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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三结连理16 “交换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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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简是谁?”离开的半个时辰,风辞月去了一趟天宫,到了紫微宫里吕涯的寝殿。
吕涯正要休息,一扭脸看见来人,脱下的衣服又快速的穿了起来。看见来人也是松散的一身寝衣,还赤着脚连鞋也没穿,他皱起眉头,眼皮跳的厉害。
“你太大胆了,别自寻死路!”吕涯低头揉了揉眉心,虽然非常想弄死眼前人,但也只能从长计议,这样威胁的话对来人根本无关痛痒,他识趣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回答问题,“白行简?一个诗人,一个更有名的诗人的弟弟?你是问这个吗?”
“你那么聪明,再想想。”风辞月这话绝对不是赞扬,讥诮里全是不屑,可又不得不求助于人。
“哦,我知道了!”吕涯大人大量,既不跟幼稚鬼计较,也识时务的不想自讨苦吃,“王言的母亲叫刘思安,她舅舅叫刘行简,她说她外公虽然嗜赌,但其实是个文化人,从前也有过梦想。她舅舅生来有疾,左腿畸形,貌似头脑也不怎么灵光,所以别人都会叫他傻瘸子。”
风辞月:“……”王言,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主动跟你说的?”风辞月嫉妒的明显,问完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可是忍不住又问,“他跟他从前的那个男朋……前男友很有话说吗,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吗,他们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问?”吕涯诛心了,“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你真正爱的人是谁,是月夜的皮囊加上王言的灵魂吗?”
风辞月:“……”哑口无言,他答不上来。
吕涯抬眼,一针见血道:“你有没有想过,白秀从未存在,他只是你的执念,你想像出来的月夜?”
“把你脑海中有关那个前男友的所有记忆都给我。”风辞月说着已经移行到了吕涯的面前,指尖一戳,便要点住吕涯的眉心。
吕涯极速一退,手中白玉骨扇闪现挡住了自己的脸。这把扇子白秀用了一千多年,风辞月不忍心将它毁了。
“拿来。”风辞月伸手。
吕涯把扇子给了他,却摇头道:“这是异世的记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反噬,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
风辞月道:“都八千多年了,就算那个世界时间转的再慢,现在也应该是一片废墟了,还能有什么反噬!把他的记忆给我,否则我抽走你所有的记忆。”
吕涯问:“你怎么能笃定,万一那个世界从王言消失以后就一直是停转的呢?就算正常,那也不过才两百多年,怎么就成废墟了?”
风辞月收起扇子道:“白秀来的世界本就是末日来临之初。”
吕涯眸色闪出危险信息:“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风辞月没了耐心,指尖已经在结印,“帝尊最好配合,别逼本王动粗。”
“哈哈哈……”吕涯大笑了起来,“本君还怕你威胁,当真以为我怕死?”说道“死”字,他突然变得咬牙切齿,神情也变成了他被逼至绝境时才会有的倔强,“要不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有怨有怒还是发泄出来好,省的总这么憋着把自己憋成个阴阳人。”
风辞月那晚提到姜灵,吕涯几乎确定,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他来的,为她。既是奔着他来,那就朝他开刀好了,何必拉扯其他的人,月夜何其无辜!
“……”风辞月原本极不耐烦跟吕涯废话,倏忽之间却心念一动,神色又转了回来,只见他眉头一挑,近乎轻佻的问道,“你真想知道?”
吕涯不答,危险的觑起眼,全身起了防备。
风辞月见他如此,邪气的笑了起来:“交换怎么样?把他的记忆给我,我给你另一个人的。”
“谁?”吕涯问。
“月神。”风辞月道。
吕涯蹙眉:“月夜?”
风辞月摇了摇头,收起笑意扭脸看向吕涯道:“既然不想给他,给你也好。在他的记忆里,你会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么的了不起,而她后来被你们举整个神族之力下局绞杀是多么的悲凉,而她竟然会心甘情愿的折在你的手里又是多么的叫人唏嘘嗟叹。”
“当然,希望你能少些共情,别觉得欠我,更不用可怜我,只是别再来打搅我了,也不必绞尽脑汁的想消灭我。好好珍惜你的神位吧,要知道你们如今的高贵和安稳是我们用多少鲜血和苦难换来的。”
吕涯沉默了半响,还在讨价还价的谈判:“我不能把他所有的记忆都给你,只能是他脑海中有关王言的。”
“成交。”风辞月干脆的一锤定音。
剪切,复制,粘贴,陆南庭的脑海中有关王言的记忆并不多,三年里有太多都是臆想。画面袭来,风辞月首先看到的是极速三十秒过山车时的那一张侧脸,随即是她笑吟吟又坦荡荡的打招呼,“嗨,男朋友!”接着是暴雨天里那一地废渣下面目全非的尸骨……
而吕涯却拿到了一个绝对硬核的硬盘,亿万年的记忆洪流,直接将他原有的三观充斥殆尽。才一开始,他就完全不能承受的跌倒了下来,整个人震荡的一脸惊愕,他眼睁睁的看着风辞月顺走了他一壶万年琼浆和两颗仙桃竟然也没一点反应。
仙桃榨汁,对半万年琼浆,琉璃杯也是在紫微宫顺来的,外加两枚冰块。这鸡尾酒简单却很贵啊,而且容易醉。
余温降的很慢,白秀也沉浸的非常享受,但风辞月并没有太多上方的骄傲,他的双颊依旧透着红晕,目光里溢出似水般的柔情。他微微的张开手,将额头抵在白秀的脖颈间蹭了蹭,半分委屈半分娇嗔道:“白秀,抱。”
白秀翻过身来伸手将风辞月抱住,莹白的脸上是失神的表情,秀长的眼眸里是涣散的目色。他还没有从余韵里清醒过来,却止不住的弯起了嘴角,勒紧风辞月道:“风哥,你太杀我了。”
“那你还生我气吗?”风辞月撒娇又乖觉的问。
白秀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会儿轻轻的亲他,一会儿又来用力的咬他,把人揉的一团糟,却还要死死的抱着。
在风辞月又要发飙的时候,白秀忽然问:“你刚刚去找吕涯了?”仙桃与琼浆调制在一起的味道太绝了,白秀也喝过不少天宫玉液。
“……”风辞月把要来的白玉骨扇还给了白秀,笑道,“这就是我不想解散大显国的原因,要不然那位眼高于顶的帝尊根本不会正眼瞟我。”
“正眼没法瞟人,瞟是这样的。”白秀斜睨了一个眼神看来,拿过扇子熟练的扇起了风,随即又转脸正色道,“别再去找他了,更别跟他打听我的过去。风哥,你不能可怜我,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弥补任何遗憾。”
“好。”晚了一步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夏日天亮的早,再不睡都该起床了,两人相拥而眠,睡着了都没放手。虽然睡姿不舒服,一方动了动,另一方就会被打扰,但即便睡的没了意识,也会本能的啃一口对方,张嘴碰到哪就啃哪。
早上白秀先起来了,风辞月见他起身眯了眯眼,邀功一样的念叨一句:“腰酸。”
白秀抬手给他揉了揉,有些无语的笑道:“风哥,你要废了,难得劳动你一回就这样。”
白秀手上的力道不轻,风辞月口中“哼哼啊啊”的呻|吟了起来,腰肢也扭动的如风拂柳一般,分外妖娆。
白秀扼制了自己的畜性,翻着白眼在他翘臀上大力的一拍:“快起吧,外头太阳都那么大了,把小宝催醒了带他讨奶喝去。”
风辞月只趴着不动,口中沉吟了一声:“怎么就叫上了小宝?”
白秀道:“你又不喜欢我叫你贝比,咱儿子总能叫吧?”
风辞月没接话翻了个身,白秀一出门他又闭上了眼睛。
白秀出去洗漱了一番,然后将炉子坐上水,一般起晚了就简单的吃点早茶,家里有现成的点心,到了中午再好好吃。进房来见风辞月还在安静的睡,他便自己换了衣服,然后坐在妆镜前梳妆。
一开始还用障眼法把自己变年轻些,从今年春上就是原本的模样了,预计再过个两三年,就要开始慢慢老化了。还是靠化妆维持女子容貌,最近还将眉形也改成了细眉,虽然没那么英气,但被爱情滋润的人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幸福。
冷白皮,又不需要遮瑕,轮廓稍微修饰一下,看着柔和一些。他那一双秀长的眼眸本就魅惑难挡,嫌卸妆麻烦,早就彻底戒了眼线。他自己做的胭脂,薄涂就好,除非有了性致,他才会给自己弄个大红唇玩COS。
正细致的弄着,风辞月悄悄走了过来,按着白秀直接在他的唇上啃了起来,刚化的唇妆两人都糊的满嘴。白螭在后面不屑的翻着白眼,鞋也没脱就盘腿坐在了他俩的床上。小婴儿也被催醒,只是还要再过一会儿,他才能恢复生气。
“下来,这床也是你能坐的?!”风辞月此刻心情甚美,吼白螭都没什么威慑力了。其实他们那床挺那什么的,他俩又不可能每天洗床单,一年能有两次彻底清洁就已经很不错了,往往一夜过来味道都要散半天。
白螭嫌弃的乜眼瞪风辞月:“你还是先把你的嘴擦干净吧!”下面的话她不想说了,但不说也该懂,什么偏爱什么独宠,还不是老一套!
白秀只是笑,用自己的手给风辞月擦了擦,擦完又主动嘬了一口:“风哥,为什么你的唇总是很好亲的样子?”
“……”白螭无力吐槽,但还是将已经苏醒的小婴儿从床上抱了起来,“你们就这样带孩子啊,凡人脆弱的很,哪能经得起你们这样随意施法!”
“别叫他小宝,叫他大宝吧。”风辞月说,“我反正是不要认白螭做女儿的!”
白螭立马跳起脚:“你以为我愿意,我更不要!”
风辞月大度的不跟白螭吵,对白秀道:“这孩子的家在离这三十多里的另一个镇上,听人说了我们家的情况,成婚两三年没孩子,家里条件还行又没有长辈,就两主一仆过日子,于是便把这孩子送来了。”
“我们收了这一个,别人听说了,指不定还会给我们送来多少残缺。养的不好便罢了,但凡好一点,肯定会来认的,这家都能弃子,人品就别指望了。送来我们家也不是多想给这孩子寻个活路,他们倒是想给自己找个生计。昨儿是我们收下了,要是不收,他们晚上就准备来闹了。现在又在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呢,预谋着吃了我们家这个独户。”
“真是人心不足,有手有脚也不想着勤劳致富。”白秀瞅瞅风辞月,问道,“那该怎么用凡人的办法解决呢?”
风辞月笑笑:“能怎么解决?他们想熬到我们死,但我们且活呢,什么药能把我们给毒死呢。况且也要大宝愿意配合他们呀!咱们养的孩子若是心都不偏向我们,那也是活该。”
白螭:“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又想要主人来崇拜你了。”
“……”风辞月指着白螭一脸求教的问白秀,“为什么她现在变得这么尖酸?”
白秀举手无辜道:“不关我的事,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小团团,又乖又懂事。”说完又补充道,“而且她跟我在一起一直都又乖又懂事,她只是更加讨厌你罢了。”
风辞月:“……”
“主人!”白螭张开双臂就要来抱白秀了,被风辞月一把提了起来,果断的丢到了一边,“滚远点。”
白螭蹬着腿,呜啊呜啊的又要哭,没人睬她,连白秀都只顾着欣赏铜镜中的人影。
三人吃好了早饭才去隔壁讨奶,大宝饿得不轻,一夜尿都没有,也没拉臭臭。急的想吃奶,吃了又总是呛着,看着实在可怜,还爱莫能助。
临时的决定,打算聘小媳妇当几个月的奶娘,钱不是问题。李婶欣然答应,她儿子也没说什么,小媳妇的意见不重要,都没人问她。经过昨晚的事,白秀也不好意思进人家的房间了,白螭抱着孩子进去他还嘱咐别好奇的盯着人家看。
于是他们也不去镇上住了,就着奶娘方便,只隔三岔五的到街上逛逛,采买些东西。大宝能出门的时候,他们也会带着孩子出去,只是太丑,又怕他会被人笑话,那种异样的眼光连他们都敏感,白螭还因为大宝被指指点点跟人吵过好几次架了。
本想让大宝晚上跟着小媳妇睡的,饿了还能直接吃,她又是生养过两个孩子的,有经验。可她男人有意见,说这孩子像个鬼,哭起来更是烦死了,特别影响他晚上办事。有些男人在外畏畏缩缩,到了家里对自己媳妇却逞强,话也说的难听,小媳妇一点不反抗,他竟然还动手。
白秀他们一听这边的动静,大夜里的过来敲门把孩子抱走了。之后都是白天送去,晚上抱回,弄的那男人都不好意思了,毕竟钱也没少拿。
赶在入秋前,白秀给大宝做了好几身衣服,本想给孩子办个百天宴的,金饰都打了一套,后来想想又算了。他们三个都不是人,养个凡人小婴儿能有多精细,晚上嫌他烦,都是先把他哄睡了,然后施法叫他一直睡。平日里也不怎么宠,孩子哭了你推我我推他的,再加上这孩子娇弱不好养,磨得人太容易烦燥。
白秀也没那个耐心,孩子是用来助兴的,缓冲他们之间的无聊。可要是占据了太多的经历和时间,他也觉得不值,他更在乎他的风哥,一点不想冷落他。
风辞月可能还好一点,至少晚上哄睡的活都是他来,白秀还吃醋:“你已经抱大宝超过一个时辰了,快点过来抱我,要么你一手抱他一手抱我!”
然后风辞月把大宝一丢,过来黏上白秀了,大宝哭就随他哭,哭累了自己就睡了。久而久之大宝入睡便不需要人久抱,有时候吃饱了把他放上床他睁着个大眼睛自言自语的呜啊啊,自己哄自己睡。
他俩其实完全不需要孩子来调剂,大宝能被养活也是个命大的。
至于白螭就算了,基本上别指望她干活,每天就是吃吃睡睡在外瞎逛,被她单独占据了西厢房,每顿饭还吃的特别多,都挑好的吃。无聊了才来找白秀玩,可白秀总跟风辞月腻在一块,她不好惹白秀生气,只能不停的打破风辞月的忍耐下限。
别人看到了又来啧啧啧:“你们对这丫头也太纵容了,不过是个下人,不干活就罢了,还天天这么怼主人!”
“到底有没有用过啊,没用过的话嫁出去算了,还能换点彩礼钱,姑娘大了留不住,天天在家里也是淘气。用过了也没什么,娶不到婆娘的汉子多的是,便宜点算了。”
“哎呦,好吃懒做的谁家敢要啊,就这干干瘪瘪的身子一点不水灵,怕是娶回来连孩子都生不了。也就风大官人和他娘子心好,要不然谁家能养得起这样的闲人!”
白螭:“……”
“主人,你帮我出气!”白螭过来摇着白秀。
白秀晃着脑袋道:“你自己去撕烂他们的嘴啊,找上门来了让风哥替你赔钱。”
白螭也摇着脑袋道:“只要主人帮我通气就好了,那我腰杆硬了,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滚!”风辞月现在都不用手提她了,直接上脚踹。但通常踹不到,她都躲在白秀身后,而白秀一定会拦。
“……”白秀扶额叹息道,“哎,你们关系不好都是我的锅。”别自作多情了,他俩从一开始就不对付。
大宝养到六七个月的时候就给他断奶了,为此家里还买了一头刚下了崽的水牛回来。水牛的奶水也很多,脂肪含量高口感好,他们自己也改善伙食了,都能有奶制品吃。后来没有奶了,一样的可以耕田,每天早上督促白螭去放牛,旁晚也要拉它到水塘里泡泡。但不能跟牛走太近,保持疏离的人畜之情,否则离别伤心。
风辞月的家底让大家很疑惑,明明收入也看得见,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有一座金山的样子,怎么挥霍都掏不空?反正他们家什么都有,天天大鱼大肉好奢侈。
白秀对大宝的兔唇一直蠢蠢欲试:“越早做越好,说不定以后都看不出来了。”
这孩子兔唇是有目共睹的,又总不能一直用障眼法骗人。但白秀的手术提议让风辞月有些接受无能,对一个小婴儿割□□针怎么着都太残忍,就算用麻药,也有醒来的时候。更主要的是,别人无法理解啊,到时候说他们残害养子灭绝人性怎么办?
哦,这不是风辞月的担忧,他只是对白秀的想法感到奇妙而已,反倒是白秀努力的想做个正常人,可又总是打破常规。
最终他们在大宝一周岁的时候带着他一同出去了,对外说是找神医治病,过了三个多月回来,兔唇真的不明显了。
只是这孩子的腿是真的无力回天,按理正常的小孩这个时候他都该会走路了,而大宝却只会爬。正着爬,倒着爬,侧着爬,膝盖磨破了他也不觉得疼,而且还爬的特别快,一溜烟的功夫就能去跟鸡抢食吃,抢错了吃了鸡屎也香。
当大宝开始能跟人互动以后,白秀老父亲的慈爱之心就被激发了出来,自家孩子不嫌恶心,也愿意跟他玩了,抱着他转圈圈,将他在空中抛来抛去,大宝晕的不行还傻呵呵的笑。问他鼻子在哪,他就死命的嗅鼻子,问他眼睛在哪呢,他就冲人抛媚眼……
后来渐渐的,大宝也会讲话了,叫阿爹阿娘叫姐姐。一叫姐姐,白螭都开始偏着他了,不跟他抢食也少争宠了,还主动的抱他出去玩。别人跟他要吃的,都要不到,白螭一砸吧嘴,他就主动的把最爱送上,“姐姐吃!”
“万幸,这孩子不痴不聋。”白秀道,“明显他更喜欢白螭,估计是个直的。唉,直的好,直的娶媳妇容易。”
风辞月笑着附和:“我看不光不痴,还很聪明,他都知道你是个公的。他一面叫着你阿娘一面也心知肚明你跟小嫚的阿娘是不一样的。”
白秀不服气的斜眼嗤道:“那他怎么没把你当成母的?”
风辞月翻了个白眼,嗔道:“我们该跟大宝分床睡了,要么让他跟白螭睡一块去,昨夜他突然坐起来真吓我一跳,你也真是个畜生,这样都不停。”自从大宝大了一点,他们便不再给他施法催眠了。
“怕什么,让他知道他的阿爹阿娘有多恩爱,他不是应该感到幸福吗?”
白秀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趁着大宝还不怎么记事,他们也很乐意带着他出去见见世面。上次去泡温泉,他们三个公的就在一个汤池里,大宝指指风辞月又指指白秀奶声奶气道:“阿爹有大虫,阿娘也有大虫。”然后又来指自己,“大宝有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