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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学长，我也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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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学校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小景哥哥。妈妈带我去买小蛋糕，小景哥哥也在。他买了很多小蛋糕，不知道一个人可不可以吃完。妈妈问小景哥哥要不要一起回去的时候，小景哥哥说他要去找他的朋友。我发现，小景哥哥提到那个朋友的时候，脸红了！小景哥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那以后就会有一个漂亮的姐姐照顾小景哥哥了，小景哥哥就再也不会生病了！
——《徐小胖的日记》
虞肆景提着两盒小蛋糕敲开了楚家的大门。
“虞先生。”刘慧芬笑着给虞肆景开了门，“虞先生今天来得好早啊。”
虞肆景将蛋糕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
“刘阿姨，今天我来帮您做晚餐吧。”
刘慧芬摆摆手：“不用，虞先生去楼上陪陪小少爷吧。您平时工作也忙，偶尔还要抽空来陪少爷，我们都感激着呢。今天晚上老爷和大少爷都不回来，我就做点您喜欢吃的便饭，不嫌弃就好。”
虞肆景笑了：“怎么会呢。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觉得您做的饭菜都很好吃，都赶上加尼斯的大厨了。阿姨，那我先上去了。这个蛋糕是带给您吃的。”虞肆景将柜子上的蛋糕盒提起。
“哎哟，谢谢虞先生。等会一起吃吧。”
刘慧芬接过蛋糕。
“好啊。那辛苦阿姨了。”
——
房间里很昏暗，虞肆景打开房灯。知道楚岁寒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能感知到灯光的。他担心楚岁寒会觉得不舒服，便调到了温和模式，不至于太刺眼。
楚恒远请了专业的护工每天为楚岁寒进行护理保持清洁，刘慧芬也会每天来打扫房间。窗台处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是每天都会更换的鲜花。
虞肆景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来楚家的宅子。
住校后，虞肆景每天和楚岁寒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周末的补课时间便移到了每天晚上回到寝室之后。虞肆景为自己能够有了轻松而愉快的周末感到欣慰，不曾想，某天，楚岁寒邀请虞肆景去他的家里。
虞肆景当然一开始就拒绝了，但是他低估了楚岁寒的毅力。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如果放在学习上，那么国内的顶尖高校随便楚岁寒挑。
最终，为了日常生活能够平静正常一点，虞肆景不得不答应了楚岁寒的邀请。那天是楚岁寒的生日，11月22日，小雪。
也是虞肆景第一次来到楚家。
等到虞肆景按响了门铃，看到了摆在房间中间的巨大蛋糕时，他才知道，今天是楚岁寒的生日。
“你怎么不跟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楚岁寒笑着将虞肆景拉进屋子：“我跟你说了，你是不是要考虑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嗯，准备一套黄冈密卷吧。”
楚岁寒抽了抽嘴角：“那幸亏我没说。”他将虞肆景拉到沙发上坐下，有些期待地看着虞肆景。
虞肆景被盯得有些发毛：“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楚岁寒笑道：“学长难道不要和我说什么吗？”
“生日快乐？”
楚岁寒似乎被这句话取悦到了：“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当面的祝福。”
虞肆景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问：“你没有邀请你的那些朋友吗？”
楚岁寒撇了撇嘴：“你是说之前的那几个？我爸不允许我和他们一起玩，要是被发现我邀请他们来家里，不得把我的皮剥了。”
“你们可以出去玩啊。”虞肆景认真地提供解决方法。
楚岁寒“噌”一下坐直了身子，有些不悦地看着虞肆景。后者一头雾水。
“我不想。反正他们也不是真心祝我生日快乐。”末了，楚岁寒看着虞肆景，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翼翼，“学长，你祝我生日快乐，是真心的吗？”
看着楚岁寒那副后知后觉的可怜模样，虞肆景觉得很好玩，也有些不忍心。
他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楚岁寒这才放下心来，他站起身：“家里的阿姨出去买菜了，等会就回来。她做的菜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多吃点。对了学长，你吃早饭了吗？”
“啊，没有。”
因为楚家和虞家的小院子隔得太远，虞肆景一大早就出了门，虞建安昨晚打牌打得太晚还没醒，按照惯例应当是一觉睡到中午，然后出去买烤鸡解馋，虞肆景便干脆没有做早饭了。
“你饿吗？要不要先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不用。”虞肆景拒绝，“蛋糕不都是等到吃过饭再吃吗？而且这是你的生日蛋糕。”
楚岁寒鼻子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什么生日蛋糕。不就是蛋糕上多了四个字吗？不过学长，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哦。”
虞肆景笑了笑，没说话，紧接着，楚岁寒就跟见了鬼一样：“我艹，学长，你刚刚对我笑了！”
虞肆景立刻收回脸上的笑容，下一秒，自己的脸就被人捧起。
“你、你干什么！”虞肆景被迫抬起头和楚岁寒对视，离得极近。他甚至能透过楚岁寒的眼睛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一声声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虞肆景移开视线，避免和楚岁寒对视。
“你怎么不笑了？”楚岁寒似乎觉得有些可惜。
“你再不把手拿开，我让你这辈子都笑不出来。”虞肆景淡淡开口。
“哦、哦，抱歉。”楚岁寒似乎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劲。
正巧此时刘慧芬回来，提着慢慢两篮子菜。
“这位是小少爷的同学吧。”
虞肆景站起身：“阿姨好。”
刘慧芬将菜篮子放到了厨房，端出来两碟水果，让他们先吃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自顾自干着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动茶几上那盘切好的水果。
虞肆景背着单词，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手指捏着一根插着苹果的签子。
“学长，吃苹果吗？”
虞肆景下意识低下头，直接从楚岁寒的手里将苹果咬住，然后囫囵说了句“谢谢”。楚岁寒愣了几秒，又给他插了一块苹果，送到虞肆景嘴边。
虞肆景很自然地叼过，吃了两三块后，他转过头，看着楚岁寒，后者也看着他。
“要不我也喂你几块。”
“行。”
虞肆景拿了一根签子，串了三块苹果，送到楚岁寒面前。
“学长，我都是一块一块喂你的。”楚岁寒哭笑不得。
“吃不吃？”
“吃，吃。”楚岁寒刚咬住第一块苹果，虞肆景就松了手。
“自己吃吧，我还要背单词。”
楚岁寒笑着自己捏着签子，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这时，门铃声响了。刘慧芬去开了门，回来的人是楚旭炎。
“哥！”楚岁寒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
早上还跟他说在公司加班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惊不惊喜？”楚旭炎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冲楚岁寒晃了晃，“呀，小寒还请了同学。你好啊，我是楚岁寒的哥哥，我叫楚旭炎。”
“你好，我叫虞肆景。”
楚旭炎长长地“哦”了一声：“你就是虞肆景啊。我知道你，小寒经常跟我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岁寒捂住了嘴。
“哥，你要不要吃点水果！”楚岁寒说着就将自己手中剩下的苹果塞到了楚旭炎嘴里，“对了，哥，你不是说你要在公司加班吗？昨晚都没回来。”
楚旭炎将手中的袋子塞到了楚岁寒的怀里：“打了个飞的，你不是想要那个什么乐队的专辑吗？国内还没发售，我去给你要的。正好我在国外的同学和他们主唱是朋友，托了点关系。”
楚岁寒将袋子里的专辑拿出，扑上去给了楚旭炎一个大大拥抱。
“哥我爱你！”
楚旭炎故作嫌弃地将楚岁寒从自己的身上扒拉开：“你学长还在旁边看着呢。”
楚岁寒笑眯眯地扭过头，开口道：“没事学长，我也爱你。”
虞肆景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楚岁寒保持着笑容，三秒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是、不是，学长，我刚刚，没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么看着我！”
楚旭炎笑得直不起腰，他将西装外套脱下，递给刘慧芬帮忙挂好。
虞肆景觉得脸颊有些发热，揉了揉脸，没有说话。
——
“虞先生，吃饭了。”
刘慧芬轻声敲了敲门。
虞肆景缓过神来。
没想到自己发呆发了这么长时间，日记本打开了却还没有读。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楚岁寒的鼻尖。
“你当年说你也爱我，真是把我吓惨了。”虞肆景轻声责怪，“谁让我当时对你的心思的确不再那么单纯了呢。”
他站起身，打开门，走到楼下。
刘慧芬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虞肆景忙了一天，终于能够休息，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小景，明天有空吗，妈妈找你有些事情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