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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超爱超爱 “薇仙兄, ...

  •   白灵风心情瞬间大好,却还撇着嘴笑的阴恻恻的,从窗户对外问站在井边的白秀:“要不要做饭?”

      “做个毛线的饭,什么都没有。”白秀都准备打水洗洗睡了。一拎打水的铁桶,发现上面的绳子重新换了一根,而且还打了一个一个的结子方便拎水。白秀叹了一口气:师兄还真的是个好细致的人啊!

      “不是有米有面吗,随便弄点吃吃呗,我都两三天没吃饭了。”白灵风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头,“不行,我也要洗头了,快半个月没洗了。”

      “你再瞎JB扯,昨天早上你才煮的粥,腌的那咸菜齁死了,饼也没发的起来,一半的死面疙瘩。”白灵风的厨艺也不怎么样,说好的事情都是他包圆,结果还总奴役白秀,“而且前天晚上是我给你洗的头,老子快成发廊小妹了,每次都要我给你洗。”

      白灵风笑出一口大白牙:“哎呀,薇仙兄的技术实在是太妙了,你知不知道我以前都失眠的,头皮被你按一按,舒服的我晚上都能睡一个好觉。”

      白秀一听更来气了:“失眠你奶奶,你哪次不是睡得跟猪一样!”

      他俩睡觉不同步,白秀基本上早睡,一两个时辰之后随着记忆光点的消失一同苏醒,然后就起来练功不睡了。白灵风有时候半夜才过来,有时候吃好晚饭他就去西边的房间自顾捣鼓去了,也是要到后半夜才会过来睡觉。

      白秀要么坐在床的里侧打坐,要么在书案前写写画画,有时候起了杂念还会撸一把。但就算弄出了动静,白灵风都是睡得呼哧呼哧,甚至还会讲梦话。

      不过信任都是靠相互的,白秀不会恶搞他,不会想着在他脸上画个冒着热气的便便或者给他变成女人,哪怕他在梦里喊阿娘,醒来后白秀也不会问他做了什么梦。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是喊“白秀”,还会叫“神仙哥哥”,白秀也从来什么都不问。

      他俩在一块一般都是白秀妥协的多,以前没本尊记忆的时候是碍着他的身份和法力,有了本尊记忆又觉得对他太亏欠。

      所以饭还是煮了,白秀说他不吃,白灵风却还是煮的双人份。淘了米放了水,用小沙锅坐在炉子上,加了点人家送的笋干和香菇干,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整块的熏鹅腿,给切成小块铺上,再加点酱油,很有老广的味道。

      白秀看那熏鹅腿,简直服了,这是下午他跟韦捷喝酒时,桌子上的一道菜,这逼跟人亲成那样,竟然还有心顺走鹅腿!接的什么吻啊,真的是……

      “什么时候?”白秀实在好奇,凭他现在的眼力不可能做这种事他都没发现。

      “你把我丢下的时候。”白灵风三分傲娇三分愤懑四分委屈。

      “……”穿越者多飒的一个人,还费口舌来解释,陪着笑脸道,“我怎么可能把你丢下,都叫你乖乖的等我了。”

      “我傻啊!”白灵风继续翻白眼,“你还说那姓韦的喜欢我,跟她家王爷相比,我算个屁,她就觉得我好玩,拿我寻开心呢!你可以让她排排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她家王爷重要,还有她韦家,她的那一堆的男人女人……”

      白秀很想怼他,你自己不也这样吗,想把别人的债都还掉,就欠她。你是她的私心,无私的人自然想把私心放到最后。

      白灵风还不服气,喷了白秀一脸口水:“还有你,你就想把我捆在那等着赵恺来邀功,‘庆王殿下快看,我帮您捉了个奸!’”

      白秀被白灵风的口气给逗笑了:“我哪有这么狗腿!”他有,他自己都知道。

      所以在小炉子慢慢煮饭的同时,白秀还是给白灵风洗头了。拿张长板凳往井边一放,白灵风支着脑袋躺下就完事了,白秀化身洗头小哥给他又搓又揉,手法还真的挺专业。

      那么长的头发,还特密实,同样发质的白秀自己都懒得经常洗,关键好废皂荚,一次就要用掉一大半。洗干净后还用一盆清水给他养养发,顺便给他头皮按一按。

      白灵风睁眼看天,面无表情,过了半响,扭了扭脸问:“油呢?”

      白秀:“没了。”

      “……”白灵风,“……你怎么没精尽而亡?”

      白秀:“我天赋异禀。”

      “拉倒吧,你这身子还不是……”话说一半自觉的不说了。

      白秀也不多说,跳过了这段,嗅了嗅鼻子:“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糊味?”

      白灵风霍然起身,急忙奔到厨房去,过了会儿喊道:“没事,恰到好处的焦香,薇仙兄你确定不要尝尝?”

      “不要,大晚上的吃碳水多罪恶!”白秀起身去把晾晒的衣物收回去,虽然也有饥饿感,而且酒喝的太多胃也觉得寡。但是他的口腹之欲并不强烈,原世界的畸形价值观,饿一点才不会有罪恶感。

      “薇仙兄,本座这次人品爆发哦,错过了估计再也吃不到了。”蹩脚厨子的好厨艺真的是靠运气,白秀领教了不是一次两次。

      白秀犹豫了一下,到底抬脚迈进厨房了。白灵风见他来,喊他拿个碗来两人分一分。结果白秀就去拿了个勺子,信誓旦旦的笃定道:“不用了,我吃一口就好。”闻到味的时候,他其实就知道会真香打脸,偏偏要给自己立个志气。

      然后就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围着一根蜡烛,白灵风一手用抹布兜着砂锅一手拿筷子吃饭。白秀与他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一手抓着白灵风还在滴水的长发,一手拿着勺子挖饭,嘴里念着:“道长你给我把皮拽掉,我吃一块鹅肉就不吃了,我吃两根笋干就不吃了,哇,这个香菇怎么这么香,我真的真的再吃最后一口饭,特么这底下的锅巴太特么香了,爸爸两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

      “你打嗝的时候离我远一点,酒气熏到我了。”白灵风把最后一口丢给了白秀。

      白秀挖着饭不敢吃了:“干嘛?老子不洗碗!”

      “江湖规矩,做饭不洗碗。”以前是他自己说要全包的,于是拍了拍白秀的脑袋,“乖啦,本座去给你抓点药材来。”

      白秀抬着脑门问:“抓什么药?”

      “给你补补。”白灵风说。

      白秀:“补NMB,爸爸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干你十个都绰绰有余,老子……”

      白灵风根本就不理他,只见拂尘化笔蘸了水,一本正经工工整整的在地上画符,然后咒语一开人就不见了。

      白秀骂人的时候乱了气,等他回过头来,一只原本围着蜡烛的飞蛾失足掉在了最后一口饭上。他把飞蛾吹掉,饭上沾了翅膀的粉他也不在意,张嘴给吃了。吃好后去洗碗,看着整洁干净的厨房他也不忍搞乱一点点,就连白灵风头发刚刚滴下的一滩水他都给擦干净了。

      洗漱一下,然后回到房里,废了老半天力气把蚊帐挂了起来。床单被罩也被师兄拆下来洗了,古人没有拉链,被面都是用针线勾起来的。这活还真是碰对路子了,穿越者以前都能给娃娃做衣服,自己的汉服LO装也时常要自己动手改造,这种基本功的针线活小意思。

      白灵风回来的时候过来从外面推了一下卧室的窗棂,看到白秀正平铺着一床被子勾线,惊得怪叫了一声:“薇仙兄,你的魂不会是个女人来的吧?”

      “……”白秀回过头来,看着白灵风愣了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于是摆了个东风不败的标准姿势,一根飞针穿了过去。

      飞针过来,被白灵风夹住了,他还在度量着白秀。当初在黄梅村的时候,白秀几次灵魂与肉|体分离,只是他的魂也会随着肉|体的模样改变,所以根本看不出。妈的,从来也没问过他的过去,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要是个女的就牛逼来。随即又在内心摇摇头,不可能吧,女的能会这么攻?干他师兄一点不带犹豫的啊!

      “把针还回来,要不然今晚大家都别睡!”白秀眯了眯眼,故意妖娆起来。

      白灵风是用食指与中指夹着的,手一弹用劲风给他打了过去。

      白秀悠悠的荡起了手臂,手上还拈了个兰花指给接住了,回来一边半遮面一边扭着腰,掐着嗓子唱道:“兰花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以为扭捏一把就能把道长恶心走的,哪知道白灵风撑着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表演。白秀玩心上来,喊他:“快,把爸爸变成个女人,爸爸跳个舞给大儿子看看。”

      白灵风可不能被白秀讨了便宜,嘴上也笑道:“哎哟,儿子可真孝顺,还跳舞给爸爸看。”打了个响指配合他,一身水绿长衣,披帛挂肩,珠玉缠腰,妆容却没怎么变,只是额上系了一根红色的抹额。说白秀长相女气,但要真把他变成女人,其实还是有着男子才有的英气,即便是眨眨眼歪歪嘴也还是雅痞雅痞的男子气概。

      白秀见此索性跳下了床,旋转一圈开始顶胯,“穿穿我的新衣,从来不敷衍打扮得精心。”然后又掐起嗓子,“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

      “见过没,我尊敬的肃王殿下?”白秀抛了个飞吻,然后又来撩衣,“honey,我当你最棒的奖励,来房里让我帮你脱下抵抗力……看看我吧,看看我的腹肌吧!”他真的有腹肌,绷起来超硬。

      “……”白灵风噎了噎,然后很诚挚的问道,“就这?我是不是该夸你真是个小机灵鬼!”这话完全是学的白秀。

      白秀拿出白玉骨扇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问:“要不再换一身?”

      白灵风抬手打响指,白秀在这间隙无缝连接旋转,衣带轻舞裙摆飞扬。白秀配合着扇子舞,各种换装神曲BGM自动响起,转身一套,再转身又是一套,一转眼十几套就换了下来,无需剪接,自成神仙风格。

      一直到最后,白灵风已经没了想象力,抬指“咔”的又是一声脆响,白秀换上了一身白衣。

      白秀挥舞着扇面旋转后发现衣服没有再变,忽然察觉肩上的青丝已经换成了华发,他立马抽出紫薇剑来当镜子,以为白灵风恶搞把他变成了老头。哪知剑面一晃,他看到了通体雪白的自己,头发是白色的,眉毛也是白色的,羽睫颤动一样是白色的,还有一双瞳仁,明明是暗褐色的红却透彻如寒冰雪水。

      “薇仙兄,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白灵风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秀打断了,“你他妈想说我是鸟人?那我的翅膀呢?隐形的?”白秀不傻,知道白灵风是想试探他记忆恢复了多少,他对道长有多少真心没想过,但他抵触这样的试探。

      白灵风笑着摇了摇头,响指一打,把白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绣娘请继续你的针线活,药师要去炼丹了。”

      白秀还在看着剑面里的自己,刚刚一瞬间,看到那个白色的模样,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后背真的生出一双翅膀来,很大,纯白,挥动时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滑落。

      叹了一口气,收剑,回身,上床继续将被子勾好。药宗大师却是在小炉子上熬药,没一会儿苦涩的味道就飘到了白秀的鼻腔里。

      “你他妈不会真的给老子熬药吧,我不喝。”白秀在屋子里面喊了一声,说完都躺下闭眼睡了,还又加了一句,“除非你喊我爸爸。”

      “薇仙兄你可别逼我!”白灵风的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笑意刚要明显一点,倏地,面色又沉了下去,随即又来老僧念经,“男人啊要对自己好一点,别以为自己年轻精力旺盛就这么瞎挥霍,等你哪天迎风都能湿了鞋,你就知道望菊兴叹的悲哀了。”

      “操,你还是我认识的道长吗?”白秀翻了个身,趴着睡笑声都止不住。

      熬药不能离人,白灵风守着小炉子坐在井边,手里拿着芭蕉扇,偶尔还煽动一下,依旧老声老气的说:“本座固本培元的圣汤,多少人跪求无果,你别不识好歹。薇仙兄,你永远都不能明白我有多爱你,也只有我是真的爱你。”

      “道长,我也爱你,超爱超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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