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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纸条 “又是这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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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你对熟的定义了。”医生回答的很含糊。
苏弋觉得脖颈也有些酸了：“能在一起闲谈，提的意见也能被听取。”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镇长那么忙，怎么会有空跟我闲谈？”医生像是看一个玩弄的小孩，“不过镇长确实很和蔼不会摆架子。”
“如果是真实有效的意见，他会考虑的，我们都很爱戴这位镇长，因为有他，我这个诊所才能开的那么好。”
前后矛盾，强调自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又说镇长那么忙，既然镇长真的平易近人，那又为什么要特意强调？
那就可能这个，所谓的平易近人，是分人的。
苏弋：“月下小镇发展的真好，人人富足，吃穿不愁吧？”
医生往后靠了靠，看向苏弋，带着审视：“你是来跟我聊天的？我这边有很多患者，恐怕没空跟你聊天。”
苏弋四处看了看，“你不是没有患者吗？”
“我不白问，我帮你干活，医学我不懂，但是杂活我可以帮着干活，怎么样？”
医生：“不怎么样。”
直接赶人：“你自己不工作了？我这里不需要帮忙，每一样仪器都是专业的，不需要外行人。”
苏弋走出诊所，她知道没那么容易，注意到有目光跟着她，小跑着过去，“是导演有什么吩咐吗？”
主持人被吓一跳，“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一直看着我吗？”苏弋无辜道：“我以为你有事要交代，导演说你负责跟我联系。”
主持人：“你看错了，我没看你，要是有事我会直接找你。”
玛德，眼神怎么就这么好，我这是监视，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她面色沉稳：“你怎么不去找工作？今天的吃住有着落了吗？”
苏弋：“你是要给我补贴吗？还是别了吧，这样对其他人不太公平。”
主持人看也不看苏弋直接走开。
苏弋嘀咕：“这怎么还生气了？”
酒店。
“你……们？”苏弋揉了揉眼睛，“竟然是两个人。”
沈蕴温和地笑笑：“我们是兄弟，我叫沈蕴。”
苏弋挡住沈蕴的下巴，看着沈蕴的眼睛，又看看沈听的眼睛：“我好像见过你。”
“我说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原来是跟沈听像。”
沈蕴：“你救我，是因为看我的眼睛熟悉？我还以为你是见义勇为。”
苏弋：“可拉倒吧，我倒是想见义勇为，那个家伙那么强壮，我也打不过他啊。”
“我又不是疯了，我可是个很理智的人。”
“不过确实有点奇怪，当时我看到你的眼睛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说，要去救你。”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家伙就被锤倒了，可能是正义感赐予我力量。”
“好吧，这么说好像有点中二，但我也没有别的解释。”
沈听：“你过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做吗？”
“嗯，”苏弋说，“有些事我想问你……们。”
“你是不是知道了那些人的秘密，藏了什么证据。”她看向沈蕴问。
沈蕴：“我看到了些事，它们的恶形，所以它们要除掉我，为了让我恐惧，在让我死前，它们故意折磨我。”
“让我身死，还要让我的名声也坏透了。”
苏弋：“你报警了吗？”
沈蕴：“报了，但现在不清楚警察里哪些是它们的人，它们的人占了很多重要的位置。”
“我不怕死，但是必须揭露它们的阴谋。”
他看着苏弋手里的袋子：“你也注意到了吧，那个诊所很不对劲。”
“这个镇上很多医院，但是受伤过去是不给看的。”
“一切的繁荣，都是靠着压迫另一方人的假象。”
苏弋：“你们看着精神不太好，伤口恶化了吗？”
沈蕴：“不是，有些吵，没怎么睡。”
沈听：“我情况好一些，看着严重，但都皮外伤，主要是因为饿的。”
经过一夜恢复，他活动啥的没问题，不过还是挺疼。
苏弋将袋子递过去，“你们在这里藏好，我去看看哪些人可以信。”
既然已经被混入了间谍，那就不能直接去警局了。
苏弋在街道上逛着，小邓凑过来，“咱们不去找挣钱的地方吗？”
“李大娘跟梁闵呢？”苏弋问。
小邓：“梁闵说看到他朋友留的记号，过去看看，李大娘去找人打听了。”
苏弋：“你知道在哪里可以见到镇长吗？”
“不知道，镇长很忙，没空见你，”小邓说，“有什么事要反应，找村长呗，村长很和蔼。”
苏弋：“村长在什么地方？”
“那边的那个房子就是村长家，他平时都在外面给大家解决问题，”小邓说，“走路上就能遇到，多走几圈就行。”
苏弋：“你对这个村长的评价很高。”
小邓：“村长对大家很好，很多企业到这里办厂都是他去谈的，要是没有他，我们这个镇现在吃饭都成问题。”
他指了指周围的建筑，“你现在再看看，大家生活富足，每个人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幸福感加倍。”
路上不少人悠闲的逛着，只是脸上的表情高傲。
苏弋：“看着是挺幸福。”
“那个是村长吗？”
小邓：“对，是村长，你有什么问题去说就行。”
“你不过去？”苏弋问。
小邓：“我在这里等你就行。”
苏弋：“好。”
她往村长方向去，确定小邓看不到后，转了方向。
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苏弋记得这个人，宋蓉当时在他面前态度很卑微。
“呸，这什么玩意。”男人吃了口手里的食物，直接丢到了地上，刚走两步又回头用脚碾了碾。
“找点有味道的吃才行。”
看着地上被踩地很碎的食物，他满意的继续走。
有个小孩快速冲过来捡起食物就要往嘴里放，忽然被一脚踢开。
“小杂碎，这也是你能吃的。”
小孩哆嗦着道歉：“对不起，我实在太饿了。”
男人忽然笑了：“想吃饭？我可以给你饭吃，你跟我走。”
小孩摇头：“不用，我不吃了，你放了我。”
男人：“呵呵，想的美，还想走。”
他拎着小孩的脖子，“脏死了，不过勉强能用吧。”
小孩哭着：“我不去，不去，你放开我。”
男人拎着小孩狠狠地往地上摔，苏弋一把将小孩夺过去，同时一拳砸到到男人的脸上。
“人贩子该死。”
她把小孩放好，转身又去揍男人，上去一拳又一拳，直到对方奄奄一息。
“见到人贩子就要直接打死。”
她来到小孩面前：“你家里人呢？怎么跑外面捡吃的。”
小孩防备地看着苏弋：“不知道。”
“你可以给我点吃的吗？”他问。
苏弋在口袋里翻了翻，袋子里有两块菜饼跟几个包子，“就这些了。”
“谢谢，”小孩宝贝的接过去，吃了一个包子，剩下的都藏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苏弋：“刚刚他那一脚踢的很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能去医院。”小孩直接跑了。
苏弋：“你那么小，伤到内脏怎么办？”
也许是看到苏弋的关心，小孩：“去了医院就出不来了，不能去。”
苏弋：“那去诊所。”
“不行，”小孩抖的很厉害，“我要回家了。”
苏弋：“是钱不够吗？”
她把导演给的红包拿出来，“我可以先把钱借给你。”
“谢谢，”小孩跪下磕个头，“以后有钱我会还的，你叫什么名字？”
苏弋：“苏弋。”
小孩将吃的拿出来，“姐，姐，有吃的了，你看。”
“谁叫你偷跑出去的，”女孩上去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跑出去多危险。”
小孩委屈的掉眼泪，“我看你饿的昏倒了，想给你弄点吃的，我不想你死。”
女孩搂着小孩也跟着哭：“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刚刚是不是打疼你了？”
小孩摇头：“不疼，我知道姐姐是担心我，姐你快吃东西，是个很好的姐姐给的，她还给了我钱。”
女孩吃了一块饼，吃的小心翼翼，发现小孩的表情有些不对，“你被打了？”
小孩将事情经过讲了，女孩愤怒道：“这些该死的杂种，该死。”
“姐姐出去一趟。”她拿起刀藏在衣服里。
找到地方后，发现人还在地上哀嚎，她上去几刀：“让你们这些畜牲欺负我们，都去死。”
确定人断气后，赶紧跑走。
苏弋站在医院外面看了一会。
一个纸条丢过来。
“现在过去什么也找不到，要晚上去。”
来往的人很多，她不知道是谁给她的纸条。
夜晚降临，医院的走廊里只有惨白的灯光显得格外诡异。
苏弋换了套护士服，推着沉重的送药车，橡胶轮子压过环地面，发出细微声音。
“又是这股味道。”她皱了皱鼻子。
病房，一个被标记为脑死亡的病人，正被几人按着。
手术刀划过病人的皮肤。
“又是柳医生主刀。”
两个医生闲聊。
“这个手术就他做的熟，也是他挑的人。”
苏目光落在病历末尾那个狷狂的签名上，柳摩，所谓大慈善家柳家的人。
她在病房门口，向内张望，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口罩遮住面容，没人注意她。
值班的护士长被她敲晕给捆了起来，她才敢在这里冒充。
她走过去，看到床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张脸颧骨高高耸起，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怎么这么慢？”医生听到声音，有些埋怨。
“他好像醒了。”苏弋声音压得极低。
医生冷漠道：“不该你管的事别管。”
“醒了也白醒。”
苏弋皱了皱眉，看着那人已经空了的身体，抓过手术刀横在柳摩的脖子上，“救人。”
柳摩毫无惧意：“救不了了。”
刀子往里进一寸，柳摩疼的骂人，“你是瞎吗？已经注射了药剂，他不是活人了。”
“不信的话你自己试试。”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