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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以后不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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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俩的证书。”郭向秀从脚边的抽屉上拿出两本证书递给白俞和程栎，欣慰地说，“为校争光，很好。”
“谢谢老师。”
两人接过奖状打开确认名字，程栎拿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将证书夹在臂弯，很没个正形地对郭向秀挥了挥手：“老班，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哈。”
“等等，白俞你留一下。”郭向秀将手头的备课本合上，等程栎出去关上了门才对白俞说：“我听说你在学习上帮了言益很多，他成绩进步了这么多，你有很大的功劳。”
白俞：“主要还是他自己下了功夫。”
这个年纪的孩子抽条的最快，每天见面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每次长假过后，郭向秀再次回到班里看着台下的学生，总觉得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变得不一样了，更何况是言益，隔了这么多年再次相见，当初那个孤僻的孩子完全长成了另一副模样，让她惊讶又感慨。
她曾经觉得，言益的眼睛很干净，却也很空，好像没什么东西能留在他心里，所以当言益的舅舅联系自己时，她高兴言益愿意重新回到校园的同时也一度很担心这孩子会像当初一样不能很好的融入班级，但是经过这么久以来的观察，他发现言益正在同学们的帮助下一点点拾起以前没有的东西。
郭向秀摆了摆手让他别谦虚：“言益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一些，他离开学校太久，比起落下的进度，还是学校内的氛围让他更难融入，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帮他一把。”
“我看你俩相处的不错，正好，我想借机让程栎和言益换个位置，你和言益来做同桌，这样以后辅导起来也能更方便一点。”郭向秀看向白俞，征询他的意见，“你这边是怎么想的？还愿意继续帮帮他么？”
白俞是班内最让她省心的一个，如果他能帮言益，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白俞笑了一下：“我没问题。”
“行，那你们空的时候直接把座位换了吧。”
白俞从办公室出来，将门带上，看到程栎果然还等在走廊上，听见声音，后者回过头来：“还以为你和老郭还得聊一会儿，没想到那么快。”
“嗯。”
见白俞往教室的方向走，他三两步跟上，打探道：“老郭跟你说了些什么？”
“换座位的事。”白俞回复他。
“换座位？你要换座位？我俩都坐这么久了，老郭抽什么风突然要让你换座位？”
“不是我，是你。”白俞指正他，“一会儿你和言益换个位。”
“哎哟，哎哟哟。”程栎看了白俞一眼，“我说刚出来的时候你心情怎么这么好呢？这下你俩中间不用再隔着洛淞和我，追人更方便了是吧。”
白俞冲他笑笑：“呵。”
程栎拧眉，每次白俞这么笑准没什么好事，他内心的预感直道不好：“你笑什么？”
“现任对象，谢谢。”白俞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室，徒留程栎一个人在教室门前站着发愣。
“靠？”
“靠？？”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白俞编来骗他的吧？
程栎跟着进了教室，接着他所有的疑问都在望见两人互动的那刻烟消云散了。
白俞伸手很自然地抚上言益的脊背，大概是说了换座位的事情，下一秒，言益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望向白俞：“真的吗？”
他和白俞做同桌？
“是真的。”言益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招人喜欢，白俞很想抬手揉揉面前那颗毛绒脑袋。
“快来吧校霸，就前后换一下，咱俩上课前就能挪完。”程栎走到自己桌前，将椅子往后拉，方便言益往后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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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淞站在小卖部门旁将手中刚买的牛奶一饮而尽，而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叹完，程栎掀开帘子，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抬头往嘴里灌了口气泡水。
洛淞看着他抬手拧上瓶盖，幽幽地说：“我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程栎无语地笑了一声：“这么巧啊小洛同志，你大课间也不想回座位啊。”
“...呵呵。”是的，洛淞和他的新同桌出来躲清净了。
每次往后面看，后座的那两位即使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洛淞就是莫名觉得这两人相处时周围的氛围黏黏糊糊的。
感觉自己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洛淞将手中喝空的纸盒扔进垃圾桶里，转头问程栎：“诶，你说我和老郭申请，他能把我调去远一点的座位吗？”
程栎波澜不惊地反问他：“别想了，高低都在一个教室里，你能被发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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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区内言益住的单元楼异常热闹，言益放学回到家，还未走近，便看见几个相熟的邻居站在楼下，模糊的聊天声传入言益的耳朵，他低头给白俞发了条到家的消息才往楼下走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楼道口围了一圈人，言益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站在最里头的赵姨看到了他，立马喊了一声言益，招呼他快些过来。
言益穿过人群走到赵姨身旁，她身边还站着个穿蓝色制服的警察，不禁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小言，我刚刚买菜回来，看到有个不认识的男的在撬你家门！”赵姨动作迅速拉他到家门边，给他看门锁上交错的几道不明显的划痕，“我喊了他一声，那男的像是被吓了一跳，把撞我到一边后立刻跑了。”
男的？撬门锁？
言益查看了一下门锁，将钥匙插入后转了两圈，将门打开，锁没有坏。
“同学，你就是这屋的屋主？”身后的警员问他。
言益朝他点点头：“是。”
“你家可能被贼盯上了，刚才我向这位阿姨询问了那贼的外貌，我们排查了一番，不是附近的熟手，这贼应该是最近才流窜到附近的，我们这几天会加强巡逻，我估摸着他没得手，还得来。”
“我之前就向物业反映了好几次，说老看到有个奇怪的人在我们楼附近晃来晃去，物业都没当回事，你看看，现在果然出事了吧，贼都偷上门了！”赵姨一提起这事就生气，指着门锁骂物业吃白饭，又转头对身旁的小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尽快抓到那人呐，总不能家里真被人偷了再亡羊补牢吧！这孩子家里就住着他一个人，多不安全！”
“是是，我们一会去调小区的监控，尽快把那人找出来。”那位警员安抚赵姨的情绪，又对言益说，“同学，你先进家把重要的东西先盘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言益进屋查看了一番，屋内没有乱动乱翻的痕迹，重要的证件都好好地在抽屉里放着，小橘还趴在窝里呼呼大睡，言益确认了那贼还没进屋，不然以小橘的性格，它此刻已经炸着毛在玄关上冲人炸毛哈气了。
言益回复警员家里没有被入侵的痕迹，后者将他的基本情况询问清楚，留下他的电话号码后便离开向物业要监控去了，临走前他见言益是单独居住，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句：“同学你有认识的亲戚朋友吗？今晚最好不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很不安全。”
楼下的人群在警察走后便散了个干净，赵姨将自己老伴先赶回了家，自己全程陪在言益身旁嘱咐这嘱咐那，言益听她的话先联系了一位师傅上门换锁，对方回复他说今晚实在赶不过来，只能明天上门换锁。
小偷可能晚上还会再来，门锁却只能明天再换，赵姨越想越不安全，拉住言益进屋的脚步，也劝他说：“小言，你有地方去吗？实在不行先来姨家先住一晚。”
言益拍了拍赵姨的手劝她安心，摇摇头道：“没关系，赵姨，我一会儿去朋友家住。”
赵姨点点头，又提醒他：“那我放心一点，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别丢家里知道不？随身带上。”
言益点点头，家里的门锁是最普通的机械锁，住了这么多年都没换过，防不住真想进门的小偷，他想了想，进家收拾一番，将橘子塞进猫包里，他要先带猫去一趟基地，让谦哥和队友们照顾一阵子。
某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撬锁的人早在警察来之前就跑没了影，老小区的监控死角多又模糊的很，或许还有几个年久失修已经报废不能用的，言益对找到那贼没抱什么期望，果不其然，他刚下出租便接到了警局打来的电话，对方说那贼的身份无法通过监控辨认，暂时没有后续进展。
Tabi从言益手里结果橘子：“保证伺候得橘子妹妹舒舒服服！”
Chaser看了一眼立刻蹲下身将橘子放出来撸毛的Tabi，转头问言益：“报警了吗？有没有查到那人的身份？”
言益摇摇头：“小区里只有一个监控拍到了那人的背影，那人估计是刻意避开监控，暂时查不到身份。”
“那就是有预谋的犯罪，他肯定早就盯上你了。”Annie听言益讲的直皱眉，“今晚先别回去了，在这儿住着。”
Zun也一改往日轻浮不靠谱的模样，语气严肃：“确实，万一那人趁着夜色又杀个回马枪就太不安全了。”
Spark点点头，也对言益说：“在这儿住着。”
“就按Annie说的住下来，反正寒假过来集训的时候你带来的衣服还没挪回去，剩下的事就别操心了，我来联系。”谦安掏出手机找人打电话去了。
言益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刚和谦安签完合同进入FFD被每一个人都照顾的时候，只是给谦安打了个电话，大家竟然纷纷放下训练来基地门口接他。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已经接近深夜，言益擦干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床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白俞”二字，言益一个激灵快步走到床边接起电话，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错过了和白俞约定的每日讲题时间。
将半湿毛巾挂在脖颈上，言益飞快接通了电话在床上坐下：“喂？”
“可算是接电话了，男朋友。”白俞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抱歉。”
言益是最遵守约定的人，错过时间就证明一定发生什么事了，白俞对他这种不论发生什么先道歉的态度感到无奈，问道：“出什么事了？”
言益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白俞听得皱起了眉：“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还在自己家里？”
“现在和朋友住在一起。”言益说道。
白俞松了口气：“住在哪个朋友家？”
“是之前帮过我很多的朋友，都是可以相信的人。”言益试图让白俞安下心来。
白俞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高血压，他气得有些想笑：“阿益，你在海浪当了这么久的店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错过对象的电话，还对自己的去向这样含糊其词，是会惹对方生气的？”
言益微微一愣，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出事这么长时间，自己根本没想过要找白俞帮忙：“我...”
“出了事为什么第一时间不跟我说？”白俞问他，“之后有什么大事呢？难道你也要等到自己处理完一切才想到要通知我一声？”
“...抱歉。”言益虚心承认自己的错误。
对方态度恳切，语气诚恳，还带着一点自己没察觉到的委屈，白俞就算是有气也消了个干净，把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全忘了：“...”
他叹了口气，重新组织语言：“阿益，我们之前说过的，以后的路要一起走，对不对？”
言益说：“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白俞问他：“那明天要不要住到我家来？”
“不用，明天换锁师傅就来了。”
白俞：“...好的。”
“题...还讲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言益试图打破沉默的气氛。
白俞看了一眼时间，将手中的书合上：“不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到学校给你讲。”
挂断电话，言益挂好毛巾后躺到床上，往上翻阅消息，发现白俞不止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只是自己刚刚洗澡，全部错过了。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言益戳了一下蓝色的聊天气泡，消息立刻滑到了最底下。
White：【早点睡，阿益。】
Yan：【晚安。】
White：【晚安，明天见。】
言益看到白俞的回复，关灯闭上了眼，思绪慢慢发散出去。
说起来，本来和他是室友的Tabi怎么突然搬去和Chaser一起住了，还顺带拐走了橘子。
真奇怪，他记得以前听Tabi吐槽过，Chaser有洁癖，非常排斥和人同居，所以他对面的房间永远都是空置着的。
他什么时候能忍受蒲公英一样掉毛的橘子了？方才Tabi带着猫进门的时候，他一句话没说。
翻了个身，意识慢慢被黑甜的梦覆盖，言益不做他想，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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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俞从房间出来，下楼找到了仍在书房办公的父亲。
白俞敲了敲门：“爸。”
“进。”
白琛推了下眼镜，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调侃道：“哟，稀客啊，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有件事要拜托您。”白俞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有人今天傍晚撬了言益的家门，我想让您安排些人排查线索，确保他的安全。”
“言益...”白琛放下钢笔，了然道，“是你妈妈之前跟我说的那个孩子，你的心上人。”
白俞点点头，坦白交代自己的担忧：“一般的贼都会选择在深夜行动，很少会在大白天这种人来人往的时间撬锁，而且那人避开了几乎所有的监控，附近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印象，我感觉有点蹊跷。”
再加上方才言益和自己通话时心事重重的语气，他难以放下心来。
“你对这孩子挺上心...就确定是他了？”白琛透过平光镜看向自己的儿子，神色严肃，“你要想好了，Beta从来不是Alpha最好的选择。Beta不能被Alpha彻底标记，你的性别决定了你有标记的欲望，你们两永远没办法彻底属于彼此，你一辈子都将在一次次尝试中经历一遍又一遍的失望，或许，你还会因此带给他伤害，就算这不是出于你的本意。”
“爸。”白俞坦然地对上父亲的目光，只回答道，“除他以外，谁都不行。”
白琛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好，那就别辜负人家，否则我第一个饶不过你。”
“哎，想起以前我追到你妈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啊...”
“长发及腰，柔顺黑亮，笑起来带着浅浅的酒窝，你带她去私人海岛、还带她坐飞机等等，拍了十多个相册的照片。”白俞接上了他的话，无奈地说，“爸，我都会背了。”
“臭小子，读了大学就赶紧给我搬出去，别打扰我和你妈的二人世界。”白琛顿了顿，将话题拉了回来，“你方才说的那事我会派人注意。”
“谢谢爸。”
“诶，先别急着谢。”白琛看他一眼，指尖点了点自己手中的合同，“对自己对象这么上心，什么时候能对公司里的事务也有点兴趣？毕业后暑假就来公司给我帮忙。”
白俞笑了笑，风轻云淡地答了个嗯。
“行了，滚吧。”白琛挥挥手赶人，继续处理公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