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捣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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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起和游箬分别站在神父两边，游箬手边还拉着刚才上船时被摇晃的船吓到的戒童，詹济华和陈历年站在神父对面听着神父的祷词。
“I take you to be my husbonda my partner in life and my one true love.
I will cherish our affection and love you today tomorrow and forever.
I will trust you and honor you.
I will laugh with you and cry with you.
I will love you faithfully.”陈历年听到詹济华对他说。
“Through the best and the worst.
Through the difficult and the easy.
What may come I will always be there.
As I have given you my hand to hold.
So I give you my life to keep.
So help me God.”他能感受得到，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詹济华握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知道，倘若此时只要他说一句I beg to differ詹济华就能在现场一众亲友面前跪下求他。
詹济华从神父手里接过戒指准备给陈历年带上就听到教堂门口传来一声“等等！”
“高教授！”游箬向后靠从神父后面叫了一声高风起，“快去叫保镖！”
来人不是别人，是车祸后消失躲进剧组的阿赤，他今天穿着的衣服巧合地和陈历年詹济华的白色西装相似。
婚礼现场的宾客看到三人相同的服装纷纷低声惊呼，而詹济华只是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又低头顺利地给陈历年套上了结婚戒指。
“詹济华！”阿赤站在詹陈两人面前。
“历年，快给我戴上。”说着，詹济华还牵起陈历年刚戴上戒指的手轻轻亲吻然后把神父手里另一枚戒指放到他手里，阿赤看着两人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正要上前阻拦就被詹济华长臂一甩拦在几步之外。
詹济华看着陈历年把戒指安安稳稳的套在自己手指上后才慢悠悠地转身去看突然出现捣乱的人。
“何事？”詹济华牵着陈历年。
“我不服！詹济华，我想清楚了，我要和陈历年公平竞争！”
“呵。”陈历年笑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配吗？你们能分手一次还能分手第二次第三次，你用什么留住他？”阿赤梗着头问。
“是啊，”詹济华笑了一声，阿赤的心随着詹济华的话升起来紧接着又被他后面的话摔得稀碎，因为詹济华对他说“你的确不配。”
“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
“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詹济华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我？”阿赤不解。
“詹为什么要抛弃他的爱人去试着喜欢一个他不喜欢的人？”一个村民用蹩脚的中文问阿赤，末了还加一句新从邻座的华国大叔那里学来的词：“第三者。”
阿赤的脸一下就红了，转头去和村民吵架，一时间婚礼现场变成了阿赤与婚礼来宾的骂战。
“亲爱的，别看他们了，看我。”詹济华才懒得管这个突然跑出来的阿赤，因为陈历年还坐在轮椅上使得他不得不弯下腰去，掰过陈历年的下巴，“我想亲你，可以吗？”说着，也不顾陈历年同意不同意就低头亲了上去。
“噢，如果你说这一切都是年的错那么请你回头看一眼今天这两位新人。”阿赤骂着骂着就听到有个大妈说道，大妈因为紧张还把“年”读成了“苗”，在吵架的途中还卖了个萌。
阿赤转回头，就看到陈历年双手规矩地放在轮椅扶手上，而詹济华一手拦着陈历年的身体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弯腰亲吻着。
“松开！”阿赤说着就要冲上去拉开两个亲得天昏地暗的人，但是他刚走出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架起，挣扎着回头一看发现是冲进来的黑衣保镖和高风起。
“放开我！你们这是违法的！”游箬递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麻绳，保镖三下五除二就把阿赤捆了个结实。
詹济华稍稍抬起头让陈历年喘气，长时间的亲吻让陈历年眼里腾起水汽嘴唇也一片嫣红，詹济华用拇指蹭过陈历年的嘴角，“历年你怎么这么好看？”
“闭嘴！”陈历年怒骂詹济华，但是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在詹济华眼里看来是多可口，“还不是你总是按着我亲这么久？”
“是是是，我错了，”詹济华立马道歉，但下一秒又道，“下次还敢！”
“你！”陈历年抬手打了詹济华一巴掌，把两人的所有动作看在眼里的游箬偏过头，对打情骂俏的这两人实在没眼看。
“我们别管他们了，今晚让他们自己划船回去。”高风起吩咐保镖把捆起来的阿赤扔出村子丝毫不顾村子外聚集的媒体看到被扔出来的阿赤作何感想，转头就看到打情骂俏的詹济华陈历年以及一旁被闪得没眼看而偏过头的游箬，笑了一声上前拉着游箬转身离开。
羊角村今晚还有庆祝舞会，高风起打算趁出国参加婚礼的时间调节一下游箬前段时间在国内的郁结情绪，因而今晚的舞会是绝对不会错过拉上游箬的。
闹了半个学期的游行在A大学期结束时也终于结束了。
这一学期前半学期社会精神学的学生是在学校上的课，后半学期则是在家或者转去新专业新班级里上课了。
陆耿在全系全专业仅有他一人、四个监考老师围着监考的情况下终于把所有需要考试的课程考完后迎来长达两个月的假期。
不得不说，陆耿小同学实惨。
高风起印出了任教以来数量最少的一次试卷，在学校社特委两头工作量激增的情况下最后终于担任有实权的社特委副委员长一职。
A大社会精神学人体研究室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仅遭到少数校园内的激进分子利用废物围堵通道，游行结束后高风起打开研究室里面的器材完好无缺。
“教授，这个数据本真的不行吗？”陆耿坐在高风起对面翻看高风起给他的数据本，这本数据还是前半学期时候高风起带领班上12个学生一起做的。
高风起摇摇头，道：“不行。我在第一节课上就说过了，对待研究数据别马虎，你们是怎么给我做的？”他吐了口气，“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教授，我有个想法。”
“说。”
“我们为什么不从个体家庭入手？选择社特家庭作为样本，调查他们的父辈祖辈间的差距。”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需要全程配合的家庭，你能找到吗？”
“我家啊！对了，游箬家也可以啊！然后再找两个家庭不就齐了吗？”陆耿越说越兴奋，仿佛下一刻就能找齐一样。
“我必须为你泼一盆冷水。”高风起让陆耿停下他的脑补，“反社特游行刚结束，你确定会有愿意加入我们的研究的家庭吗？”
“啊？那、那、那......”陆耿那半天也没那出个所以然。
“我去问问游箬，剩下的回头再说，慢慢来。”高风起站起来拍了拍陆耿，“你先回去吧，我去找游箬，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关灯。”说完就拿着车钥匙走了。
“游箬，在哪呢？我在你公司楼下。”高风起长腿一弯，潇洒地靠在车旁。
“高教授？你来找我？”游箬听到高风起说他在楼下便推开窗往楼下看就看到公司门前停着的熟悉的车和靠在车上熟悉的人，“高教授，抬头。”高风起依言抬头，就看到从4楼探出的半个身子，皱眉，“收回去，危险。”
“哦。”游箬把身子收回来，“你有什么事吗？”
“接你下班，顺便问你件事。”高风起转着手里的车钥匙，笑道，“怎样？什么时候和我回去？”
“你等等，我问一下经纪人。”游箬出门低声问了几句坐在录音室外的萧甜，得到答复后才抬起手机，“喂？高教授你还在吗？”
“在，多久都在。”高风起又习惯低低笑了一声，游箬在另一头听起来就像是在他的耳边吹了口热气。
“我现在就下去。”高风起听到游箬那边有电梯的声音。
“嗯，带好口罩，我等你。”
“高教授你刚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游箬看了一眼身旁正在开车的高风起。
“没什么大事，还是之前A大人体研究室的事情。之前的数据不合格，我们打算转变研究方向从社特家庭入手，调查他们的家族史，这下需要的计算过程就比之前简便许多。你有没有兴趣参加？”高风起问。
“研究室还有人？”游箬记得前段时间高风起一直在他耳边念叨A大社精学和研究室里的人都快走完了。
“现在还剩我和陆耿，”高风起笑了笑，“新学期再招吧。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实验？也不需要你家做什么，走访调查再收集一些数据就行。”
游箬想到家里除了他都是普通人，这个实验他们家参加了也相当于一个废弃样本，为了不增加他们的工作于是果断拒绝了高风起的提议。
“为什么？”红灯到了高风起停下车，转头看了游箬一眼。
“没有为什么。”游箬不看高风起，转头看向他那边的窗外，马路边小女孩拉着妈妈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她嘴边，妈妈手里拿着普通人人权保障权益会的宣传单，但是很明显小女孩就是一个社特。
A市的冬天刮的都不是风是刀子，录完今天的歌的游箬收拾行李就准备回P市过年顺便把剩下几首今天老师帮忙修改的demo填上词。
高风起还想劝游箬但是游箬转移了话题，“高教授回家过年吗？”
“我家就在这里，你真的不再考虑？”
“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回家，高教授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不会同意的。与其和我白跑一趟不如重新筛选家庭，省力省时。”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要是改主意了就给我发信息，我去找你。”高风起再次发动汽车，游箬看到刚才那对母女把手里的宣传单扔进街边的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