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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食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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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风雪中朝前行驶,适合在大雪中行驶的雪地胎,在马路中间压出一串串漂亮雪白的车轮印子。
思思不太敢再摸老虎屁股了,她怕气得这个男人一屁股坐死自己。
车子停在一个招待所前,邢督拖着她进去办手续。
“哪个单位的请出示介绍信。”服务员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火,懒洋洋的问。
“还有房间吗?”邢督拿出自己的工资证。
“有的,房间很多。”服务员看清上面的单位,说话正常了很多。
“给我一间清净些的。”
“有,三楼最里面的一四号房间”
邢督交了押金拿到钥匙,盯了她一眼,向楼上走去,思思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还是跟了上去。
一进门,就听见门被上锁了。
邢督脱掉大衣问:“里面很暖和,你穿这么多不觉得热吗?”
“不热!”思思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
“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呢?”邢督吞吞地继续脱外套,慢慢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思思垂延三尺的……
“我……”她咽了口口水,声音都颤抖了起。“我的手脚都冻木了,没法解扣子。”
“不要紧。”邢督弯起下垂的嘴角,对她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我可以帮你脱。”
军大衣,厚棉袄,薄棉袄,羊毛衫,衬衣,衬衣,一件件脱下来,邢督怒了,“你到底穿了多少呀?”
“多穿点防狼啊!”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邢督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有些渗人。“今天你是绝对跑不掉了。”
挣扎!反抗!求饶!以思思的体力对上邢督的战斗力总归被完败成了渣渣。
她在昏睡过去和啪啪声中度过了一整夜,时间过得很慢,天似乎又亮得很快,身上的男人却还没餍足。
“不行了,我不行了!”思思娇喘不停,低声喊叫:“我肚子好饿,饿得快受不了了!”边城天黑得早,下班也早,一天只吃两顿,从昨天吃过早饭开始到现在,快天亮了,她都没有吃到什么正经食物。
“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邢督嘶哑着声音安慰她,十指交叉和她紧紧相握。
“好饿……”思思挨了重生到这个时空的第一顿饿,虽然另外的地方那张嘴被喂到饱得再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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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到东西已经快八点了,本来想去招待所食堂吃早饭,结果她连床都下不了。
邢督到楼下打包的饺子和牛肉上楼喂食。
“好烫,”喂得太快,他怕天冷饺子凉掉,把饺子泡在滚烫的牛肉汤里带上来。
思思被烫得嗷嗷叫,又舍不得吐掉,硬是吞进了喉咙里。
邢督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思思吃到的每一个饺子都不是完整的,只有一半带着牙印的破饺子,另外一半被人试温度的时候咬掉了。
吃饱喝足,理智回归大脑。
思思去招待所的公共浴室洗完澡出来,穿着湿衣服顶着冷风到房间里脱掉。
“你怎么穿着衣服洗澡?”邢督有些不解的给她擦头发,被她包裹在被子里的果体吸引住。又有点跃跃欲试。
“别闹了!”把他的手堆
回头顶,让他继续擦头发。
“我身上的痕迹那么重,敢脱光了洗澡吗?浴室里好多人。”思思皱着眉头,“衣服拧干以后挂在暖气管上,不知道明天上班前能不能干透。”
“要不你请个假或者换个班吧。”
“现在不能请假。”因为天气寒冷,车次减少,他们已经改成上一天休一天,基本上不准请假了。
“那找个人代班吧。”邢督的手还是摸了上来,被思思打开。
“再折腾就没命了,我要上班,必须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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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人都收拾好,准备退房一起去上班。邢督看了眼乱糟糟的被子床单,强迫症犯了,伸手整理。
忽然他的身体顿住,僵硬的站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田思思……”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思思穿好鞋子起身回答:“什么?”
“你能告诉我床单上为什么没有落红吗?”他转过头,脸色铁青,眼神阴霾,充满愤怒。
思思心里一凉,糟了,忘记这件重要的事情了。
“我……”她看着他要吃人的眼神,有点害怕的往后退,懊恼有又后悔,昨天趁夜溜走不就没事了,黑灯瞎火的,他啥也看不到。
美色误事,要是她不贪心就好了。
不过这种事情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这个时代的男人死脑筋。承认了就等于分手。
“我怎么知道?”思思满脸凶狠瞪着邢督,“我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难道你还怀疑我?”
她硬着头皮撒泼,“你个老坏蛋,吃干抹净了就想赖皮啦?”
邢督盯着她,沉默不语,满脸怀疑。
“还好我昨天没有同你扯证,算我瞎了眼,分手吧!”思思以退为进,转身往外冲。
邢督动不动的看着她要离开,身体却因为昨天被折腾得太激烈,走路一瘸一拐的。
最后一刻,邢督猛的从背后抱住了小破鞋,“别走,”他叹气,谁让他就喜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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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思思端着一碗饭,有一搭没一搭的嚼着,最近嘴皮子用多了,嚼东西费劲。
熊玏和毛萌萌远远的看着她,两个人忽然端着饭菜走过来,也不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半天后忽然嗤笑了一声。
“很辛苦吧?”他靠近她,扒拉了一口饭慢条斯稳的嚼了起来。
“什么辛苦?”思思心里发虚,连忙反问。
“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跟你这种小孤女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他满脸坏笑的说:“你还当真了?以为他会跟你结婚吗?婚房都自己准备好了。”
原来是买房子的事情被知道了呀!
“我花钱买什么你管得着吗!”思思一脸不屑的喷回去。
“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倒贴给我,我也不要。”熊玏气死了,把饭盆用力往桌子上一放,大声说。
“不要就不要,你找一个不单贴钱的女人去吧,谢谢。”思思看了一边假装认真吃饭的毛萌萌一眼,这个女人看她这几天上班没精打采的,不知道又脑补了一些什么到处乱说。
没精神很他掰扯,还有稿子要交呢,她盖上盖子,带上饭盆回宿舍。
一不小心却露出了手腕上的淤痕。
熊玏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撸起袖子。看到上面的一圈淤青,半天没说话。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熊玏挑起一边眉毛问。
“关你什么事呀?”思思抽回手,丢下熊玏大步离开。
熊玏大狗熊一般的身材被留在原地,猛的一拳打向墙壁。
思思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人啊?
晚上,思思叼着根红薯干拼命码字,现在开了一个新连载,一个虐恋情深的故事。
小芳和一个下乡的知识青年相爱,因为他的地主崽子出生,他们的恋情被小芳全家反对,并且去告发知识青年,把他们两个的定情信物,一个玉佩称为私藏人民血汗。
知识青年被批斗被抓起来送去牛棚改造。小芳竭力争取自己的爱情,收拾包袱跟青年一起去了牛棚。
生米煮成熟饭后,小芳的家人只好捏着鼻子认同了他们的事情。
好景不长,因为被知识青年牵连到,小芳全家都被打坏份子。
小芳和青年为了不拖累家里,双双殉情,死在1976年10月的前夜。
这个故事着重描写了有情饮水饱,乡下的生活虽然清苦。可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就是他们想要的样子。
作为他们的亲妈,思思不停的为他们提供野味,受伤的傻狍子呀,自己撞到树桩上的兔子呀,还有随便可以捡到的人参灵芝呀,天天有惊喜。
最后他们为了不拖累家人,永远的活在了恋情最浓烈的时候。
“嘿嘿!”思思写的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这一篇发表出去还没有人给我寄刀片。”
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小兰放下添柴火的火钳去开门,看了思思一眼,“这么晚了有谁来呀?”
“不是我家的啦。”思思头也不抬的回答。“他出去办案去了!”
“还好你们没睡,都下楼去开会了。”许主任笑呵呵的进来说:“要调整班次了,但是怎么调整比较好?大家都来提意见。”
冬天来了,边城人民都大开始猫冬,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面。出门的人变少了很多,汽车班车也要停运一部分。每周只有一个班次。等于就是做一天休六天了。
所以大家轮流上班,就看怎么排班次了。
有的人建议做一天休六天。有的人建议做两天休十二天,有的人怎么都好,只要过年那几天能够轮休。讨论过后,大家都同意做两天休12天。过年那几天谁能休息,抓阄决定。
思思运气好,抓到了年二十八二十九上班。抓到年30和初一上班的人就在那里哀嚎。
不过总体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因为工资照发,虽然没有奖金,但是过年福利一样不少。
等于是进入休假期了。
小兰的班次排的时间跟她的很近,被思思拉了壮丁。
“好姑娘,明天陪我去新房子打扫卫生吧。我请你吃顿好的。”
新房子那边的装修终于搞完了,结清尾款的时候,木匠师傅还送了她一个大概的清洁服务。
不过细节的地方还得她自己去打扫。
“好的呢,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我叫我妈妈一起过来帮忙。”张小兰一口答应。
又想起什么,“我嫂子答应给你弹的棉花被子也已经弄好了,明天我叫他们一起送过来。”
“太好了!”思思高兴极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起床先去附近的裁缝店。把做好的土布窗帘,添加了棉花的褥子什么的取回来。
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台驴车,现在市区的公车一天一个线路只有两趟。要去的公车线路一个星期一趟。有人要急需用车就只能租用驴车,或者马车。
租一次起步价二毛,比公共汽车贵多了。
这种马车不是我们在电视剧下眼看到的那种。类似于一个没有轮子的板车,上面有两排固定了的椅子,上面垫了些厚厚的褥子。前面套匹马,因为雪地面很滑,有点像马拉雪橇,拉起重物来一点也不费劲儿。
思思穿的像一个球。又抱着一个像球一样大的包袱,好高兴兴的和小兰一起坐在马车上向新房子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