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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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他特别听你的话？”兰道打量西瑞尔上下，“你这几天做了什么？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西瑞尔瞥了他一眼，不回答，只问道：“蓝侬在哪里？”
提及这个，兰道脸色不太好看。“没找到。最近有一些事情发生，拉曼哥顾不上他。”
西瑞尔脸色冷下来。
“……没骗你，那天你跟我说后，我立即派机器人找蓝侬，查了监控发现他偷窃了玉兰屋的隐形设备覆盖在自己身上，这一时半会儿还不一定找得到，但他肯定还在但马星，你放心，他逃不出去，就是想找恐怕有点难度，需要一段时间。”
西瑞尔顿住脚步。
兰道见他冷冷地盯着自己，不由翻个了白眼，“我真没有包庇他好吗，要么你自己去打听打听。”
西瑞尔呵了一声，转而就打算上楼。
兰道一愣，看他好像要反悔的想法，赶忙去追，“干什么你，你要去哪儿啊，怎么的，你这么想留在玉兰屋呐？”
西瑞尔不理他，绕道而行。蓝侬之事不解决他决不罢休不会离开。
兰道被搞得没办法，“好好好，我告诉你吧，他被拉曼哥处死了，他偷了不该偷的东西，但因对外雄虫数量已经上报，不好轻易修改，所以暂时不公布。”
西瑞尔眯起眸子，想到蓝侬那死而复生的技能，问：“蓝侬的尸体在哪里？”
“自然是扔废区了。那里有饲养的异兽，恐怕现在骨头都被排泄出来了。”
“你确定？”
兰道没好气道：“确定啊，头都嚼碎了，我亲眼看到的。”
听此，西瑞尔才冷哼一声，真是便宜他了。
兰道：“这下你放心了吧，我说你啊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心挺狠的嘛。”
西瑞尔不加理睬，得到想要的答案脚尖一转，继续下楼。
兰道在后面撇嘴，“不说算了。我也管不着你是谁，只要得到我应有的提成佣金就可以了。”
“药查清楚了吗？”西瑞尔又问。
兰道回道：“哪来得及，蓝侬得罪了拉曼哥，拉曼哥让他多活一秒都是对他的仁慈。”
他们向下至二楼，穿过回字形走廊沿着半圆形楼梯向下，漆白的大理石映出着他们并排的倒影。
“说来我倒是真心想知道那是什么药。”兰道向右瞥一眼，“本来还以为你瘦弱不堪，没想到居然连战六天，你……”
尾音戛然而止，兰道轻咳一声，被那冷刺刺的目光堵住了嘴巴。
“……我不说了。”
很快他们已经来到一层，西瑞尔先停住脚步，兰道则推开客厅大门出去申请权限，门缝隙间，西瑞尔看见客厅如来时凌乱不堪多虫运动，刺鼻的膻味悠悠飘近。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转而向四周观察，这里与机械虫探查的基本无二，唯有悬空的楼梯下方，尚未没有来得及查看。
西瑞尔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他看了一眼专心的兰道，隐蔽地放开袖口的小型机械虫，目光则望向楼梯廊道上精美的用编织绳造成得玉兰花，似是在观赏，实则另一面，机械虫从他的手腕处飞走，向楼梯下方前进。
绿色的机械虫以规律性的颤动翅膀的频率来到楼梯垂直之面，传送信息表示其中有三层保护网膜。
西瑞尔指尖附在自己右边袖口不着痕迹在小型操作盘转一圈，指纹解开□□，一连攻破两道防线，随后点击扫描目标视网，绿色的机械虫两只眼睛便发射肉眼不可见的绿色光芒，将扫描信息一一传送回来。
“好了。”兰道走过来。
与此同时，西瑞尔收回仰视的动作，面无表情与他步伐一致，走上楼梯。
“审批已经通过，明早出发。说真的，你真的要好好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这次审批还要等很久。”
兰道心情兴奋，洋洋得意，见西瑞尔没什么反应，调侃道：“怎么，你连句谢谢也不说？”
西瑞尔视若无睹。
兰道啧一声：“我可告诉你，现在合同还没有签呢，在我把你送到亚尔林号之前，你都是玉兰屋的明珠，我有权支配你知道吗？”
西瑞尔捕捉重点，“你也要去？”
“对啊，你以为我愿意？还从来没有什么雄虫售卖需要我亲自去，这次只是赶巧，正好拉曼哥手下协调不方便……你最好祈祷你别被退货吧，不然你等着……”
“等着什么，你想怎么样？”珀金的声音突然出现。
兰道和西瑞尔同时抬头，就见珀金半个身子都靠在楼梯栏杆，怒视着兰道，显然是听到兰道的威胁。
兰道脸色一僵，以最快的速度变脸，“哎呦，康尼先生，您怎么还出来了？这么等不及呀。”
“呵，我怕我晚来一步，你要就害死雄……明珠了！”
“怎么可能！”兰道立即说：“我就是吓唬吓唬他，想先帮您调教调教。”
珀金直接绕开他，走到西瑞尔面前牵住他的手，回怼：“不需要，你做你该做的就行了。”
兰道一改态度，附和说：“好的好的，我都听您的，都按您的吩咐做。”
珀金对此撇撇嘴，哼一声。这样的态度倒让他不好再做为难。
他收回攻击的目光，后知后觉察觉自己正牵着雄主的手，心跳一瞬加快，手心溢出了汗。
“……”珀金轻咳一声，怕雄主厌恶赶忙松手，不料那只冰凉的手掌竟然反握住自己。
珀金惊诧望去，只窥见右边冰冷的金属面具下深如死谭的眸光。
西瑞尔主动牵住珀金上楼，黑丝绒袖口在动作抖动间覆盖在两手之上。趁机，他在珀金手心里写下字。
“……”珀金忍不住轻颤睫毛，耳廓逐渐发红，与刚才质问兰道的模样判若两虫。
他的注意力皆被那只瘦骨的指尖吸引，一笔一划在心底肆意游走。忍不住想起前几天，偶有意识的那段时间内，雄主微凉的手指游走在自己的皮肤，或轻或重，流窜着令他心醉神往的电流，他心身诚服着雄主，牵引着雄主……
呼呼呼……
噔——
透明玻璃门被推开至墙的声音让他猛地回神，他慌张地不停眨眼睛，对前方兰道投来的疑惑置之不理，径直走向客厅沙发坐下，拿起杯子喝一口水才缓了口气，问道：“合同呢？”
兰道对他异样虽有困惑，但这不是重点，他飞速打开终端合同展示。
“您看，这份和我之前跟您说得一模一样，只需要在这里签字付款就可以了。”
珀金稳住呼吸，回忆雄主写下的字，开口：“我刚才听你说你也会跟着去？除了你还有其他虫吗？”
“有的，护送队伍为您安排了二十位红鬼战士，您这一路非常安全。”
话音刚落，珀金立马拔高音量，“雌虫？都是雌虫？！不行，都给我换了。这么多雌虫在明珠面前晃悠是想干什么？明珠是我的，谁都不准看！”
“……”兰道被浮夸的表现吓一跳，“呃，这是规定。”
珀金一拍桌子：“那我不管。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换掉，要么就把登舰所有雌虫的眼睛都挖了。反正目的地是亚尔林号，我出钱到地方再给他们就治。”
“……”
好霸道好神经的理由，但，也合乎情理。
只是，兰道皱眉，士兵如何轻易更换呢？谁又能代替得了士兵的武力同时又被信任？犯难之际，他突然瞥见到角落里的仿真机器人，有了主意：“那您看，换成仿真机器人怎么样？”
这话正中珀金之意，但他也不能一口答应，假装犹豫道：“仿真机器人？仿真机器人能保护我们吗？”
“当然可以，这些都是拉曼哥精心改造过的机器人，绝对能守护舰内安危。并且所有仿真机器人都是Alpha，符合您想要的条件，您意下如何？”
珀金不懂Alpha是什么意思，回头看了一眼雄虫，他正在闭目养神。见此，珀金明白是同意的意思，“那就这样吧。我先给你定金，到时候到了再付剩下全款。”
“好的！”兰道心花怒花，喜笑颜开。
双方签订协议后，兰道美滋滋地离开。
西瑞尔这时才睁开眸，疲惫悄然爬上眉间，这几日他都没有睡好觉。
“我去休息，其他的事自己看着办。”他转身去往房间。
六天的时间，西瑞尔已经逐渐习惯了属于雌虫的味道，他趴进被窝，正要享受难得的安静，但废区的终端传来了新的消息，来信者是夏芝。
他之前用机械虫探查楼下是一个圆形箱子，大约一米高左右，外层镌刻着看不懂的符号文字，当时转发给夏芝解惑，现在得到了回复。
夏芝说他也不清楚，但可以去找答案，而且知道哪里有。
西瑞尔便耐心等待。
十分钟后，夏芝回复：“借到一本书，可能有关系，我拍给你。”
很快账号收到了几十张图片，西瑞尔不放过任何一个信息，全部复制到自己的终端上。
期间夏芝试图闲聊打探情况：听说你和新的雌主相处不错？你们什么时候走，你能说服他带上我吗？
西瑞尔看了一眼复制进度，没回复。
夏芝：不行吗？那我教你一招，经验之谈。你不要摆架子，也不要去刻意讨好他，雄虫讨好雌虫，雌虫讨好雄虫，都是畸形的关系，你可以以平等姿态关爱他，从细节入手，让他从别的雄虫那边体会不到你对他的感觉，这样你就赢了。
西瑞尔：这就是你被抛弃的原因？确实是经验之谈。
夏芝：……
夏芝：说了我不是被抛弃，也不是我的问题，是雌虫喜新厌旧！
西瑞尔不再搭理他，对于夏芝接下来的去处他自有安排，跟着他们只怕活得更不长。
西瑞尔不再回复，确定复制完毕后，关闭终端继续休息。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三十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