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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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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袁山并没有说到做到,回到家的夏令新依旧没看见钟渠的身影,他记得,钟渠说过今晚会早点回来,至于他没回来的原因……
夏令新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他连续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此时的钟渠正坐在办公室里望着马路上的各色灯光,旁边的陈秘书忍不住开了口,“钟总,电话想好几次了。”
钟渠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忽然对陈秘书伸手,“把你手机拿来我看看。”
陈秘书乖乖的把手机递了过去,果然翻到了袁山不久前发的动态,他晃了晃手机,屏幕对着秘术,问道:“你们都看见了?”
陈秘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都说袁经理背景大的吓人,又是姓袁的,大家都在背地里猜测,他就是袁总那个独子,陈秘书咽了咽口水,“袁经理应该发错了。”
钟渠忽然笑了,反问他,“你觉得他发错了?”
陈秘书立马闭了嘴,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快速的指了指,钟渠拿起手机,吩咐他出去。
钟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电话,“程悦?”
程悦此时正不知道在哪块躲着清闲,出了这么大事,他再也坐不住了,“老板,你被绿了?”
钟渠把手机拿离耳侧,程悦源源不断的输出,“照片怎么回事,我表哥跟夏先生又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们怎么回事?”
钟渠沉默了一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程悦的语气莫名的焦急,“我表哥啊!你怕是没看见,他下面有一堆不着调的朋友已经开始祝福百年好合了!”
袁山的事情大多没什么隐瞒,他的朋友几乎都知道他那点不同寻常的爱好,只不过放到台面上的就这么一个,怪不得下面一大堆调侃送祝福的。
想必都想知道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才能让袁大公子收了心。
“喂,老板,你不会伤心欲绝了吧,你说句话啊,你别不说话啊!”
钟渠思索了一下,“你觉得呢?”
程悦竟然觉得有一丝的愧疚,“老板,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揭你底的,我表哥他绑我,要是因为我的话,我这就回去跟夏先生解释!”
程悦恨不得马上飞回来,钟渠听完他说,问道:“你觉得他们像什么?”
程悦简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老板,照片拍的那么暧昧,你该不会以为是朋友情?兄弟情?师生情?我告诉你老板,我表哥可是男女不拒,他就是图一时的新鲜,玩着玩着就腻了,你……”
程悦在想说什么,陈秘书进来了,他看了一眼钟渠,“钟总,有人找你。”
陈秘书对于自家总裁的事也有所耳闻,今天人找来的时候,难免多看了几眼事情的主角,倒也没看出来什么勾人的风情出来。
“这位夏先生好像很急。”
钟渠说了几句放下了手机,“让他进来。”
钟渠果然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夏令新意识到的时候,钟渠已经把陈秘书支出去。
钟渠给了他一个很淡的眼神,夏令新知道他可能知道了,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站在门口干什么?”
夏令新这才硬着头皮走进来,“你……”
钟渠笑了笑,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他一双黑色的眸子看向他,“我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夏令新的手被他反扣在后背上,整个人贴上了后面的办公桌,硬硬的桌子顶着他的腰,他不适的动了动。
“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钟渠离得很近,整个人的重量都快压倒了他身上,夏令新努力的抽出了左手却又被扣了回去。
两个人僵持不下,他叹了口气,最终决定不在跟他一般见识,身后突然垫上了一双手掌,夏令新看了看他,不跟他对视,头侧过去,一副拒绝的姿态,看来是要跟他冷战到底。
“老师,你不准备道歉吗?”
夏令新摇了摇头,他又没错。
钟渠看着他忽然弯起了嘴角,着嘴角带的七分都是坏笑。
“跟他出去不告诉我,见他也不告诉我,下一步是准备私奔吗?”
无缘无故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夏令新心里的无名火也腾腾的燃烧起来,他转过头来,盯着钟渠,“都说了是偶遇,不是去见他,你为什么不相信!”
“那一起搂肩拍照,吃你吃过的冰淇淋并且下一秒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炫耀,也是巧合吗?”
“他昨天的项目谈判在东区,所以花了两个小时恰好在你刚下班的时候去你工作的地方守株待兔,也算偶遇?”
夏令新意外的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我……我不知道。”
钟渠翻出了手机,“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发这条的时候把你屏蔽了。”
钟渠翻出来照片,夏令新一张一张翻了下去,照片里都是今天两个人在新区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确实袁山搂着他的肩膀,还有一张确实袁山趁他不注意吃了他手里冰淇淋,这些照片不知道是谁照的,看着还有第三个人在,夏令新底气不足的看向钟渠,“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拍这些照片……我……”
钟渠的鼻尖快要贴到了他的唇上,“所以,你最后吃了吗?”
夏令新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对不起,我……啊!”
钟渠的手突然伸进了夏令新的腰身里,冰凉的大手带着惩罚似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这样子好像真跟他有点什么。”他亲昵的用鼻子顶了顶夏令新的脸,“老师是不是觉得我对你都没有脾气,所以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夏令新还未来得及辩解什么,就感觉整个人悬空。
他突然把夏令新举起,一把抗到了肩上,夏令新惊呼出声,“钟渠!钟渠!”
钟渠不理会他的挣扎,径直的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把门反锁了。
“你干什么,钟渠,你先把我放下来,我们……”
钟渠把门反锁上,把夏令新抛到了床上,头晕目眩的他脑袋发晕,夏令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来,就被钟渠压在了床上,从来没有的压迫感从上方传来,夏令新有些害怕,“钟渠……我错了。”
钟渠笑着去亲他的额头,夏令新不敢躲只觉得自己好像逃不了。
他有些半开玩笑的语气贴近夏令新的耳边,“我要欺师……”
夏令新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瞬间耳朵变得又热又红,透出粉色来。
昏暗的休息室里一遍一遍的传来认错的声音,濒临崩溃的抽泣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错了这三个字,让人听得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