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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 1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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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云榛那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性格,其实也是蛮希望郑柳能到现场,毕竟他在这件事情里面也参与了不少,他与袁家的恩怨说不清楚,倒不如自己来处理,这样灵司会身上担子就更少一些,看戏也能更心安理得些了。
云榛的念头,其实时罔也能察觉到一些。
见他警惕,他也跟着警惕起来,观察着周围,其实注意力更多,还是落在袁植身上,毕竟这人才是最终的主谋。
只是袁植一直很淡定,哪怕看见宿家那位老先生动手,似是要把那聻捉住,也没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更别说有什么动作了。
而赵一虽然是聻,但实力还抵不上一般的地级灵修,于是三下两下就被这位老先生给抓住了。
“这的确是聻,你们袁家为何会有聻出现?”
老先生抓住了赵一,面无表情地看向袁植,语气淡然,甚至没有一点儿质问的意思。
“大抵是阴间那些东西的阴谋吧,”袁植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赵一,仿佛从未见到这种东西,语气里甚至还有些轻蔑,“原来聻就这种水平吧?”
“我听闻灵司会曾经处理过几只聻,还以为那些个小辈能翻出天来,结果就这种连地级都没有的货色,也不知道有哪里好骄傲。”
听到这人岔开话题,老先生皱了皱眉,“这和灵司会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随口一说,毕竟这帮小辈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连灵修切磋都可以不来。”
袁植意味深长地笑着。
“那也是他们的事情,现在最主要的是看这只聻到底是从哪里过来的?”
“前几日我们发现你后山有所异常,你却不让我们上山,是否与这件有关?”
这位老先生直接打出一记直球,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若是袁家心里有鬼,怕是会被这直接的话弄得束手无措。
毕竟四大家族对付这么多年,都是些弯弯绕绕,哪里遇到过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话?
袁植倒没有惊讶之色,仿佛在就预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一般,他轻轻笑了一声,神情甚至算得上是和善,“我后山平静这么多年,哪会出现这种邪物么?说不准是有人带进来的。”
“你什么意思?”宿老先生皱眉。
“难道不像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否则我山上太平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在灵修切磋会上遇上这种事情,岂不是太过巧合了?”
宿家早就预料到了袁植的抵赖,倒也不匆不忙,直接道:“我们需要的是证据,毕竟招鬼无论放在哪里都是禁术,你们身为四大家族之一,更没有道理做这种事情。”
“证据有啊,”袁植笑得更开心了,苍老的面庞上,松驰的皮肤都笑成了一层一层的褶皱,看着有些瘆人,只是他本人毫无吓人的自觉,继续道。
“我之前提到灵司会,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何他们这些人都赶不来了?分明是些小辈,哪来这么大胆子,居然连规矩都不守。”
“有话直说,何必弯弯绕绕?”
老先生有些不耐烦了。
云榛察觉到一点不对,袁植定然不会无缘无故提到他们,若只是为了嘲讽灵司会,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强调重复。
唯一的可能便是想要栽赃陷害了。
云榛心中一惊,他不是没有做好这方面准备,就是忽然想到灵司会那么多弟子都分散在各大家族处,若是被发现,怕就应了那一句包藏祸心。
到时候即便人家不再说什么,其他人怕也是会把嫌疑怀疑落到灵司会身上,毕竟灵司会与袁家有仇栽,赃陷害,倒也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云榛可能任由袁植陷害吗?他自己不要面子,灵司会还要面子呢。
所有先辈在地下看着,灵司会的名声也不能让人家随意污蔑,云榛打定了主意,皱了皱眉,倒有了主意。
好在现在的脑子没出什么问题,否则这时候出了差池,自己怕就是成了拖后腿的那个了。
而此刻,知情人的脸色也算不得好,毕竟合作伙伴被污蔑,他们也落不得干净。
“你们袁家要是真的坦荡,何必又扯上灵司会?自证清白就可以了。”
宿子濯说这话的时候,虽说是带着笑意,但语气却算是严肃。
“找到真正的黑手,那也就是还了我们的清白,难道不是个道理吗?”
你“们这么护着灵司会,莫非是因为你那小儿子去那里,于是你也要偏袒他们?”
“你以为我们真想那小子去灵司会?他若是不去,那咱是最好,你先把证据拿出来,若真是灵司会,作为我们自然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宿子濯说的话,也没有给灵司会留面子的意思,提到他们时,语气带了些嘲讽。
云榛也能理解这种说法,毕竟盟友身份不能暴露,表面上总是要做决绝一些。
只是他也不知道后来这些人会不会要弃卒保帅,若是真说不过人家,宿家会不会真把灵司会推出来当挡箭牌?
这还真不好说。
于是云榛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什么事情都要做着最坏的打算,否则到了最后措手不及,那就什么也无法拯救了。
好在,宿家暂时没有把灵司会推出来的意思,只是让袁家赶紧给出证据。
不得不说,虽然都是四大家族,但这老先生的说法的确是有些像小学生告老师那样子,什么都要讲证据。
比起袁植,看上去实在幼稚了些。
所以说云榛难免起了这位老先生斗不过姓袁老狐狸的想法,宋南楼也是这么觉得,他悄悄转过头看向宿从熠,问这位老先生是什么身份。
“他是我爷爷,”宿从熠尴尬地笑了笑,“我们不是长的很像吗?”
宋南楼大惊,他真没想到这位居然是宿从熠的祖父,虽说这一位并非是宿家的家主,但其地位也是斐然,毕竟都是嫡系的祖辈,什么面子都得给。
“那为什么之前商讨计划之时并未出现?”
宋南楼心里存着疑惑,但此时宿家长辈太多,也不方便多问,倒是宿从熠自己把实话说了出来。
“我爷爷不喜欢与外人沟通,这事情便全权交给了父亲,若不是这最后一天的灵修切磋实在重要,他老人家未必会高兴出面。”
这话说的,宋南楼也是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也好在此时袁植突然开了口,倒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去,便不需要宋南楼再回复宿从熠什么了。
“是这样的,我近期发现有几个小家族里面混进去一些不对的人,按照名单上我并不能找到他们,我就在想,是不是有灵司会的人混了进来?”
“你也会察觉这些小事?”宿老爷子反问。
“毕竟是在我袁家这些事情,该处理的也都得处理,否则乱了套,岂不是谁都能来诬陷我?”
这话的意有所指太明显了。宿老爷子神情一顿,竟也是黑了脸,“你要摆证据就利利索索的摆出来,不要说这种无谓之事。”
“我本来就是在说,不就是你打断了我吗?”袁植扯了扯嘴角,面上带上一丝得意之色。
”我察觉到有些本该在灵司会的弟子混入了某些小家族,随后又发现有人偷偷摸摸的上山。”
“这证据难道还不够吗”?
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播放了一段视频,说这是他们在山里头的摄像头拍下来的场面。
云榛低骂一声,他是真没想到连窗户都是纸糊的袁家居然会在森林里面摆放摄像头。
这是什么?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防人之心太重,导致让老顽固接纳了现代的科技?
宿家的知情人脸色都是黑了黑,毕竟他们当中还有一个宿家的宿从焰。虽说宿从熠也在其中,但这人加入了灵司会,做出什么事情都还能含糊着盖过去,但小焰却不一样。
宋南楼自然不可能让这事发生,他将口袋里面的血珠拿出来摸了摸,但手机上的视频就变了出现在山林之间的人,变成了袁家的人。
袁淋,想来大家都很熟悉。
几位将目光转过去的人都是愣住了。
袁植这是做什么?想要将自己的罪证摆出来?自首都没怎么坦荡的。
袁植一愣,他也没想到为何视频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昨日分明还看到了灵司会一行人的身影,否则他也不可能如此淡定地将这段视频放给其他人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您这算是什么?不打自招呀?”宿子濯笑道。
云榛见看视频的几人露出笑意,便知这算是糊弄过去了,也是突然想到那血珠,便转头看向宋南楼。
“是你?”他低声问道。
“不然呢?”宋南楼面上淡然,似乎此事跟他毫无关系,但还是小声嘀咕一句,“那人还算是有些用处。”
“那是你嫂子,你能这么说吗?要不是他这颗珠子,我们这次怕是麻烦咯。”云榛故意这么说。
其实就是没有这颗珠子,云榛也有办法将灵司会身上的麻烦除去,毕竟这是本就站不住脚,多说几句,总能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但他这么说也是存了,让宋南楼和他“嫂子”好好处理关系的心思。虽说这是别人的家事,但是那位好歹明里暗里帮了灵司会这么多事,总不能让他小舅子一直找他麻烦。
宋南楼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云榛也懒得多管,反正话都说了,当事人听不听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眼前还有正事,总不能丢了主次,他嫂子事情等到下次想到再说吧。
云榛这么想着,目光又是落到台上,好奇地看着袁植,不知道他该怎么圆这次的漏洞。
难不成会把灵司会的所有人都给抓出来?
云榛这么想着,却见袁植突然将手指指向了自己。
好家伙,还真这么做,云榛心里想着,他觉得自己可以改行了,不当抓鬼人也能去当个预言家。
说不定还能多赚一些,攒攒娶媳妇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