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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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不肯去问尾崎红叶的太宰治命令下属去买卫生巾。
虽然这个命令奇怪且羞耻心爆表，但经历了太宰治众多稀奇古怪的要求后，对这类命令已经称得上习以为常的下属很快就把东西交给了太宰治。
太宰治按照网络上的使用教程，皱着眉头给自己用了。
他瘫在自己办公室的办公椅上，腹部传来的绞痛令他满脸烦躁，连游戏机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他拉开抽屉，手指在一堆的药品中扒拉，随后取出一个小药瓶。
要吃几颗呢？这么疼干脆全吃了吧，反正没剩下多少了……
太宰治垂眸，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萎靡，当他把药片倒出来时，突然想起这是沙耶的身体。
他顿了片刻，又把药片塞了回去，靠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啊，想死一死。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把刀在腹部捅了一刀又一刀，甚至还能旋转360度，每时每刻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而且伴随而来的四肢无力，头疼犯晕等感觉都令太宰治满心烦躁。
另一边，靠在车窗上处于睡眠中的北乃沙耶突然感觉有点难受。
紧接着，在黑暗中突然亮起一个小红点，北乃沙耶下意识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紧接着意识下沉，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靠在桌面上。
她现在都不用去看房间里的装饰了，一看到这桌面上熟悉的弯弯曲曲的众多刀痕，就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伸到半空的瞬间，浑身僵住了。
她慢吞吞地把手放下，然后缓慢起身，走进厕所间，当看到厕所里一大袋的卫生巾后，北乃沙耶回想起学校里老师教的知识，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
北乃沙耶：不是吧，神明也会来那啥？！开玩笑的吧！！
另一头，太宰治刚苏醒就一脑门嗑在坚硬的玻璃窗上，他捂着额头坐直身体，发现自己正在一辆正在行驶中的车子上。
太宰治：……？？？
在不动声色的打探完消息后，太宰治明白这辆车是送已拍完戏的“太宰修治”返回大阪。
太宰治：不用了，我要去横滨，有人来接。
大概过了有一小时，被下属匆忙开车来接送的太宰治赶回了港口mafia本部。
他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黑发少女在地毯上打滚。
太宰治走过去，同情地摸摸她脑袋，感同身受地叹气，“沙耶，我网上查了下资料，多喝热水吧。”
北乃沙耶挣扎着拽紧他袖子，面部狰狞道：“我要去变性！！”
太宰治思考：外神……应该是无性别的吧？
第二天时，北乃沙耶意外发现自己不痛了。
“人与神的体质果然不能一概而论。”北乃沙耶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嗑薯片，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身上完全没有昨天痛的死去活来声嘶力竭的影子。
坐在对面打游戏的太宰治认同，“没错，比如中也的智商就完全低于正常人水平。”
他说完，把游戏机往旁边一扔，兴致勃勃道：“沙耶，我们出去玩吧。”
在看到北乃沙耶点头后，他从衣柜中抱出一个纸箱子，从里面掏出几卷绷带，尝试把自己的脸全部缠满又不会阻碍视线的绷带使用方法。
北乃沙耶惊得连薯片也不吃了，“你在干什么？”
“这张脸现在不是很出名吗？”太宰治已经把自己的下半张脸缠起来了，“我可不想出门被当猴子一样围观。”
北乃沙耶：可你这样缠肯定会被当猴子围观。
在北乃沙耶的劝阻下，太宰治放弃那种木乃伊式绑法，依旧和以前一样，只是缠了半张脸。
“确定不会认出来吗？”
“不会吧，毕竟你挡了半张脸，气质还完全不一样，大多数粉丝都认不出来的。”北乃沙耶坚信道。
事实证明，现在的太宰治走在路上的确不会引起路人的关注。
或者也可以说，横滨当地居民对于身穿黑西装的人有种强烈的警惕感。
毕竟这里可是有着庞大黑·手党、三天两头就会发生火拼的城市啊。
太宰治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往旁边的店跑去，他趴在店面的玻璃上，头都不转地朝后边招手。
“沙耶沙耶，你看这家店的面包好好吃啊！”
北乃沙耶也凑过去，学着太宰治的样子趴在玻璃上，“哦哦，看起来真的不错！”
面包店老板：谢谢称赞，但能请你们不要趴在外面吗？很多顾客都被吓跑了。
三分钟后，北乃沙耶和太宰治各抱着一袋面包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右拐时，碰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大叔，这个大叔正弯着腰，对着发脾气的金发女孩讨好地笑。
“拜托啦，爱丽丝酱～再去最后一家服装店然后我们就去吃甜品好不好？”
“不要，林太郎骗人！”女孩气鼓鼓地不停跺脚。
这个大叔双手合十不停地许诺女孩，最后终于哄好了她，直起身后就看到前面站着两个眼熟的人。
偷溜出来的北乃沙耶和太宰治：“……”
同样偷溜出来的森鸥外：“……”
好家伙，说着工作太多整天加班熬夜的屑首领带头翘班。
在本部兢兢业业工作的中原中也：阿——嚏！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假装不认识，擦肩而过。
北乃沙耶和太宰治逛了好久，吃了很多小零食，最后在要回港口mafia本部的时候，北乃沙耶意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呀，织田先生！”
织田作之助听到声音回头，就看见黑发少女正朝他挥手。
“是下班了吗？”北乃沙耶凑上前，“要去哪里？”
织田作之助：“去喝点酒。”
“哦……”北乃沙耶吧唧吧唧嘴，“那我们也去吧，太宰！”
太宰治站在几米外，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情绪却剧烈波动，他看向织田作之助的眼中，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喜悦与恐惧。
他明明清醒地明白，这个织田作和他记忆中的那些“织田作”不同，正如他不是那些“太宰治”。
明明知道那些记忆根本不属于他，他却还是无法自拔地去沉浸、去怀念、去期待。
然而另一种可能却又在提醒他，当那些幻想成为现实，却又再次破碎，那他不就和小丑一样么。
太宰治如此想到，嘴上却可悲地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说道：“好啊，一起去。”
太宰治：可恶，都是【书】的错！
幽深阴暗的小巷子，一闪一暗的“lupin”灯牌。
太宰治抬头看着那个牌子，在那瞬间，无数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闪现。
“黑白照片”“对碰的酒杯”“三人背影”“死亡”“放置于桌面的手·枪”……
他下意识停住了。
北乃沙耶站在门口，发觉太宰治站在那里不过来，朝他喊道：“太宰？”
太宰治像是被吓了一跳，他看向北乃沙耶，露出虚假得要死的微笑，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就只好用微笑面对。
他跟在少女后边，顺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楼梯往下走，进入一个老旧的酒吧。
这家酒杯处处充斥着被岁月洗礼的痕迹，墙角的斑驳，被烟灰熏得发黑，墙面上的照片也已经变得老旧，边缘微微翘起。店内回荡着怀旧的爵士乐。
“欢迎光临，要来点什么吗？”
有些年迈的调酒师站在吧台后，脸上留下了岁月流逝后的痕迹。
太宰治站在楼梯口，对着那块吧台愣神。
“一杯热牛奶！”北乃沙耶率先开口，坐在狭长吧台的中央，左顾右看，“怎么都没人？”
“晚上人就多了。”织田作之助坐在旁边，“一杯调制鸡尾酒，不加浓啤。”
北乃沙耶撑着下巴“哦”了一声，突然发现太宰治没声音，便回头去看，发现那个黑发少年正站在门口处，鸢色的眼中仿佛蒙了层雾，整个人寂寥孤独，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北乃沙耶打破他的回忆，“太宰，别和我说你不会喝酒啊。”
太宰治回神，掩起眼中的自嘲，“我可不会像沙耶你这样一杯倒。”
他坐在北乃沙耶的另一侧，对着调酒师冷淡地说道：“一杯威士忌。”
北乃沙耶注意到太宰治的情绪不太对劲，然而下一秒对方的态度却令北乃沙耶怀疑自己感觉错了。
他举起调酒师递来的酒杯，脸上的冷淡消失，露出了炫耀骄傲的表情。
“今天早上我尝试了洗洁精加柠檬水的自杀方法，虽然失败了被森先生带去洗胃，但是我发现这样的搭配其实味道很不错呢！”
北乃沙耶瘪嘴：“我以前有尝试过苹果汁加洗发水，味道就像是地下沟里腐烂的酸菜味，印象深刻。”
太宰治：“……哇哦。”
“那么说起来，我以前因为任务去地下沟里埋伏过，那个味道真的很难闻。”
织田作之助想起以前做杀手的那段时间，有一次要去伏击某个人，便在下水沟里待了一天一夜，那股酸臭味三天才从身上褪去。
昏暗的灯光下，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反射出醉人的光芒。
太宰治不停地抛出一个个话题，北乃沙耶不仅能跟得上太宰治诡异的脑回路，甚至偶尔也能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不愧是沙耶。”太宰治感慨一声。
织田作之助将酒杯放在桌面上，轻轻弹着杯口，开口：“我昨天处理了一枚哑弹，很顺利地拆掉了。”
“是么，那很不错啊。”太宰治微笑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开心，多一分夸张，少一分冷淡，如此中规中矩，让人无法猜透他真实的情绪。
织田作之助稍稍思考了一下，在太宰治端起酒杯喝的时候，冷不丁开口。
“对了，硬得能把部下牙都磕掉的豆腐块，太宰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呢？”
织田作之助的话音刚落，太宰治嘴里的酒水便瞬间喷了出去。
北乃沙耶嫌弃地往旁边躲。
太宰治反射性看向织田作之助，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啊……你、你说什么？”
织田作之助脸上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他看到太宰治脸上的震惊，想了一下，举起酒杯朝太宰治示意。
“干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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