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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执剑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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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高淳风果然如预想般前往青夜的住处。他早已把附近的家仆都调遣开了，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推开青夜的房门。
屋内香炉里一缕白烟被门扇猛然打开而带起的乱流驱散，又随着门扇关闭再度成形。
正在里屋烹茶的青夜像是被吓了一跳，见到来人后更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起身相迎。“长老，你来了。”
高淳风见状更加得意，认定青夜今晚是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但也不想惹她太过反感，于是努力摆出一副和善的模样：“小美人相邀，我怎能不来？”
青夜上前挽着他的手臂：“长老，我想我哥了……要是他还在，看到我出嫁该有多高兴。”
无端提起凌烨，高淳风觉得有些坏了兴致，不过能理解青夜此时的心情。他虽习惯了不大管事，但也觉得有必要先解开青夜的心结，以免让凌烨的死影响到日后青夜与高骏宇的相处。“青夜呀，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为了一把剑而累及你兄长的性命，真是不该！这孩子自小被惯坏了，对上无尊敬孝顺之心，对下无仁义礼法之行，我已经让兄长严厉地惩罚他了。”
他不提还好，青夜藏在袖中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心里冷笑所谓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让高骏宇好吃好喝地在自己卧房禁足而已。高淳风竟认为这等处置已算严厉，真是莫大的讽刺。
“是，我知道家主和长老都是秉公办理，并无偏私。青夜谢过长老为哥哥出头。”
高淳风感觉差不多了，伸手想把青夜抱在怀里亲热一番。青夜往后一闪，有些欲擒故纵般躲开了。
高淳风心中不快，转念一想，要是太容易得手那也没什么意思，又耐着性子柔声道：“青夜啊，我知道你失了至亲，心中不快，我这不是特意安慰你了吗？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也很是为难啊！”
“是青夜失礼了，还请长老见谅。”青夜低垂着头，看不出是何表情。
高淳风碰了个软钉子也没有太在意，看到桌上的茶具又笑道：“青夜，你在烹茶？这套茶具朴实无华，不过这茶香倒是浓厚，不知我能否试一试你的手艺？”
“长老抬爱，青夜却之不恭，请坐。”君已入瓮，青夜自然要依计而行。
青夜泡茶的手法娴熟无比，即便是高淳风一直盯着也看不出其中半点猫腻。但青夜和童朗知道，茶水中已被混入了五石散。
“长老，请用茶。”青夜恭恭敬敬地奉上茶杯。
高淳风并未急着去接，而是顺势摸上了青夜的手。“纤纤红酥手，淡淡清香茶，果然是相得益彰。”
“长老。”青夜心中厌恶，气得满脸通红。此时他还未服药，那眼神却仿佛把她的衣裳扒了个精光，看得她很不舒服。
“唉，你也别长老长老的叫了，听着多生分。”高淳风见她脸色通红还以为她在害羞，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另一手接了茶杯呷了一口。“这茶闻着清香，可尝起来味道却有点怪。”
“是吗？青夜身份低微，用的也只能是劣等茶叶，可能是受潮了。长老若是喝不惯便不要勉强了，青夜不愿委屈长老。”
高淳风笑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既然小美人如此委屈，那就赶紧跟二老爷圆房吧！这样你以后都不必受欺凌，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面对青夜不安的眼神，高淳风洋洋得意道：“不过你始终是家仆的出身，当不了正室，只能做我的妾。”
“长老……不，二老爷，兄长生前说过，青夜性格顽劣，为人侍妾只怕会招正室夫人厌恶，我怕……”
“青夜啊，我知道要你做妾是委屈了，可没办法，毕竟你出身压在那。我们高家是什么家世，正妻必得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你也要有自知之明。”高淳风起身到青夜身旁坐下，揽着她的肩膀道：“不过你也别在意，只要我一日不娶正妻，你都是我最宠爱的小妾，就连高骏宇那个混小子见了你也得低头叫声小婶婶。”
“那如果我成为了长老的妾，我的辈分是不是比少主高？”青夜喃喃问道，试图拖延一点时间。她注意到高淳风方才走过来时摇摇晃晃的样子，药力应该开始发作了。
“这个自然，到时候你就是他的长辈了，他不敢对你怎样的。”高淳风当下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有些飘飘然，又有与青夜独处的亢奋，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怀中青夜的体温又无比真实，让他暂时忽略了身体突然发生的变化。
“好。”青夜低低应了声。
“那还等什么！”高淳风亢奋至极，直接抱起青夜往床榻走去。
此时床榻边上的香炉烧得正旺，整个床榻都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当高淳风拨开帷帐，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他便脱力倒下了。青夜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直守在床底下的童朗爬出来，两人之前服用了解药，所以只有高淳风一人被药倒。
“姐姐，接下来要怎么办？”童朗好不容易才把高淳风搬到榻上。
“把有五石散的茶水都给他灌下去，放迷烟的香炉可以撤了。这些器物都要小心处理，别让人发现猫腻。”青夜说着把角落的一个大木箱子搬开，露出地上的一个阵法，然后将外衫脱去随意扔在地上，解开发髻任由一头乌发散落。
“好，我会处理的。那姐姐，你在做什么？”童朗知道地上的是玄家的传送阵法便忍不住问道。
“我要出去一趟，天亮前我会回来。”想到此行的目的，青夜也不由得脸红心热。“这边就拜托你帮我守着了，别让这老家伙清醒过来。”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吗？”见青夜如此衣冠不整，童朗不免担心。
“没事，有些事情我现在必须要做。”青夜深深呼吸：“一定要做。”
“知道了，姐姐。”虽然很想知道青夜要去哪里做什么，但童朗还是乖乖地听话留下了。
“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青夜知道他不高兴了，便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我天亮前一定会赶回来的，你放心。”
得到青夜的许诺，童朗这才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那圈红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