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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禁术血蛊 对于不修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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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白灵风并没有给自己下蛊。因缘巧合,他救了一个天生没有痛觉的女子,这人就是暮雨。
灵蛊的神奇之处。它需要母体来滋养,直到发出完全的血红色灵光,就说明成熟了。一旦成熟,接上之后就是修仙之人的福音,因为有血灵的助力,灵力源源不绝,即便有所消耗又会很快的回血。而且它可以帮助主人修炼金身,等同坐地飞升。
它对母体的危害不是太大,主要是一开始上身时要忍受极刑的疼痛,还有就是要一直保持处子之身。暮雨没有痛觉,为了报答白灵风的救命之恩也非常乐意试蛊。对于暮雨的出现,不光白灵风,连本尊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只是他们没有想过,暮雨不过是凡根,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凌霄山的山脚下?
但其实处子之身不保,对母体也没什么影响。白灵风没骗白秀,对方如若也是纯洁之身,两人交合,灵蛊就会失效,因为两个洁白的人到一起后变成了互相沾染,灵蛊没了出路便自绝了。
这灵蛊特别的爱洁。如若对方不洁,灵蛊会转移上身,仿若燃烧怒火,受者被万虫咬噬当场暴毙,死相极其恐怖。但对母体不会有什么影响,母体又回归成一个正常的人。可这灵蛊也死了,等于白受了一场罪。
不过,灵蛊成熟之后转移到宿主的身上,作用就反过来了。上身之时一样的会痛彻心扉,但等熬过了这一段,就能感受到血灵带来的益处。但宿主一定要保住纯洁之身,否则,灵蛊就会变成毒蛊,成了这世上最厉害的阴毒。
毒发只在一瞬之间,真的快到宿主来不及吞下一颗绝命药丸,那种剧痛会直接将人逼的疯魔,即便意念再强大也难熬。而且它不是一瞬,毒蛊依旧有灵,它是活的,所以它不会让宿主死,甚至让宿主存在意识,感受痛苦,哪怕后来肠穿肚烂腐肉生蛆,宿主仍然活着,生生忍受煎熬。
当然,如果宿主在血灵上身之前就已经不洁,血灵上身之后等于没了归路,那便直接和宿主一同暴亡。
对于不修炼的普通人来说,这就是灭绝人性的阴险之毒。
韦捷之所以出现扩散的迹象,很有可能就像白灵风讲的,她虽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但已经不怎么洁了,却又不像别人那么彻底,所以毒性便慢慢释放。
韦捷的身体已经在由内而外的衰竭,她吃不下睡不安,微微多动一下就喘的厉害。她虽从小娇生惯养,但她原本的体质并不弱,灵蛊上身之后也对她有一定的助益,才会让她在那种极度悲怆的情况下熬过来。
她的不洁不是因为举止言行,而是因为白灵风的出现,她动了情。很有可能韦捷对从前的那个叫南荣川姜的女人都不是那种感情,只是那人因她而死,叫她觉得罪孽深重,如若再否认这段感情,那就是更大的忘恩负义。
暮雨愿意配合,所以他们就大胆的做了。是的,本尊也参与了,他们在暮雨的身上一人种了一只。也就暮雨没有痛觉,否则仅一只对于忍痛能力不强的人便能直接疼死。
秘籍有记载,一开始种蛊确实要养一对,因为本意并非是给人下毒。宿主接了血灵,很有可能会后悔,而灵蛊之间相克,他只需要和另外一个有血灵的宿主交合,两只血灵就会同归。
当然,这是很理想化的。你想解蛊,但别人不一定愿意。而且在母体种蛊之时还必须要同时进行,这种禁术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谁还会这么心大和别人合作?所以也很少有人能遇上这么好的条件可以一次养两只灵蛊。
但像韦捷这样的,想要靠交合来让血灵同归的办法可能已经没用了。她体内的灵蛊已经变成了毒蛊,青色的网状脉络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也不是绝对,毕竟是禁术,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意外,意外之后又是什么后果。
本尊早已不洁,他参与纯粹是为了白灵风。但白灵风那会儿却还没有开窍,或者说他不通人欲,他一面骂着本尊恶心,却在内心觉得本尊和自己没有区别,只想着和他一起接蛊,炼成金身一同飞升。他以为这样白秀就能摆脱他那强大的师尊,以及舍下他那念念不忘的师兄。
一年不到,两人在暮雨身上种下的灵蛊就都成熟了。这段时间暮雨一直都住在灵霄山,她和他俩差不多的年纪,本该是眉眼初萌最美的年华,对上两位仙童,尤其是纤尘出姿的白秀,一个少女的眼神却总在闪闪烁烁的逃避。
然后忽然有一天,暮雨,不见了。
暮雨是凡体,凭她自己没办法离开灵霄山,而能避开白灵风带走暮雨的人则绝不简单。
本尊一度以为是季鬼兰,因为季鬼兰善妒,猜疑心很重,尤其是女人。世人眼中总是对异性好奇且更容易爱慕,他对本尊与女人的接触向来严防死守,连他原本还剩的二十几个信徒中,所有女子一律处死。这些信徒因为追随他太久,知道的太多,所以没办法还她们自由了,而幸存下来的人也明白了他的禁忌,与本尊永远的保持距离。
但若真的是季鬼兰,他一定会当着白秀的面把暮雨杀了,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还不来对质。
季鬼兰的性情已经有所改变,对待白秀少了那份霸道。他原本是不许白秀再去灵霄山的,可白灵风因为白秀拒绝飞升,本尊要还这份情。而且白灵风虽然已是少年,却并没有开窍,他命中红鸾星也不是白秀。如果用强不许他们再见面,这个小师弟一旦拧起来,天天跑来鬼兰山闹事,他也觉得很头疼。
关于陆仟,季鬼兰也没有表现的太敏感。私下里他观察过陆仟,觉得这人很识时务,白秀就算对他有情多半也会失望,这人心野,不会陷在小儿女之情中。何况他们的见面实在是太少了,一年也没有两三回,一回也不会超半柱香,半柱香里也很少有独处的时间,甚至连句话都说不上。
本尊已经习惯了,这几年每到夜晚来临,几乎天天如此,他有能力反抗也不想反抗了。在药性上来之前,他还保存着理智,可季鬼兰依偎在他身上,他也没有推开,吻落下,他渐渐的学会了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甚至他们还会聊天。
暮雨一消失就像人间蒸发了,白灵风和白秀偷偷下山断断续续的找了她一年也没有打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如果只是有人窃取了他们的成果而用于修炼禁术,他们还能接受,但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成了毒。牵涉到无辜的人,那他们便罪无可恕了。
在白秀本尊十六岁的那一年,白灵风决定给自己下蛊。他以己之身种蛊养蛊,成熟之后再接到自己身上。一来,他养血灵的心还不死,第二次总比第一次来的有经验,二来,如果因缘巧合叫他遇到了宿主,他总归还有能力补偿。他要白秀同他一起,本尊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面对澄明清澈的白灵风,有些话他实在羞于开口。于是他对白灵风讲:“我喜欢我师兄。”
拉扯师兄不该,可这是一句真话,他不想骗他,尤其是用肮脏的人来搪塞他。
“什么叫喜欢?”白灵风对白秀的这句话都懵了,“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也很开心,你不喜欢我?”
“我说的喜欢不是这个意思。”白秀说。
“那是什么意思?”白灵风在瞬间气急败坏,他感觉自己被忽略了,他异常在乎的人却没那么在乎他,他竟然喜欢别人,是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喜欢。
白秀看见白灵风大发雷霆也有一些发愣。良久,他缓缓走到白灵风的身边,按着他的双肩,然后将脸慢慢的凑向他。
白灵风梗着脖子,脸无限往后拉伸,惊惧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恐慌的盯着白秀莹白如玉的脸。
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白秀适时的丢开了手,往后退开一步和白灵风保持舒适的距离。
白灵风依旧瞪大着双眼,那一瞬间,白秀清凉的气息全都喷到了他的脸上。他被丢开的一霎,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似乎明白了白秀刚刚要对自己做什么。
“就是这种喜欢。”白秀说,“师兄要是这么对我,我不会让开,也不会汗毛倒竖的打颤。”
愣怔过后,白灵风崩溃又无法理解的大声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本尊缄默,有些问题不用回答,也没有答案。
十六岁,又一年的试剑大会要开始了。
有一天,季鬼兰忽然对白秀说:“薇仙,不如我们成亲吧,我嫁给你可好?九冥,鬼兰山,八长老之一的席位,还有龙影,都交给你!哪怕你要玉鼎府,我都用余生倾尽所有助你如愿,让你成为真正的执掌人,万人之上。”
白秀一张脸煞白,怔忪了许久,他却说了一句:“你不许叫我薇仙。”
“薇仙,薇仙,薇仙……”季鬼兰叫着叫着都笑了,脸色温和,目光却贪婪,逼迫着白秀想起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