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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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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睁开眼，白灯管刺眼，她眯着眼睛，从冷柜里拿出一盒草莓卷，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路过的人停下，渐渐聚拢，投去好奇、探究的目光，窃窃私语。
蛋糕噎了喉咙，她拧开鲜牛奶，仰头就灌，灌到胃疼，她扔进购物车，去到厨具货架。
一把把菜刀整齐排列，刀面发光，刃口锋利。
两手各拿一把，她左右对看，耳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她掀起眼皮，那双眼睛，黑黝黝地闪着刀锋的锐利。
接到投诉赶来的营业员猛地杀住脚，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疏散人群，一人去叫保安。
突然，尖叫响起。
腥甜味飘来。
白云似有所感地回头，男人站在两排货架的入口处，双手插兜，静静看着她。
两人对峙良久。
鼻端端甜味越来越浓，白云无意识地咽口口水，舌尖舔着嘴角。
男人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那张冷硬的脸，一笑，特别扎眼，刺得白云眼球痛。
她抡起菜刀，冲上去，直直砍在他后背。
大衣破开，毛衣破开，皮和肉破开，血流出来。
尖叫声、推攘声、报警声……在四面八方响起，白云听不见，眼珠猩红地瞪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她高高举起菜刀，重重劈下，呼啸的风声刮起她的耳发，肩胛骨碎了，血像她刚喝的牛奶，让她越发口干舌燥，越发令人发狂。
她挥起菜刀，剁肉馅那样，剁他，每一刀都爆发出宰在菜板上的沉闷声。
啊——！
小腿剧痛，刺激得她从疯癫里回了两分神。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跨坐在男人腿上，背部血肉模糊，他两手反抓她的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撕烂她的裤子，掐破她的肉，他拽住她血淋淋的小腿，回头一口咬下。
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眼珠，犹如一头吃肉吃疯了的饿狼，撕扯，啃咬，骨头都嚼碎了地吞咽。
白云痛地倒在他的背上，在男人的烂肉和血浆里，死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