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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蛰伏 ...

  •   凌烨被害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仙门,大家都为这名武艺超群的剑术高手惋惜不已。玄墨羽甚至宣布为了纪念这位剑术相当的对手,日后他再也不与其他人比试剑术了。惋惜过后,众人又开始议论起凌烨的死因。细想整个过程,高家给出的说法根本经不起推敲,可那毕竟是高家的家务事,外人也不能过多评论干涉,最多只当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比之惋惜凌烨之死,白逸辰与秦若溪更担心青夜的情况。可眼下白家在高家那边吃了软钉子,他们到底还是要顾全白家脸面,故只能干着急。
      宁家本就认定凌烨与青夜不安分,此时被高家人发现他们怀有二心,被私下处以家法亦不足为奇。宁瑾渊更以此警示门生和家仆,为人处事要忠贞厚道,不能因一时风光而得意忘形,想一得二,背主弃义,否则终将得到报应。话虽如此,他还是不大敢让宁子昭知道这个消息,怕他再度违背宁家不顾一切地去找青夜。
      此时,宁子昭已经禁足快两个月了。他足不出户,每日只有家仆送来三餐,偶尔有家人来探望,却无一人敢向他提及有关青夜的一切。在禁足期间,宁子昭对青夜的思念并未因无法相见而减少半分,反而与日俱增,促使他画就了两幅新图。第一幅是青夜射术图,描绘的是初见时青夜一身男装射杀黑熊的惊险场面。第二幅是青夜射猎图,描绘的正是青夜在宁家一箭射穿鸽、蛇和竹子的英姿。宁子昭注入的情感极为深厚,故画中的青夜也愈加活灵活现,似乎走近便能嗅到少女身上清新的气息。连同之前的两幅画,四张青夜图悬挂在宁子昭的寝间,每晚他都要细细欣赏一番才带着对青夜的思念安稳入眠。
      玄墨离找了好些提升内力的心法和符咒图鉴等书籍给青夜,其中不乏一些玄家人才能修习的术法。他嘱咐青夜要小心收好,千万别被高家人发现。
      青夜得了玄墨离的书籍后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地闭门修习。她惊奇地发现,童朗竟然认得一些字。童朗红着脸解释,自己在乞讨时经常溜到陶溪镇的学堂边上偷看,听到过先生授课,也捡了不少学堂扔出来的废纸在地上学写上面的字。青夜了然,无论他再怎么装作老成的样子,内心到底是个孩子,也想要与同龄人亲近玩耍。于是她开始教童朗认字,还选了一些简单实用的术法教给童朗修习护身。童朗也是学习的好苗子,一个月后便可以开始修习中阶术法,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符咒方面的内容,不仅一点即通,还会举一反三,连青夜都自愧不如。
      月余不见宁子昭,青夜心中也十分挂念,也不知他禁足到底如何了。青夜曾使用传送术直接传送到品竹轩外,可念及宁家人的态度,她怕相见会为宁子昭带来更大的麻烦,只好透过窗隙窥看他。当青夜看到宁子昭全神贯注地绘出自己射箭的模样,心底不由自主涌上一阵欣喜。如今他与她都是身不由己,受困于一方,却从未忘却对方,把那份炙热的爱意深埋心底。就这样偷偷看着他作画,青夜已觉得很满足,或许自己以后都不能再离他那样近了。
      当青夜回到高家,童朗见她心情大好便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去哪了?”
      “去见我喜欢的人。”青夜双颊微红,眼中尽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这下让童朗对那个人更感兴趣了:“就是送秘籍给你的人?”
      青夜摇摇头:“那是另外一人,我视他为终生知己。不过人的因缘际会是很神奇的,若能与他早些相识,或许我会先喜欢上他。”
      “确实,我那日要不是抢了邢老板的钱袋,也就不会遇上姐姐了。”童朗好奇问道:“姐姐,你喜欢的人是怎样的呢?”
      “唔,一个书呆子,就是琴棋书画、剑术骑射都懂,却不懂世间险恶的贵家公子。他家教极严,做什么都是循规蹈矩,却因我而破了家规,被罚禁足家中。我很喜欢看他在我面前脸红害羞的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随便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阿朗,你记住了,日后若你遇上一个好女孩,与她相处会让你身心舒服,在她面前什么都不用顾忌,那你就直接娶了吧!”
      “姐姐,你又取笑我了。”童朗红着脸道:“我还小呢,没打算得那么长远。”
      姐弟俩说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愤而离去的人影。
      当玄墨离送来的秘籍修习得差不多了,青夜把主意打到了高家。趁一次高淳风来探望,青夜顺势提出了想修习一些高家高阶术法或符咒,高淳风也爽快地答应了。在他看来,青夜修习的成就越高,内力随之加深,自己也好从中获利。
      就这样,青夜带着童朗到天巧宫的正殿的藏书阁翻看只有高家人才能查阅的高阶秘籍。原本童朗是不能跟进去的,后来青夜说他并不识字,自己也需要一个人帮着搬书才骗过了掌管天巧宫一切事务的高执事。姐弟俩进去后各自查找需要的法术或符咒相关书籍,学会或背下内容后回到住处再互相交流探讨。两人都是学习能力极强,又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去学习,半月下来小有成就。
      童朗几乎默写下所有符咒内容,虽然有部分内容还未能完全明白,但也等于掌握了高家不外传的符咒。青夜虽在心法和武功秘籍方面没有找到太多合适的,却意外翻到了一本被遗忘在角落连封面都已经模糊不清的残旧书籍。青夜好奇翻开,里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仙门禁忌的术法,比如召唤并驱使亡魂,以活人祭器,复活术等等。不知是人为还是老旧的缘故,书页残破,内容缺失不少,恰恰是这些残缺的内容更勾起了青夜的求知欲。她把此书偷偷带回住处,与童朗一起研究其中缺失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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