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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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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司阵轻轻拍了拍印归湖,说道。
印归湖睁开惺忪睡眼,望向飞机的窗外,才发现飞机已经落地,现在在滑行了。
“这么快。”印归湖迷迷糊糊道。
“不快,你已经睡了九个小时了。”司阵说道。
“我睡了这么久吗?”印归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大概是睡眠姿势跟平常不同,印归湖只记得自己做了很多光陆怪离的梦,但是一醒来就把梦的内容全部忘记了。
印归湖前面的小桌板已经被收起,他才发现司阵早就收拾好了两人的随身物品。
飞机逐渐停下,廊桥对接上飞机舱门,舱门打开。
“走吧。”司阵对印归湖说道。
司阵拎着行李,印归湖跟在他身后一起下了飞机。
两人去到转盘处拿回托运的行李,他们拉着行李走到出口处,一眼就看到有人举着印着他们名字的牌子在等他们。
那是一名身高大约一米九五的金发碧眼青年,他的骨架很大,衬得他旁边一米八五的同伴都娇小了。
青年朝他们挥手,喊道:“嘿!司阵!印归湖!”
青年念他们名字的华国语还挺标准。
站在青年身旁的那位男人黑发黑眸,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鼻骨硬挺,是典型的西方人长相。
印归湖和司阵走到那两人前面。
金发青年拿出两副耳机,递给印归湖和司阵。
他指了指自己右耳上戴着的同款耳机,用A国语说道:“这是AI智能同声传译耳机。”
“我不用,我能听懂。”印归湖用A国语回道。
他拿起其中一副耳机,递给司阵,说道:“同声翻译的。”
司阵接过印归湖手中的耳机耳机戴上。
“你好,我是调查局行为分析部的负责人赛拉斯。”黑发男人开口说道,他朝司阵伸出手。
司阵跟赛拉斯握了握手。
赛拉斯又把手伸到印归湖前面,印归湖也跟他握了握手。
“我是负责对接这个案件的探员,伊森。”金发青年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额头一侧往前挥了挥,行了个两指礼。
打完招呼后,伊森很自然地接过司阵和印归湖手中的行李。
“谢谢。”司阵说道,没有推辞。
赛拉斯一边领着司阵和印归湖往外走,一边说道:“我们很重视这起案件,在发现程镜洲是嫌疑人后,我们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你们。你们跟程镜洲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会更了解他,能帮助我们更快抓到他。”
“你们怎么知道程镜洲是嫌疑人的?我听说你们还没找到实质证据?”印归湖问两人道。
“我们车上说。”赛拉斯也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他说道,“我现在带你们去法医解剖室,你们看看尸体上的痕迹,判断一下是不是程镜洲做的。”
“行。”印归湖应道。
一行四人很快就来到了伊森停车的地方。
伊森开的是一台黑色SUV,伊森帮司阵和印归湖放好行李后,就坐到了主驾,赛拉斯坐到了副驾,司阵和印归湖坐后排。
四人系好安全带,汽车启动。
赛拉斯拿出两部平板,他点开案件文档,分别递给司阵和印归湖。
“这是死者的身份信息和案发现场勘察结果。”赛拉斯说道。
第一位死者名叫朴佑浩,死于2024年7月9日晚上9点到10点半之间。
如果真的是程镜洲作案,那他来到A国后就马不停蹄准备sha人工具,物色受害者人选了。
朴佑浩死于溺亡,尸体在河中被发现。
他生前是一名游戏技术开发人员,主要负责逻辑计算,也就是制定游戏规则,设置游戏内的经济系统和任务进度。
他的生活可谓是两点一线,平时都是公司和公寓之间两头跑。
朴佑浩单身,没有妻子儿女,他的父母也不在A国。
他周末的时候会约上朋友聚餐,年假会独自开车自驾游,但是他的自驾游路线是固定的。
他也是在这次自驾游上出事的。
很像是一场意外事故,有程镜洲的既视感,他安排黎慰杀人的手法就是这样的。
印归湖把文档翻到下一页。
第二名死者名叫金明,死于7月10日晚上7点到九点之间。
嫌疑人的作案间隔时间非常短。
金明也是留学毕业后在A国工作,而亲人不在这边。
他是电击致死的,尸体的抛弃更为随意,就丢在路边绿化带的草丛中,连挖坑掩埋都没有。
两名受害者都是开车途中失联的,失联后不到半天就被发现死亡。
受害者的车辆都是被抛弃在路边,调查局的专员勘察发现受害者是自己停车的,而且车辆上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受害者是自己走下车的。
这跟程镜洲的能力不谋而合。
司阵和印归湖看完了赛拉斯给的资料,SUV也到达了一座高楼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赛拉斯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局的办公楼,解剖室在10楼。”
“对了,这是你们的临时工牌,你们能刷这个进电梯去27楼的行为分析部。”
赛拉斯把两个工牌递给印归湖和司阵。
牌子上印着他们的名字、拼音,还有照片。
两人接过牌子挂到脖子上,跟着赛拉斯和伊森一起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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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解剖室内。
胖胖的戴着眼镜的法医拉开两个解剖台上的白布,把上面的尸体展示给司阵和印归湖看。
“这是朴佑浩。”法医指着左边的尸体说道。
这具尸体皮肤苍白,口唇和指尖青紫,躯干和大腿上有长条状的不规则锐器伤,很像是鞭子打的。
法医翻着手中的尸检报告,对司阵和印归湖说道:“他死于溺水,有水性肺水肿,身上这些伤是生前造成的。”
“这是金明。”法医指着另一具尸体胸口处两个圆形的灰黄色斑块,说道,“这是他身上的电流斑,他的内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死于心肌断裂。”
这具尸体的身上也有类似鞭打的伤痕。
印归湖问法医道:“他们身上的创口是什么工具造成的?”
“应该是带倒钩的鞭子。”法医答道。
“他们生前遭受过虐待。”印归湖说道。
“程镜洲在华国作案没有留下尸体,我们并不知道受害者生前具体遭受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是程镜洲做的?”司阵问道。
司阵问完这个问题后,法医看向了赛拉斯,赛拉斯点了点头。
“我还有别的案件要办,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赛拉斯突然说道。
说完他就离开了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