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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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所说的在篮子里，其实是让虎杖坐在车篮里的意思。
完全坐进去是不可能的，虎杖只能有一个屁股墩坐在车篮里，其他部分都在外面。先不提好不好受，他此刻体会到“哀莫大于心死”的心境，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其实是放在一根菜篮里的葱。
他深呼吸，提起一口气，继续挣扎道：“莱茵哈鲁特你第一次看到自行车，其实根本不会骑，对吧？”
“不用担心。”莱茵哈鲁特的回答很快，迅速浇灭他仅存的侥幸心，“其实我有【司机的加护】，可以熟练驾驶第一次使用的交通工具。”
不要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加护啊！
虎杖悠仁第一次冒出了这种想法。
五条悟完全沉浸在兴奋里，坐在后座，发号命令。
“准备好，一,二，出发！”
虎杖望过来，“三呢？”
五条悟面无表情：“没有三。”
莱茵哈鲁特踩下了脚踏板，明明是乘坐三人的双人协力自行车跟火车一样的速度飞了起来。
迎面的风全砸在挡最前面虎杖的脸上，他只好闭上眼睛，紧张地抓住车篮，“诶诶诶？？难道莱茵哈鲁特你在速度上也有加护吗？”
一张嘴，风也全部灌进来，他说话的嗓子都有些干。
“忘说了，”莱茵哈鲁特歉然一笑，“我有【驱动的加护】，走路速度和我使用的交通工具都会很快。”
“所以你上次说的5秒之内会赶到是因为这个吗？”
“是的。”
确实，按照这个速度，只要虎杖还在市内，莱茵哈鲁特就可以5秒之内赶过去。
坐在最后面的五条悟双脚不仅没踩在踏板上，还不停喊：“Stop！Stop！”
刚刚虽然是他说可以出发了，但完全没准备好是这个速度，因为惯性，就跟坐过山车的后遗症一样，脖子一下子被扭到了。
突然停车，因为惯性/虎杖飞了出去，还好他及时一个后空翻，起来完全没什么事。
三人之中只有提案人五条悟遭了难，他跟久坐上班族一样摸着脖子，终于放弃了双人协力自行车。有点舍不得，说：“换一个登场方式吧。”
虎杖就怕他后悔，点头幅度大到全身都在抖动。
即便开场失利，也不能阻挡他们想要给朋友惊喜的心情，于是转头去找其他的道具了。
莱茵哈鲁特则暂时与他们俩分别，帮五条悟去还这辆这辆派不上用场的双人协力自行车。
等他回来的时候，钉崎对虎杖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隔着老远，钉崎给他摆手打招呼，“莱茵哈鲁特，太慢了。”
另一边的胖达心有戚戚，“他该不会真的听你上次说的，去学悟的做法了吧。”
学习五条悟这个榜样，先从迟到八分钟开始做起。
钉崎动作一僵：“不会吧，我上次乱说的。”
莱茵哈鲁特脸上爽朗的笑容暂时打消大家心中的顾虑。
“抱歉，路上的计划临时变更，所以来晚了。”
钉崎突然手合拢成喇叭状，囔囔道：“莱茵哈鲁特你没穿裤子。”
莱茵哈鲁特当然没傻乎乎真的低头去看裤子，他微微蹙眉，无奈道：“我有在反省了，请不要捉弄我了。”
很好，这个反应，暂时变不成五条悟。
“没什么，愚人节那天你不是不在学校吗？今天就当做补偿，给你过节日。”说到这里，钉崎又想到了好笑的事，现在想起来都捧着肚子笑，“你那天不在学校真的错过好多。伏黑那家伙，明明就是海胆头，说他头发睡翘了居然还真的会去照镜子。”
走在前面的伏黑惠听到了，立马回头，“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会关注这种无聊的节日。”
“之后还有万圣节呢，就算你忘了我也会提醒你过。”
伏黑惠就像是被这句万圣节突然提醒，转头问莱茵哈鲁特：“其实之前就想问了，你的服装，不换成比较日常的吗？”
“你在问什么低级的问题啊。”另一边的钉崎说，“这么久了一直没换，肯定是身为骑士的矜持和荣耀之类的啊。”
“你怎么知道？”
“……基本骑士角色都是这个模板吧。”
胖达望向钉崎：突然之间一脸理所当然说了很冷酷的话。
此时的讨论中心，莱茵哈鲁特露出与知道“咒力其实能被看到”同样茫然的表情。
他怔然道：“原来不普通吗？上次五条老师带我去秋叶原，我认为我的服装还是蛮自然的。”他又解释，“没什么‘骑士的荣耀’的说法，在露格尼卡的家里，我私下也会穿便服的。”
“秋叶原那地方的文化和其他地区比本来就跟进了异世界一样了！”胖达沉重望向罪魁祸首，“悟你没事带他去秋叶原这种地方干什么？”
时间有些久远，五条悟捏着下巴想了想前因后果，“看到女仆咖啡店的宣传，想吃那家的甜品。”
“你还带他去的还是女仆咖啡店？”
胖达就算是动物的脸，也不难理解出“你带一个正直的骑士去什么乱七八糟地方”的含义。
“没办法啊，说必须要带同伴，我就叫上他了。” 五条悟打了一个响指，“还能带他逛一下日本，不是一举两得嘛。”
能够听到目的地是女仆咖啡厅，还会抛下羞耻心一起去的，只能是初来乍到的莱茵哈鲁特了。
“那只是被你骗着去的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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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又睁开了眼睛。
刚刚发动【死亡回归】带来的心悸还没有消除，他有些难受的捂住了心口。
坐在他旁边的夏油杰笑道：“怎么了？这次的计划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菜月昴无端感到一阵疲惫，埋下头，没说话。
他们正在商讨计划，夏油杰需要天元仓库的【九相图】，天元仓库在咒术高专内，咒术高专门口有一道针对咒灵的结界，没有比自由出入还能预知未来的菜月昴更合适的人选了。
因为上次菜月昴帮了他，花御主动说要一起去。他只要收敛气息最接近微精灵，到时候只要附在植物上也能混进去。
菜月昴还是埋着头，没说话。
漏瑚对上次在五条悟手里下场凄惨的事十分介意，说也要一起过去报仇。进入结界的方法是真人用【无为转变】把他变小，菜月昴把他吞进肚子里带进去，结界就不会检测到他。
菜月昴闭上眼睛，没阻止他。
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了，不管怎么样都会被两个“怪物”发现。所以必须要有两个人陪他一起去拿【九相图】，还是有去无还，仅仅为他拖延时间而已。
毕竟预知未来这件事是假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在没有攻略的情况下攻克关卡，那只能是不断的失败再来。
这次他明明什么事都没做，事情发展居然有变化。
明明是同一个阵营，他们身边有空位不坐，像是与他们划清界限一样，离他们远远的白发青年，吃下手里的棉花糖，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白色糖粉，笑道：“我和小昴一起去吧。”
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他上次明明一直什么话都没说。
菜月昴疑惑抬头，不解地望向这个一直挂着轻浮笑容的意大利男人。
白兰·杰索眯起他那好看的紫罗兰眼睛，先他一步说：“你是想问为什么吧？”
“因为你的表情很有趣。”白兰的声音甜腻腻的，听不出真假，“每次看到你露出这种意外的表情真的很有趣，会让我不由得高兴起来。”
菜月昴：“……”
是他有问题，还是意大利男人说话都这个调调？
最后安排是白兰和花御和他一起潜入咒术高专。
花御到时候会在其他地方引起动静，尽量让人员吸引过去，白兰则是在他身边负责保护他。
在出发之前，菜月昴深吸一口气，问花御：“你为什么要主动帮我？这件事很危险，你可以不用来的。”
花御的话渗透大脑皮层透进来，就像是刻进他体内，永远忘不了，之后他无数次都会在脑内响起花御的这句话。
“只有咒灵才是真正的人类。”
“昴，我认同你也是人类。”
他自己都不认同自己，在数不清次数的轮回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是“人”了，在社会上已经没有任何他可以落脚的地方了，现在却被一只特级咒灵认可说是“人类”。
菜月昴颇有自嘲笑笑，没回答他的话。
他转身，淡淡道：“再见了，花御。”
花御会率先引起骚动，他趁机潜入天元仓库，然后在白兰陪同下把东西带出来。
白兰轻松解决守在仓库门口的人，菜月昴在之前的轮回中已经十分熟练要拿走的东西在哪。虽然出门一定会被其中一只“怪物”阻挡，但还是每次都在抓紧时间。
逃出仓库没几步，一道被释放出的咒力在脚边炸开。
“哎呀呀，现在学校确实一团乱呢，没想到居然有老鼠混进来了。”银白发男子笑完，轻飘飘道，“然后，偷了什么东西出来，最好现在交给我。”
出现在菜月昴面前的，正是当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那么说，另一只“怪物”就在花御那边。
还好，他现在还不想和莱茵哈鲁特见面，准备还不够，还不是一绝了断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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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御最先攻击的学生是伏黑惠和一只熊猫。
才施展出有催眠作用的花海，他最不想面对的红发骑士就出现了。
伏黑惠看到莱茵哈鲁特来了，立即从影子里掏出一把剑丢给他。
“龙剑应该还用不了吧？”
“完全没有想出鞘的意思。”莱茵哈鲁特接过剑，“多谢了。”
“稍微小心一点。”伏黑惠不由得想起之前五条悟的叮嘱。
“记得给莱茵哈鲁特便宜点的咒具。”五条悟难得的语重心长，“那家伙能用的最大魔力至今不知道是什么程度，就算是价值五亿的[游云]到他手里可能都会裂。反正他拿根树枝也能打，干脆都给便宜的。”
地上都是两人之前与花御打架残留的痕迹，特级咒灵如同上次一样，地上都是带有咒力的花海。
面容俊秀的红发骑士站在美不胜收的花海之中，举起剑，郑重道：“之前就想告诉你了，花并不是这样用的。”
他的祖母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花。
花不应该被这样使用。
在莱茵哈鲁特面前，咒灵的等级没有意义。
一剑足以，只需一击。
花御看到莱茵哈鲁特来后收敛了杀气。
“孩子，我并不想与你为敌，请你让开。”
这世上没有愿意与莱茵哈鲁特为敌的微精灵。花御虽然只是接近微精灵，但还是无法对他有敌意。
“抱歉。”莱茵哈鲁特没有这样就简简单单放下手中的剑，“我是一名骑士。”
“我的职责是守护我身边的人。”如同火一样燃烧灼眼的红发在风中舞动，澄蓝色的眼睛透露凛然坚定的意志，“我的剑，无论多少次，都会为大家而用。”
他挥下了一剑。
空气被撕扯，大地在战栗，空间在扭曲。
伏黑惠已经有了经验，在他挥下剑前，召唤出了【虾蟇】用舌头黏住他和胖达，这才没有被莱茵哈鲁特/普通攻击的余波受难。
等飓风结束，地表凌乱无法分清之前建筑物在哪个位置，更重要的是在地面留下了一道望不到底的深渊。
胖达：“……该不会这次袭击，给学校造成最大损失的是莱茵哈鲁特吧？”
“……”伏黑惠看着熟悉的景象，低头叹气，“不，待会说不定还有个五条老师。”
胖达扭头：“……你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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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五条悟盯着眼前平平无奇的黑发男生。
“你还没成年吧？过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爸爸妈妈会伤心的哦。”
“老师我很大方，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珍惜青春的机会。”
五条悟伸出手指，“在我数到三之前把东西交出来，到时候我会帮你争取从轻发落的。”
天生六眼的当代最强咒术师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厌学自闭高中生。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如此上下实力悬殊的紧张氛围中，菜月昴突然像是放弃了一样，耸肩摊手，开始胡言乱语：“我其实是一个白毛控，卧室里不管是墙上还是门上都贴满了各种银白发美少女的海报。”
听到如此摸不到头脑的私爆xp发言，也没有丝毫缓和紧张的空气。
“我懂了，你还是愿意做坏孩子呢。”
“那就不用和你说废话了。”
五条悟银白色的发丝柔顺贴在耳边，无慈悲比了一个术式，皱眉道：“我不是美少女，还真是对不住你了。”
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菜月昴躲都没有躲，无所畏惧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阵阻挡视线的尘烟消散后，菜月昴毫发无伤，与此相对的，他身后骤然多出了一名身材颀长的白发青年。
五条悟一怔，吊儿郎当感叹道：“刚刚你说白毛控的事，原来是真的啊。”
刚刚不知身在何处的白兰，也跟着轻浮感叹道：“我也第一次知道小昴是用这种眼光看我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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