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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民国,欢迎你 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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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苏茵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往的样子,即使东北地带,张家与扶桑摩擦不断,风雨俱来,但是苏茵仍然继续自己的计划,不断向各地落成兴华小学,免费为孩子提供小学教育,若是成绩突出的则提供资助,让其继续求学之路。
现在下来,除了东北三省外,现在国内各地,即使是内陆山区,省会城市都多了栋红色小楼,这就是兴华小学,不要小看它,每年不少人因为兴华小学改变人生,即便没有获得资助名额,但是不少学生因为能写会算,求的不错的工作机会,甚至在工作多年后,攒够钱又返校继续读书。
不少成为各行各业的杰出代表。
除了教育事业,苏茵还开始在各地建设医院,这当然不可能免费,不过苏茵规定苏氏名下的所有医院,定下了周六为免费治疗日。优先治疗重病患者。
因为苏茵建立的医院,别看医生年轻,但是医术精湛,护士态度亲切,最重要的是用药价钱便宜,效果还好。
周六免费日,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苏氏医院短短时间内就在各地出了名。
湖北偏远山区,陶家村,张三棵正蹲在房檐下急切的抽着旱烟,心里空落落的,如果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苦熬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生来就是个瘸子,家里六个儿子,他最不受重视,大了到了三十岁,还是个老光棍,直到走了好运,捡了个疯婆子回家,收拾干净,两个人便搭伙过日子,这样也算有个家了。
即使他媳妇是个疯子,偶尔发疯哭叫打人,但是大多时候也是安静的,还会帮着做家务活,慢慢的人也清醒了不少,日子眼见越过越有滋味,不想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孩子活了下来,但是她人却没了。
他痛哭一场,只是更心疼这个一生下来就没妈的儿子,再加上这孩子从小聪慧又贴心,他咋能不疼。
这次因为他们村和其他村抢水,打斗起来,对面人挥着镰刀向他砍来的时候,是他儿子当在他前面,他是没事,但是他儿子,才十二岁,背上划拉了大片血肉。
村里弄些偏方的老陈头,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用草木灰暂时止血。要么去城里医院,要么只能熬着,看命。
今天起来,他看了看,儿子背上已经化脓了,他们村之前也有这样得情况,一旦化脓发热八成是活不了。
张三哥进屋看了眼儿子,最终下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带儿子去城里看看,不能让他在床上等死。
他把行李收拾好,这才到跑回老屋去找他兄弟借钱,他父母前些年就去世了,几兄弟也分了家,不过倒是都挨着住。
这个年底大家都过的苦,特别是他们这乡下地方,那家手里有几个银元就算条件不错的了。
一听说他要借钱带侄子去城里看病,他几个兄弟都皱眉,劝他道:“老三,我们这样的人家那里看的起病,不说我们手里根本没几个子,即便都借给你了,也根本不够呀。
别到时候人没看好,你自己连吃口饭都难。”
“大哥,二哥,还有小弟们,你们就说借不借?冬瓜我是一定要医的,我儿子救我躺在那里,让他就这样走了,我不甘心。”张三棵闷声道。
张大树叹了口气,把家里仅有的五十个铜板拿了出来,其他几兄弟也凑了些,勉强筹够了一贯钱。
张三棵拿着钱,手都是抖的,他哑着声音道:“我说话不好听,等我还来再给兄弟们赔罪,到时候还不起钱,我的地就抵给你们。”大家都过的苦,他大哥下面好不容易养活了三个孩子,他大侄子今年都二十岁了,还娶不上媳妇。
这五十个铜板应该是他大哥为儿子娶媳妇攒了很久的了。
“去吧,既然要去就别耽误了,我让大田跟着你去,也有个帮手。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张大树看着自家三弟,真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也不想活了。当下把儿子叫进来叮嘱几声,不管怎么样,人都要好好带回来。
这下,张三棵借了驴车,带着儿子和侄子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到了江城,看着儿子因为发热红的不行的样子,张三棵心急的不行,还要一边找人打听医院。
这么大个城市,人多楼高,路上不光有人拉车,还有些铁盒子在跑,医院在那他都不知道怎么找。
打听了几个人,大多不想理他,要么说的左拐,看到什么右走....他听的一耳朵懵。
正当他满头大汗的时候,遇到个心善的老太太,看到驴车上躺着可怜的不行的孩子,直念了声佛,菜也不卖了,带着他们走了大半个时辰,绕到了苏氏医院门前。
一路上,张三棵也听了不少苏家和苏氏医院的好,人家不光建了一所不收钱的学校,老师都是好老师,里面还有修了什么图书馆的。
还有这个苏氏医院,里面医生医术高,救了不少人,而且他们对人还客客气气的,都是有礼貌的好后生,每到周六还免费给病人看病,是真不要钱的。
张三棵他们运气好,正好赶上了周六。
原本紧张的张三棵,一路上听到老太太的念道,心里匆忙了希望,如果苏家真能救活他儿子,他以后一定日日烧香拜佛感谢苏家。
果然能他们到了苏氏医院门口的时候,就见这里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了。看到这一幕,张三棵正要着急着去排队。
就听带他们来的老太太张着嗓子喊道:“苏护士,苏闺女,这里有个急需治疗的孩子,都烧红了。”
一听这话,原本在排队的人,也纷纷让开前面的位置,让张三颗他们把驴车赶到前面来,前面登记的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小姑娘忙走到驴车前,道:“来,来,我来看看。”
摸了摸这孩子的额头,烫的不行,再看背上的大面积的伤口,都化脓了。
忙对大厅里喊道:“来一副担架,刀伤,大面积感染。”
张三棵他们就跟着跑,看着人家训练有素,清洗伤口,包扎,挂上消炎水。
送到病房,五天后才出院。
而这几天,张三棵和张大田就在医院的走廊里打地铺,因为儿子没事了,张三棵对医院的医生,护士全心的感谢却无力使,他手上的钱也就勉强够他和侄子吃饭,还好儿子因为是病患,请情况特殊,医院还免费提供营养餐。
张三棵则每天早早起来,忙着清洁阿姨一起帮忙打扫卫生,勤快的不行,刚开始的时候,清洁阿姨面对一个抢她活的人,没有一副好态度,只觉的别看着老头真心机,但是知道他是因为儿子得了医院免费治疗,想做些事情感谢医院。
这才态度回转,而且人家连着几天忙她分担了不少活,便也有心多指点了几句。
“离这里不远处的兴华小学也是苏家建的,是真免费,而且还包宿舍,只需要知备吃食,你儿子也不过十二岁,他们那里十八岁以下都可以入读。
多学些知识,总是有好处的,我儿子现在就在里面读五年级,毕业以后要是成绩不错,还可以进入苏家的工厂做工,工资待遇比寻常工人高,而且那什么以后也比别人晋升的快。”
一听这话,在加上来了躺城里,看着这些年轻有为的医生,护士,苏三棵的有了想法,他也希望儿子不要像他一样,一辈子呆在山里,大字不识一个,背朝黄土背朝天,一滴汗珠子摔成八瓣,肚子有时候还添不保。
而且就像这次,孩子受伤了,要是他没有他发了狠,来城里,要是没有苏家的免费治疗日,儿子的命就没了。
当下便有了决心。
等到出院的时候,张三棵带着儿子和侄儿来了躺兴华小学,鼓足勇气,终于把来意说清楚,很快他们口述,面前穿的体面,说话温和的先生给他们做了登记。
还让人带他们参观了宿舍,一间上下床,六个学生一间,中间一张长条桌,还有公共洗澡,上厕所的地方,这样的环境真好。
就这样,来的时候三个人,走的时候只有张三棵和张大田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张大田不舍的一路回头看,要不是他已经二十了,他也想留下来学几个字,那怕在晚几年才能娶媳妇他也愿意。
张三棵那能不知道侄儿的心思,心里不免觉的自家儿子有福气,遇到了好时机。但是侄子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次到城里也帮了他不少忙。
当下只能安慰道:“大田你也别灰心,以前我们几年都不见来趟江城,但是前几天,我们还在里面呆了五天,现在你堂弟在江城读书,以后有更多机会来回跑,要是能寻着机会,说不定那一天你也能到江城做工了。”
张大田勉强笑笑,也打起精神来,道:“下次三叔你给冬瓜送粮食的时候,记得说一声,我打算和我爹说一声,把南瓜也送去读书,以后也能当个本事人。”
“好。叔一定记的。”
等到张三棵和侄儿回到家的时候,开始大家没有看到冬瓜那孩子的身影,纷纷叹口气,但是直到张大树家爆发出一声大笑,住的近的几家也知道张家冬瓜不仅好了,现在还在城里读书。
因此,等到下次张三棵再进城的时候,去的人就多了,一村的人,只要年轻合适的孩子,都跟着一起。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身上。
可以说,不少人的一生,因为苏氏医院,和苏茵建立的兴华小学发生巨大的变化。
苏茵放下手里信件,是张元帅的亲笔信。信上邀请苏茵去东北建药厂,免费提供地皮,政策上也会大力支持,不过苏茵最终拒绝了,只答应加大给张家的供货量。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东北都是战火集中地,苏茵一旦派人去那边建厂,药厂员工的安全她不能确保,而且苏茵还担心扶桑窃取药品的配方。毕竟扶桑早就对东北虎视眈眈,将东北视为他们侵略华夏,征服世界的第一步,他们在东北下的功夫可不低,除了伪金国,东北各地还散布着他们的暗探,间谍,防不甚防。
要知道因为苏茵和扶桑的私怨,还有忌惮扶桑的野心,苏茵所在的苏氏制药集团,以及下面的药厂,医院都是禁止向扶桑出售各种药品,包括青霉素,磺胺,白药等。
为了这事,扶桑新任大使发文谴责苏茵,甚至国内不少亲近扶桑的派别也觉得苏茵此举过分,纷纷发文谴责苏茵。
这可把苏玉泽给气坏了,他性格就是这样,凡是世界看不平的事情都要化笔如刀,讽刺一通,更不要说苏茵,不仅是他心怀愧疚的女儿,而且扶桑窥视华夏,早不是一日之功,这些人不知是看不透,还是故意只为利益故。
上海市民再一次见识到了文人的笔,剑客的剑。各大报社,一群名人你来我往,特别是玉泽先生,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将数十名文人气的几度昏厥。
最后,只能委婉的登报投降。
苏玉泽也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有把人几近挑剔讽刺了一通这才罢休。
别人能怎么办,正事上说不过人家,人家从古说到今,将扶桑历史,政治,风俗,地理塑造的传统扶桑人的性情,抱负,追求,从里到外刨析了一便,最后所有人也不得不承认,扶桑对华夏不怀好意。
他曾经在研究过这个国家,对这个国家,民族有不浅的理解,他们有值得尊敬的地方,但是作为一个华夏人,面对想要侵略祖国的所有人,都不会放松,而是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正事上说不过,那就抓私事,但是面对他人讨伐他停妻再娶,不孝父母,未尽父责等,人家苏玉泽没有否认,反而写了一封忏悔书,深刻的刨析了自己,文中所有人,他的父母,前妻,包括现在的妻子,孩子都是好的,罪过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甚至借此追溯其中的根源,西学东渐后,华夏出现的乱像,国内对有才学之人推崇的几近病态,突破封建的压迫,去除封建旧思想是对,但不该打着这个旗号,无故抛弃妻子,在外另娶。甚至还有不少才子,已经结婚,还和所谓的洋派女郎轰轰烈烈的谈恋爱。
甚至还深切的讽刺了自己一通,在妻子远在家乡照顾老人,抚养幼女的同时,还飘飘然哄骗了位涉世未深的女郎。
到了最后,还呼吁大众,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如果在出现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太太不和,预要离婚,或者在外已有新妻,不如向他一般,净身出户,家里财产,孩子都留给可怜的所谓旧式太太。
这一下,往常叫嚷着嫌弃家中太太的新式先生们都少了很多。毕竟像苏玉泽这样真愿意放弃所有家产的人不多,而且像苏老先生一样的人更少。
不过,经过这事后,旧式太太们也算出了口恶气,社会上这种普遍认为休了家中旧式太太,同所谓志同道合的洋派女郎结婚很正常的风气也算有了一定的遏制。毕竟没有多少人同玉泽先生一样大方。
而且苏家竖在那里,看看人家苏母和苏家家主的本事,多少男儿也比不上,在嫌弃旧时太太的无知,不免显的他们更无能。
痛快打赢了一仗的苏玉泽,并不觉得骄傲,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相比保家卫国的士兵,相比同样远赴西洋苦学投身政局,苦苦为了国家的崛起奔走,甚至连一些想要一统华夏的军阀,大家心中不也是为了华夏崛起这个梦想嘛。
倒是苏茵看了报纸,对苏玉泽又有了新的认识,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他们的交集也最多是互相从报纸上知道彼此的新闻罢了。
这事没多久后,因为扶桑侵华的野心全面曝光,扶桑也不再潜伏蓄力,特别是丰臣逸原身兼总司令,陆军大将到达东北后,战争的号角正式打响。
随着战况的日渐激烈,张家为了应付来势汹汹的日军,只好将所有军力回访,对北平,天津,河北等地把控减弱,而南方政府那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知他们暗中如何操作,很快北平,天津,河北等地省长纷纷宣布服从南方政府管制。
至此,华夏除了东北,表面上实现了统一,南方政府也正式改名为国民政府。
接受了北方多地后,国民政府没有在进一步逼近东北,毕竟这个时候要是江士杰为首的国民政府要是公然对付张家军,必然会引起民众公愤,而且他也希望张家和扶桑军队两败俱伤,这样他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统一整个华夏。
苏茵没有过多当主权人,所以这些消息知道,却没有多关注,她赠送了一批粮食,药品,还有不少弹药给张家后,便继续忙着处理苏家自己的事情。
即便大部分事情都下放给了苏阿里他们,但是苏茵这个吉祥物,时不时也需要参见苏氏集团的会议,现在整个苏氏集团涉足食品,地产,纺织,服装,家化以及制药,医院,科技还有教育等行业。
也会消耗她不少时间,更不要说直属于她管理的科学院这边,每天对这些科学家的论文发表,研发产品进行维权,以及申请专利。
努力营业,扩大华夏在学术圈的知名度,以便更好的网罗人才。而且想法设法的压榨,咳,不对,是扩展这些科学家们业余活动。
让他们时不时去开开讲坐,要是能接一些大学兼职,当当讲课教授那就更赚了。
因为科学院的存在,如同一个中心光点,不断吸引高端人才聚拢,上海的教育业也等到了快速发展,再次其间引入了不少新型学科。
而这边,东北,张大元帅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只好同江大元帅通电达成协议,撤走在北平德最后一小股军力,放弃华北回东北老家。
不管张大元帅和张行运在气,但是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要怎么做。
张家的大本营是东北,东北一旦丢了,他们可就什么也没有了。但是只要手握东北一日,他们就有翻身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