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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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
宋攸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念出一种耐人寻味的意思。
钟虞脸颊烧起来，双臂抱住她的肩膀：“……要你。”
她第一次做这种讨好金主的事情，自以为不熟练，目光羞赧地闪烁，牙齿轻咬着唇，青涩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欲气。
宋攸不动声色地避开钟虞的眼睛，几乎有些恼恨自己难以控制的心跳。
她轻嗤一声，神色近乎漠然。
“还以为钟小姐不愿意做这种摇尾乞怜的姿态。”宋攸自下而上地仰望，语气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与冷嘲，“看来是我高估了钟小姐的自尊心。”
钟虞咬紧唇，心脏瞬间重重地下落。
她却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宋总不就想看到我这样吗？讨好你、对你搔首弄姿……”
顿了顿，钟虞清澈的声线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也穷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清高又不能当饭吃。”
宋攸静了片刻，伸手紧握住她的腰：“很有自知之明。”
钟虞颤了颤，纤秀的眉形微微蹙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闷：“你这么讨厌我，到底为什么要签我？”
“你不是知道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许多人幻想挤入宋家，不过是为了名声和资源而趋炎附势。
钟虞和她们没什么不同。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钟虞那张脸，确实更对她胃口一点。
宋攸面无表情地想。
仅此而已罢了。
就像现在，钟虞抬眼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圆润瞳孔氤氲出水泽，却倔强地忍住不眨，否则眼泪就会落下。
那是惯会骗人的一双眼睛，漂亮又善于蛊惑人心，就连此刻眼底微亮的悸动和不安都能演得出来。
钟虞的演技实在不错，不然怎么总把她耍得团团转。
宋攸不信她的表演，但还是抚上钟虞的腰，撩进衣摆。
钟虞的窄腰偏向劲瘦，莹白的象牙色，因以前有健身运动的习惯，透出浅浅的马甲线，被宋攸的指尖拂过，便像是琴弦一样颤抖起来。
宋攸的指尖有些凉，顺着脊柱一截一截地向上攀，按在后背的扣带上。
细碎的声音在沉寂的书房里响起。
解开了。
钟虞几乎在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委屈，嘴唇微微张着，透出一种鲜活的蔷薇色。
宋攸直起身，抵着鼻尖，呼吸交融，近乎要吻上去。
下一秒，她还是偏过头，咬住了钟虞的侧颈。
“疼……”
钟虞轻轻地嘟囔了一声。
宋攸放轻了力道，冰凉的指尖向前滑，不偏不倚地拢住了她，五指收紧，又泄愤似的掐着。
钟虞像鱼似的弹动了一下，膝盖磨蹭着她的腰，又听话地挺身让宋攸捏了。
她垂眼看，锁骨以下已经布满了指印，连最尖端也没放过，掐红一片。
……好过分啊。
钟虞不敢骂老板，只能在心里小声蛐蛐前女友阴晴不定的坏脾气。
谁知宋攸从她颈侧抬头，撩起眼皮气定神闲：“你在骂我？”
钟虞弱声道：“我……我没有啊。”
又迟疑地睁大眼睛：“你会读心术吗？”
“你脸上都写了。”宋攸神色冷峻，拎起她的衣摆，“叼住。”
钟虞无语地咬着衣摆，布料很快被口津染成深色。
那一大片姹紫嫣红也随之显露出来，随着呼吸颤动。
宋攸抬起头，凑了上去。
钟虞坐的时候还是挺小心的，因为她怕压着宋攸受伤的腿，随意稍稍收了点力。
但她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泛白的手指陷进宋攸的发间，另一手抓皱了宋攸身上的西装外套，鼻尖泻出轻颤似的唔唔轻吟。
宋攸对她的弱点一清二楚，知道钟虞最受不了的地方在哪里。
用牙齿细细地磨，微微用力地吮，另一手也不空着，两边轮流照顾，揉得人攥紧了掌心，呼吸抖得厉害，连衣服也叼不住，层层叠叠地盖在宋攸的头上。
钟虞又要哭了，这次是被欺负哭的：“轻、轻点……”
细微的刺痛令她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无声地滚动，视线也涣散。
许久，宋攸终于放过她，微微退开一点，仰视她的表情：“娇气。”
“你太用力了。”钟虞吸了吸鼻子，很小声地抗议，“都咬破了。”
谈恋爱的时候宋攸就喜欢咬她这里，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到处都是牙印。
宋攸面不改色地凑过去看：“一点点而已。”
钟虞脸颊泛粉，低低地咕哝：“会疼的。”
宋攸把她的衣服放下，神色有些餍足：“等会儿给你擦药。”
钟虞怕她又忘了情发了狠地一通乱咬，连忙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宋攸懒洋洋把人放开：“随你。”
钟虞灰溜溜地回房，仔细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看起来有些红肿。
过了几天，症状消退，但不小心蹭到还是会痒痛。
这天是新剧的开机仪式，剧组人员都到齐了，钟虞虽然不是主角，但也必须得去一趟影视基地，走个过场。
这是部小成本现偶网剧，名叫《小祈祷》，制作班底还不错，之前也做出了几部甜宠剧，豆瓣评分都在及格线以上。
剧情偏向校园成长故事，女主鹿祈与男主陈祷是死对头，忽然间灵魂互换，不良少女鹿祈被迫扮演清冷高傲的天龙人学霸，陈祷则代替鹿祈，扮演闻风丧胆的贫穷校霸。
两个人互相配合隐瞒所有人，试图寻找交换的原因。但每次交换，都让她们更加和对方感同身受，最终上演一场啼笑皆非的校园恋爱喜剧。
校园轻喜剧永远不缺受众，因为永远有人十八岁，这也是钟虞选择拿下这个本子的原因。
她在剧里演的女三号是女主家楼下的理发店老板，戏份不多，但人设不错，仗义执言、敢爱敢恨，总是在女主遭遇危机的时候出手相助，结识了深厚友谊。
钟虞带着新助理姜青雨来到开机现场，剧组人员正在布置仪式所需的材料。
外场已经围了一群乌泱泱的粉丝，举着应援横幅和五颜六色的灯牌，热闹非凡。
“徐燃！徐燃！看我一眼！”
“邓翰来了！啊啊啊啊！”
大多数粉丝都是冲着女一号徐燃和男一号邓翰来的。徐影是新晋小花，邓翰是男团爱豆出身，两人往台上一站，青春无敌，立刻吸引一大片尖叫。
钟虞来得晚，被安排站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头戴着鸭舌帽，身穿了一件随性的帽衫，姿态悠闲。
她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应援场面，感叹不已。
姜青雨记得她以前也有很多粉丝，怕钟虞触景生情，小声安慰：“钟姐，咱以后一定也会大红大火的！”
钟虞哭笑不得：“会吧。”
她现在暂时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走一步看一步。
“姐，不是会吧，是一定会！”姜青雨对她很有信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后场闲聊，渐渐混熟了。台上已经仪式流程一套走下来，剧组、资方、主演轮流上场致辞，最后就是全剧组集体上台祈福。
钟虞拿着三根香，冲着四方弯腰拜了三拜。鸭舌帽不小心从脑袋上滑落，她赶紧捡回去，重新扣在头顶。
姜青雨站在钟虞身边，不知道看见什么，指着她身后，双眼一亮：“姐，姐！你快看！”
钟虞顺势看过去，五光十色一片灯海里，竟然还有四五个人拿着钟虞的应援手幅。
“我现在还有粉丝啊？”钟虞颇为吃惊。
姜青雨嘴很甜，笑眯眯地说：“姐，你那么漂亮肯定有粉丝啊，我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十年老粉。”
钟虞被她逗笑，眉眼弯弯，唇红齿白，把姜青雨笑得直脸红。
唉，我姐有这么伟大的脸，做个配角多浪费啊。
虽然营销号黑料都说钟虞爱耍大小姐脾气，但钟姐私底下其实很好相处啊！
姜青雨遗憾地想。
开机仪式结束后，两人在剧组那边领了红包，向外走去。
出了后台，钟虞停下脚步：“小姜，我去一趟厕所，你回车上等我吧。”
“行，姐你慢慢来。”
姜青雨帮她拎包，哼着歌走了。
钟虞找到女厕，里面没人，她随便挑了个隔间走进去。
她拉开衣领，悄悄往下看了一眼。
今天走来走去的，衣物总摩擦着前胸，可能是蹭到破皮的地方了，她老是觉得有点痒。
正想把衣服掀起来看看，宋攸就打来了电话。
“结束了？”女人清冷的声线透过听筒，在钟虞耳畔响起。
“嗯，准备回别墅了。”钟虞撩开衣摆。
宋攸听着那一头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钟虞愣了愣，不自觉地压低声音：“破皮的地方有点不舒服，我想看一眼。”
“……”
过了三秒，宋攸挂断电话。
钟虞听着嘟嘟的忙音，还没回过神，又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钟虞接起电话：“你刚刚怎么挂了？”
屏幕里，宋攸一身齐整西装，背靠真皮沙发，姿态懒散，背景似乎在她的办公室里。
“衣服掀起来。”宋攸神色如常地命令，“我看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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