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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番外:龙凤呈祥7 “一缕青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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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绳?”吕涯取下凤翎簪尾部的红绳。
“昨日在月老祠,问月老要的。”月夜问,“新上任的月老百世都没有姻缘,为什么要这样的天煞孤星做红喜神?”
“因为求不得所以超脱更难得。”现任月老是白秀点的,凡人而来,吕涯当时没多考虑就直接同意了,人世虐他千百遍,他依旧保持初心不变,这样的真贤至圣,他不成神谁能?
在于心态了,有的人觉得当个地仙也不过是进一步的被奴役被剥削,而有的人却乐在其中超然之外。白秀是觉得那人跟他的脾性很像,成了神,说不定就能改命。
月夜没有接话,比起来其实白秀更像一个正神,吕涯也很懂他。但醋吃一次两次就够了,没有总这么耿耿于怀的。凡人小孩选白秀,也是因为白秀值得。
吕涯看着手中的红绳,突然脸现兴奋:“哎月夜,敢不敢和我玩一票大的?”
“什么?”月夜问。
“一缕青丝一缕魂,锦绳系命送爱人。”吕涯说着取下了自己的一撮头发,然后看向月夜。
月夜摇了摇头:“别。”
他们的誓言不是随便说的,一旦达成就真的系上了命。赠凤翎是他的态度,但他并不想吕涯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不如吕涯聪明,说不定以后会落入阴谋之中,到时候会陷吕涯于危险之境。
“月夜,我没有别的东西能给你了,我没有办法给你名分,说不定……”吕涯扣住了月夜的手臂,“他们早晚会逼我的,我这个帝尊大约也当不久了,你以后要跟着我吃苦,我就更不能让你现在受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吕涯深情告白月夜不是没听见就是不由得游神,此刻他突然扭脸盯上了吕涯的脸,踟蹰了一下道:“他曾跟白秀说,若无变数,黑水大君会是下一任的天君,你觉得这事有几分真假?”
吕涯想不到月夜忽然换话题,不解的“嗯?”了一声,随即眉头一皱,整个人都坐直了起来,陷入久久的沉思。
月夜见他半响不说话,也不打扰,只静静的等着。
许久之后,吕涯突然“哎”的大叫一声,一脸欣喜若狂的看向月夜:“好事情啊,天意啊月夜!”
“你不怕他只是信口一说吗?”月夜被风辞月骗怕了,他实在想不到那一脸澄澈的纯良凡人会是一切都冲着他来的,他心中压着亿万年的江河湖海,他却在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波澜。他如果还不想放过吕涯呢?不想放任他们呢?
吕涯笃定道:“放心,他没必要使这个诡计来骗我。”更主要的,他不会再骗白秀了,既然是他亲口跟白秀说的,就更不会利用白秀玩心计。
“我要把天匪立为太子!”吕涯激动的站了起来,拉着月夜抱起他来旋转,“月夜,至少我们能挣来万年的岁月静好,足够了,我都不敢太贪。”
说万年还是保守的,赤|匪不同吕涯,他要成为帝尊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劫过程。天意不给吕涯指示,大约是因为他与赤|匪并没有多少亲缘,会造成互相争夺的局面。但现在过早的透露给了吕涯,对他来说真的太有利了。
想来赤|匪的劫难已经开启了,他的第一道情劫就是韦捷。但现在韦捷还只是一缕没有多少生念的残魂,都不知道要过多久,她才能重生。这姑娘太凶,执念又强,风辞月当年都恢复了记忆还能遭殃,已经惦念了她几千年的赤|匪想渡她的劫,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本来吕涯最担心的事就是与月夜的感情被挑到明面上逼他做选择,而他已经错了一次,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舍下月夜了。到时候天家人会因为天怨儿的执迷所欠下的内疚之心瞬间消失殆尽,甚至会压来更大的反感和憎恶,让吕涯有灭顶之灾。
现在好了,继承者为天家人,他们总不能眼看着吕涯把一个烂摊子丢给自家人,就是再不像样,也要他撑着,甚至希望吕涯能为赤|匪清除所有的魔障。赤|匪能不能顺利上位,需要吕涯的扶持,天界诸神,尤其是天家人对于他与月夜的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赤|匪立为太子,一旦成立就会得到诸天公证,他便能代表天族,以及整个天界。如此赤|匪就能给吕涯分担天庭要务,许多繁杂冗长又无太大意义的事便都可以交给他,吕涯则有更多的私人时间。赤|匪的存在也撼动不到吕涯,至少暂时威胁不到,因为太子很难得到实权。尤其是从吕涯的手中谋权,就更难了,他不可能不防。
至于以后,到时候再说吧,吕涯确实不敢太贪。
月夜多少有些惶恐,不敢太乐观,自从这一次醒来,他经常会有一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大约从来都是不幸的,得到垂怜和偏爱反倒叫他无从适应,所以他都不敢听吕涯的情话和誓言。
可他此刻看着吕涯,本来就流耀含英的一张脸因为喜气养人,就叫人更加的着迷了。这人是吕涯啊,是他遥不可及又痴心妄想的吕涯啊,是她骄傲的小天龙和他延续的梦。倘若只是一场梦,倘若只是在幻境中,那么就这样让他沉溺其中,永远不要醒来。
即便心悸,他还是肯定了吕涯:“嗯,我们有未来,长长久久的未来。”说罢,他一手撩过吕涯的后颈,一手托起吕涯的下颌,吻得丝丝入扣沁人心扉。
月夜没这么主动过,吕涯被这份魄力压的瞬间腿软,整个人无力的往下瘫,月夜撑着他,他却还在往下倒:“月夜,要我,狠狠地,把我给痛醒!”
“……”月夜已然难以自持,喘息的问,“你忙完了吗?”
吕涯感觉自己都要死了,他望着月夜莹白的脸,玉质的脖颈,跳动的胸膛,以及被他搅乱的呼吸,一想到在他之上起伏的人是月夜,醉了,醉死了。
“等会儿再忙,你快点。”吕涯拖长鼻音哼了一声,异常急切的想要,想要那酥麻酸胀的剥离感,想要那滚烫炙热的侵蚀感,想要那被严实包裹的归属感!
“快点?”月夜贴着吕涯,秀长的眼眸微微一扬,倏尔笑了笑,他这笑实所有些邪了,于他这种向来清清泠泠的天神来说难免诡异。
吕涯一悚,咬紧牙龈还是止不住的战栗,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一个时辰后,月夜问:“还要再快点吗?”
吕涯口中横咬一杆朱砂笔,一个字都讲不出,就连哼吟声都被颠碎了,他被月夜翻过来覆过去,毫无招架之力,也早就认了命。眼中出现了幻象,可是幻象中的那人却不是月夜,虽然那人有着月夜的身躯。
那个凡人怎么那么透彻呢,真是一败涂地还不得不服气。他曾毫不隐藏的嘲笑白秀肤浅,直到最后也不过一句“食髓方知味”,可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大约是谁都逃不过去的本性。
付出了那么多,回报却那么少。他明明是懂他的,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他那么好哄,给他一块糖他都能开心好久,还诚惶诚恐的觉得自己何德何能。
那八千年其实也只有一世而已,还是让他数着日子过的,每天醒来,睁开眼睛都是绝望的。从前不觉得,如今感同身受才知道这有多残忍。
四海之外,是否真的有第五海?极冰之下,又是否真有另一个世界?他是不是真的能找到白秀,找回他们的记忆……
如若他们没有魂飞魄散,那这对他来说,不是又一场的轮回吗?
天呐!
但愿吧,但愿。
“月夜,抱紧我!”吕涯拿出了口中的朱砂笔,再次嚎啕了起来。
“怎么了,很难受?”月夜压着吕涯的背贴上来,然后揽着他侧躺,完全的把他拥在怀中。
吕涯摇了摇头,泪水还是止不住,却是在笑着哭:“爽崩溃了!”
月夜低头在他的肩上湿嗒嗒的啃了一口,涎水蒸腾,那一抹红却很快的晕开。见此景,月夜似乎很满意,秀长的眼眸眯了眯,叹道:“你终于找到状态了。”
“冤枉,我从没假嗨!”吕涯被月夜拥在怀中,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月夜又来磨他,把他磨的又要荡漾起来了。
“我知道。”月夜咬着吕涯的耳朵呢喃,“但你这次是放下包袱了。”帝尊的尊严不要了,天龙的骄傲也不要了。
月夜问:“想要我吗?”月夜也不傻啊,他要吕涯真乐在其中了才来问他这话。
吕涯昏昏沉沉,闻言立马摇头:“不要,老胳膊老腿干不过你这精力旺盛的小青年。”
他都知道啊,当老攻的人没法体会受的快乐,他可不会故意折腾月夜。又不是不成熟的小毛孩,谁还争这点不划算的意气,早知道是这样的极乐之境,他也不会挣扎几万年了,活该受这么多罪!
“以后麻烦月神大人受累了。”吕涯被磨的受不住,笔被他扔远了,只能咬着自己的拳头。
门口卫兵甲:“还没完啊?!”
卫兵乙:“眼看天又要黑了。”
卫兵丙:“估计快了,帝尊都哭不出声了。”
卫兵丁:“咱们帝尊怎么这么不堪用?听说那天在月宫也哭的惊天动地!”
卫兵戊:“那在三十六重天那次不是更吓人!”
卫兵己:“那是第一次,不一样!”
卫兵庚:“大约以后就不会这么大动静了,做着做着,熟门熟路,适应了。”
卫兵辛:“唉,月夜大人可真叫人发软啊,那位大显王逃不了,帝尊一样臣服在了胯|下啊!”
卫兵任:“嘁,谁能逃的了?”
艾瑞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