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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三结连理3 “但是白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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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你……你怎么这么傻?”风辞月都怔的发愣了,不是他小人之心,吕涯兴师动众的当着他的面把人带走,他不信白秀能免了荼毒,况且白秀也是个识时务的性情,不会跟吕涯拧着干的。
风辞月的手掌沿着白秀的喉头到胸口再到肚子上,一探之下他更急了:“你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这些年,你连饭都不能吃,你不是在凡间吗?”神仙在凡间不吃饭一样会饿的。
白秀蹙着眉头可怜兮兮的“哼”了一声,笑道:“是呀,不光不能吃饭,连水都喝不下,脱水厉害了我就泡个澡,靠吸收山间雨雾的精华维持了。幸亏我是个神仙,不光没饿死,都没瘦诶。”
“那药呢,是在你身上,还是又还给吕涯了?”风辞月不等白秀回答,就已经着急的上手摸了。
白秀并没有让开,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本来一直在我身上的,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大约没在意就丢了。”
那颗丹药除了是吕涯龙影掌的解药,本身也威力非凡。吕涯是天帝,又是高贵的天龙之身,他的血肉喂人服下,可延续万年的寿命,神仙一样也能延年益寿,还能增强灵力。
阿郁当时吃下后,就发现了不对劲,他问白秀,白秀看看身后的灵倩,灵倩面无表情的替他说:“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吧,还能当成是不知者无罪。”
阿郁:“……”这话像是没说什么,但是又好像听懂了。
“薇仙你害我!”阿郁赶忙要呕出来,可是哪还来得及,能感受到异常,就说明已经消化吸收了。
白秀淡定的指了指灵倩,安慰阿郁:“没事,你有证人,你是无辜的。”
阿郁一巴掌差点把白秀拍土里去,他是不知道这会儿他灵力有多泛滥。
“丢了?!”谎话自然不信,可是戳破也没什么意思,所以风辞月起身立刻准备走,“白秀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这个时候他早忘了他是大显王的身份,也忘了他所有的相思之恨。
“别,风哥,别再为了我求吕涯。”白秀也坐起身将风辞月抱住了,但凡求人,无非又要低声下气受制于人,他的风哥哪怕变成了恶人,也不想他再被人逼迫,“反正时间也不长了,你就好好的陪陪我吧。”
本来要遁走的人生生停住脚,深吸一口气后他缓了缓,叫了一声:“白秀——”
这一声,分别四千年的生分与隔阂消失殆尽,白秀抱着风辞月更紧了一些,轻声又不舍的说:“风哥,我好想你啊!”
吻又来,这一次却温柔而缠绵,浓情又缱绻,白秀再次躺下,自己解开了衣襟的系带:“风哥,你要我吧!”
风辞月的手没下去,抚着白秀的脸亲了很久之后却将他放开了:“白秀,我有办法解定魂丹,让你的魂魄脱离这副身躯,到时候我给你重新找一副肉身。”
白秀道:“这定魂丹是姜灵用云花山神的仙身炼出的,七颗定魂丹里还融了她自己的一层神力,一旦服下,魂魄和肉身再无法分开,根本无解。”
风辞月摇头道:“制炼定魂丹需要四个条件,一是昆仑山的炼丹炉,二是涅槃之火,三是酷寒极冰,四是要有上神甘愿献身。前三个条件都容易,第四个,我要逼一把吕涯。”
“也只有他的仙身能解开你的定魂丹,云花山神是他的母亲,他们母子血脉相连,两种定魂丹进了你的体内,作用就能相互抵消。至于姜灵的神力,我只要逼吕涯吃了剩下的所有定魂丹,那么也能相差不多,何况他是姜灵的爱徒,又是她没结成亲的夫君,肯定早就双修过,身上本就带着她的神力。”
“那你要怎么逼他?”白秀蹙眉问。
“如今我有足够撼动他天界帝尊的实力,他若不屈更好,我还巴不得翻天覆地,去一去我心中的恶气。”风辞月说着看了一眼白秀,“美人也在我的手上,他还有什么底气跟我谈?”
风辞月口中的美人不是白秀,而是月夜,说着他的手按在了白秀的心口上,“既然他都已经沉睡了,那么不如永远的睡去吧!”
“不行!”白秀一下子挣开了,“我若贪生,当初就不会服下定魂丹了。”
风辞月缄默了片刻,面色陡然又添凄怨与愤懑,已然有了质问的口气:“你就不愿为了我?”
“为了你什么,为你背信弃义吗?”大是大非上白秀也不是个容易妥协的性子,他当了正神将近八千年,即便见过肮脏与下作,即便也深受其苦,可他心中也有正义与准则。
风辞月见白秀不容商议,目露凶光,煞气已经弥漫上了他的脸。
大约就是爱人的缘故吧,白秀其实很怕被威胁。如果是吕涯变脸,他会很忌惮,甚至能激出内心最深沉的恐惧,可是风辞月这样,他却不害怕,甚至还有几分有恃无恐。
“风哥,你怎么做我不干预,但我不能因一人而负天下人,月夜不欠你,更不欠我,凭什么要他牺牲自己来成全?就因为他好欺负吗,他的族人,他的亲人,哪怕姜灵,吕涯,还有你,你们都在利用他伤害他!”白秀说着也红了眼,“就算我没有能力把你还给他,我也希望你和他能各自安好,你不爱他,就放过他吧。”
风辞月又沉默了半响,嘴角忽然带出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对向白秀时几乎有了嘲弄:“白秀,你怎么这么笃定,我爱的人是你?你怎能确定我不爱月夜?”
白秀道:“我才不像你……”总是口是心非。
感情上确实白秀更占主动,他不像风辞月那么敏感多疑,也不会患得患失,他就是切切实实的感受着风哥爱他,那么他就够了。
“那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舍得离开我?没了你我怎么活?”风辞月又问。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啊。”白秀咬了咬唇说,“我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你不也活的很好吗?你都有了王后,还有儿有女,多齐全。”
风辞月低了低头,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一些,只是嘲弄消失了,反倒是喜悦:“你吃醋了吗?韦捷告诉你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内心发酸?”
白秀:“……”
“娶她是权宜之计,我那时需要她母族的支持,归云族族长的独女,兵临城下还能兵不血刃,划算。可后来发现有个王后也很好,能替我顶住诸多麻烦,而且那女人很聪明。”风辞月伸手摸了摸白秀的侧脸,突然说,“她是我的王后,但却不是我的女人,那些孩子都是她跟别的男人生的。”
白秀震惊脸:“啊?!”风哥你这么小气的人还会主动绿自己,就算没有爱,男人的尊严也重要啊!
“那怎么办?娶了她又没兴趣碰她,多可怜呀。”风辞月笑了笑,很大度的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随她开心。我对女人又不感兴趣,就是咱俩在一块,我操过你几回,不都是你上我吗?”
风辞月智商不在线了,这样的谎话他是赌自己敢说白秀就敢信吗?
“白秀,这种事我只想跟你做,也只有你能勾起我的欲,乱了我的心。”这话倒是有几分真,他的王后并不能跟他平起平坐,就是韦捷来找他,他从不看她的脸,也反感她有意无意的试探。
可是这分别的四千年,他一直想把白秀忘了,也努力的去做了。他不信白秀的坚守,也不想再经历背叛,可他没有想到,他才是失守的那一方。
白秀再次往下一趟,干脆利落的脱衣:“来啊,我特意洗干净了来见你的。”
风辞月笑着按住了白秀的手,和白秀一起躺了下来:“白秀,如果你不想继续活,那你剩下的日子打算怎么过?想成亲吗?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的成亲呢,不如我把王后休了,让你做如何?”
白秀不屑道:“给你做填房?我才不要!”就是填房,王后不会休,唯死而已。
“那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风辞月问。
“你先把那些紫薇花精花仙放了吧,人间都没有紫薇花了,不能因为我姓白,就只能让紫薇花有一种颜色。”白秀说,“我想去人间,想认认真真的再活一次,你陪着我好吗?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在这里不好吗?”风辞月看向白秀,“我可以把王座让给你,谁都不敢违拗你,我都听你的。”
“这里很好,但对我来说像幻境,虚度太快。我在人间待习惯了,悲欢离合,有无奈有辛酸,有喜悦有安心,感觉更真实。”白秀说。
“那听你的,我们就去人间,你想怎么过我都陪着你。”风辞月依旧凝视着白秀,目光温柔而眷恋,“但是白秀,你从前说我们夫夫平等,没有嫁娶之说,可是我却想让你嫁给我,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来娶你,可好?”
“好。”白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