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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猫一样的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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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你的钥匙呢？”白俞看向边上乖乖跟着自己的人。
“...嗯？”言益反应过来，从衣领里勾出一把铜色钥匙放进白俞的手心。
白俞看了言益几秒，笑了一下，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大家口中的校霸的？明明这么乖。
“真的是没什么防备心呢...低一下头。”白俞扯了扯钥匙，言益顺着他的动作弯下腰，距离足够了，白俞将钥匙插进锁孔，寂静的楼道发出咔哒一声响，白俞将门推开，带人进屋。
白俞的狗鼻子让他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淡的花香信息素，大概是言益在家从来不喷阻隔剂，易感期过后他又无法感知任何的信息素的原因。屋子不是很大，白俞大致看了看，客厅内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盖在电视上的防尘罩甚至还没有被取下。
“喵呜~”
白俞闻声看去，一只小橘猫正蹲在鞋柜上盯着他和言益看，对上视线后呲牙冲他哈气，醉了一路的言益忽然有了反应：“唔...小橘，我把你忘了，对不起，我马上找罐头给你吃。”言益喝醉了居然还记得要脱鞋，拖鞋也不穿径直要往厨房走。
白俞赶忙上前将言益拉住，把人摁进沙发里：“醉了的人就在沙发上好好坐着。”
“罐头...”言益迟钝地思考几秒，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罐头在...嗯，厨房的倒数第二个柜子里。”
白俞依言找到罐头，又接了一壶水，小橘这下倒是不再冲着白俞哈气了，它十分审时度势地看出今晚谁管饭，墙头草般地绕着白俞转，冲他喵喵叫，白俞在烧水途中的看了一眼小橘，它已经跳上餐桌坐等投喂了。
白俞第一次见到和人一样在餐桌上吃饭的猫，看来餐桌是它平常吃饭的地方。
都说小猫怕生，这只橘猫却不会吵也不会闹，白俞莫名觉得它和言益有点像，挺神奇的，或许是什么人养什么猫吧。
白俞拉开罐头的拉环，放到小橘面前：“吃吧。”
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穿过玻璃铺洒在沙发前，身旁偶尔传来的白俞的三言两语，还有小橘吃饭时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里面水开的咕噜声...这些或陌生或熟悉的声音让言益陷在柔软沙发里昏昏欲睡，他难得从这座沉寂了很久的空房子里嗅到了新鲜的生活气。
“奶茶已经凉了，别喝了。”白俞拿温热的蜂蜜水换走言益手里喝剩一半的奶茶，“把这一杯喝完，解酒的。”
言益捧着水杯，看了看身前的白俞，眼眶被蒸腾的水汽熏得发红的。
“喝完，不然第二天起来要头疼。”白俞看着言益将整杯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放进厨房的水槽洗了洗，又倒了杯热水出来，他站在卧室门口对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人招了招手，说道，“过来，睡觉了。”
言益闻言站起身走进卧室，自觉将外套脱掉躺下，白俞将略烫的热水放在他的床头。
卧室内的生活气息比外头更浓重一些，桌上还摊着一些没写完的试卷和参考资料，换下的外套挂在椅背上，白俞走近翻了翻卷子，发现言益已经将国庆的作业写完了大半。有些题目甚至圈了重点，旁边还有标注着书页的笔记，大概是言益解不出来搜索答案后认识到自己对知识点还不够熟悉做的标注。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白俞抬眼注意到桌面上的白瓷杯，侧面印着小橘仰头看镜头的照片，他将杯子往里面推了推，拎着椅子转了个向在床边坐下，言益正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猫一样。
“闭眼。”白俞下达指令，言益便闭上眼睛，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是带着细绒的柔软材质，衬得本人此刻也柔软好rua，毛绒绒的。
醉了之后怎么听话？白俞终究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言益的头发，果然很软，一点也不扎手：“晚安。”
白俞走到卧室门口，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晚安”，他闻声回过头，言益依旧听话地没有睁开眼，只是往被子又里缩了缩。
白俞勾了下唇角，话语里多了些笑意：“快点睡觉，小、朋、友。”
白俞将喝了一半的奶茶带走，走到门口时注意到鞋柜上恭送他的小橘，他微微倾身，按言益上次教他的办法揉了揉它的脑袋，轻声道别道：“下次再来看你们。”
“喵~”吃人嘴软，小橘主动上前将脑袋往白俞的手心拱。
如果言益此刻神志清醒，定要骂小橘一句吃里扒外。
确认将门锁好，白俞迅速下楼上了车，对司机说道：“走吧，张伯。”
车子重新发动，张伯开玩笑说：“我还等着小俞你发信息给我，说今晚不走了呢。”
白俞随便从后座找了本书看，慢悠悠地咬住吸管咽下一口的奶茶、翻过一页书后，他抬眸笑了一下：“您这是取笑我呢。”
“这不是第一次看你对同班同学这么上心，有点新奇么。”张伯笑着瞥了一眼后视镜，白俞正叼着吸管喝奶茶，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狐狸趴在巢穴内舒展自己的尾巴毛。
已经凉掉的奶茶口感略微发腻，但他并不介意，揉小猫脑袋时触碰到的柔软触感还停留在指缝间，连抹过书页都无法抹消。
【晚安，好眠啊，风花雪月，
我不曾惋惜今晚未在你身旁，
因为月光会替我在你脸颊上落下一吻。】
白俞的指尖落在最后的一字，他看向窗外，今夜的万里无云，是个能看见星星的好天气。
大概也能让安然入睡的乖孩子做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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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零八分，言益被不断震动的手机叫醒，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几个呼吸后撑着坐起身，喉咙又干又渴，便顺手捞过床头的玻璃杯灌了几口冷水。
记忆中好像是喝醉了，奇怪的是头居然一点也不疼，言益在床上坐了几秒，回忆昨夜的事——记忆在出小巷后就断了片，言益皱眉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放弃，言益打开依旧不停震动的手机查看消息。
是Tabi，一连十几条信息控诉他不守约的恶劣行为。
Tabi：【来了吗？来了吗？我特意早起来接你，今天必须给你看看我和队长新练的野辅联动！】
...
Tabi：【怎么还没来？堵车了？】
Tabi：【...】
Tabi：【言宝，你不会要放全队鸽子吧？】
...
Tabi:【十点了，你到底来不来？】
Tabi：【我恨你，你这个负心汉，永远不会原谅你。猫猫流泪.JPG】
发完这条后Tabi没了消息，言益估计他应该是训练去了，指尖飞快地戳屏幕打下一行消息：【训练时间不是不让看手机吗？举报了。】
退出和Tabi的聊天界面，看到白俞也给他发了新消息——
White：【醒了吗？有没有头疼？】
White：【看来还没醒。狐狸眯眼笑.JPG】
看来昨晚是白俞送自己回来的。
Yan：【醒了。】
言益忽地顿住，拇指长时间停留在屏幕上，手机自动在输入框上弹出一个大写字母，他眨了眨眼，重新看向摆在床头的凉白开：“...”
言益扶着额头叹气，昨天真不应该碰酒的，难道腺体退化还会影响酒量吗，几杯啤酒居然就让他喝醉断了片，他在心里重新估量了一番自己的酒量，给自己定下一条不准再喝酒的规矩。
手机又传来叮咚一声。
White：【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删掉。
昨晚我是不是发酒疯了，抱歉...删掉。
你什么时候走的...删掉。
床头的水是你...删掉。
言益：“...”
一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言益编辑了半天，最终只发出去一个字：【嗯。】
看着言益的名字下跳了很久的正在输入，白俞打趣道：【我还以为你写了篇小作文要和我分享呢。狐狸喝茶.JPG】
White：【有头疼吗？】
乖小孩：【没有。】
那就好，白俞放下心来，看来言益昨天摄入的信息素只是让他陷入了意识模糊，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
White：【那就好，昨晚你醉得厉害，非拉着我手让我跟你回家呢。】
什、什么？
乖小孩：【...我真的说了这种话？】
白俞轻笑了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到言益打出这行字时的表情。
White：【嗯，还让我别怕，说你会好好珍惜我的，结果自己哭得好惨。】
言益瞳孔地震，他从前喝酒要么是很快睡过去，要么就一直盯着一个地方愣神不说话，从来没有像这样情绪化过，假酒害人，他盯着白俞的聊天框看半天，耳朵红了个底透。
他喝醉后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言益扶额打字。
对面又开始正在输入了，白俞笑了一声，暂时放下手机，给言益留下充分的打字时间。
“在和谁聊天这么开心啊？饭都不吃了。”向婉看儿子心情这么好，不由得猜测道，“是你那个Beta同学吗？”
“嗯，是他。”白俞说。
“哎呀，我看你俩很投缘嘛。”向婉放下筷子看向儿子，“要不什么时候把人带到家里来，让我和你爸也看看。”
白俞笑了一下：“妈，您怎么比当事人还心急呢？”
向婉白他一眼：“你就和我打太极吧，喜不喜欢也不说个准话，想急死我呀？”
“哎，他难得主动一回，你也别催太急，当心好心办坏事。”白父给妻子夹了块肉，又劝白俞，“不过你们这个时间段认识的朋友都是最单纯的，工作之后就不好找对象了，确实得抓点紧啊。”
“想当年我和你妈就是高中认识的，那时候好多人都追你妈呢，还是我...哎哟！”
向婉在桌下踹了白父一脚，从小吃狗粮长大的白俞见怪不怪，火上浇油说：“您看，爸才是两边打太极，我还得多学习。”
“白琛，你看看儿子都跟你学了些什么，天天就知道糊弄我。”向婉责怪道。
“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啊。”白琛赶忙安慰她，同时瞪了白俞一眼，后者笑笑，自觉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吃完饭后，白俞收到了言益的回复：【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我喝醉后会发酒疯...】
White：【嗯？没关系，我也没特别累，到你家后我倒了杯蜂蜜水给你，你喝完就睡了，特别乖。】
言益松了口气，没太麻烦人家就好：【昨晚真的谢谢你。】
白俞看着手机笑了笑，发了张表情包当做回复——被逗了也不生气，真的是脾气很好的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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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i：【老子来也.JPG】
Tabi：【...怎么又不回消息了？】
Tabi：【...你不会真找谦哥举报我了吧？？？？我靠，你怎么出去了几天就叛变了？果然男人自由了心就野了。】
Tabi：【我告诉你现在是吃饭时间，我合理玩手机。】
Tabi：【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猫咪炸毛.JPG】
Tabi：【绝交！绝交！】
Yan：【我现在就来，帮我点一份外卖到基地。】
Tabi：【我是你的助理吗？天天使唤我？】
Yan：【今天下午带你上大师。】
Tabi：【好的爸爸！我给您点大餐，鞠躬.JPG】
言益熄屏手机从衣柜找出一套衣服简单冲了个澡，后续几天都要在基地住，言益将没写完的试卷收进书包，又把橘子装进猫包，背上书包和猫包出门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