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图书馆2 “不可描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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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不是人，各种意义上的不是人。
向葵拿着男朋友送的红菊花，跟着他往外走。
外面走廊里遍地爬虫，就像是年终开会。
“这里的夜晚被租用了，就像上次的鬼楼。”穆阳边走边回头看向葵，“你不该来这儿的。”虽说她不该来，他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男朋友不来找我，可不得找个地方伤心。”向葵小心越过地上的虫子，和穆阳并排走，边问他：“你每天都是夜班吗？”
“不是。”穆阳摇摇头，说：“白天和夜晚都会有，只是你经常在夜里看见我。”他说着，轻轻握住向葵的手，确定对方没有挣扎后，笑容更深了。
向葵能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和她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明明都不是人，却只有他是冰冷的。
穆阳看向走廊里的油画人像，跟她介绍：“这里的玩家需要找到油画对应的骨架，拼凑完整就能摘下油画，油画后面是离开的地图。”说完，他又问了一句：“想玩吗？”
“好玩吗？”向葵反问他，没有过度纠结‘玩家’的意思，只是个“身份”而已。她回头看了眼落单的影子，有些庆幸图书馆里熄灯了。
她暂时不想让穆阳发现自己的特殊，就当她也是鬼好了。
保留一些秘密，才能和喜欢的人走到最后。
穆阳看不见后面的影子，不代表感觉不到。哪怕知道她不是人，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她的背景、她的身份，她是个什么物种？
听附近的野鬼说，他招了个危险的妖物在身边，很有可能会被她吃掉。他倒是无所谓，鬼有什么好吃的，换一种吃法……倒也能接受。
或是察觉穆阳的想法，向葵莫名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她拉着他的手往上带，环住她的肩膀，抬头看他：“油画里的女人没我好看，还是想……被我吃掉。”
“怎么个吃法？”穆阳问。
“不可描述。”向葵竖起食指碰嘴唇，“会被那边的人抓走的。”
“你怕吗？”穆阳把她楼进怀里。
“该害怕的是你，被我盯上就逃不掉了。”向葵手抵着他的胸膛，眼瞳如墨一般，倒映出穆阳的脸，“不如聊聊你送我菊花什么意思。”
穆阳：“……”你是不是聊不起？
穆阳冷静下来，说：“红菊的话语是‘坚持就能得到真爱’，它和你很像。”
向葵：“你猜我信不信？”
穆阳：“……”
走廊里的油画大部分都是人像，极少数是风景。
向葵站在一副戴着面纱的女人油画前，静静看了一会，扭头看穆阳，指着油画说：“这副画值钱吗？”
“不值钱。”穆阳笑了笑，“喜欢可以送给你，但是你要小心夜里做噩梦。”
“没有。”向葵摇摇头，说：“我闻到了血腥气，从画里飘出来的，你没闻到吗？”
话一出，穆阳脸色微变，再次看向面纱女人画像，他莫名想起昨晚失踪的同事，同事是在检查走廊装饰时失联，到现在也没找到人。
他看向葵的眼神变得晦暗，轻说：“你是邪祟？”
向葵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我一顿吃不了二十个，算不上邪祟。”
穆阳沉默了。
半响，穆阳说：“要和我一起玩捉鬼的游戏吗？”
“捉谁？”向葵问。
穆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画里。
向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画里的面纱女人不见了。
油画背景里，欧式圆桌下有一件黑色骷髅印花的卫衣。
——和穆阳的工装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图书馆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