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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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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渠过来的时候,夏令新正在服装店里挑衣服,他朝窗外边一看,一眼就瞧见了裹着白色围巾的钟渠。
夏令新隐约记得,那是他的围巾,以前不怎么带的,这么想着,耳朵又有点热了。
“先生,这件吗?”
夏令新被服务生拉回现实,点了点头,他付了钱,这才开门出来。
钟渠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刚刚站在门边等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把自己脖子上的也好摘下来,一圈一圈的给夏令新围上,夏令新没办法推拒,只好由着他把自己的围巾重新又围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怎么看都有点暧昧,夏令新想起钟渠前些天说过的话,始终不敢再卖出一小步。
他看着夏令新手里的纯黑色纸袋,“买的什么?”
“衣服,今天第一天发工资,想买个礼物送给你,就来了。”
这个服装店就在他工作的地方不远处,夏令新偶尔路过的时候看见一款风衣,觉得钟渠穿上一定好看,想着想着就哦里到手了。
“春天穿好一些,现在还冷,他们居然就上春款了。”
钟渠点了点头,夏令新看他似乎很高兴,叫住了他,“钟渠………”
两个人立在街角,这里离家不远,钟渠每次来都是步行,他似乎特别享受每天跟他一起散步,有时候晚了还能看见万家灯火,遍地的小孩子,人流中,闹市中,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一分一秒浪费着时间。
钟渠又怕他说出来什么,先反问了回来,“怎么了?”
夏令新顿了顿,“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这路都走过这么多次了,我都记下来了。”
钟渠一开始没说什么,在过马路的时候自然的牵起了他的手,夏令新想要把手抽回来,他却握的更紧了,这么看着,倒像是一个人拽着另一个人。
“怕你迷路。”
似乎是给了个解释,今天是周五,路上的车辆额外的多,夏令新走到楼下时忽然接到了程悦的电话。
“喂,程悦?”
“是我,夏先生,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还算数吗,我现在有空了,你可别耍赖!”
夏令新笑了笑。“当然算数,你要吃什么,我头一笔工资,你得给我留点。”
程悦也嘿嘿的笑了两声,“放心放心,夏先生,咱们吃中餐,你们家旁边新来的一家,我早就想去呢。”
夏令新点了点头,转头询问钟渠,“请程悦吃饭,你去吗?”
钟渠摇了摇头,把他手上的袋子接过,“不去了,那小子见了我说不上一句人话。”
夏令新噗嗤笑出了声,“确实如此,他不是你助理那么简单吧?哪有助理这样的?”
钟渠点了点头,“袁总的侄子,叫我带着。”
夏令新点了点头,“怪不得。”
钟渠指了指左边的街道,“出去就能看见,一家新餐馆。”
夏令新点了点头,钟渠又说,“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了,这么近,你还怕我找不回来?”
钟渠也点了点头,先上楼了。
夏令新一开始没认出来程悦,他带了顶圆帽,一副墨镜,坐在了餐厅的角落里,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直到他冲着这边喊了喊,夏令新才看见那黑色帽子下面压着的棕色卷毛,这才走了过去。
程悦把脑帽子墨镜一摘,吓的他愣了愣,一双眼睛半天没眨眼。
程悦看他这样,确是有些烦躁,他粗鲁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很丑吗?”
夏令新摇了摇头,“这是怎么了?”
其实程悦脸上的伤经过细心的处理已经消下去一大半,加上打他的人没下狠手,现在也就是眼角有些淤青,脸侧有些浮肿。
“我就靠这张脸吃饭,现在到好。”
程悦似乎极为烦恼,“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的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夏令新看着到也不像,他十分佩服他伤成这样还能来赴约,还是主动要求的。
“我要让老板给我报工伤!”
夏令新笑了笑,端起旁边的酒杯,里面乘着淡绿色的液体,他以为是酒,“这是什么?”
程悦没想到这么快,急忙解释,“就是果酒,我自己调的,没什么度数,不会喝酒的人也可以喝。”
夏令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程悦盯着他,直到他放下杯子才收回视线。
“怎么了?”
程悦猛地摇了摇头,却一个劲的心虚,导致他脖颈处都出了些汗。
“夏先生,你还没从了老板呢?”
程悦这个人自然是不知道夏令新的顾虑,夏令新摇了摇头,“他对我太好了,有点不适应,以前总归是以前,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
程悦心里一拍掌,夏先生还是聪明的。
夏令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现在我什么都没有,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自己养活自己,没想太多别的,我虽然……虽然喜欢他,但是……”
程悦惊呼了一声,“夏先生,你怎么这么多顾虑!”
这回好了,犹豫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被装兔子的狼吃干抹净,程悦又在心里感叹了一遍小可怜夏先生,同时,心里多了些愧疚。
夏令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大概什么都没了,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程悦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还好老板喜欢你,要不成了我姐夫,我一辈子都得活在他的魔爪之下。”
夏令新抬头看他,“你不知道,我舅前几年常常把老板叫到我家吃饭,可他对我姐不感冒,怎么撮合也撮合不成,另外也有过男的追他,可他全都拒绝了,我以前就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还给他找医生来着。”
“结果呢?”
程悦仿佛回忆起了噩梦,“结果他让我加班加到凌晨四点半,我差点没能活着走出公司。”
程悦啧啧两声,“只是没想到我们老板这么痴情,想我这么花心的人就不行,看一个人看久了自然就腻了,更别说八年十年了,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夏令新笑了笑,程悦继续自顾自的说,“要是真爱的死去活来的,我一辈子岂不是都要受到它的拿捏。”
程悦在看时,夏令新的酒杯已经见了空,“你怎么喝没了!”
夏令新疑惑的看着他,“我总觉得今天的菜有点咸,还有吗,再来一杯。”
程悦硬着头皮又叫服务生又到了一杯,这酒是他平时自己调着玩的,入口没什么酒味,像是汽水,一开始也不醉人,可他后劲大的很,他自己平时最多也就一杯。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夏令新突然觉得有些晕,他这么多年没喝酒,估计着自己的流量又变差了,“程悦,你怎么……你怎么跑那去了……”
说完这话,就趴在了桌子上,程悦心慌的很,他试探的叫了声夏先生,夏令新似乎真的醉了,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程悦看见了一直在门口等着的人,给他发了个消息。
钟渠推门进来的时候,夏令新正努力的用手撑着下巴,这一下没撑住,整个人差点掉到桌子上,他看了程悦一眼,“去付钱。”
程悦丧着一张脸去了,半晌回来了,夏令新整个人扎到了钟渠的怀里,脸上因为酒精的缘故眼尾都有些红。
“老板,你记得你说的话……”
程悦看了一眼夏令新,觉得十分对不住他。
钟渠点了点头,这时候夏令新突然伸出来头,掐住了钟渠的脸,两人皆是一愣。
“你怎么才来,刚跑哪去了!”
夏令新的手劲有些大,钟渠的脸被掐起来好大一块肉,程悦强忍着笑,“那个老板……我看夏先生喝多了有点不受控制,比平时看起来厉害多了,要不你就别实行计划了,我怕你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钟渠看了他一眼,又把夏令新的手拿下去,“老师,我是谁?”
夏令新使劲的拍来他的手,头又不瘦控制的扎了进去,“我养的小兔子,你要反了天了!”
钟渠这下确实有些惊讶,他意外的看了看怀里喝醉的这个人,“把我当兔子……”
程悦也反对,“夏先生,你看好了,这哪里是兔子,明明就是匹色狼!”
奈何夏令新已经醉了,他心里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他以前养过的那只兔子。
他摸了摸钟渠的头,安抚道:“回窝,一会喂你胡萝卜吃……”
他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钟渠却笑了笑,朝着他头顶亲了亲,说道:“这就带你回去,主人。”
一边的程悦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家老板还有这么流氓的一面。
钟渠扔给了他一把新的车钥匙,“先开我的车回去。”
程悦最近的确暂时失去了交通工具,因为他的车被砸了。
程悦走后,夏令新被搀着回去,喝多了的夏令新很不老实,时常对钟渠动手动脚。
“等一会到家了,能不能不揪耳朵了?”
夏令新摇了摇头,坚决的说,“不能!”
钟渠无奈,只好让他揪着,夏令新似乎觉得有点问题,“小兔子,你耳朵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你耳朵去哪了?”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了,夏令新都在找耳朵。
钟渠终于受不了他的重复,想要堵住他的嘴,夏令新一把躲开了,留给他一个红的接近透明的左耳朵。
周围的酒气十分浓郁,闻着就让人有些醉了,钟渠直勾勾的看着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咬上他已经红的充血的耳垂。
夏令新一扭头,他便含不住了,“你身上脏……,别碰我!”
钟渠把他搂的劲了些,一双眼睛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力,他贴近夏令新的耳边,“主人带我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