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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 1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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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算呢？
云榛下意识地这么想，毕竟自己与他的关系不一般啊。
但要是说起来还挺奇怪的，不就是说自己不是……
男人？
自然不能这么说，就算是下面的那一个，他也不能说这种话。
云榛：……嗯，现在想想的确不合适。
时罔看着云榛冥思苦想的模样，扯了扯嘴角，似是想要笑。
只是他还是没能笑出声，因为一阵脚步声从下面传来，应该是有人上来了。
两人立即噤声，顺着楼梯往下看去，便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女子提着菜篮走了上来。
还真巧，云榛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自己在资料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吗？
他拉着时罔站了起来，靠边等着女主人开门。
女主人开了门以后，先是把菜篮放在了家里的地板上，然后站在门口缓缓地换鞋子。
就趁着这个空隙，云榛和时罔挤进了她家。
里面的气味有些不太好闻，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家具起码都是几年前的旧款了，该破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破旧着。
云榛觉得奇怪，毕竟在资料里面说这对老夫妇应当没有这么贫穷，毕竟他们都是有稳定退休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清苦？
他停顿了许久，突然想去了自己扫了一眼却没多在意的资料——那个人之前似乎喜欢赌博？
云榛觉得自己明白一些了，这时候还是藏魂坛重要一些。
房间里面都是一股腐臭味，可能是前几日下了雪而导致室内潮湿，也可能是藏了阴湿之物。
云榛把目光落在时罔身上，毕竟气息的事情，还是他有经验。
在这方面，也不需要云榛多说，时罔的鼻子微微动了动，他便立即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好在这卫生间也没关门，两个人可以直接走进去。
“在这里。”时罔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云榛看明白了他的口型，便将目光落在时罔手指向着的方向。
那是一个柜子，云榛蹲下身，将那柜子轻轻打开。
只是柜门才刚掀开一点儿，外头的脚步声传来，似是要来厕所。
云榛忙把柜子关上，就看见女主人来卫生间拿了一个牙刷。
“这鞋呀，怎么这么容易脏啊……”她低声嘀咕着，拿着牙刷走了出去。
云榛松了口气，继续打开那个柜门。
这下子，那个女主人再没走来，估计是专注着刷鞋，而云榛也顺利地看见了里头藏着的那个坛子。
一股子腐臭味道直接钻进云榛的鼻子里，让他险些没蹲稳。
时罔在后面扶了他一下，倒是先侧过身，帮云榛把那坛子拿了出来。
这味道……能不臭吗？
云榛不愿打开坛子，想着该怎么把这东西带出去，再抬首之时，却发现那女主人竟然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虽然因为有掩息符的存在，云榛并不认为她知道了自己和时罔的存在，只是没来由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听说这位女主人之前是当人民教师的？云榛在学生时代也不算什么老实的学生，按照80-15-5原则来分，他绝对是那个15%的周期性犯错学生。
当时他的班主任也很负责，对他的错误行为进行了适当的干预，而云榛同学也因为知错而不改，而被反复干预……
以造成了双方的心理阴影。
“我知道这里有人，”女主人看了许久，幽幽道，“你们的目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现身，我们好好聊一下。”
云榛没想到女主人会这么说，愣了一会儿，倒是时罔先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云榛有些无奈，因为时罔总是能看透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先一步帮自己做了某件自己未必想要做的事情。
“这个藏魂坛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女主人叹了口气，“我看到了这种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东西，也就明白这世上定然会有你们这些有能力的人。”
“你们不肯现身，我也不强求了，只听听我这个老太婆的心里话好吗？”
“您请说，”云榛叹了口气，心中还是有些同情，“我们都听着呢。”
这位女主人原是位政治老师，遇到了这种东西，三观怕也是快崩坏了，云榛也没想再刺激她。
只是符咒还是不能揭下来的，灵司会成员不得在外人面前随意暴露身份，这是规矩，不得破坏。
再说其他，云榛就开始反思起自己刚才的失误。
想来也是自己对上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否则也不可能没仔细听她的脚步声是否越来越小，若是仔细听了，就不可能被发现。
只是云榛隐隐约约觉得被发现也许还是一件好事。他停顿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傻了，毕竟谁没事找事，会去找那更费时费力的法子呢？
“我是个普通的教师，”女主人轻声道，“早年把时间和精力都给了学生，把孩子交给了他祖母带……”
之后无非是隔代溺爱孩子，导致熊孩子变成了现如今的恶人，母亲再怎么后悔也无法更改这个事实。
云榛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师的子女未必优秀，但如此差强人意，倒也是令人难受。
时罔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反正是没出声，继续听女主人的话。
“没教导好孩子是我的错，”女主人眼里已经有了泪水，声音也颤抖起来，“我并没有要求你们宽恕我这个孩子的意思。”
“前几天我看了新闻，说有人去火锅店持刀伤人，我也猜到是他做的。”
“我本来想着上天能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是希望他悔过，却是这个结果……”
“我也是有罪的，现在却不能再错下去……”女主人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那个坛子上，“只是……我想轻手将坛子打破，可以吗？”
云榛的眼皮子跳了跳，看着面前的女主人，还是起了些恻隐之心。
“那你来吧。”云榛将坛子递给她。
那女主人接过坛子，深深地向云榛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却是猛然后退，一把把厕所的门给锁上了。
“对不起，还请我继续自私一次，死后若受地狱之苦我也认了……”
云榛：“……”
其实他并不意外，毕竟哪有母亲愿意轻手解决自己儿子的？就算真有，至少面前这个女人并非这种决绝之人。
云榛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手里捉着的那只魂魄，眼里带着探究。
之前他只是为了了结那个女主人的心愿，于是将坛子给她砸破走个过场。
毕竟灵司会规定尽量不能让魂魄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自己哪能让女主人真把带着魂魄的壶给砸了？
这种恶人，难能一个魂飞魄散就了解了所有罪孽障？至少得去下面走一走地狱，当一当苦力才是。
至于最后结局如何，那又是阴间判官所决定的了。
“你其实想到了吧？”时罔转头看他，其实云榛也不算多心软的人，更不可能因为心软而坏了正事。
虽然云榛答应了女主人的请求，但他还是偷偷摸摸把里面的魂魄拿了出来。
“嗯，算是吧，”云榛点头，“感觉就不太对。”
只是他还是一时心软，把坛子给她，导致两人如今被关在厕所里面。
“我是想到了我以前的老师……”云榛叹了口气，“她也是教政治的，虽然我们是对方的心理阴影，但不可否认，她是个好老师。”
时罔没经历过这种学习生活，一来就是直接体会大学的师生关系，所以便不太理解云榛的心情，不过他不回去质疑什么。
“现在打电话问一下伊秦情况吧，”云榛看着在我自己手里瑟瑟发抖的魂魄，冷笑一声，“离开了藏魂坛，肉身也该腐化了。”
“也应该让人看着点这家的女主人，毕竟藏魂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让那东西落到其他不轨之人手里。”
时罔听他说了这么多，默默地补上一句，“我们还应该让他们来帮我们开一下门。”
云榛：“……的确。”
被关在一个极为狭小的卫生间里面，绝对算不上好受，那腐臭味依旧没散，在这片空间里面继续肆意张扬。
这个味道比起在袁家后山闻到的味道要好一些，好歹是让这两人有了些“抗体”，便不会觉得现在的情况多么难熬了。
云榛和伊秦说明完情况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手里的魂魄上，眼里满是冷意。
他对于女主人尚且存在着一些怜悯，但对这个侩子手便没有什么同情的心思了。
“您可别抖得和筛子似的，您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抖？”云榛的语气里透着嘲讽，“你倒也不必害怕我，我不可能把你怎么样，之后会送你去底下，该怎么审判你，那也不是我的事情。”
“我……”那人更怕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面前两人的可怕，自己在他们的面前怕只是一只蝼蚁，不堪一击。
“我就问你一件事情，藏魂坛是你在哪里发现的？”
“不要以为我不可能对你动手术你就能瞒着我，否则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把东西给吐出来。”
云榛的语气冷冽，透出与平日全然不一样的反差，算是击溃了那人心理的最后防线，他哭丧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是我妈捡到的，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要问就问她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