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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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眨眼，让我检查一下。”
一张模糊的脸正俯视他，扒开自己的左眼，用不知名的仪器上下扫了一圈，随后再扒开右眼。
珀金昏昏沉沉地没有力气反抗。
对方做完一切后，回头说：“你找到他的医疗标签了吗？我需要知道他的过敏史、□□酸碱度、寿命数据。”
“没有找到。”又一个声音出现。
“你是谁？”珀金勉强出声，半撑着脑袋半坐起来。
“不要乱动。”先前温柔的女声说：“你的身体才慢慢开始适应，现在需要你躺下。”珀金又被推回了床上。
“雄主……”
女声道：“给他打一针。”
“好的。”
“不，雄主……”珀金闻言挣扎起来，“我要见我的雄主。”
“请你安静一点。”女声微沉声，扭头示意另一人动作快点。
针孔扎进珀金的臂膀，珀金唔了一声，没几秒，皱紧的眉头快速松散，嘴里却坚持，“不，我要见雄主，求你——”
话音未落，抓住女声臂膀的手便重重垂落下来。
女声见此才问：“你们一共救了几只虫族？”
“三个，全是雌虫。”
“嗯。”
珀金心头发寒，却抵不住药效的强力不甘心地昏睡了过去。
——
西瑞尔得知会被送去玉兰屋脸色难看起来，一旦直播，老特里很快就会找来。
对面的修还在兀自感叹和八卦，“其实雌虫才是最现实的，要是无法用精神力使他们怀孕，他们压根不会搭理你……哎，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也有一些好雌虫的，只不过太少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雄虫太狗了！
我跟你讲啊，你别看刚才那个小雄虫哭哭啼啼很柔弱的样子，我听说他曾经虐死过三只雌虫！其中一个肚子里还有小崽子也被活生生弄死了，所以我刚才就是象征性的阻止一下，这种虫不值得同情。”
“……”
“但你不一样哎，”修眨眨眼睛凑过来，“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只有一个雌君，而且还是从雌侍转成雌君的。你一定很喜欢这个雌虫吧？”
西瑞尔：“……”
西瑞尔正在思考怎么找机会，冷不丁听到这话，无言瞥向他。
修不自知，兴致勃勃掏出一个终端道：“我也只有一个雌君！还有一个小虫崽子，虽然崽子不是我的，但是他长得超级好看，像他雌父。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他们。”
黑暗之中，终端泛出一小块幽幽蓝光，映照在修的嘴角，那里正勾着诡异满足的笑容。
“你看！这是他们的照片，是不是很好看？”
修把终端伸出牢笼，画面中一只黑发雌虫面无表情抱着虫崽子便杵在西瑞尔的眼前。
西瑞尔：“……你有终端？”
修：“是啊。你快说好不好看？”
西瑞尔道：“一般。”
修当即不爽起来，“什么一般，你什么眼神啊！怎么着，就你家雌虫好看是吧？”
他气鼓鼓反刺过去，不想西瑞尔却认真点头。不说别的，珀金的外形确实不错。
“……呵，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吧？”
西瑞尔听不懂他的废话，直言道：“你有终端为什么不打通讯求助？”
修：“呃，啊，这个……这个事也是说来话长。”
西瑞尔见他再次闪烁其词，想到一个可能，“你之前是不是在骗我？其实你是拉曼派来试探我是所言属实。”
修一愣，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怎么可能啊哥，你怎么还执着这事呢？我试探你干嘛啊，拉曼压根就不知道这事！我可求求你可别再提这个事了，别再火上浇油了。”
西瑞尔敏锐地从话里听出些什么，他眸光一动，突然出手穿过牢笼间隙抢夺终端。
修：“……”
修：“！！！”
修压根没有防备，一晃神功夫，终端就脱手到了对面。
“你干嘛哥！！！快还给我！”修急得低吼。
西瑞尔不言，快速点击几下，大致将终端了解清楚后，才去看向修。“还给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不然现在我就打给拉曼。”
说着，他举起终端，屏幕界面已然切换到通讯录。
修急得结巴，“你你你，你要我回答什么？”
西瑞尔语气极为冰冷：“你为什么不把信的内容告诉拉曼，这和你自己有什么关系？拉曼曾经秘密研究过α土壤，你有没有参与其中？你是否清楚其中本质特性，你能不能将它稳定？”
修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几秒才道：“你问的还真是……好问题啊。”
“……好吧，我回答就是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的，我自食其果嘛。”修抬起双手举手投降状，“你先把界面换了嘛哥，我怵得慌。”
西瑞尔不言，只将终端反扣地面。
“……”修静了片刻，长叹一口气，“我以前确实拉曼做过不少‘违法’事情，其中他最痴迷α土壤。众所周知，α土壤是被誉为明珠的‘伦斯戈塔’爆炸的究极原因，其威力深不可测，帝国和拉曼都想得到它，但两百年间他们动用了大量军力与势力都一无所获。偶然一次，我得到了一点点。”
修比划了下大小，大约指甲盖四分之一。“那是四五年前了，当时我不知道，傻乎乎给了拉曼，他就拿去……唉。”修似是说不下去。
西瑞尔却接过话，“星际3065年，巴沃星人族在一场‘余震’中全部丧生，包括侵略者五千只异兽，至今引发原因不明。”
修诧异看向他，“……你还知道这个？官方直到今年才只公布了巴沃星解放。”
西瑞尔不言，脸色渐沉。他当然知道，他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提前了布局百年的计划。
虫族自古歧视人族，虽然人族也是星系的一份子，但在解放时期，只有虫族得到军队的救援恢复和平与经济，人族星球则是寥寥数几。直至至今，仍有四颗人族星球尚未解放，仍在受到异兽的迫害。
但拉曼利用α土壤这么做，只为利为权，他不屑于人族的生命，他只是向帝国宣威，他拥有‘重级’武器α土壤。
“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我当时真的只以为他只是一个开色｜情网站的老板，再不济交易军舰之类的星盗，谁知道他野心这么大。我当时就逃了，哪晓得又被他抓回来——因为α土壤没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修说话期间有意无意看向西瑞尔，在察觉之际又快速转头。
西瑞尔眸色微沉。
“……不是α土壤用完了，而是它消失了，它威力惊天动地却消散得极快，不然当年虫族早被灭族了。”
其实西瑞尔正有这个疑问，“所有元素都是这样？”
修道：“世间万物都是这样吧。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在我们那儿叫熵增定律。它们都会逐渐消失，即使你再怎么用心呵护，其结果还是悲哀的结果。”
西瑞尔：“……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定律。”
“你当然没听过啦，虫族生命多长啊……这是一个很古老的说法啦。”修一笑，只是笑容有点淡。
不过他没坚持两秒，又恢复常态，“所以拉曼抓我希望我再次找到α土壤，我才不想助纣为虐呢，α土壤辐射剧烈，它能让两百年前星系内所有星球全部滋生异兽，为什么拉曼会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好它？巴沃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他以为他攻下了巴沃星，实际上呢，人族和异兽都没了，生态环境全被破坏，虫族根本无法在那里生存，到最后还不是让帝国分霄实验室抢先一步发明了防护服才‘解放’巴沃。这不相当于白送嘛。
而且我敢肯定他自身也受到辐射了，就是没好意思说，我之前稍微碰到一丢丢，我那啥就三个月都没起来。”
西瑞尔听不懂，“什么？”
修挤眉弄眼看向他的裆部，“就那啥呗。”
“……”
西瑞尔：“你继续。”
“还继续啥呀我都说完了。”修撇撇嘴道，“我说哥你像审犯人一样审我，现在审也审完了，是不是该把终端还给我啊。”
“不行。”
修顿时抱怨起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老底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骗我呢，我的命真的好苦啊。”
“……”西瑞尔冷笑，把终端转向他，拆穿他的谎言，“你命苦，你在这艘星舰上投放五十八个超声波□□？”
□□，因其能造成军雌巨大的身体以及心理创伤帝国将其列为禁止制造武器，不过其成本低制造简单，很多偏远星也拿其当做军事武力。但在这满是雌虫的红鬼军团出现显然十分不合理，而且还是五十八个，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况且终端更是显示星舰内至少还有十架帝国严禁制造的粒子弹，试问红鬼军团有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制造出违禁弹药？只有赫赫有名的机械师修·奥卡姆。
修被拆穿没有一丝心虚，反而表情愕然痛心疾首。
“我把你当亲哥，你居然破解我的终端？！……等一下，你是怎么破解我的终端的？莫非你也是个隐世高手？？”
“少废话，这是不是你做的？”
修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是个有主的雄虫我怎么能去玉兰屋呢！而且你知道拉曼要干嘛吗，他抓不到U.要拿我去冒充，我当然要为自己找个活路啊！”
“……U.？”
“对啊！U.”说到这个修更来气，“前一段时间U.不是在机械比赛胜出了吗，他同时又推出一款雌虫呼吸器，但是很快被查出来里面有未知的新元素成分，阿诺德家族强烈要求帝国严查。现在帝国已经全星系发布红色通缉令，悬赏一亿信用点。”
西瑞尔：“……”
修羡慕嫉妒地嘀咕：“什么时候我也能值一亿信用点就好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是U.啊！平白无故被牵连上我多倒霉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我最爱的雌君，我不能就这么挂了呀！我只能做些武器自保。”
修叽里呱啦说完见西瑞尔没反应，恨不得对天发誓。
“哥你要信我啊，我真的不是U.！！”
西瑞尔：“……我相信你。”
因为本尊就在你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