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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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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儿跌跌撞撞地跟着张妈妈来到前面，任她如何哀求，张妈妈都不同意放了小凤。
云朵儿没有办法，想起小猴儿和张妈妈的关系不一般，杂役也都听小猴儿的话，又去求小猴儿。
小猴儿在翠翠房里，和几个姑娘围着桌子打牌。
他们都听说了小凤的事，也都清楚张妈妈的手段，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把这当回事儿，不仅不当回事儿，还拿小凤当谈资，看她的笑话。
其中一个云朵儿不认识的姑娘，掐着嗓子鄙夷说：“……好好的闹这一出，真没意思。”
翠翠很快接话，“可不是？我是跟她一起来的，早发现她这人不机灵，你说都到了这里，还指望将来朝廷给咱们发贞节牌坊吗？闹成这样给谁看。”
“就算闹成这样，以后还不是得出来接客？到时候跟着一群姐妹抢男人，看她羞不羞。”
从开始的不愿意接客，到跟同行的姐妹争风吃酷抢男人，好像是这里的每个姑娘都会经历的事。
几个人像听到非常好笑的笑话，吃吃地笑起来。
云朵儿走在门口碰巧听到，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不傻，能听出来她们是在议论小凤，可小凤做得不对吗？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好姑娘，不愿意接客和张妈妈抗争有什么错？为什么大家要嘲笑她？都是女子，如果连她们都不能理解小凤，还能指望谁理解小凤？
云朵儿心里难受极了，很大动作地推开门走进去，拉着小猴儿就走。
小猴儿莫名，“干什么？”
翠翠一向跟云朵儿不对盘，看见她就没好气，板起搽得雪白的俏脸，“你来干什么？”
云朵儿不想搭理她，拉着小猴儿闷头只管往外走。
翠翠拦着不让小猴儿走。
小猴儿是她的入幕之宾，房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随随便便就跟别的女人走了，她的脸往哪搁？还要不要在春红院混了？
翠翠拉着小猴儿的另一只手，和云朵儿角力。
云朵儿着急，跟小猴儿软语哀求：“你快出来，我有急事。”
小猴儿的骨头立马酥了，心偏向云朵儿一边。
没办法，谁让她更漂亮呢，他本来就对云朵儿比对翠翠有兴趣，欲挣开翠翠的拉扯。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有云朵儿在，他就会优先选择云朵儿。
翠翠生气，青着脸撂狠话：“你今天敢跟她走，以后就别到我屋里来。”
这威胁没什么杀伤力，小猴儿直接拿手掰开翠翠的手指头，告诉翠翠他的选择。
翠翠气得不轻，掀桌子摔碗，弄得房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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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儿跟着云朵儿来到后面，听说是要救小凤，小猴儿没有兴趣。
他和张妈妈一个鼻孔出气，都认为应该给小凤一个教训。
不过他虽对救小凤没有兴趣，对逗云朵儿却非常有兴趣，双手抱着胸，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乜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云朵儿，小眼睛里满是算计。
“我救了她，你怎么谢我？”
云朵儿满心里都是小凤，特别着急，“你想我怎么谢你？”
小猴儿两只贼眼不怀好意地一转，瞬间有了主意，“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云朵儿救人心切，想都没想吧唧一下就在小猴儿侧脸颊上亲了一下。
她的唇形优美，唇瓣又柔软，满身的香气，小猴儿一阵心猿意马，浑身燥起来。
“你快去救她。”
小猴儿不动，“你这也太没诚意。”
云朵儿愣住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看好了，这才叫诚意。”
小猴儿一个转身，将云朵儿按在墙壁上，飞快地低下头，要亲云朵儿的嘴巴。
云朵儿不知道该不该躲避，靠近的男人呼吸间一股她不喜欢的味道，云朵儿闻着恶心，忍不住扭头“哕”了一声。
小猴儿的脸顿时黑下来，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涨红脸，气急败坏地推开云朵儿。
“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
他第一次被一个姑娘如此嫌弃，自尊心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
云朵儿心里也不好受，小凤对她那么好，明明亲一下小猴儿就可以救她，她却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以后张妈妈让她接客，面对千奇百怪的客人，他们会比小猴儿更难让人接受，她又该怎么办？
“你快去救小凤吧，只要你能救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承诺让小猴儿十分心动，两只精明的眼睛骨碌骨碌地打转，一时忘了生气。
“做什么都可以？”
云朵儿点头。
她能看出来小猴儿不安好心，但她迟早要独自面对各种各样的男人，倒不如先从小猴儿开始练习。
“记住你今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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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儿在春红院的身份跟张妈妈差不多，他的话杂役没有不听的，他让他们停下来，他们立即就停下来了。
只是他们来得太晚，小凤已经被糟蹋得不轻，她心如死灰，赤l裸着血污的身体，哭着要往廊柱上撞。
活着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死去。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云朵儿从河北到西南的一路上都是小凤照顾，她最了解小凤的品性，善良正直没有坏心眼。都说好人有好报，按理说小凤是最应该有好报的，但偏偏是她遭遇了最不好的事。
云朵儿想不通老天为什么这么不长眼，又难过，又心疼，两只眼睛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泪。
小凤要寻短见，她用力地抱住她，不让她死。
小凤双手捂着脸颊，痛苦地控诉：“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小猴儿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死？难道清白比命还重要？”
在他看来，清白是最没有用的东西，被一个男人睡和被很多男人睡没有区别。
然而小凤不这么想，一心只要求死。
云朵儿红着眼睛，哽咽地劝她：“你不是说想爹娘、想家乡要回家吗？只要活着，总有回去的可能，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语说中小凤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扑进云朵儿怀里，放声痛哭。
，还差