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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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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上班了,但是路上还是能感觉到没有完全恢复到上班的时候,只有当走在路上看到很多人,很多自行车,电动车,才是真的感觉到真的又恢复了。
年前还没放假的时候,走在路上就已经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少了很多人,街道感觉空荡了很多,明显的就是走路的时候不需要担心让路了。
虽然大部分公司都是初八就上班了,但是也有些放的久的,所以还是能感觉到没有那么多人。
早上经常买早餐的店都还没有开门,应该是要过了十五才回来,毕竟一年就回家一次,可能想在家多待一些时间。
不过每天下班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开始感觉到了人流的增加,等红绿灯的时候,又有了很多人和你一起等的感觉,走在路旁的时候,又有了很多骑在背后的电动车和自行车,总是要小心的走路,要给他们让路,看到马路上的车已经从这个红绿灯排队到了下一个红绿灯,就感觉到,啊,这个城市又回来了。
又恢复了朝九晚六的生活,早上八点起床,八点半出门,依旧和看着很眼熟的人一起搭乘同一个时间点多公交车,六点下班走路回家,偶尔在路上还能看到早上一起搭了公交的人,看来和傅晴工作的时间差不多,而且也是住在一个公交站附近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名字,也没有打过招呼,但是也已经很熟了,可以一眼认出来。
过年回来,办公室的话题还是,疫情,年味,催婚。
过年还在家的时候,又发生了疫情,当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又有疫情的原因,在家的时候接到家里应该是负责返乡人员确认的电话,问从哪里来的,哪个区,几号回来的,做了核酸没有,几号做的核酸,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还偏偏是又出现疫情的时候,毕竟年前才摘星,没几天,又有星了,所以对只要是返乡的都打了一下电话吧,或者也可能只是针对返乡人员的例行电话,因为之前有报备过,就是再确认一下而已,毕竟就例行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傅晴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还是上次疫情的时候,朋友说接到流调电话,让她去做核酸,就因为还是很久之前收到过来自境外的快递。那时候她都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黄码,担心过年没法回家了。
大家回家也是要报备下,有的问能不能出门,说只要出门报备一下就行,这个傅晴他们那边倒是没有,就回家的时候报备了一下,然后没有人管那么多,大家多情况其实也是差不多,反而大家自己把事情想的很严格,其实没说不能就是可以。
还有一个人说,出去逛街,一说哪里来的,店员就默默的走开了,真的是有歧视,大家也是害怕。
其实随便说一个地方,他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省内的人,会觉得不是我们这个区,不是我们这个街道,不是我们这个社区,都没事,不影响,在省外的人来说,哪里出现了疫情就是整个省都谈虎色变,感觉很严重。
一个省多大,一个市多大,市里面有很多区,区也是很大的,现在封控区域都是精确到某个街道了,没有想的那么夸张。
第一天上班,傅晴还和同事说,感觉不严,回来也没有人要求做核酸,还是自己主动问的保安,也没有人查。
他说,挺严的,凌晨回来进小区还要打卡。
傅晴说她回来没有打卡,没想到当天下班回去的时候就需要打卡了。
确实相对来说,是感觉比之前严格了,上公交,师傅会一个一个看绿码,之前都是来得及看就看来不及看就过了,就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下,现在会每个人都说,也会看。
本来前几天上班还好,外卖也还是可以进来,现在外卖又开始进不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奴性,没有觉得很麻烦,就感觉变成了和上厕所就要洗手一样的习惯,坐公交之前就提前截图好了绿码,进小区就提前准备要扫码打卡了,感觉如果有一天突然不要了,可能还会有一点不习惯,因为习惯了之后就变成了一种自动反应。
听到说公司一个同事因为疫情住到朋友家的时候,傅晴吓到了,没想到疫情影响的这么真实,因为他住在正好有疫情的地方,被封了,只准进不准出,过年回来的时候没法回住的地方,只好暂住朋友家。
没想到疫情这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周围。
只有公交车经过且不靠站,其他要路过这里的司机都是绕道走的。
不过,他还挺乐观的,说朋友家比自己家更好。
傅晴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平时也没有什么工作往来,下午茶或者公司活动的时候,他也是话比较少的,也是比较慢热的类型。不过好像自从年会之后,他人好像变得熟络了很多,有时候会和一些平时比较熟的同事开开玩笑,有时候还听到他开心的哼歌,应该是喜欢唱歌的,傅晴看他年会去唱歌的时候,唱的不错,虽然刚开始不愿意唱,也不主动点歌,但是如果别人帮他点了,他会唱,他也还是很尽情的唱的很好。
感觉自从年会之后,有点释放了自己的感觉。
有一个同事也说他的一个朋友也是这种情况,过年一回来住的地方封了,没地方住,又没有朋友有地方住,最后住到老板家去了,毕竟因为疫情不上班老板也照旧得发工资,可能也是关系比较好吧。
疫情,不关注的时候,真的不是特别能够感觉到,平时也就让你戴口罩,进出要看个绿码,打卡,这些都变成了日常,只有大规模核酸检测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可能真的比较严重了,不过连大规模核酸检测都有点变得习以为常了,大家已经习惯了疫情以来的这些,反正该工作还是在照常工作,说有影响也是有影响,说没有太大影响也好像没有什么。
你不过度关注,就真的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
本来傅晴还被同事说怎么过年连爆竹都不打,但是后来发现,其他同事老家也不让打,还说是因为在政府部门上班,签了什么协议,不仅自己不打,还不让朋友打。
当然也有些同事家可以打的,可能是比较远一点的乡下,没有人管那么多。
大家都说过年不打爆竹烟花,确实感觉少了很多年味,尤其是在城市里,本来就家家闭户,过年也不打爆竹,感觉就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确实是,感觉现在过年越来越没有了记忆里的味道。
可能也是因为和年纪长大了有关,以前过年都是有新衣服穿,有压岁钱给,还可以看烟花爆竹,感觉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现在就只是坐在一起开着电视在那放着春晚,一人一个手机各玩各的,不是手机的问题,是节目本身没有那么吸引人想看,现在互联网时代大家会被更有趣的东西吸引,没有必要守着直播看,就算要看可以看重播,或者看想看的片段,觉得还不如玩玩手机,家长可能就是在刷抖音,傅晴就是在购物,要么在打游戏,当然大家还是坐在一起烤火,不是家庭的年味变了,是整个大环境的年味变了。
与其坐在那一起看无聊的节目,还不如坐在那玩各自觉得有趣的。
以前看到打烟花的觉得很新奇兴奋,现在看到打烟花的就当作是新年的背景。
就是新的时代,大家过年的方式变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少了点年味,但是其实也没有那么矫情。
过年除了是单身人士被催婚的日子,也是有对象人结婚的日子,过了个年,女朋友,男朋友,就已经是老婆,老公了。
连打开朋友圈,都是晒结婚证,当然,还有晒娃的。
00后都结婚了,90后还在被相亲的路上。
要说傅晴有没有想谈恋爱,确实还是有的,看到身边的朋友都在恋爱,要么在相亲打算要恋爱了,傅晴有时候都有点想恋爱了。
可是有时候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害怕两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认识一个人,感觉谈恋爱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没有太多时间去做那么多事情。
傅晴有时候都觉得维系朋友都挺花时间的,因为有时候计划好了自己的时间,不想被突然打乱,打乱了一天整个计划就会被打乱,很难维持下去。
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已经非常享受一个人的生活了。
本来以为只要连续上8天班,没想到竟然是9天,年后回来上班要连续上9天班,这就是大小周加上调休的后果,虽然也没有特别多的工作要做,但是有时候太闲了也很烦,就算什么都不做,工作还是工作。
这时候就体现出双休的优越了,法定放假就只是法定,就是个参考,从来都没有按照法定来过,不然怎么会还有那么多大小周,5.5天,单休的。
老板就是觉得多上2天班,感觉更赚了吧,虽然那2天也赚不出几百万来,但是就是感觉上好像赚了,同样的钱给他工作了更多的时间,完全不管工作效率和工作感觉,永远只有在需要加班的时候就知道要大家多上点心,过年放假就是放假。
有一天上班的时候,傅晴听到公交车里的广播在说比利时将出新规,员工可以选择每周工作4天,只要每周的工作时长达到就行。
听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傅晴心想,天啊,一周休息3天,这也太好了吧,只要每天多上2个小时就可以,一周休息三天,真的是太完美了,觉得欧洲工作也太好了吧,还说下班之后可以关闭工作软件,可以不接受工作的信息,平衡工作和生活,这简直是理想的生活。
工作4天,休息三天,下班之后就是自己生活,简直太完美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连双休都没有做到,竟然还奢望什么休息三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5天8小时工作制也是经过很多人的努力才达到的,最早是起源于英国,因为当时英国工人工作的时间太长,人们苦不堪言,1817年8月,英国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提出了8小时工作制。
在19世纪79年代末的时候,因为资本主义国家发展到了帝国主义阶段,大量剥削工人阶级的剩余价值,激起了无产阶级的愤怒,1877年,美国就爆发了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全国性的大规模罢工,来抗议残酷的剥削,希望政府能够改善工人的劳动和生活条件,实行8小时制,虽然当时被迫制定了法律但是并没有得到执行,直到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等城市工人举行罢工,才真正迫使美国政府实施8小时工作制,后来5月1日也被定为劳动节,就是为了纪念这次工人运动。
所以现在的8小时工作是无产阶级工人们经过了长期的斗争,和付出了巨大的牺牲才换来的。
本来工作和生活就应该得到很好的平衡,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工作开始变得越来越长的占据人们的生活,甚至压榨人们的精神,工作变成了一种努力上进的风气,当然在这种越来越卷的大环境里,也有很多人在逆行,打着佛系躺平的似乎消极的口号在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