她介意，证明还有点在乎他，但让她难过不是他的本意。
顾砚烊解释道：“我没有想去相亲。”
钟佳羽：“事实胜于雄辩。”
顾砚烊：“我也是被骗过去的，饭没吃就走了，所以不知道你也去了。那个女生是何老师的外甥女，金教授本来也去了，为了撮合我们，他找借口走了。我刚知道是相亲就已经明确拒绝。”
钟佳羽：“人家都扬言要追你了。”
顾砚烊低头，只能看到她的刘海，他轻叹气，“不是谁追我，我都给机会。也不是谁都可以成为我的例外。”
钟佳羽那些想说的话，通通被咽了下去。
最终，她还是同意他送她到楼下，她拢了拢外套，“走吧。”
抄近路，钟佳羽直接跨着作为标识的铁链子进来。
这边位置距离后门近，从后门进去。今天刷脸机坏了刷不了脸，她一般刷脸进出，不带门禁卡。
旁边保安认识她，知道是业主，但他们也得按照规定办事，“有身份证的话也可以。”
钟佳羽找出身份证交给保安核验。
钟佳羽回头看了眼顾砚烊，“你回去吧，我走过去花不了几分钟。”
顾砚烊看了眼时间，“我送你到楼下。”
“……”钟佳羽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对分手过的情侣都如此怪怪的，有保安在，她也没多说。
默认了他的行为。
钟佳羽先进去，顾砚烊正准备随着她进去。
只见钟佳羽突然回头，问保安：“他待会儿出得来吧？”
保安以为男人是女孩子新交的男朋友，恋爱期送女朋友回家，笑着回：“出来不受限制的。”
除非是很可疑人员，他们才会例行阻拦询问。
钟佳羽看了眼顾砚烊，都问清楚了，等下别妄想指望她再送他出来。
回去的这几分钟路程，钟佳羽走得很快，很快到了楼下，她转身，疏离又客气地让他回去，她到家了。
顾砚烊点点头，准备看着她进电梯再走。
“顾砚烊？”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起初有些不确认，随着脚步声渐近。
说话声也更足，“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听清秦翊声音的钟佳羽脚步声停住，不可置信地回头。
拗不过顾砚烊送她回来一次，怎么刚好又被秦翊撞见了。
那两年顾砚烊送她回来次数不多，且秦翊还是自己搬出去独居的情况下，也被他碰到好几次。
秦翊手里提着电脑包，像是刚加班回来。
钟佳羽看看秦翊，问他：“你今天怎么又回家了？”
以往可没回得这么勤快。
秦翊懒得说，关注点在他俩身上。
这是复合了？
但看他们这状态，也不像是谈恋爱的模样。
秦翊看向顾砚烊，“上楼坐坐？”
看看几年了，钟佳羽敢不敢带顾砚烊回家见家长。
如果是钟佳羽提出来，顾砚烊敢，现在的他不怕被她父母为难。
但秦翊提出来，她不同意的话他不敢贸然去她家打扰。
顾砚烊没立即表态，看钟佳羽是什么态度。
钟佳羽自然是拒绝的，如果是平时秦翊带来家里，那是他邀请朋友来家里玩。
今天被秦翊逮住他俩一起来，再邀请人到家里，那性质就变了。
秦翊眼神在两人身上打量过，直白地问：“你俩是试图通过我达成什么目的吗？”
钟佳羽感觉自己很无辜：“我没利用你做过什么啊。”
除了和顾砚烊出去旅游，让秦翊帮她请假过两次。
钟佳羽觉得算不上利用，每次都是秦翊心甘情愿帮她做的。
顾砚烊避开他们兄妹俩同时看过来的眼神。
他利用过。
钟佳羽一直以为他俩被秦翊撞见那次是运气不好。
其实不然。
那时两人恋爱才谈了几个月，八月中旬，她的实习结束后两人没再见过面。
他和她像是谈起了网恋。
白天天热她不喜欢出门，晚上又很少有机会在他那里留宿。
顾砚烊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俩热恋期比较短，又或者是他太忙了。那段时间，他感觉她对他冷淡了不少。
终于到了周末，他大学时候辩论社的社长老彭组织了饭局，邀请他过去。
他给钟佳羽发消息，说带她去蹭饭吃。
钟佳羽向来喜欢他带她见他的朋友，她觉得融入他的朋友圈是件开心的事，但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支支吾吾，问他可不可以不去，她不想去。
顾砚烊发消息问她：【身体不舒服吗？】
钟佳羽：【没有，我很健康。】
顾砚烊：【聚餐地点在后街。】
言外之意告诉她，晚上可以在他这里留宿。
已经半个多月没做过，她估计想他了，以此为诱饵，她肯定像个馋猫。
但顾砚烊没想过钟佳羽居然会拒绝。
如果换做之前，钟佳羽肯定色眯眯地说晚上要好好蹂躏他。
她喜欢他的身体，也喜欢他在床上取悦她。
但她居然毫不犹豫拒绝了。
傍晚出门前，顾砚烊还有些心不在焉，在思考要不要临时放社长鸽子去找钟佳羽。
她不愿意出门，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但不想让他知道。
她说过她家里人都很忙，最近阿姨也请假陪儿子出去玩了。
只有她在家的话，生病尤为可伶。
顾砚烊下楼时做好了决定，不去聚餐，直接去找她。
半个月前钟佳羽陪他去买了辆代步车，有车之后出门方便很多，但他所租的小区没有停车位，需要停在街边。
他走过去，在路过某一处时，脚步突然停住。
两个小时前拒绝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此刻正站在一家店门口，眉开眼笑地挽着身边男人的手说话。
不仅没有生病的样子，也没有觉得天热不想出门的不耐。
顾砚烊眯起眼，看清了她身旁男人的脸。
这人他认识，社长也认识。
顾砚烊给社长打了电话，问今晚聚餐的人有哪些？
社长报了几个名字。
顾砚烊：“你让秦翊也来吧。”
社长：“他不是出差了吗？”
顾砚烊瞎扯：“我梦到他回来了，他说他很想你。”
社长将信将疑地说自己问问。
挂了电话后，顾砚烊就站在原地，看着秦翊接到个电话后离去。
自己的女朋友也随着秦翊离开。
顾砚烊深呼口气，给社长发消息，问他秦翊去不去。
消息没回，十分钟后社长电话过来，“秦翊都到了，你爬也该爬到了吧？”
顾砚烊平静了心情：“这就过来。”
抬脚的时候，小腿是麻的，大概过了一分钟才恢复如常。
去饭馆的路上，顾砚烊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处理。
他相信钟佳羽的为人，如果不喜欢他了，或者移情别恋，她会直接分手。
脚套两只船这件事她不会做。
但秦翊不一定。
他回想和秦翊认识的这些年，他的性格和做事风格。
秦翊比他小一届，大一加入辩论社后两人一起打过比赛，不算很熟，毕业后因为案件，见过几次。但秦翊主要做企业并购，IPO项目，出庭少，再加上职业原因，几乎没有私人联系。
秦翊父亲是一家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秦翊实习时在他父亲律所由父亲亲自带教，后来和朋友创业去了，但开始不太顺利，为了律所不倒闭，连亲爹的案源都抢。
虽然他相信钟佳羽，但秦翊不值得信任，如果秦翊真喜欢上钟佳羽，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缠着她。
时间久了，再加上秦翊皮相口才确实不错，她受不住秦翊的花言巧语哄骗，把持不住很正常。
就像当初他也没控制住折败在她的甜言蜜语下。
几分钟时间，顾砚烊已经想好怎么做，他清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虽然他痛恨对感情不专一的人，但他可以给钟佳羽一次犯错的机会。
希望秦翊能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主动放手，不要蓄意破坏别人都爱情。
如果他真喜欢钟佳羽。就不要把她架在道德上烤。
顾砚烊到达时，多数人也已经到了，都揶揄着他，“大忙人，有失远迎，请坐请坐。”
一群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开完玩笑来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一个赛一个大。
顾砚烊任由他们调侃打趣，一进门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精确锁定了钟佳羽的位置。
她居然真跟着秦翊来了。
看到他出现，她居然表现如此淡定，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被他看到。
顾砚烊胸口有一瞬间的被撕扯拉伤的疼痛感，但有外人在，他不想让她下不来台。
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顾砚烊在钟佳羽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刚坐下，抬眸，便看到对面的人朝自己暧昧地眨眨眼，还微微嘬起唇，对他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顾砚烊下意识看了眼秦翊。
他在低头回信息，偶尔还会发条语音，似乎很忙。
坐了几分钟，顾砚烊给钟佳羽发了条信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出来。】
之后他起身。其他人以为顾砚烊被他们调侃多了，生气要走了，赶忙拦住他，“不是哥们，别走啊。”
顾砚烊解释：“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社长：“吓死我，我以为你进体制内开始摆谱了，我还提前交代了今天不准聊工作。”
顾砚烊：“……”
没接茬，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眼钟佳羽，示意她赶紧出来。
只要她出来跟他解释，他就原谅她。
钟佳羽刚才就知道顾砚烊也认识那个社长，原来他说带她来蹭饭是来这里。
虽然秦翊在这很危险，但她没走，好久没见到他了，很想他。
但最近秦翊天天在家里，她不方便出来。
钟佳羽看秦翊在忙，只和安排聚餐的社长说了声，自己在门口转转。
社长笑着点点头，“小师妹，你别跑太远啊。马上上菜了。”
钟佳羽应和着，余光瞥顾砚烊离开的方向。
他往楼梯口去了。
她先出去转了一圈，下了一楼再爬楼梯上来，她才到楼梯拐角，便看到了顾砚烊靠着墙，目光沉沉地看着那道门。
听到脚步声，顾砚烊看过来。
钟佳羽不再往上爬，跑乐跑的女大学生走这点路当然轻而易举。但她是他女朋友，他该顺着她，钟佳羽勾勾手指，示意他下来。
顾砚烊只犹豫了三秒走下楼梯，下楼的脚步抬得很慢，看着几步台阶下她明媚带笑的脸。他心里不仅想，不知道她会怎么介绍秦翊？说只是认识？或者表哥？邻居？从小认识？
那挽着秦翊的手呢？她能作何解释？还是说她选择了秦翊，想和他分手？
毕竟从女生角度来说，秦翊确实比他更适合当男朋友。学历相貌与他相当，但秦翊更能说会道会哄人，又是本地人，家境好。
他唯一有优势一点的是他体制内稳定的工作，但以秦翊律所的发展趋势以及家里能给他的托举，他远比不上秦翊。工作貌似也成了缺点，工资一辈子中规中矩，哪怕过几年入额，一个月工资才勉强够她买个包。
而她大学时候的生活费，都比他工资高。
如果她稍微现实一点，重财一点，今天就是他的分手日。
如果她提出来分手，他该以什么身份和理由挽留呢？
凭借他一句“我喜欢你”？
她不会这么傻。
他也不希望她这么傻。
越想，顾砚烊感觉自己的腿像是注了铅，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钟佳羽对他磨磨蹭蹭的行为很不满，让他走快一点。
顾砚烊抿着唇，下了台阶后。
钟佳羽踮脚在他下巴亲了一下，“顾砚烊，你想不想我？”
不等他回答，钟佳羽便委屈巴巴道，“我好想你啊。”
顾砚烊低头，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抬高，目光微沉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向她确认：“真的想我？”
钟佳羽点头如捣蒜，“当然是真的是想你呀。”
表达了思念，钟佳羽紧紧地抱着他，软软地说，“幸好咱俩现在不是跨国恋，不然长时间见不到你怎么办呀。”
顾砚烊被她一抱，再听到她诉说的思念，理性的心被她坚定的话填满。
刚才所有的理智分析，瞬间消失不见，他只想留下她，和她谈很久的恋爱，想和她结婚。
低头噙住她的唇，柔软的触感，嘴唇柔软，感受到她一如既往对他的回应，顾砚烊瞬间失控，将她抱起抵在墙上，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钟佳羽搂住他的腰，同他亲得难舍难分。没有精力再去想，在楼梯间会不会被人看到
在暧昧交织的呼吸缠绵中，电话铃声响了，是他的手机来电，钟佳羽分了心，声音被他亲得含糊不清：“你…电话。”
顾砚烊吻她不停，握住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裤袋上。
意思让她帮他接。
好吧，也不是第一次了。
钟佳羽凭着记忆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触摸接听键。被他突然用力的一吻，手指歪了，不小心点到了挂断。
钟佳羽被他亲得心猿意马，索性不管了。
隔着一墙之隔，背着自己亲哥哥和男朋友在楼梯间接吻。
要被秦翊知道，这辈子就被他拿捏住把柄了。
但眼前是自己的男朋友，是向来情绪内敛，很少在外和她亲密的男朋友。
她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专心地回应他的吻。
两人吻得认真时，电话锲而不舍地再拨过来。
钟佳羽被吻得快呼吸不上来，脸颊发红，给她片刻喘息时间，顾砚烊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你在哪呢？秦翊找你。”
“楼梯间。”
三个字说完，他挂断。
假装没看到她惊讶瞪大的眼睛，顾砚烊遂又低头探到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