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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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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门口，和保安大叔说了几句，宋家两兄弟才得以进了小区。
“我记得我也来过这里几次，他们怎么就不认识我呢？”宋南楼小声嘀咕道。
“他一天要见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记得住？”云榛随口道，“你得天天来，他才能记得住你。”
“别吧？”宋南楼摇头，“我天天来干什么？又不是闲着没事干。”
“不过，你们小区怎么突然查这么严了？”
“说是最近有小偷，已经偷了好几户人家了，小区里面自然得严防死守……”说到这里，云榛又想起罗大爷家纸人的事情，顿了顿，有些无奈道，“老爷子还说他的纸人估计也是那贼偷的，分析得有理有据……”
只可惜是错的。
云榛这么想着，将兄弟两人带进了自己家门。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云榛给两位倒了水，“先说凉皮摊的事情……”
等云榛将凉皮摊的事情说完，宋南楼皱眉道：“怎么又是乐居商场？这总让我觉得又是那只聻在作怪。”
“还真说不准，”云榛淡淡道，“不过……这次应该还和妖有关系。”
说到这里，云榛的目光落到宋回时身上，“这就得劳烦您了。”
“你有什么证据呢？”宋回时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云榛，“你也没感受到妖气，如何判定其中是否有妖？”
“因为……”云榛有些不确定了，毕竟他唯一能作为证据的无名书也不够有力。
肯定说服不了宋回时。
“没事，”宋回时似是明白了什么，便也不再多说，虽然他坐在沙发上，却仍旧笔直着腰，“你只要确认就好。”
“所以说现在是要去乐居商场看看？”宋南楼显然有些拒绝，“路上太堵了吧？我们走过去？”
“不然呢？”云榛反问，“你虚得连几百米都走不动了？”
宋南楼自然不愿意承认。
最后宋南楼还是呆在了云榛家里，用宋回时的话说，就是以他现在的情况？去了也是拖油瓶，不如呆在云榛家里休息。
这话宋南楼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可他一向听他哥的话，只能不情不愿地在家里窝着了。
“b市挺大的，”宋回时走在路上，看着一旁的云榛和时罔，“你们不说话吗？”
“说什么？”云榛看向宋回时，“你想知道b市的风土人情？”
“这些我可以去百度，”宋回时自然不是说这个，他的目光落在时罔身上，“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收这么大一个徒弟。”
这原因着实有些复杂，云榛解释不来，他轻咳一声道：“宋先生是这么八卦的人吗？”
“应该不算。”宋回时摇头按照，他的性子，那的确算不上八卦，只是他看时罔总觉得有些奇怪，虽说知道他不是人，但也难免会有些好奇。
非人，非鬼，非妖……
那真是有些意思了。
“那宋先生还是别问了，我家徒弟就是块普普通通的石头罢了。”云榛干笑道。
宋回时并不强人所难，他见云榛实在不想说，便也没强求，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到了乐居商场，几人倒也没急着进去，对视一番，从开始看这周围是否有其他气息。
“还真有妖气……”宋回时看了一圈，眼里露出一点沉思，“像是狐狸。”
还真是狐妖？云榛有些错愕，虽然他知道带着宋回时过来，事情会容易许多，但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能找到线索。
“虽然这么说，但妖气很淡，”宋回时缓缓道，“指不准是几天前来过的，要是用这个作为线索，那还是有些鸡肋了。”
“这样吗？”云榛顿了顿，有些好奇地看着宋回时，“那能告诉我哪里的妖气最重吗？”
“这……”宋回时顿了顿，目光落在了二楼的某处商店。
“……你确定？”云榛抬眼瞧了一眼，便匆忙收回视线，“这不是开玩笑的啊！”
女士内衣店，就算云榛穿着女装，也不会愿意进去的。
“的确就是这里。”宋回时又不喜欢逗别人，他没那么恶趣味，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其次呢？”云榛又问。
“旁边那家女装店，这可以进去看看。”
女装店比起内衣店要好太多了，即便是三个大男人进去有些诡异，但也可以包装成是来给女朋友或者女性长辈买衣服的。
看上去就合情合理多了。
“请问三位先生要买什么样的衣服呢？”看见走进来的三人，销售员眼前一亮。
“能让我看看长裙吗？”云榛可是熟练这项业务，而且估计这三人里面懂女装的也就这么一位，他不上谁上？
“那其他两位先生呢？”销售员转头看时罔和宋回时。
“我想看一些中性风的，”宋回时笑了笑，颇为温润，“我家的那位喜欢这种风格。”
云榛斜瞥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没错的话，宋回时的对象似乎是个男人吧？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
而时罔就显得无助多了，他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挑，怎么可能来挑异性的衣服？
于是他默默地看向衣架上某件嫩粉色的衣服，将这衣服递给了销售员，“这件。”
所有人：“……”
哦，瞧这死亡的颜色和这老年化的款式，这位帅哥的品味真的是……
销售员僵着脸道：“这件衣服不是我们店的衣服……”
“是刚才一位阿姨挂在这里的……”
时罔默默地把衣服挂了回去，不再想说话了。
“唉，小石头，你来我这里，”云榛是看不下去了，把自己徒弟拉了过来，无奈道，“你和我一起看。”
“买吗？”时罔认真地问道。
云榛的手停顿了一下，有一说一他手里的这件衣服还真挺好看的，自己也的确有亿点点想买。
“买，”最后云榛还是点了点头，还拿出了另外一件，“这我也买了。”
一旁装模作样看衣服的宋回时：“……”
虽说买着衣服，但云榛纯属是看得顺眼就直接拿，倒也不浪费时间，不会耽误正事，没忘记妖族一事还得处理。
虽说灵司会的人对妖气都不甚敏感，但也不是全然感知不到，云榛手里拿着一件皮衣，在上面感受到了淡淡的妖气。
他敛下眸子，转身看向宋回时，装作寻求意见般问道：“这身衣服怎么样？”
“挺好。”宋回时走了过来，接过那件皮衣，不动声色地冲云榛点了点头，然后便又放到云榛手里，“不过，这衣服可能不太适合你女朋友，可以试试边上的那件黄色裙子。”
云榛一愣，下意识拿起那件黄色的裙子。
这件衣服的妖气很淡，若是不仔细瞧，云榛也瞧不出来。
“这有些意思，”云榛笑着将皮衣和黄裙都给了销售员，“包起来吧。”
这番下来，云榛可是把所有带妖气的衣服都买了下来，拎着大包小包，在销售员艳羡的目光里面走了出去。
“都买下来做什么？”时罔有些不解，就算是需要研究妖气，买一两件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全买下来？
虽说云榛也不缺钱，但实在没这个必要。
难不成是他自己想要穿？
云榛轻咳一声，撸了撸时罔的脑袋，示意他别问这个问题，自然不是他自己想穿，这尺码都不对，自己可套不上，“宋先生，这些妖气都是一只妖吗？”
“两只。”宋回时道。
“这样啊……能帮我分个类吗？”
按妖气分类对于宋回时来说也算不上难事，他将两款衣物都分开放好，缓缓道：“右边的妖气显然浓一些，而左边的更像是刚成年的小妖怪，妖气淡得可怜。”
“会不会是母女一起来买衣服？”
“可能性很大。”
云榛似乎是想到什么，有些好奇地看向时罔：“小石头，你能感受下妖气吗？”
这孩子的感知向来敏锐，应该也能感知到妖气的吧？
谁知时罔却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一点儿也感知不到。”
“体质不同罢了，有得有失。”宋回时倒并不惊讶，似是早就猜到一般，语气平淡。
云榛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在意自己随手拍了拍时罔的肩膀，笑道：“那你这次就在一旁围观着吧。”
“嗯。”时罔应下，但他明白，按照无名书上所说的，妖族也只是一个幌子，他们顺着幌子剥茧抽丝，最终还是要面临鬼祟的，自己总归是要出面的。
宋回时抬眼看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深色，他原先以为时罔与云榛就是普通的师徒情谊——虽说这师徒两人都有些奇怪，但本质是不变的。
可现在看来……
应当不是这么简单。
“这些衣服你打算怎么处理？”宋回时看着云榛，“难不成你要灵司会的人顺着妖气去找人吗？”
“这不行，一共才几件衣服啊？”云榛摇头，“主要是在想，能不能把这妖气都聚集在一起，这样也方便找。”
“可以，”宋回时微微颔首，“我把妖气聚集起来。”
不过，宋回时不明白云榛为什么要把这些妖气聚集起来，这是想要做什么？
时罔却好似明白了一些，有些无奈地望着云榛，轻咳一声，并没有发表什么。
“我打算把这些妖气找个地方挂起来，”云榛不怀好意道，“我们人海茫茫的，我们又不一定找得到妖，还不如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自己找上门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