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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被我气的 “你不把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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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涯一走,围在周围的小神小仙们还愣怔了许久,直到白秀笑哈哈:“感谢诸位今日出手,过两天请大家喝酒,今天……大家也看见了,我这边还要再收拾一下,要不就先散了吧?”
倘若只有白秀和韦捷在,他们肯定也会笑哈哈的回:“哪里哪里不必客气,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帮忙收拾。”可是风辞月一张阴沉森冷的脸实在不大友善,于是就客气的拱手作别了。
只有胎神没走,他觉得他跟白秀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于是拉着韦捷暗戳戳道:“看到了吧,刚刚那男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男的,以前总来找薇仙的那个,今儿见识了吧,拽的二五八万的。”
胎神说着小眉头一蹙,依旧拉着韦捷:“哎,不过我们先捋一捋哈,方才那位火红小公子叫那一位姐夫,然后又来叫你姐姐,那么……你不是凡人吗?我可是给你送过子的,你记不记得你有一世活了八十多岁,生了七个儿子两个丫头,到了五十多岁还在生呢。我当时还纳闷呢,看看你家那环境标准大户人家呀,你家官人怎么着也要有十几房小妾,你就是个公主他也不会对你如此热情高涨吧?我现在明白了……”
韦捷冷哼了一声,斜眼问:“明白了什么?”
胎神小眼睛也跟着一斜,指着吕涯刚刚站着的方位,隐晦(直白)的问道:“你跟刚刚那位有一腿?”
韦捷吼了一声:“滚,我跟你妈有一腿!”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教养,跟着薇仙就是学不到好。”滚就滚,胎神又跑到了白秀这边,兴致十足很没眼色的拉着白秀,“薇仙薇仙……”
风辞月还没等胎神开口问,用力扔掉了手中的紫薇剑,白螭受疼,一屁股墩在了地上,蹬着腿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自己揉着屁股。
“哇哦!”胎神认识白秀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白乎乎的肉团团,手上拽着白秀,惊道,“什么,这是什么,薇仙……”
白秀哪里还管胎神,见风辞月脸色不好的进了房里,连忙追了上去,还陪着笑脸蹦蹦跳跳的高声唱着:“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危险,好久不见……”他是被胎神薇仙薇仙叫的洗脑了。
“你和我没有好久不见,我今天早上才刚上去,你是因为见到了那位有感而发吧?”风辞月明明没有看见白秀望向吕涯的眼神,可他就是很敏感,并且非常生气。
“我上一秒和你分别下一秒就想你想的要命了,哥,亲哥,你别不理我,我不知道黑水大君这么不稳重,我也不知道帝尊为什么会来,我……嘤嘤,我都受伤了!”平日里白秀的男友力还是很足的,很少会变成这样的嘤嘤怪。
风辞月忽视了白秀的撒娇卖乖,只阴阳怪气道:“黑水大君是为韦捷而来,帝尊自然是为你而来喽。”
白秀听闻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是为我吗?”随即抱着风辞月道,“你才是为我。”
风辞月拆开白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讽刺的问道:“你怎么确定我是为你?”
白秀陪着笑脸,知道他生气说什么都不对,于是便站在一旁不再多话。他很少会说情话,难得说了还被讽刺,原本想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便轻轻咳了一下,哪知又把血咳了出来。
他怕风辞月担忧,立马掩盖住了,却不知为何喉头又开始犯痒。他担心咳的厉害便自己忍住,突然感觉脸上也有些痒,伸手一摸却是满手的血。
“白秀!”风辞月扭脸一见,立即将白秀扶住叫他坐下,“白秀,我不跟你怄气了,你快平复一下心情。”
白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他不光七窍流血,貌似连毛细血管都破裂了:“天匪对我的冲击有这么大吗?”
印象里赤|匪不光没有跟月夜交过手,他俩连面都没见过一两次。白秀虽是被贬下来的,但并没有被封了神力,就算是个凡人魂这也好几百年了,更何况他已经可以使用月夜的所有法力与技能了,按理他不应该这么弱的。
风辞月一开始也是关心则乱,但他跟赤|匪动了两下手也想明白了,白秀吐血卖惨确实是装出来的,所以刚刚才没在意。
“不是因为他。”风辞月咬着唇,内心气愤难平,他现在是看出来了。
吕涯催动了白秀体内的若弦箓,他以天帝之尊就这样毫无涵养的虐白秀。那么吕涯已经猜出了风辞月的不简单,否则白秀都没发现一点蹊跷,他怎么会知道是若弦箓的缘故。
一箭三雕,吕涯明面上卖了韦捷和白秀的人情,还帮忙处理了赤|匪的僵局。然后又耍阴招伤害白秀,风辞月反倒无可奈何,既不能戳破又不方便讲太多。吕涯更是在敲打风辞月,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小动作,收敛点,在彤华宫别太放肆。
“那怎么回事啊?”白秀揉着自己的脑袋,却又不敢表现的太痛苦。
“没什么。”风辞月按捺下情绪,没好气道,“你以后收着点,不能总这么不要命的干了,神仙之躯也禁不住你这么毫无节制,照样会精尽人亡的。你看看你虚的。”
“……”白秀小声的哼唧了一句,“还不是你勾我,我对你毫无抵抗力。”
“你是光对我吗?”说是不怄气的,又来了,一见吕涯浑身不对付,“换个人不还一样?曾经也不知道是谁,按着人操的没完!”
“……”白秀张了张嘴,一张脸又是无语又是无奈,他抹了抹自己的脸,一低头还是满手的血。光吐血好歹还有些破碎的美感,他现在连耳朵都在出血,这脸上糊的都跟血面膜一样了。
白秀刚站起来准备出门,风辞月在后面一拍桌子:“站住,我就抱怨两句,你这是甩脸给谁看!”
白秀一听立马顿住脚,转脸来垂眉搭眼抿唇挤出一弯笑脸,温言问:“风哥,我可以去洗把脸吗?换身衣服好吧?”
风辞月撇着嘴斜睨白秀不说话。
白秀便持续弯着笑脸等他示意。
“去。”风辞月终于发话。
白秀“诶”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没看见韦捷,白秀搓了搓自己的手,方才卡她那一下其实挺狠的。他都有想过,万一赤|匪不肯妥协,他就弃了韦捷这一副肉身,大不了求冥王再让她投身一世,到时候再去找她。
胎神还没走,在那棵烧焦的梧桐树下挖他埋的私房钱。其实这颗梧桐树是烧不死的,它连接凡尘和地仙两个空间,只要月老祠还在这供着真神,它就是个媒介一直存在。最多萎靡两年,过后依旧枝繁叶茂,承载者凡尘男女的寄托与祈愿。
一直以为胎神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有钱,已经被他挖出三个箱子了,看样子可能还有好几个。白秀摇了摇头,只觉得不可思议。
白秀去洗了把脸,然后把头埋进了冰水里冰镇,又晕又疼,晕的天旋地转,疼的撕心裂肺,都想把自己的头剁了。
泡了好久,耳边传来了韦捷的声音,她问:“赤|匪很厉害吗?”
白秀抬起头,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渍:“嗯,神力无穷,潜力巨大,只是因为还年轻,又没有正统的拜师,许多神技还没有被发掘。最主要的,他身份高贵,还没化形就已经是一方大神,未来更是可期。”
“这么说,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碾压他了?”韦捷插着手,很闲适的一腿翘着另一只腿,脖子上还有青痕,可她浑不在意。
“你想征服他还不容易,让他爱上你,然后告诉他你从来没爱过他。”风辞月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插了一嘴。
听风辞月如此说,白秀这一次却没有嬉笑,他神情严肃的对韦捷说:“你如果喜欢他,我不多说什么,可如果你没这个心思,别玩弄感情。伤人伤己。”
风辞月在一旁嗤了一声,讥讽道:“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吗?”
“风哥,在我们的感情里我有不认真吗?你有必要抓住过去的那点事一直没完没了翻来覆去的说吗?”白秀没有恼,他问的时候心平气和。
风辞月想不到白秀会当着韦捷的面顶他,一时红了脸,韦捷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对风辞月道:“看,叫你说话总是怪里怪气,连哥哥都受不了你了吧!”
风辞月把韦捷一把推出门外,然后关上了门,这个房间只是个洗浴室,又小又暗,门一关立马变得狭窄逼仄。
“风哥,我们都有过去,过去了就都过去不行吗?”白秀这会儿其实很难受,他站着人都有些晃。
风辞月却不甘的回道:“那是因为你已经心猿意马。”
“心猿意马?对谁?吕涯吗?”白秀仗着自己难受,就较真了,“那你跟我讲清楚,我怎么对他心猿意马了?我跟他有什么吗?”
“白薇仙!”风辞月吼了一声,“你在质问我吗?你是烦了吗?你又要跟我说分手了吗?”
“风哥,我求你了,我们不吵架好不好?”白秀上去抱住风辞月,“我头疼。”
“什么叫不吵架?”风辞月要把白秀推开,“就是我不能顶你,你说什么我都要听着,我必须乖是不是?”
“你怎么不能顶我,你哪次要我没给你,我也很乖啊,你说什么我不都听你的吗?”白秀抱着风辞月不肯松手,越挣箍的越紧,“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说明白了,我改,你别老这么跟我怄气,我头疼,我真的头都要裂了……”
白秀说完最后一句,手上的力气突然一卸,整个人都趴在了风辞月的身上不动了。
风辞月站在那定了定,确定白秀是真的晕了过去,然后用指尖点了一盏明灯,悬挂在了半空中,整个小房间以光所及之处形成阵法,随即将白秀站定开始施法。
他原本想把白秀脑中的若弦箓抽出来,无奈白秀太痛苦了,才抽了一小半白秀就已经疼的面目全非,他实在于心不忍。况且若真把若弦箓抽了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秀解释,也等于是进一步向吕涯证明了他的不简单。于是只能作罢,叫白秀继续被吕涯牵制着。
韦捷被风辞月推出门外,脚下踉跄着被胎神过来扶住了,但胎神也是一脸挖苦:“你也太没眼色了,人家吵架不说远远躲开,哪有上去凑热闹的?”
“新鲜。”韦捷扯起嘴角笑了笑,小白道长这德行还是没变啊!
“这有什么新鲜的,你没来之前他俩经常吵,我就知道今天有一架,所以才没走。”胎神老神在在的继续道,“以前那位经常来,他俩总因为这事吵,后来几乎那人来一次他们就吵一次。薇仙好可怜,根本就吵不过他,他有理吵得厉害,没理更加胡搅蛮缠。”
韦捷挑了挑眉,貌似探到了一丝天机。
说了两句话,里面没动静了,胎神神秘兮兮的问:“你猜他俩这会儿在干嘛?”
韦捷眯了眯眼,脸上的促狭不言而喻,却道:“哥哥都受伤了,岂不要吃亏?”
“咳,自己的人能舍得怎么作践?出出气就罢了。”胎神貌似很懂的样子,叹道,“他也就表面凶残,对你哥可温柔了。”
“哦。”韦捷一脸猥琐,她都不知道听过他们多少墙根了,但她来了这么久确实只见过两人甜腻腻,从来没红过脸。白秀一犟起来,明明风辞月也怯啊,只怕他并不能左右白秀的想法。
两人还在叽咕,突然门被打开了,下意识的转身就看见风辞月抱着血迹斑斑的白秀出来了。
胎神本还想揶揄一句“这么快啊!”结果舌头一打转,倏忽有了责备的口气,质问风辞月:“你把薇仙怎么了?”
风辞月闻声扭脸看了胎神一眼。
胎神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客为主,连忙咳了一声又问:“薇仙这是怎么了?”
“被我气的。”风辞月摆出始作俑者还骄傲的姿态,抱着白秀就回了房。
“你不把薇仙作死你就不甘心!”胎神还要再说,被韦捷一拉,“阿郁你先回去吧。”
“我还没吃晚饭呢。”胎神不满,“他们要是不吵架,这会儿肯定有好吃的了。”
韦捷指了指原本挂在架子上晒的咸鸡咸鸭,方才被火一烤,这会儿都快成焦炭了:“还能挽救,你拿回去吃吧。”
胎神:“……”以为他会觉得被侮辱,哪知道真走过去查看了一翻,发现确实有能吃的地方,把外面的焦皮一撕,里面的肉还挺嫩,于是毫不客气的全都拿走了,嘴上还来了一句,“反正你们都金贵,肯定不会吃了,我来帮你们削弱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